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 110 章 付一梦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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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坐到了审讯室里，面对两个刚刚被他打得东倒西歪的警察。
事情变得复杂，尤其是他被“逮捕归案”时，还听到了凯凌那在背后对他家人跺着小脚，疯狂的“解释”。
“是我要跟大哥哥私奔的，都是我的错！”
“你懂什么叫私奔？！”方缇点他的脑门。
“私奔就是偷偷跟一个大哥哥奔跑到你们找不着的地方呗！”凯凌那振振有词。
“好的不学，坏的不用教就学会了，”方倾意有所指，斜了一眼方缇，“什么大哥哥，长得驴一样的。”
“哦吼！”凯凌那气得上蹦下跳，“难道大壮就长得多漂亮吗？！”
完球了。
陆离心想，他说不清楚又被孩子冠上了私奔的名头，恐怕军旅生涯都要止步于此了。
“这孩子身份非常特殊，你作为二级军长，又从火星把他带来，你不认识他是谁吗？”刘警长不客气地问。
陆离：“我知道啊。”
“知道还不赶紧把他送给他家人，竟敢扣留了他四天整，还叫嚣说孩子在你手上！”张警官质问道。
“我没有扣留他啊，一直想送他回家，但他不告诉我他家在哪儿，那儿童身份证背后的地址，又非常笼统。”陆离解释道，“我说孩子在我手上……是因为后面我手机没电了，剩下的话，对方没听到。对方是谁啊？”
“你竟然还不知道他是谁，那是方缇方上将！”
“哦。”
“至于儿童身份卡后面的地址，那能不笼统吗？如果太具体，岂不是孩子被绑架后，就可以直接去家门口向家人索要赎金了？！”
“恕我不懂这些，”陆离说，“但我没有想绑架他，更没有要赎金。”
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一眼。
方缇昨天才从王传宁那里知道凯凌那跟着一个水星士兵回到水星了，可是一算时间，竟比预计应该到家的时间足足晚了四天。他打凯凌那的手机没有人接，焦急地问王传宁，这是怎么回事。
王传宁也纳闷了，但一合计，大叫不好：“是不是陆离把贝儿绑架了，想跟我交换小宝？！”
方缇一听，也大惊失色，赶忙回到爸爸那里，寻找凯凌那下落。于浩海从军队内部通讯录里找到了陆离的电话号码给方缇，方缇拨了过去，就听到陆离大放狂言，还关掉了手机。
家人一合计，赶紧报警。警察很快从网络上找到了凯凌那的踪迹。
他在从驻地到华庭岛的船上，摆了各种pose被人拍下放到网络上，说是“金发萌娃”。也因此警方锁定了华庭岛开始搜索，从海边发现了陆离和凯凌那。
只是两位警官本想早一步将陆离制伏并“救下”孩子，结果反而被陆离双双打倒，还用手铐铐在了一起，令警方颜面无存。
所以现在审讯陆离时，就难免带了火气。
“这孩子9岁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家在哪儿，你只要吓唬他，把他吊起来说要打他，他敢不说他住哪吗？！”
“虐童啊？”陆离摇了摇头，“我做不出来。”
“又不是真的打他，”另一个警官恨铁不成钢地说，“或者你趁他睡着了，拿他手机翻一翻也行啊，里面肯定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
“那不是触犯他的隐私吗？”陆离仍旧说，“我做不出来。”
“一个孩子而已，有什么隐私？”
“孩子只是小，又不傻，”陆离白了那警察一眼，“侵犯孩子的隐私权就道德了吗？”
“你现在问题可大了，陆军长，你惹得他们几位大人物寝食难安，吓得到处找孩子，这就是你的罪过，你还不赶紧老实交代，承认错误！”
“我这几天送不出去孩子也挺寝食难安的，虽然我只是个小人物。”
“……陆军长，你在跟我开玩乐吗？”
“我哪儿乐了？”陆离反问道。
门外一人推门而入，未等见人，先“哈哈哈哈”爽朗大笑，来人脑瓜子比门框都高，正是于浩海。
陆离一见偶像来了，也不在那犟了，连忙起身，立正，朝他行了个军礼。
于浩海嗯了一声，对那两位警官道：“都是误会，误会，孩子解释清楚了，是跟这位小将玩了几天，没来得及告诉我们。这位陆军长，是咱们上一届孔雀旗榜眼选手，身手十分了得，一出师到了厄斯，就为咱们国家立了功。”
两位警官马上起身，脸上带了笑意，连连点头称是。
“失敬失敬，难怪几招就把我们打趴下了，输在他手里，不冤！”
另一位警官也摸着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都是职责所在，刚才多有冒犯，还望陆军长海涵。”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之前的剑拔弩张荡然无存。
只是这俩人变脸太快，陆离愣在那里，竟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少年军官，志向远大，前途无量啊陆军长！首长大人都这么说，我们自然没二话，您请回吧。”
“首长大人，麻烦您签字撤下报案记录，我们也好向上级交代。”
于浩海从随身的衣服里拿出签字笔，在记录上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将文件递还。陆离看到了他的偶像为自己写下了墨宝，露出了既羞赧又荣幸至极的表情。
“好了，事情解决了，辛苦二位了。”
于浩海带着陆离往外走，两位警官连忙收起文件，对着和他们又客气了几句，送他们走出了房间。
陆离看着于浩海，鼓起勇气，承认错误：“于总司令，是我办事不力，没有及时把凯凌那送回……”
“哎，我们家的小崽我还是了解的，他不想走，你也没法送，”于浩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端详他的容貌，“你是陆原的儿子吧？”
热血瞬间在陆离全身上下的血管中来回激荡，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甚至微微发颤：“是……是的！于总司令，家父正是陆原。您还记得他？！”
他没想到这位堪称“水星战神”的传奇人物，竟然记得自己的父亲。
“为国捐躯的将士，哪有不记得的，何况你跟你爸长得一模一样。”于浩海叹道。
华庭岛那场殊死战役，二星中将陆原与夫人荣玥将军带着三个连，死守阵地，硬是拖到了丁一劭援军赶到，才最后拉响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否则整个华庭岛上四百万军民，都难逃封家军敌手。
“陆原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是我们A军的骄傲。你能继承他的衣钵，穿上这身军装，他与夫人泉下有知，也会很欣慰的。”
陆离的眼眶红了，挺直了脊背，声音坚定：“于总司令，我一定会做一名像父亲一样顶天立地的军人。”
于浩海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问道：“这几天我们家孩子让你费心不少……”
“不不，贝儿也给我带来了很多欢乐。”
“我听说你从火星回来的，”于浩海问，“怎么样，贝儿跟他哥很不一样吧？”
“嗯，”陆离点头，“简直就是灵珠与魔丸的区别。”
于浩海神情严肃：“原来如此。”
俩人已经走到了警局门口，他偏过头用口型问方倾：“什么意思？”
方倾摇头：“我也不懂。”
他们现在听不懂年轻人的很多话题，但于浩海非要装作跟年轻人一样，不懂装懂。
到了警局门口，就该分道扬镳了，凯凌那从前面剑齿虎军车、方缇的怀里跑出来，奔到了陆离面前。
陆离蹲下来，看着凯凌那，凯凌那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小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哽咽：“我们要分开了。”
陆离心中一酸，抚了抚他的后脑勺，抱了抱他的小身子：“以后会再见的。”
“什么时候啊？”凯凌那从他肩膀上抬头，看着他。
“嗯……等我放假回水星，给你打电话。”
“好，”凯凌那点头，伸出一根肉乎乎的小手指，给他，“大哥哥，拉钩不许骗。”
“嗯，不骗你。”陆离的手指跟他的勾了勾，又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孩子的头，眼睛一直看着孩子，很是恋恋不舍。
他知道再见面很难了。
于浩海牵住了凯凌那，对陆离说：“你跟我们走吧，到我家过年。”
“不了，”陆离现在对到别人家过年的事，已经非常忌讳，“我军队里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贝儿，再见。”
“再见！大哥哥！”凯凌那一步三回头，被爷爷抱回了车里。
司机开车，车往方倾府邸驶去。
方缇给王宇行打了个电话，说找到了孩子，凯凌那又接过电话，叽哩哇啦地跟王宇行报平安。
“皓南说他是添宝的副手，在联盟军里是二级军长了，”于浩海有些感慨，“虎父无犬子，他是陆原的儿子。”
“陆原？”方倾想起一件事来，“几年前，苗苗孤儿院接到一大笔汇款，署名陆原夫夫。当时院里还来问我，认不认识这个人，我说这位将军已经牺牲了，捐款的可能是他的后人。”
“那就是他了，”于浩海道，“陆原和荣玥有一大笔抚恤金，本来够这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没想到他还是当了兵。”
“陆原他们牺牲的时候多大啊，”方倾说，“我记得出师也没几年。”
“俩人是同届，都是27岁。陆原被战友送到孤儿院时，恐怕还是个吃奶的娃娃……”
凯凌那握着手机，听到了爷爷们的对话，顿时愣住了，他问道：“大哥哥的爸爸妈妈不是去了外星球旅行了吗？”
方缇王宇行是经常去外星球，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太空旅行，然而，很多人对逝去的人的美好祝愿，也被称作外星球旅行。
于浩海握了握凯凌那的手，直言不讳：“他们在厄斯战争里牺牲了。”
凯凌那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到了方缇的腿上。
他想起这些天提到陆离的父母，提到华庭岛老家时，陆离言语之间的落寞和眼中难以遮掩的忧伤，凯凌那懵懵懂懂地明白了，原来陆离没有家人了。
他小小的人儿，第一次感到悲从中来，扑到了车窗口，对着外面陆离离开的方向大喊：“大哥哥——”
过了除夕，就是春天，花红柳绿宴浮桥，拂堤杨柳醉春烟。
陆离早早地回到了厄斯西菻联盟军队，协助丁天仇，开始了一年紧张有序的训练生活。每天清晨五点半，便是联盟军战士们十公里武装越野跑的开端，沉重的装备压在肩上，汗水很快浸湿了作训服。
从军队编制拆开与重组到单兵作战技巧提升，从双星战士的模拟攻防演练到新型武器装备的分解结合与适应，陆离始终以最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
他与梁瑜琪分别为丁天仇的左右副手，仅仅两万水星军人驻扎在这曾经装载核武器、现如今又是厄斯军事重地的西菻，每一个决策，都可能牵动整个军队的发展。
这一年的五月一日，他奉命从厄斯回到水星，代表厄斯联盟军参加全军战略部署集合大会，放假的第三天，他顺路回到了华庭岛的家，进门就躺到了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半夜感到口渴，起来去到厨房，刚要在水龙头下面痛饮一番，忽然发现冰箱电源是连上的。
他好奇地走过去，打开了冰箱的门，看到了里面整齐摆放的桦树汁运动饮料，还有几个新鲜水嫩的大蟠桃。
“是小桃！”陆离惊喜地拿出一个桃子，低头嗅了嗅，紧紧握在了手心。
房门是密码锁，凯凌那知道密码。
陆离连忙走到三居室中朝北的小卧室，推开了门，看到桌上摊开的练习本，吃了一半的巧克力，还有衣柜里，挂着了两件换洗的短裤。
原来这些日子，他那空荡荡的家里，也有一位小客人时常光顾。只不过他的假期太短了，短到他给凯凌那打一个电话，再见一面都很难。
于是他在桌上留下了便条，写上：“贝儿，我回家了，不过待了一天就得走，感谢你的桃子和饮料。你什么时候来的？”
又在临出发前，跑到楼下超市，买了很多薯片瓜子桃子干与杏肉等等，贝儿最喜欢的零食，放在家中显眼的地方，像是等待一个随时来光顾的松鼠。
陆离这位参谋长不在的日子里，丁天仇作为联盟军主帅，总是格外忙碌一些。除了白天参与联盟军的各项战略部署会议、听取前线战报，晚上还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常常忙到深夜。
早上醒来时，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桌案上那份关于东线防御战事加固的紧急报告。他去洗漱一番，换好了衣服，回到座位上，刚翻开文件，就看到一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一个蓝色水壶，站在门口，忸怩地看着他。
“早上好，丁少将，”付一梦说，“我可以进去浇水吗？”
“可以。”丁天仇道。
这大半年以来，除了这句话，付一梦没有别的开场白，丁天仇也没有别的话回答。
自从花坛里被凯凌那发现的“毒草”都被丁天仇铲到自己办公室管理以来，付一梦便时不时进来给它们浇水、施肥，松松土，有时还驱一驱虫。
军队里对他们二人的“绯闻”传言甚嚣尘上，本来付一梦身陷囹圄时，是丁天仇出面救出，已经惹来不少猜疑，待到付一梦时不时往他的个人办公室跑，他们的传闻更是愈演愈烈。
丁天仇本来是不当回事的，可去年冬天，他甚至接收到了来自他二舅的询问。
“说你搞大了一个Omega的肚子，”于皓南瞪着他，“有这事吗？”
丁天仇低头喝的水，差点儿喷出来。
“哪有？！和谁？！真能胡扯八道！”
“还能有谁，不是那个叫什么梦的吗？”于皓南说，“你要是真有那意思，就把他策反了，让他入水星军籍吧。”
丁天仇十分无语，回到办公室，眉头紧皱，等到付一梦又来打扰时，他控制不住的目光，往付一梦的小腹上扫了扫。
是有些微微隆起。
该不会是娄威宏……
丁天仇皱了皱眉。
不对啊，他查了一下付一梦的进出档案，他从去年被自己带回来以后，一次也没有走出军营。
“喂。”
“啊？”付一梦拎着水壶，转过身来，壶口的水洒了一地，“啊不好意思，我一会儿给你拖了！”
“你是不是有点儿胖了？”丁天仇问。
“真的吗？这样明显吗？”付一梦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瞳仁儿黑白分明。
他注意到丁天仇的目光，不由得向下，抚了抚肚子，很不好意思：“最近食堂西南窗口，羊蝎子打七五折，我不小心……吃多了。”
“哦，好。”丁天仇很快收回了目光，倒好像是他问错了。
好什么好。
付一梦浇完水就疾步走了，有些羞愤难当。
再过两周，他又出现了，这回清瘦单薄了不少，反而让丁天仇的歉意更加深了。
像是不让人吃饱似的。
“那什么……浇花的事，你告诉我一个时间频率，我来浇吧，”丁天仇低声说，“你总往这跑，影响也不好。”
付一梦一怔，点头道：“好。”
他写下了一张非常详细的《药草生长管理》，分门别类写下了它们的习性，外加各种tips，交给了丁天仇。
结果丁天仇率领大部队去外面进行了一次长达一个多月的拉练训练，回来打开办公室的门，登时顿住。
曾经绿荫一片，爬满窗台的植物，现在枯枝败叶，显然死了不少。
付一梦来了以后看到这一惨状，痛心疾首，心疼得不行，手抚着那些药草的尸体，不断尖叫：“我的课题作业！我的实验报告！”
转头瞪向丁天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他气愤地走掉，路过丁天仇身前，故意抬脚，踩了一下他的一头皮鞋，从上面施施然地走了。
“……”
丁天仇看着自己被踩的鞋，看了很久，尽管上面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按说付一梦那小体重即使在他一双脚背上大蹦大跳，跟被猫踩一样，他都没有什么知觉，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元素，他竟脚背麻了三天。
“这是备用钥匙，你拿好，”丁天仇递给了付一梦一把黄铜锁，停在空中，“你管你的花花草草吧，再养死了，可不赖我。”
“那你不怕我动你的东西吗？”
“你不会。”
“谢谢。”付一梦接过了钥匙，有些感激他的信任，还想说什么时，又有战士们经过，看到他们二人在那里，纷纷偷笑。
丁天仇和付一梦各自转身走了。
炎炎夏日，七八月份，丁天仇在军机室接到了于皓南带来的喜讯：于生澜考上了航空航天大学，很快就要报考孔雀旗，前来参军。
“太好了，”丁天仇由衷地说，“希望他尽快加入部队，与我汇合。”
放下电话，梁瑜琪摇头叹道：“丁大头，你是不是傻啊，他来了，这是好事吗？你要知道，于生澜……他毕竟姓于，他做一些事，或者想得到什么，可比你要容易多了。”
“梁大副，你想的真多，”丁天仇笑道，“他来了只会让我军更有助益。”
穿过校场，走回办公室时，他听到陆离正在号令部队集训，口号声响亮有力，震得空气都在微微发颤。他深深地望向他的部队，他觉得他的部队坚不可摧，无人可以取代。
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与外面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未等走到窗边，他看到衣帽架挂着的军服底下，藏着一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
这脚曾踩过他，令他的脚背又隐隐发麻。
可藏到他的衣服里躲猫猫，是何意味？
正在这时，只听外面走廊脚步声铿锵而急促，他的亲卫兵，正追着一个人，连声说道：“娄少将，我们必须提前通报，才能确定丁少将有没有时间见您！”
“这么能摆谱吗？我人都到了。”
娄威宏手里甩着车钥匙，站到了办公室门口，大踏步走了进来。
“丁少将，别来无恙啊。”
丁天仇嘴角抽动，站到了衣帽架前面，扬起下巴看着他：“你倒是掐着点儿来啊，8个月刑期满了？”
“那不叫刑期，叫留待观察，现在观察完了，”娄威宏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十二万联盟军，你不会以为你真能吞得下吧？”
“吞不吞得下，得看我的肚量，”丁天仇怡然自得地看着娄威宏，“总比有些人吐出去的强。”
“废话不多说，”娄威宏翻着眼皮道，“我弟弟你藏哪了？”
“你哪个弟弟啊？灵榕吗？”
“丁天仇，你装什么蒜啊？你把人从我家里带走，你当我不知道？！我说的是付一梦，我那个挂名弟弟！”娄威宏的手指敲击着皮面沙发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娄威宏啧了一声，不屑道：“多少人说在这里看到他了，你不承认？！”
“谁说的？”丁天仇笑了笑，“你让他过来，站在我面前说。”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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