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主磨刀霍霍向二脉,倒计时进行中……
曾经的裴南泽:
(避个雷:时间线在回京一年前,同文章主线没有关联,裴南泽性格乖张,不是好人,不是好人,不是好人……介意勿看~)
“术师以世间七情为基修炼混沌七决……”
二脉教堂夫子讲学声音娓娓道来。
隔着不远处梨花树边上的练武场,几个逃课的术士瘫在倒一片。
“听说了吗,家主回来了。”
原本蔫气息息的术师立马来了精神,软趴的身体堪称回光返照,围作一团,你一言我一语谈论起来。
“最近京城不太平,据说有鬼邪祸乱。”
一术师蹦哒过来,随手揽过一人,“你们说家主回来是不是处理这鬼巳的?”
那术师压低声音对身旁人说道:“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待多久,反正别让我碰上就行。”
年纪轻轻的小术师不明所以,一下激起了好奇心,凑上前:“怎么了怎么了?我还没见过家主呢,真想见见。”
这话一说出口,路过的术师都表情莫测,他们术师神情内敛,哪有过这场景?
小术师左看看右瞧瞧,心下疑惑更甚,“有什么问题吗?”
裴家二脉作为捉鬼中的顶尖世家,所有术师的依附,他想见见家主不是很正常吗,怎么都一副见鬼的表情?
“呃,也不是。”先前八卦的术师回过神,咂巴着嘴道:“反正别见就行。”
众人连连点头。
又一术师路过,闻言摆手,扎着马步弓起腰,挤进半个身子劝说:“岂止是别见,你没发觉最近二脉人都少了许多,能躲出去就别呆在二脉。”
小术师懵懂点头。
那人又道:“你年纪小不清楚,这二脉地底全埋骨。”
小术师:“什么骨?”
那人:“术师骨。”
小术师咽了口唾沫,反驳道:“各位前辈莫不是在拿我取乐?”
“哟,他还不信呢。”
一位术师拍拍他的头,扯着嗓子,“人间喜怒哀乐悲恐惊,这七感对应混沌决七层,那你可知咱们这位家主恐感如何开的?”
“……如何?”
“他啊,杀穿了整个二脉。硬是将无情术师逼生出恐惧。你想想,为了让自己混沌恐感打开,能做出屠尽门徒之事的人……”
说着禁了声,毕竟没谁愿意提着脑袋说出口。
无他,都怕死。
“咳——!”
一声咳嗽声如平地炸雷,术师们惊作鸟兽四下散开,冷汗涔涔攀上额头。
“哈,二叔何时寻了群唱戏的来二脉,当真有趣。”清脆的少年音带着几分调笑悠悠传来,众人火速低头,视线所及之处紧实有力的腿收复在墨绿色袍服里,踏着青石板砖缓步而至。
呼,还好,不是家主。
术师稳住心神,大着胆子瞄向来人。
繁郁摇曳的梨花树下,正立着一位少年。
少年身形修长,一袭墨绿暗花锦服,头发高高束起,珠簪玉带随风扬起,露出藏匿在耳后的一绺发结。
阳光透过梨花枝叶照下,打在他侧脸上,轮廓忽明忽暗,眉眼浸着些嚣张与敷衍。
来人视线扫过术师,歪头一笑:“怕什么?地下的前辈们最疼孩子了。”
他越是笑得灿烂,越让人不寒而栗。
这样张扬的面孔这么就配了副淬了毒的嘴。
二脉术师常年镇鬼,各样的诡谲场景也是常见,表面早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领,倒不至于吓得失了分寸。
苦了那刚入门不久的小术师,腿脚一软,直直跪倒在地。
那少年闻声望去,半真不假说道:“你脚下这块砖下,埋的是我三叔。”
那小术师好不经吓,霎时脸色惨白,颤抖的脊背朝下瘫去。
“我,我说裴南泽,你哪来的三叔啊?”
一位舔着肚子面色涨红的中年男人跟过来,不解的语气中参杂着微妙的紧绷感。
正是刚被裴南泽叫二叔的当今二脉掌事裴程。
被戳破谎话的裴南泽也不觉得尴尬,哈哈一笑,“那记错了,我这人记性不大好,见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