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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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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ps:怀孕是真的哦,雷这个注意避雷哦。
罗恩离开了。
他们被抓住了。
赫敏只来得及给哈利和德拉科的脸上施咒。
她庆幸将德拉科的头发染成亚麻色,淡金色的头发实在太显眼。
但当他们被带到马尔福庄园,赫敏的血迹好像要冻结了一般。
双眼无意识的寻找德拉科的踪迹,德拉科淡色的眼眸很平静,极大的抚慰了赫敏的心。
那是马尔福庄园,德拉科知道如何逃出去吧?
她只能期望马尔福庄园有隐藏的暗道。
庄园灯光暗淡,弥漫恐怖压抑的气氛。
几个食死徒压着三人,贝拉特里克斯的双眼在哈利和德拉科身上扫视,“你们谁是哈利波特?”
“我们都不是哈利波特。”连日的奔波让哈利的声音沙哑,“你们抓错人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高傲的抬起,“你们这些小崽子,不是哈利波特为什么要逃!”
“我们只是麻瓜巫师。”
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睛犹如毒蛇绞杀一般,让人窒息,“去把纳西莎叫来。”她知道纳西莎每年都要送自己的儿子上学,肯定是见过哈利波特的。
德拉科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但什么都没说。
他心里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恐惧。
纳西莎身上穿着黑白两色的裙子,手上带着一个黑色蕾丝手套,看起来瘦了很多,即使用了美容魔咒,还是能看到明显的黑眼圈。
“叫我来做什么?”纳西莎的眼睛扫视被抓捕的几人,在德拉科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现在脸肿成猪头,头发是亚麻色,但只是看见他的眼睛,纳西莎就知道他是自己的儿子。
“来看看,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哈利波特?”
纳西莎脸上出现一抹厌恶,“你让我来看?贝拉,我只见过他几面。”
“别废话了,西茜,你还见过几面呢。”贝拉特里克紧紧握着她的手,将她扯到两个面目全非的人面前,“快看看,谁是哈利波特?”
纳西莎不耐烦的甩开贝拉的手,“我知道你想得到黑魔王的奖赏,但也不用随便抓两个人交差!”
她的手背在身后,面对着贝拉特里克斯,德拉科在她身后,看着她的手有节奏的拍打自己裙子的侧边。
他知道自己的妈妈习惯将魔杖放在侧边的裙子隐蔽口袋上。
但他后面还站在一个食死徒,他不能现在就直接去拿。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哈利看了他一眼,德拉科头稍微扭动了一下。
哈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贝拉特里克斯快要气疯了,好容易抓到了几个年龄相仿的巫师,竟然不知道是不是哈利波特,她扯着哈利的衣领,送到纳西莎的面前。
“西茜,再仔细的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哈利波特!”
纳西莎朝旁边走了两步,德拉科就在她的后面。
被她抓住的哈利忽然挣扎了起来,一头撞开桎梏他的食死徒,“我不是,你们抓错人了!”
抓着德拉科的食死徒给他施了一个魔咒:“力松劲泻!”
德拉科瞬间瘫倒在地上。
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哈利的身上,纳西莎迅速从裙兜中掏出自己的魔杖,嘴唇微动。
德拉科感受到自己的力气恢复。
纳西莎手背在身后松开了手,魔杖顺着裙摆滚落到德拉科的面前,他立刻伸手将魔杖放入自己的衬衫袖口中。
哈利挨了一顿打,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纳西莎慢慢的走到贝拉面前,“好了,姐姐。我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哈利波特。”
“不,还有一个人知道!”贝拉特里克斯尖声叫道,“那个泥巴种!”
原本缩在角落的赫敏被她扯着头发拖到了大厅的中央。
纳西莎目光闪烁,看了眼她的肚子。
赫敏瘦了很多,三个月的肚子仍然不明显。
她捂着自己的头,蜷缩在地上。
纳西莎双手紧握,一想到赫敏接下来要遭受的折磨,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但她什么都不能说。
“既然没我的事,那我就先走了。”纳西莎僵硬的转头,快速离开这个阴暗恐怖的大厅。
“你这个小泥巴种!”贝拉特里克斯疯狂的尖叫,几乎刺穿赫敏的耳膜,“哈利波特在哪儿?”
恐惧如同毒素一般蔓延至赫敏的全身,她止不住的颤抖,心脏快要爆炸。
“钻心剜——”贝拉特里克斯举起魔装,像毒蛇喷洒自己的毒液。
赫敏的心猛然紧缩。
“除你武器!”比钻心剜骨更早的,是德拉科的除你武器。
所有人都被打的措手不及,而哈利及时反应过来,一头撞在一个食死徒的胸膛上,魔杖脱手,他四肢并用拿到那个魔杖。
另外一个食死徒在举起魔杖的那一刻,就被德拉科的昏昏倒地击中。
“好好好,看看这是谁啊?!”贝拉特里克斯指着亚麻色头发的德拉科,“你就是哈利波特!”
“昏昏倒地!”哈利并没有听她的废话,直接一个魔咒将她击倒。
德拉科冲上去,将赫敏抱在怀里,“蜜恩,你还好吗?”
赫敏剧烈的喘气,捂着自己的肚子,“我,我不知道。”
她总有一种,她即将失去这个孩子的绝望感。
这个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不是一个好的时代。
德拉科轻柔的将她抱了起来,“别担心,一定会好起来的。”
赫敏啜泣了一声,“我不知道。”
这些天她总是心情低落,一想到她可能会失去这个孩子,甚至失去生命,她就快乐不起来。
哈利将食死徒连同贝拉特里克斯捆在一起,收缴了他们的魔杖,他看着两人相拥的人,对他们的担心也到达了顶峰。
“德拉科,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德拉科点头:“跟我来。”
轻轻的一声响,众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家养小精灵。
“多比?!”哈利惊讶又高兴,“你怎么在这儿?”
“多比,多比来救哈利波特!”
哈利还想说什么,德拉科直接打断他们,“快走,别废话了。”
受孕激素影响,赫敏这几天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哈利和罗恩都不知道,但德拉科知道她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睡,有时候他半夜惊醒的时候——
赫敏在小声哭泣。
即使是德拉科,也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也是因为这个孩子,两人才知道,避孕魔咒并不是百分百避孕。
这个孩子,并不受他们的期待。
“好。多比,带我们离开这里。”
“多比马上带哈利波特离开这里,多比也能帮哈利波特的忙!”
赫敏紧紧抱着德拉科的肩膀,头埋在他肩窝,小声啜泣。
德拉科能感受到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
他凑近小声安慰:“honey,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保护你们,你看,刚刚我们就化险为夷了对不对?”
赫敏摇头,“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的不正常,总是想哭,承受压力的能力也不如以前,甚至勇气也在慢慢的减少,她比以前要更加的怯懦。
她为自己的胆小感到愧疚。
“这不是你的错。”德拉科紧紧抱着她,走向多比,“你怀孕了,体内激素在不停变化。它不想让你放弃它,当然会‘控制’你远离危险。”
德拉科亲了亲她的额头,“是我的错。”
多比搭上德拉科的手臂,移形换影到海滩小屋,那里临近海洋,景色辽阔优美,中世纪油画般鲜亮。
与阴暗潮湿的大厅截然不同。
德拉科看向多比,这个他们家曾经的家养小精灵,“多比,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把这个魔杖还给我妈妈。”
多比颤巍巍的接过纳西莎的魔杖,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德拉科。
“谢谢。”
多比后退了几步,“天呐,马尔福家的人对多比说谢谢,多比一定是听错了。”
赫敏看了多比一眼,“看看你平时对他多糟糕。”
赫敏终于不哭了,德拉科笑着说:“是啊,我的错,我保证以后都好好的对待他。”
多比移形换影走了,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手里纳西莎的魔杖已经消失。
“非常感谢你,多比。”
“天呐,多比的耳朵一定是出问题,马尔福家的人对多比说谢谢,三次!”
赫敏疑惑,三次?她看向德拉科,“看来你妈妈也对他说了谢谢。”
从小屋中冲出来几位熟人,在看到哈利的时候,脸上迸发惊喜,但看到德拉科的时候,笑意顿时散了,警惕的盯着他。
哈利上前一步,赶忙解释:“德拉科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是他妈妈,我敢肯定他妈妈认出我了,但她并没有说……”
他看向德拉科,“而且她还将自己的魔杖偷偷给了德拉科,我们才能撑到多比赶到。”
听到这话,众人立刻放松下来。
赫敏拍着德拉科的手臂,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德拉科仍然不放心,手扶着赫敏的腰。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大家都非常的疲倦。
“有能洗澡的地方吗?”德拉科率先开口,连日的逃亡,让他们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
“有。”比尔上下打量德拉科,带着两人进入房间中。
卫生间很小,但五脏俱全,有淋浴和浴缸。
德拉科让赫敏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到浴缸里放水。
赫敏太累了。泡个热水澡有助于恢复体力,还有精神。
热水龙头打开,小小的浴室里热气蒸腾,德拉科脱了衬衫和裤子,从浴室中探出头来,“蜜恩,进来。”
赫敏走进浴室,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
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大厅,还不觉得什么,进入这个温馨干净的小屋之后,赫敏觉得自己身上好脏。
伸手将脏衣服扔到浴室的外面,转头见看见德拉科已经坐在浴缸里,背靠着浴缸一侧。
德拉科伸出手,扶着她让她进入浴缸,“水温怎么样?”
他多此一问,这缸水温是他按照赫敏习惯调的。他觉得有些烫的水,是赫敏喜欢的温度。
果不其然,赫敏坐下来,全身浸泡在热水中,放松的哼了几声,胳膊垂在浴缸边缘,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这才是正常的生活啊。
累了可以休息,脏了可以洗澡,困了可以睡觉。
而不是被别人追杀,不管什么时候都绷紧神经。
赫敏身上有一些被磕出的青紫,德拉科慢慢靠近她,伸手轻轻揉着,“疼吗?”
赫敏往后退了点,放松的躺在德拉科的怀里。
她瘦了很多,能看到肋骨的边缘,让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格外显眼。
“不疼。”这些淤青,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磕碰到的。
德拉科抚摸她的脸,“侧头,我帮你洗头。”
长卷发里的小树枝和枯叶,大部分都被他挑出来,只有一些很小的,隐藏在浓密的卷发里。
干净温暖的水流划过,浸湿毛躁的卷发。
德拉科动作轻柔,像是有微弱电流滑过。赫敏抱着自己的膝盖,脚趾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那这个狭小温暖的浴室,赫敏感受到久违的宁静,让她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嘴角忍不住扬起。
德拉科凑近亲了亲她的嘴角。
白色的泡沫带走脏污,清澈的水面上全都是泡沫。
德拉科拿着梳子,将湿润的头发梳理整齐后,团成一个发髻包在干燥的毛巾里。
他快速将自己身上洗干净,扶着赫敏走出浴缸,让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将浴缸的脏水放干净,清理一遍后放上干净的水。
“来吧,我们再泡一会儿。”
赫敏忍不住笑了,“哈利可要等不急了。”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那就让他等着。”
*
赫敏总是会在半夜惊醒,她以为今天在如此一个安全的地方,她能一觉睡到天亮。
但显然,这段逃亡时间,已经固定了她的生物钟。
德拉科睡得安静,手臂保护性的搭在她的腰侧。
赫敏小心的移开他的手,走到阳台上。
今夜无风。
她窝在单人沙发上,仰望深蓝夜空。
没几分钟,德拉科也醒了,赤脚走向赫敏,在她旁边盘腿而坐。
“今天星星很多。”
他们逃亡时会选择人迹罕至的森林,那里树木高大繁茂,看不见天上的碎星。有时候赫敏睡不着,望向天空的时候,那些高处的树枝,就像是一支支怪手,朝她聚拢,将她牢牢锁住,让她以为自己身处囚笼。
德拉科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看那儿。”
他指着天空,“北斗七星和北极星之间,有一个弯曲的星座,那四颗星连接在一起,是一个不规则的方形,是龙头,接下来的几颗星,是它弯曲的身体。”
“那是Draco。”德拉科看着赫敏,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比星星更温柔。
赫敏忽然笑了,“那是你?”
德拉科点头,“天龙座,布莱克家族的名字都是星座。”
他还记得五岁时,也是这样的夜空,妈妈抱着他,用他的小手比划天龙座的星星,告诉他那是他的名字。
德拉科收回手,放在赫敏微微鼓起的肚子上,“斯科皮,是天蝎座。”
赫敏眨眨眼睛,喉咙有些酸涩,“你想给他取名斯科皮?即使……即使他可能无法出生?”
怀上这个孩子之后,赫敏总有一种这个孩子将会离自己而去的绝望。
她无法不去这样想。
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年代,凤凰社节节败退,而食死徒占据了几乎整个魔法界,甚至是号称最安全的霍格沃兹。
而现在,德拉科要给肚子里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取名斯科皮。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德拉科抱着她的腰,“意味着连接。”
他不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肉团,德拉科赋予他姓名的那一刻起,他拥有了自己的身份,他成为了一个人。
德拉科直起腰,跪在赫敏面前,捧着她的脸,“我们都会活下来。”
即使不能,他也会拼尽全力让赫敏活着。
赫敏却后悔了,“你当时根本就不应该跟过来。”
如果黑魔王真的赢了,德拉科好歹还能活着,“你不像一个斯莱特林了。”
德拉科抵着她的额头,“我还是一个斯莱特林,你是例外。”
灵魂伴侣不是利益,她是一生的陪伴
“晚饭你吃的太少,是不是饿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坚果零食,将外包装撕掉,塞进了赫敏的嘴里。
赫敏一直没什么胃口,德拉科口袋里装满了各种热量高的零食。
赫敏想说不用了,但吃下那个坚果零食之后,她肚子忽然饿了起来。
口水开始分泌。
德拉科来的很快,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满吃的,还冒着热气。
“我施了加热咒。”
“你现在可真是精通各种家政魔法。”赫敏握着他的手,漂亮的眼眸也印着点点星光,“谢谢你,德拉科。”
德拉科亲吻她的手背,“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如果真的想说,那就亲亲我。”
赫敏开心的笑了,心情彻底放松下来。
甚至对未来充满些许希望。
*
伏地魔死了。
死在霍格沃兹潮湿冰冷的土地上。
大多数人都在欢呼,而小部分人因为亲人朋友的离世,冲淡了伏地魔死亡的喜悦。
赫敏和德拉科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准确来说,是赫敏单方面对德拉科输出。
因为他将她留在了海边小屋,自己和哈利他们潜入了霍格沃兹。
“蜜恩,我只是担心你……”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担心你!”即使有一个好结果,但最坏的结果是德拉科和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死在这场大战中,而她却被迫躲在后方。
德拉科看了眼哈利和罗恩,“他们也同意了。”
哈利拽着罗恩正要躲开,罗恩却点头:“没错,赫敏,我们一致同意你应该留在安全的地方,毕竟你不是一个人。”
是,她不是一个人,那她就应该躲藏起来吗?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所有的人都死了,只剩自己一个人还活着的痛苦。
赫敏本不想哭泣,但愤怒过后,悲伤随之而来。
德拉科上前两步,握着她的手,“其实,我早就知道波特会赢,不然我怎么会跟过来呢?”
“你说谎,你这个骗子!”赫敏哽咽,“就连哈利都不知道他会不会赢。”
没有人、所有人都不看好哈利能够战胜强大疯狂的伏地魔,即使有那个预言,所有巫师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站在伏地魔的对立面。
“我相信预言。”德拉科的手伸到赫敏小臂内侧,抚摸那淡金色印记。“我以前不相信,但自从印记出现后,我深信不疑。”
赫敏眯着眼睛,抚摸印记的感觉,就好像在抚摸她的灵魂深处,非常舒适。
怒火和悲伤都离她远去。
人群被分开,所有人都簇拥着哈利,德拉科拉着赫敏的手躲开人群。
远远看见自己的父母追了过来。
两人身上的衣服不如之前的光鲜亮丽,但脸上的表情仍旧是那么的高傲。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高傲下隐藏的恐惧。
曾经,赫敏是恐惧他们的,恐惧他们说出侮辱的话语,但是现在,赫敏已经不会因为他人的看法而折磨自己,她平静勇敢的看着两个人。
卢修斯上下打量两人,着重关注了赫敏的肚子,“看来,你们都非常的好。德拉科,跟我们回去。”
德拉科脸上有些厌恶,“爸爸,被伏地魔和那些多食死徒住过的庄园,你还想要吗?”
纳西莎脸上的肌肉颤动,“我们会翻修,会改变庄园的格局,庄园本身就有几百年的历史,实在太老旧了。很多房间不见阳光,容易滋生邪恶。”
那么大的庄园,不知道要修整到什么时候。但德拉科完全不在意这件事儿。
他握着赫敏的手,往常高傲冷漠的浅灰色眸子中蕴满温柔,“蜜恩,你愿意嫁给我吗?”
赫敏的心忍不住雀跃起来,就好像她一直在等着这句话。
卢修斯的脸色非常难看,赫敏看了他一眼,紧紧握着德拉科的手,“我愿意!”
“但是,我的爸爸妈妈……”赫敏的情绪瞬间低落。
“别担心,会好的,以前有这样的案例,只是需要时间。”德拉科与赫敏额头相抵,“我们先结一次,等你爸妈解咒后,在结一次。”
两人旁若无人,卢修斯的脸却越来越黑,纳西莎挽着他的手臂,“为儿子感到骄傲吧,卢修斯,隔天的预言家日报上,不但会出现救世主的名字,还会出现德拉科的名字。”
标题她都能够猜到,食死徒的孩子,竟弃暗投明……
“你在这里生气,不如赶紧回去趁着这段时间,让马尔福家族再现辉煌。”
卢修斯脸色平静了些,“婚礼可以在马尔福庄园的花园中举办,那儿宽敞的能容纳几百名巫师。战争结束,该有些好消息去去晦气。”
赫敏其实更想在陋居,但陋居毁坏的太严重了。
如果只是花园里,而不是庄园的内部,赫敏觉得可以接受。
她对德拉科点了点头。
德拉科快乐的脸似乎都在发光,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说:“sweetie,我敢说,没有比我更快乐的人了。”
但这场婚礼,拖了足足三个月。
战争胜利的兴奋褪去后,随之而来的,是对于亲人好友离去的悲伤。
那些失去了儿子、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哥哥的家庭,不知不觉被笼罩在名为悲伤的黑云中。
即使是最坚强的人。
三个月后,悲伤似乎被冲淡了一些,人们急需快乐幸福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卢修斯买了版面——其实即使他不买 ,预言家日报也会让它占据头版头条。
实在是这场婚礼太过于戏剧性,食死徒的儿子与救世主的好友、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死敌变情人,不管拎出来哪个词语,都能吸引所有巫师的目光。
当然,第一组词语被出了钱的卢修斯否决了。
“战争后第一场盛大的婚礼,斯莱特林精致利己主义者的标签将被撕掉,他们追求荣誉的脚步却从不会停留……”
开头一段写明三天后马尔福庄园将举办德拉科马尔福与赫敏格兰杰的婚礼,后面整个篇幅,都在讲述德拉科马尔福如何帮助救世主一方,而卢修斯和纳西莎又是如何在伏地魔手下忍辱负重,冒着生命危险,替救世主们掩盖。
德拉科手中的报纸被甩的哗哗响,“说实话,就算是我,也不得不佩服我爸爸的厚脸皮。”
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赫敏没说话,她只是着急的盯着房门。
“放心,这是最后一个疗程了,你爸妈肯定会想起来的。”
赫敏扶着腰,“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六个月的肚子,已经显怀,但相比于正常六月孕妇来说,还是小了些。
“你想想,我在消除爸妈记忆的时候,还是单身,现在我爸妈想起被消除的记忆后,忽然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怀孕了!”
“换成是你,你能接受吗?!”
德拉科挑眉,好吧,还真的是个问题。
德拉科扶着她坐在椅子上,“我会好好解释的,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将我们分开。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寻求你父母的原谅。”
赫敏的爸妈大发雷霆,差点把德拉科的腿打断。但最终,在赫敏的劝说下,将这个打断腿的威胁放到了以后。
“你就看着吧,小子!如果你以后让我们的女儿伤心,我不管你是什么贵族,什么马尔福,我决定要打断你的腿!”
“我发誓!”
德拉科非常真诚的发誓,即使他死,他也不会做出伤害赫敏的事情。
婚礼现场很热闹,来了几百名巫师,马尔福家族和霍格沃兹的小精灵们忙的脚不沾地。
为支持赫敏的S.P.E.W,德拉科将庄园的小精灵解放后重新雇佣,每个人都签署了合同,现在他们身上穿着的,是专门定制的黑白两色侍者服。
赫敏的爸爸牵着赫敏的手,走在那条鲜花铺就的道路上,引领她走向德拉科,她未来的丈夫。
德拉科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身高腿长,淡金色的头发,英俊的脸庞,修长的手已经按捺不住的往前伸。
从赫敏爸爸的手里接过赫敏的手。
她今天漂亮极了,长卷发盘在脑后,期间点缀着圆润光润的珍珠,修长的脖颈上带着绕了五圈的珍珠项链,方形耳坠上镶嵌满钻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两人的双眼隔着薄薄的面纱,再也看不见其他人,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只有彼此。
德拉科缓慢掀开纯白的面纱,温柔的看着害羞的赫敏。
捧着她的脸,像捧着独一无二的珍宝,“sweetie……”
剩余的声音隐没在两人的唇间。
周围爆发祝福的欢呼与掌声。
赫敏的爸妈看起来激动极了,转头对卢修斯和纳西莎说,“天哪,真是太棒了,我的女儿……”
卢修斯有些不屑:“我的儿子也非常……”
纳西莎笑着说:“当然,赫敏非常的优秀,不管是成绩,还是性格,能与赫敏组成家庭,是德拉科的幸运。”
卢修斯没反驳,虽然不想承认,但战争结束后,马尔福家未被清算,波特和格兰杰帮了很大的忙。
德拉科是站在救世主那一方,也是一个主要原因。
有时候卢修斯也忍不住想,自己是否老了,选择错了?
德拉科和赫敏婚后并未住在马尔福庄园。
他们在附近买了一块地,重新建造了一个温馨的小型庄园,只有马尔福庄园一半大,但也是非常够住的。
后来斯科皮出生,赫敏和德拉科工作都非常的忙,两人搬回了马尔福庄园。那个时候庄园已经翻新,房间格局都重新排列,窗户增加了很多,白天的时候房间里非常明亮。
德拉科与赫敏的房间在二楼采光最好的房间,还有一个突出的阳台。
在休假日,赫敏会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
德拉科大多数时间会躺在她旁边的躺椅上。
斯科皮会摇摇晃晃的走向他们。
看着他光洁的小脸蛋,赫敏觉得幸福无比。
消失了三百年的灵魂伴侣重新出现,但和以前截然不同。只会有一个人显现出印记,只有在另一个人爱上祂后,另一个人的印记才会显现。
不少巫师认为这是糟粕,而赫敏觉得,这能让人放下偏见,去认识真实的爱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