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赫】德拉科马尔福的灵魂伴侣》RALLD

4、第 4 章

　　四、

　　德拉科手臂上的印记越来越明亮，褐色每天都在剥落，露出里面的金色。

　　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灵魂伴侣就是赫敏格兰杰。

　　每当看到手臂上印记的时候，一股幸福的暖流就会充斥他的心胸，有时候他会想，赫敏是不是和他一样？

　　他确信，赫敏手臂上会有那个印记。

　　今天，他邀请赫敏同他出席圣诞节舞会，赫敏答应了。

　　他想，今天能够看到赫敏手臂上的印记了。

　　当赫敏穿着淡紫色的裙子走下楼梯，走向他的时候，巨大的满足和幸福充斥他的全身。

　　他忍不住脸上的微笑，旁人惊叹声他也完全听不见，眼神和所有注意力都在赫敏一个人身上。

　　他伸出手，赫敏自然的将手搭在他的手上。

　　德拉科自然的看向她的小臂内侧，光洁白皙，什么都没有。

　　他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赫敏有些紧张：“怎么了？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她尽力去准备了……

　　德拉科轻柔的抚摸她的手臂内侧，压下内心的疑惑，“不，你今天很漂亮，是整个舞会最漂亮的女孩儿。”

　　他的话语真挚，表情认真，赫敏忍不住笑了，紧紧握着他的手腕，“马尔福……”

　　“叫我德拉科。”

　　“好吧，德拉科，我真的没想到我们竟然能一起参加舞会。”赫敏高兴的语无伦次，“我之前还以为你想耍我们呢。”

　　德拉科牵着赫敏的手走向舞池。

　　像他一样，赫敏的视线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介于青年与少年之前，相貌俊美，体型修长，举手投足间带着优雅。

　　赫敏敢肯定，舞会大多数女孩儿的视线都在他的身上。

　　音乐声响起，两人缓缓贴近，翩翩起舞。

　　赫敏漂亮的小脸，修长的脖颈，完美的曲线……

　　德拉科微微欠身，在悠扬的音乐声中，凑到赫敏耳边叹息般说，“honey，我以为你知道我爱你。”

　　他决计不与自己的灵魂伴侣见面。

　　如果赫敏不是他的灵魂伴侣。

　　赫敏惊讶的看着他，两颊绯红。她没有料到……

　　被衣袖遮挡的灵魂印记，终于褪去所有褐色，蜕变成美好的淡金色。

　　德拉科从未感到如此幸福。

　　变故突生。

　　意识被瞬间抽离，陷入一片黑暗前，只听见赫敏惊恐的尖叫声……

　　“德拉科！！”

　　校医室。

　　“我恐怕没有办法，没有外伤，不是魔咒，更不是魔药。”庞弗雷夫人拿着魔杖检测，“他看起来……只是睡着了而已。”

　　德拉科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睡美人一样，淡金色的头发，苍白的脸颊。

　　赫敏眼睛很红，“但为什么他醒不过来？”

　　“恐怕……”邓布利多开始，“已经出现了我们无法控制的情况。”

　　灵魂伴侣印记几百年没出现过，没人知道在这三百年间，它出现了何等演化。

　　卢修斯和纳西莎急匆匆的赶到校医院。

　　“小龙！”纳西莎扑到德拉科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卢修斯瞪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德拉科在霍格沃兹，遭受了不明攻击，你身为校长……”

　　邓布利多只是捋起德拉科的衣袖，露出那个金色的印记，“灵魂伴侣的印记已经成熟，但霍格沃兹并没有出现德拉科的灵魂伴侣，卢修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灵魂伴侣的条件已经改变。”

　　双方的灵魂伴侣印记会同时出现，在两人坠入爱河之际，印记颜色将蜕变成金色。

　　但从来没有过印记单独蜕变的记录。

　　邓布利多看着赫敏光洁的手臂，“你找到拥有同样印记的女巫了吗？”

　　卢修斯脸色非常难看，艰难开口：“没有。”

　　纳西莎心头一跳，崩溃大喊：“没有？！怎么可能没有？！你确定已经找了所有适龄的女巫吗！”

　　“我当然找了所有适龄女巫。”卢修斯脸色僵硬，“每个地方的魔法世界我都去过了，欧洲，亚洲……每个地方！”

　　“哦，天呐……我的小龙。”

　　印记已经完整，却找不到德拉科的灵魂伴侣，而他现在已经陷入了绝望的沉睡。

　　这通常只会出现在灵魂伴侣死亡的那一刻。

　　卢修斯确信自己没有漏掉那些明面上的女巫，除非那个女巫死了，“邓布利多，看看你干的好事！”

　　赫敏并不了解灵魂伴侣，她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邓布利多温柔的看着赫敏，“亲爱的，你能告诉我德拉科昏迷之前，有对你说过什么吗？”

　　赫敏脸忽然红了，心中非常慌乱，不安的看着卢修斯和纳西莎。邓布利多挡住两人，“你可以和我说，我保证，不会有人在言语或行动上伤害你。”

　　看着昏迷不醒，好像要死掉的德拉科，赫敏啜泣了一声，“他对我说他爱我。”

　　卢修斯非常震惊，面如金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纳西莎也差点晕倒，但她比卢修斯冷静很多，毕竟卢修斯前段时间没在家，一直都是她和德拉科通信。但她无法理解，为何这个小女巫身上没有印记？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捂着胸口急促喘息了几下，“那你，那你喜欢小龙吗？”

　　赫敏有些困惑的皱眉，“我……我并不……我们以前一直不对付，我以为他很讨厌我，我以为他接近我只是为了嘲笑我……”

　　“你以为？！”卢修斯不顾形象的尖叫起来，在校医室大步走动，“你以为就是真的吗？我卢修斯的儿子，绝对不可能和一个泥……”

　　“卢修斯。”纳西莎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这是你儿子选择的，你唯一的继承人。当然，如果你现在就想放弃，那我劝你另生一个……”

　　“纳西莎，我不是那个意思。”

　　纳西莎没有听他的解释，她蹲在赫敏身前，“我恐怕要为我的儿子道歉，为他之前欺负你的所作所为。但他说他爱你，并不是骗你，更不是为了嘲笑你。”

　　“你们两人之间，有看不见的连接，让你们彼此吸引，那是梅林的赐福。”她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德拉科，“但我恐怕，即使德拉科能够醒过来，也会变成‘梅林的诅咒’，因为那些纯血贵族在三百年前做过的那些事情。”

　　纳西莎并没有说太多，她握着赫敏的手，带着身为母亲的担忧与哀求，“你愿意拯救德拉科吗？”

　　“我……我当然愿意……”赫敏对这件事情仍然一头雾水，“但，但我不确定我能拯救他，我的意思是，连庞弗雷夫人都不知道德拉科昏倒的原因，我、我只是……”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亲爱的。”纳西莎站起身，身上有贵族的高傲，“邓布利多，我要将德拉科和赫敏带到我们的庄园。”

　　什么？赫敏震惊的看着她，求助的眼神瞥向邓布利多。

　　“恐怕不行，德拉科和赫敏都是霍格沃兹的学生，赫敏还要上课呢。”

　　“我儿子性命垂危，你却还担心她能不能上课？”卢修斯上前一步。

　　纳西莎平静的说，“我们不会伤害赫敏。”

　　邓布利多温和的看着赫敏，“我想赫敏更想待在熟悉的学校里，霍格沃兹有很多空房间，如果你们想住，我可以立刻收拾出一间。”

　　赫敏立刻点头，没错，她要呆在熟悉的霍格沃兹，而不是一个陌生人的庄园中。

　　“庞弗雷夫人医术精湛，也能好好照顾德拉科。”

　　卢修斯快气疯了，“你怎么敢，我要……”

　　“好了，卢修斯。”纳西莎看着他，“就当是为了德拉科。”

　　看着病床上的德拉科，卢修斯逐渐冷静下来，看向赫敏的眼神却仍然冰冷。他刚张口，纳西莎直接阻止他，“好了，卢修斯，什么都别说，跟着我回庄园收拾东西吧。”

　　她转头对赫敏说：“请你留在这里陪陪德拉科可以吗？他现在真的无比需要你。你们的情况太特殊了。灵魂伴侣……”

　　“不不。”赫敏连忙摇头，“我并不觉得我们是灵魂伴侣。”

　　她和德拉科？怎么可能！

　　纳西莎温柔的看着她，“相信我，你是的。你的胳膊上并未出现与德拉科相同的印记，恐怕是梅林对于纯血家族的诅咒。”

　　因为赫敏并不喜欢德拉科，甚至对德拉科的表白充满了怀疑。

　　两人离开了。

　　邓布利多递给赫敏一本书，《灵魂伴侣详解》，“我想你很好奇，但这只是参考，你与德拉科的情况和书中情况都不同。”

　　赫敏迫不及待的翻看了几页，“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灵魂伴侣之间将无法抑制的相互吸引’，但但是我……”

　　“纯血家族曾经对持有灵魂印记的麻瓜巫师们，进行过异常惨无人道的屠杀。但并未记录在历史中。”邓布利多眨眨眼睛，“他们宁愿失去灵魂伴侣，也不愿自己的‘纯血统’被玷污。”

　　“这，这太荒谬了！”赫敏忍不住说。

　　“是，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决定权在你，赫敏。”邓布利多看向德拉科，“根据历史记载，金色印记出现后，失去灵魂伴侣的巫师，会在沉睡三十天后，在睡梦中死去。”

　　“我没有印记。”赫敏斩钉截铁，“书上说灵魂印记会同时出现……”

　　“这恐怕是魔力的自我保护。”邓布利多眼中带着怜悯，“为了逃避纯血统的追杀。也许你的印记一直都在，也许……除非你爱上德拉科，否则你的印记永远都不会出现。”

　　“那德拉科呢？”

　　“也许会死。”邓布利多眨眨眼睛，“我很遗憾要这样想，这只是我做的最坏打算。”

　　赫敏捂住嘴：“你的意思是，德拉科能不能活着取决于我？我不我不能……我怎么能决定他的生死？！”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打算，梅林不会随意夺走一位巫师的生命。”邓布利多按着她的肩膀，声音温和，“赫敏，你要做的，只是看清楚你的内心，别有负担。”

　　怎么可能没有负担！？赫敏捂着脸。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她完全陷入到自己的情绪中。

　　邓布利多弯下腰，睿智的双眼直视赫敏，“那么，你喜欢德拉科吗？”

　　“我……我应该喜欢他，我不能确定，校长！哈利和罗恩和他从一年级的时候就不对付，他一直欺负我，当然，他最近好了很多，但是……”

　　但是德拉科在她心里的形象，不是那么容易颠覆的。

　　邓布利多离开了，庞弗雷夫人在隔壁房间熬制魔药。房间就赫敏和德拉科两个人。

　　赫敏不安的在病床前徘徊，灵魂伴侣？怎么可能！

　　“唔……”德拉科呻吟了一声。

　　赫敏吓了一跳，扑到病床前，“德拉科，德拉科，醒醒，快点醒醒！！”

　　德拉科慢慢睁开眼睛，身体千斤重，眼皮好像也坠着铁块，“蜜恩？”

　　“天呐，德拉科，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爸妈多么担心你？”

　　德拉科什么都听不到，只看到赫敏焦急的说着什么，他艰难的抬起手抚摸赫敏的脸，意识快要被扯出身体。

　　他意识到了什么，“honey，别哭……我爱你。”

　　手落在柔软的床垫上，他再次陷入昏迷。

　　“天啊——”赫敏捂着脸，忍不住哭了，她无措的拍打德拉科的脸，“快醒醒啊，别这样。”

　　这样……就好像是她杀死了他一样。

　　赫敏无法承受另外一人生命的重量。

　　纳西莎赶到，不顾礼仪小跑了过来，“怎么了，亲爱的？”

　　“对不起……我没留住他……”赫敏满脸泪水，“他刚刚明明已经醒过来了，但只说了几句话又昏过去了。”

　　纳西莎按着德拉科的胸膛，仍能感受到心跳，“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身后跟着一个家养小精灵，小精灵手里提着一个小皮箱。

　　“这些是德拉科最近给我写的信，每一封信上都提到了你，我想你会想看看的。”

　　“别担心好吗？”纳西莎安慰，“即使德拉科再也醒不过来，我也不会责怪你，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

　　她招手，家养小精灵将小皮箱放在一旁。

　　里面不只有信件，除了一本德拉科的相册，从刚出生到现在的魔法动态照片，还有一个日记本。

　　里面的笔记稚嫩，还有不少错别字。纳西莎笑了笑，眼中是怀念和溺爱，“小龙刚学会写字的时候，说要写日记，但他并没有坚持多久。”

　　确实，这个笔记本只写了三分之一。

　　都是写鸡毛蒜皮的小事，童言童语。

　　“天哭了，我不能出去玩，天为什么要哭？”

　　“妈妈给我的甜点，掉在地上死了。”

　　赫敏忽然笑了一声，说的都是什么啊，真可爱。

　　小时候德拉科白白胖胖，眸色比现在深了一个度，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抽条变瘦，由可爱变得英俊。

　　纳西莎坐在病床对面，握着德拉科的手。

　　赫敏开始看德拉科写的信。

　　“……我怀疑格兰杰对我下了咒，我总是忍不住看向她……”

　　“……她总是和波特和韦斯莱走在一起，我没办法单独找她……”

　　“……她喜欢书，或许我能借她我们庄园的藏书……”

　　“……《灵魂伴侣详解》根本就没有写出所有情况！我总会在她身上闻到让我沉迷的气味，我一开始以为是香波，但后面我发现那是从她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每一封信，三句话不离赫敏。起先是疑惑，但后面都在夸她。

　　赫敏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么多的优点。

　　德拉科同她相处的时候总是很快乐。

　　这些信表明了，德拉科确实无法抑制的爱上了她。

　　赫敏忍不住想，自己与他单独相处的时候，是否觉得快乐？

　　有觉得快乐，但其实，大部分还是疑惑与怀疑。

　　她放下最后一封信，那是她答应德拉科去舞会后，他写的信，看得出来他很开心也很重视。

　　“有没有可能是出错了？我的手臂上没有印记。”赫敏有些犹豫。

　　“不会出错，如果你不是正确的人，小龙手臂上的印记不会蜕变为金色。”纳西莎握着德拉科的小臂，“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你的印记还未出现。”

　　“请你真诚告诉我，你一点都不喜欢德拉科吗？”

　　赫敏连忙站起来，“我，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得去寝室睡觉了。”

　　纳西莎也站了起来，“你还会回来吗？”

　　她眼中满是母亲对于孩子的担心。

　　“我，我明天会过来。”

　　“我知道说这话太唐突，但等你收拾好一切，是否能来这里过夜呢？”纳西莎缓慢的说，“我认为，如果离德拉科近一些，他会很快苏醒。”

　　她很紧张，手指交缠在一起，眼神中带着哀求。

　　拒绝的话瞬间被咽了下去，赫敏紧张的扯出一点笑意，但很快失败，“当然，我我也不想自己回去睡一觉之后听到他死了。”

　　这会让她以为是她害死了他。

　　“孩子，真的非常抱歉。”

　　赫敏摇头，小声说：“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她回到宿舍洗漱后，穿着自己的棉制两件套睡衣，回到校医室。

　　纳西莎仍然坐在德拉科的病床前，像个坚守的石像。

　　“夫人？您不去休息吗？”赫敏小声说，坐在了附近的病床上。

　　纳西莎很担心，德拉科呼吸微弱，庞弗雷夫人施了一个检测生命体征的魔咒，如果他有生命危险，病床的丑陋玩偶就会尖叫。

　　但纳西莎仍然不远离开自己的孩子，她与赫敏有同样的担心。

　　但是，她认为，需要给两人一个单独的空间。“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什么事情请随时通知我。”

　　赫敏点头：“好的夫人。”

　　纳西莎离开了。

　　赫敏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和马尔福共处一室，快死掉的马尔福。

　　她下了床，跪坐在德拉科的床边，手臂撑在两侧，“德拉科？德拉科？”

　　“你是不是在装睡？”

　　喊了几声，觉得自己简直有点过分。

　　马尔福已经变好了。好久都没有嘲笑自己，甚至每天不知疲倦的帮她施展头发顺滑魔咒；用他好听的声音肉麻的喊她honey、sweetheart，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叫出口的。

　　就这样陪着他，真的能让他苏醒吗？赫敏很怀疑。

　　她犹豫伸出手，握着德拉科裸露在外的手，有些冷，校医院的夜晚并不怎么暖和。

　　她握了有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德拉科白的像纸的脸红润了一些。

　　跪坐的腿有些麻，她改变姿势，侧躺在德拉科身边，就躺一会儿，因为看起来好像是有些效果。

　　但她的头一接触到柔软的枕头，就不受控制的沉入了梦想。

　　那是一个非常豪华的庄园，比足球场还要大的花园中央，簇拥这一个欧式庄园，庄严精致，中心对称。

　　而她，赫敏，似乎就在二楼一个突出的阳台上。

　　阳光温柔的照在她的脸上，让她昏昏欲睡。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来人身材修长，穿着裁剪得体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脚上是一双柔软的拖鞋。

　　“sweetheart？感觉还好吗？”男人的声音温柔，但好像隔着层层迷雾，听不真切。

　　“我很好。”这是自己的声音。

　　“孩子有没有闹你？”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细长，那是一双白皙、养尊处优的手，衬衫叠到肘部，漂亮的小臂肌肉，内侧雾蒙蒙的。

　　他小心且温柔的摸着赫敏的肚子，赫敏有些沉醉这种触感，“没有，孩子今天很乖。”

　　自己的肚子隆起，赫敏被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

　　天微微亮，校医室非常安静，两人的手还交握着。

　　赫敏想起梦中的场景，发了一会儿呆。

　　自己将来和某人结婚，还有了孩子，住在一个庄园里。

　　“唔……”德拉科皱眉，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赫敏差点尖叫出来，“夫人！德拉科醒了！”

　　几乎是一瞬间，纳西莎冲了进来，“天啊，小龙，你终于醒了，我和爸爸担心死了。”

　　“妈妈？”德拉科有些疑惑，转头看向一旁的赫敏，眼睛眯着笑得很温柔，白皙修长的手指拽了拽赫敏的衣角，“sweetheart，你穿这件睡衣很可爱……”

　　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几乎听不见，就继续闭上了眼睛。

　　“小龙，小龙！”

　　赫敏扯着胸口的睡衣，心脏跳得很厉害，双颊通红。

　　他刚刚叫自己什么？sweetheart？和梦中那个男人叫的一模一样。

　　“赫敏，你还好吗？”

　　“我很好！”赫敏一跃而起，“我还要上课，就先走了。”

　　这一整天，赫敏都有些心神不宁，总是不由自主想起梦中的男人。

　　她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那个人似乎、好像是成年后的德拉科。

　　即使没有看到她的脸，但她知道是他。

　　德拉科对她好吗？她喜欢德拉科吗？

　　之前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侵入她的回忆中。

　　“赫敏，你怎么了？脸好红。”

　　赫敏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完了，自己可能真的喜欢德拉科马尔福。

　　手臂传来轻微的疼痛，她疑惑的捋起袖子，小臂内侧出现了印记，和德拉科手臂上的一模一样，但赫敏的印记颜色仍然是浅褐色。

　　“赫敏，你在看什么？”

　　赫敏猛然将袖子扯下来，“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吃完了，先回去了。”

　　她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校医室。

　　纳西莎仍坐在德拉科床边。

　　“他还没醒吗？”

　　纳西莎牵着她的手，“没有。早上小龙醒了，你之前做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赫敏的脸又红了，“我，我只是握着他的手。”

　　纳西莎希冀的看着她，“今天晚上能麻烦你继续握着他的手吗？”

　　“我会尽力，夫人。”

　　“真是太谢谢你了。”纳西莎很欣慰，“卢修斯是纯血的忠实拥趸，而我，只是想让德拉科过得幸福，也幸好，德拉科不像他爸爸。”

　　纳西莎这是什么意思？不管德拉科选择谁纳西莎都会支持吗？而她也不用担心在睡梦中被卢修斯干掉？

　　“我先回宿舍一趟再过来。”

　　赫敏穿着那套睡衣姗姗来迟。

　　纳西莎站起身：“那么，小龙就拜托你了。”

　　赫敏犹豫点头，看起来纳西莎和卢修斯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初在丽痕书店碰到卢修斯，给她造成了很大的阴影。

　　纳西莎走出门，轻轻将门带上。

　　她叹了口气，伸手握着德拉科的手，躺在一旁。

　　她想到一个童话故事。

　　重新起身，手臂撑在德拉科脑袋两侧，小声说，“我喜欢你？”

　　并没有任何反应。

　　啊？我在做什么啊，那只是麻瓜的童话故事，怎么会和灵魂伴侣相关？

　　赫敏揉了揉脸，还想在尝试一次，“德拉科，我爱你。”

　　房间安静的能听到针落的声音。

　　“好吧，看来并不是这样的解决方法。”赫敏嘟囔了一句。

　　重新躺在德拉科身侧。

　　掀开德拉科的衣袖，将自己的手臂放在一旁，两人印记形状完全一样，只有颜色不同。

　　赫敏摸了摸德拉科的印记，仍然是手臂皮肤的触感，没有什么特别的。

　　灵魂伴侣是假的吧，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

　　就像邓布利多说的，经过三百年的烟花，灵魂伴侣已经不像书中写的那样了。

　　赫敏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心想最好能将德拉科送去圣芒戈，并不是不信任庞弗雷夫人，赫敏怀疑让德拉科昏迷的不是因为印记，而是因为某些难以察觉的魔咒。

　　圣芒戈有各种科室，能全方面检查德拉科的身体。

　　赫敏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提议纳西莎将德拉科送到圣芒戈。

　　或许灵魂伴侣，并不是导致德拉科昏迷不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