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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陆景聿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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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聿身上也穿着浴袍,头发没吹,半干的状态有些凌乱,意味深长道:“你想怎么帮我?”
亓宁才想起没带手机:“你等着,我回房间拿一下手机,然后给你找点视频,很快就好了。”
他在这个世界的人设是不良少年,微信里一堆不学好的损友,随便找个人要上几部片就好了。
亓宁说着就要起身,却被人拽着手腕拉回去。
“有现成的,还找什么。”
亓宁跌在陆景聿身边,贴得很近,白软的褪肉被烫得晕开了粉色,他连忙避开:“什么现成的?”
“你啊,现成的玩具。”
话毕目光示意一般落在亓宁松垮浴袍间露出的雪白长褪上,冰凉凉的,碰到的那瞬间,浑身的燥热都找到了缺口,想都想得到,艹起来有多销魂。
以前在孤儿院时,亓宁很黏他。睡觉时像个树袋熊一样缠着他,浑身软得像女孩子,冬天冷了会把手伸他衣服里,总是折磨得他躁火焚身,难以入眠。但他从未做过什么,他很珍惜亓宁这个朋友。
因为烫伤毁容,他遭受过无数恶意。因此对于交际,他一向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一切随心,受不了他的自己会走,接受他的自会留下,时间会替他筛选合适的人。偏偏对亓宁,他有种卑微的讨好。
但亓宁怎么对他的呢?
坠下悬崖后,他撑了整整两天才被人发现,这证明,亓宁从未想过让他活下来,更不曾后悔。
想到过往一切均是亓宁处心积虑,亓宁对他的好只是粉饰歹念的工具,他恶心得想吐。
不过,也多亏了亓宁这么对他,不管他现在对亓宁做什么,亓宁都得受着,这是亓宁欠他的。
他没揭露亓宁,也没有送亓宁去坐牢,就是为了把所有的债,一笔一笔地亲自讨回来。
玩具两个字让亓宁呆住,片刻后才明白陆景聿是什么意思,脸颊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原剧本里陆景聿明明是直男,可现在陆景聿的神情压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跟他来真的。
眼前一切太过抽象,打得亓宁措手不及,结结巴巴地拒绝道:“不、不行、不可以的……”
“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陆景聿手掌撑在亓宁身侧,轻松地形成一个并不封闭却完全压制住亓宁的禁锢:“你身上没钱了吧,甚至是无家可归了,否则,你怎么敢回来。”
眼中匿着嘲讽的笑意,恰到好处地伤人。
被说中的亓宁抿唇,他不仅没处落脚,还身负巨债,如果不是叶凌收留,他现在应该睡大街了。
陆景聿捏起亓宁的下巴:“你还真是厚脸皮。”
“没钱了知道滚回来了。”
“很开心吧,又能白吃白喝了。”
陆景聿的话毫不留情面,甚至是十分刻薄,像密密麻麻的细针一般,戳着亓宁的自尊和良心。
“再装乖点,说不定陆家产业都是你的。”
亓宁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用力扯开陆景聿的手,咬牙怒道:“我会走的!我没想占便宜!”
可是话说出来,亓宁自己都有些理亏。
“没想吗?但陆家的一切,你分明都享受了。”
陆景聿挑起亓宁浴袍的系带:“不是吗?”
这句话道破了亓宁的虚伪,像一盆冷水般浇下来,亓宁燃起的怒火霎时熄灭,头渐渐低了下去。
陆景聿说得没错。说要走的是他,赖着不走的也是他,甚至不请自来的也是他。他成为陆家的一员,享受陆家的一切。在陆景聿视角里,他完全就是个心机绿茶,一个没有尊严贪图富贵的寄生虫。
这种在别人眼里很下贱的滋味好难受。
“你以为你凭什么能留下来?不说出真相是我给你留的体面,你心里应该明白吧。”
亓宁知道,如果叶凌知道他对陆景聿做过那种事,恐怕一见面就会以入室盗窃的罪名报警抓他。
“你把我推下去时,没想过我能活下来吧。”
亓宁的头更低了,心脏像被千斤重石压住般。
“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对不起……”
一步步击溃亓宁的虚伪,陆景聿心中痛快,步步紧逼,不依不饶:“所以,你没资格拒绝我,欠我的就得还,你也不想流落街头被送进监狱吧?”
“不要。”
亓宁抬头时,眼眶通红,已经泪光涟涟。
声音都在颤抖:“不要送我去坐牢。”
陆景聿目光幽深:“那你就乖乖听话。”
*
亓宁双褪颤抖,被磨得通红,盛着一片泥泞。
[怨念值48。]
悲从中来,突然觉得自己跟站街的男昌没什么区别,都是出卖身体,只是得到的东西不一样。
亓宁趴在床上,没哭,表情却比哭了还伤心。
许是已经认命了,看着陆景聿那儿依旧精神的模样,亓宁催促道:“继续吧,做到你满意为止。”
陆景聿还沉浸在蛇精的畅快中,有些意外亓宁的配合,掰过亓宁的脸,却看到亓宁绯红眼睛里盛满泪水,睫毛都湿透了,兔子一样,可怜得要命。
“又在哭什么。”
亓宁没回答,扭过头去不看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浸湿了陆景聿的枕头。
陆景聿将亓宁搂紧,几乎要把亓宁勒断气。
“你该庆幸,我只是玩了你的褪,而不是把你从窗口扔下去,让你浑身骨折,躺上两天两夜。”
亓宁闻言闷进被子里,顿时哭出了声。
倒不是委屈的,他恨自己的软弱和卑劣,自己造成了别人的痛苦却不想承担后果,甚至有些憎恨陆景聿的过分羞辱。欠别人的就得还啊,就算陆景聿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景聿搂着亓宁温存了会,才忍着燥意起身。
亓宁的皮肤很白,很漂亮的透着粉红的白,嫩嫩的,被他弄了一身脏的样子,实在诱人极了。
但亓宁在哭。
陆景聿想给亓宁擦干净,又意识到什么,整包纸巾都扔进了垃圾桶里,冷声道:“没意思。”
心疼亓宁?是嫌自己不够贱吗?
一张黑卡骤然拍在了亓宁屁股上:“你不就想要钱吗?哭什么,假惺惺的,拿了钱滚出去。”
再次被羞辱的亓宁已经没那么难受了,甚至眼神有些冷,他慢吞吞爬起来,用浴巾擦了擦,太浓了,很多已经干在皮肤上了,只能回去再洗了。
他没有接受那张卡,看向陆景聿时已经没心虚和愧疚了,平静得不正常:“欠你的我会还,直到还清为止,在那儿之前,我不会再欠你更多了。”
他有义务还债,也有权利讨厌陆景聿。
话毕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亓宁伶仃可怜的背影,想起亓宁心碎的泪眼,陆景聿没来由的有些烦,明明报复爽了,却更憋闷了,心里不上不下的卡着,怎么都不是滋味。
床上亓宁躺过,还有香味,闻得他又想冲了。
他进了浴室,凉水冷静了一会儿后,思路清晰了不少,他不舒坦,是因为他报复得不够狠。
目光渐冷,亓宁送来的食物全倒进了垃圾桶。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