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出差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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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罗门我究竟哪里惹到祂了，居然把我派到源质附近！莫非是真的想让我死掉？
想到这里我看了眼毫无察觉的塔拉斯克，不仅悲从中来：就连亲生儿子都敢送来，害！神话生物！害！你们序列0！
事已至此也无法回头，看来所罗门是铁了心想要压榨一下我的能力上限，至于说祂说的什么我回带回祂想要的东西，嘿，那岂不是一目了然，遭遇了源质我没死，自然有大把情报回去给祂汇报；要是我死了，那就证明现在这块地所罗门暂时不要动，不要想着走这边东大陆的捷径去找源质，先老老实实培育诡秘之主吧。
“康莱特卿？你怎么了？”
塔拉斯克问我。
“我没事。”我对他说，“请您放心，陛下的用意我大概知道一些了，明天我们就开始对这座岛屿的探索吧。”
次日清晨，塔拉斯克宣布对岛屿的探索正式开始，队伍中有两位半神，是探索队伍中的最高战斗力，除此外，船上带了一件封印物，对应序列四层次，是由“不死者”特性凝结而成的一把小臂长的骨剑，由塔拉斯克持有。
毋庸置疑，这应当就是某次战争从死神帝国那里获取得到的战利品了。
塔拉斯克略作思考，开始分配人手，由我和萨卡、马雅科夫神甫打头阵，他和伊希娅、梵娜莉留守据点。
萨卡和他的编队作为一个集群，适宜开辟道路，消灭危险；我的能力灵活多变，适合在关键时刻辅助或者控制，临摹了学徒途径能力的我也可以带人快速撤离，马雅科夫神甫则纯粹是因为他是虔诚的真实造物主信徒，在必要时，面对这座远古太阳神过去特意关注过的岛屿，他或许能从真实那里得到关键的指引与情报。
越往岛内走，我们遇见的非凡生物就越多，这座岛屿或许是在大灾变时遭遇了不可明说的特性降临（毕竟谁也不知道远古太阳神陨落时究竟爆了多少特性），以至于这里出现了很多全知全能五途径的非凡生物，它们从序列上来说并不是完全的中序列，可如果能够击杀它们，获取析出的核心，那这份结晶就是对应序列的魔药主材料了。
关于魔药的辅助材料究竟起什么作用，目前第四纪非凡家族主要持如下观点：一，帮助稳定灵性，削弱主材料带来的冲击；二，辅助主材料更好融入非凡者体内；三，取辅助材料的神秘学象征意味让非凡者顺利晋升到对应的序列。毕竟有些辅助材料本身而言并不难获得，有心收集就可以得到。那只能说明这些材料起到一个象征意义的作用。
比如收尸人途径晋升所用的什么死者的眼睛，魔女用的某地百年难遇的大降雨的一百毫升，占卜家那些自己制作的面具等等。
我一边掏出佩刀砍倒路边的灌木杂草，一边走神：如果没记错，在诡秘世界观中，大多数女性的子宫都具备一个最基础的象征意义：生育。这正是生殖、新生权柄在众生上的体现。即便是普通女性，在遭遇非凡特性糊脸时，也可以用这种危险的办法直接生下一个天生非凡者小孩（或者怪物）以此逃脱可能的失控风险。非凡者想要安全剥离一份特性，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进行一种“转化”。
诶……我开始联想：那岂不是对于女性非凡者来说，只要序列够高，有足够的特性，就可以孤雌生殖？或许对于序列较低却又服食过多特性的非凡者来说他们还得想办法找个配偶完成这个过程；但序列够高的话，男非凡者或许只用一个想法，小小扭曲一下规则，或者给自己讨点大地母神教会的符咒，就可以排出特性。女非凡者直接自己生下来。等序列到了旧日之上，那完全就是试管婴儿，根本不用自己怀。
大家看阿蒙，不就是远古太阳神和莉莉丝的合作试管项目，唯一性放进去，莉莉丝用权柄催化一下，阿蒙就这么生出来了，可见同人英雄母亲白造泥塑的搞法有些落后。
再次轻松击杀一个风暴途径的四足陆鱼模样的非凡生物，跟在我身后一名服从萨卡命令的士兵捡起特性。走在前方的马雅科夫神甫忽然跪地祈祷。
我们所有人都在等待他。
马雅科夫紧密双目，忽然，他的身躯像一团爆炸开的血肉一样分裂，只有骨架和些许肌肉支撑着他完好无损的头颅，血肉飞溅，被我建立的“图层”阻拦在外面，神甫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可怖声音，快速拧下了自己右手的五根指头，毫无芥蒂的吞吃咀嚼，嘎吱嘎吱，吃完的马雅科夫神甫神情变得宁静安详，他吐出一句话：
“主说，前方由女爵带路。”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移到我身上，马雅科夫将地上自己喷出的血肉一点点舔舐干净，他的右手正在逐渐长出新的手指。
“请吧？”萨卡笑眯眯，“不知道怎么走也没关系，遵从灵性直觉就好。”
这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尽管我常常告诉自己，第四纪是个疯狂的纪元，这里很少有正常人和有足够人性的神话生物，不要用我作为现代人的三观去体谅他们，包容他们，在有些时候，我对他们的做法只需要尊重祝福；但不意味着我可以理直气壮觉得我能对我身后这十几号人的生命视若无物；马雅科夫将领队的权利交给我，所有人都根据我的指示探索时，我必须慎重决定，否则我或许不会死，但我身后那些人，可能会死。
“我对这个小岛为何受到造物主的重视有了一点眉目。”我转身对跟随我的马雅科夫、萨卡说，“碍于序列原因，我不能透露太多，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即将打交道的是一个古老存在留下的特殊遗产。”
“这种遗产足以让众神觊觎，但祂们碍于种种原因，无法亲自来探查，才派遣我们。”
“这种遗产很危险，同时也蕴含机遇，我知道一点利用的方法，并且这种遗产还有一种特点，序列越低，在里面越不容易遭到影响，进而异变。”
“但是我不是说普通人行走其中就绝对安全，”我提醒后排几个神色放松的低序列者，“所有人服从命令，当我说前进时你们才可以前进，如果我要你们后退，不论看见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必须撤回去。”
“是，女爵阁下。”几个人对我说。
源质外泄不仅会改变周边的环境，也会污染周边的一切生灵，同时，源质代表对应途径权柄的集中，又是象征，又是实体，这种特性让源质可以“污染”本来没有非凡特性的生灵，使得其具备类似非凡者的能力；不同源质对周边造成的污染也是不同的。老实说，我并不清楚高维俯视者对应的源质会对周边造成什么污染，也不太清楚真实为何会对马雅科夫传递那样的命令，我甚至没有把握这座岛屿一定有我这条途径对应的源质——说句不好听的，这里要是真的能获取到高维俯视者途径对应的源质，我估计可以活下来——单会不会被屏障外的高维夺舍或者影响就不好说了。
灵性直觉……灵性直觉？
队伍向内行走，那些非凡生物逐渐减少，草木渐渐稀疏，映入所有人眼中的，是一片建筑的残垣断壁。
岛屿中心，原来修建了一处占地颇为广阔的教堂建筑群，广场上铺着石块，已经被杂草突破了缝隙，那些高耸的石柱还雕刻着第三纪元造物主征战四处，击败巨龙、魔狼、鱼人的事迹。重重石柱后，是一幢高大密闭的堡垒式建筑，正对我们的门口内没有光亮，仿佛一头巨兽张大了嘴对准我们。
在入口前，孤零零摆放着一座我看着很眼熟的石台，那上面，一枚被打磨过的石盘斜着摆在台上，石盘中央被一根细长的金属条穿过。
这是一座日晷。
我顿了一下。
无他，这座日晷过于东方化了，放在这座典型的造物主风格教堂建筑群中简直格格不入。序列四的良好视力让我看清上面的每一个细节，这日晷只是仿了一个大体形状，上面除去十二个罗马字母的刻度外，再无多余的雕刻花纹。金属条经历多年风吹雨打，也是锈迹斑斑。
我说：“都不要动，我先去试探。”
打开腰间随身携带的画册，里面一只憨态可掬的熊蜂从纸张中变的立体、真实，它晃晃悠悠飞到建筑物面前，又绕着日晷转了一圈。
召唤物给我的反馈是没有异常，我认真感知并占卜，确认安全后，对众人道：“从那座石台绕开前进。”
正当最后一个人超过日晷时，原本还算多云的天空忽然万里无云，太阳从头顶直接升起。
日晷上的金属条被照射，立刻出现了指向对应刻度的投影，太阳正处于正中，投影指向了十二，但是很快，这投影快速移动，从十二挪到了一。
我心下一惊：“所有人立刻远离那里，到建筑物下面来！”
日晷周围的杂草快速生长、快速开花、快速结实，最终快速枯萎；那些历经千年也不会动摇的石柱，在日晷上的投影走过几圈后，也添了一些风化的痕迹。
距离日晷最近的一个低序列纵火家已经在努力奔跑，落在最后的一缕头发却已经染上了灰白的颜色，来不及召唤画册中的幻想生物，我对着这名纵火家直接伸出手，眼中闪过虚无的层叠式波纹。
查找目标对应图层。
确认自身所处图层。
检查中间相隔图层。
图层——维度合并！
“啪！”
纵火家的衣领连带他整个人，直接像传送一样来到了我手上。
“快进去。”我放下他命令，“我们可能触发了时天使残留的力量。”
谈及偷盗者途径高序列那些诡异到可怕的能力，所罗门帝国的贵族们都有所耳闻，堡垒式建筑内部昏暗无光，一片漆黑，一片静谧，可是比起外界肉眼可见能够加速生灵时间流速的日晷附近，漆黑的建筑物内部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萨卡！”我喊。
“了解！我开路！”萨卡在前方回应。
日晷上的投影变化地越来越快，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钟表正在快速行走，推动时间流逝；我很清楚建筑材料在不同年份的风吹雨打后会发生什么变化，在我的肉眼中，地上的石砖风化的范围逐渐扩大，直到逼近了堡垒式建筑物的边缘。
随后，风化的痕迹停止了扩张，停止在了建筑延伸出去的屋檐投射的阴影外。
天空再度变幻景象，那轮太阳变得不可直视，变得刺目，令人眩晕；它运动的轨迹好像电影倒放一样，日晷上的阴影倒转一圈，广场附近恢复了我们第一次到来的样子。
“这就是天使级别的力量……”待在建筑物内的一个盗火人喃喃自语，“这就是……偷盗者途径的顶端。”
众人一声不吭，我转身面向他们：“继续向前走，我们探索的目标或许就在里面。”
“马雅科夫神甫，您现在还能接收到您侍奉的主的命令吗？”
马雅科夫点点头：“主一直与我们同在。”
……分不清这人是说字面意思还是宗教上的安慰，我只能祈祷真实造物主的确在关注我们，不会轻易让我们死去。
堡垒式建筑内部由层层厚重石砖堆砌，我们进入入口似乎是唯一的正门入口，走在最前面的萨卡召唤出火鸦，队伍里也有太阳途径的非凡者，他们一起给这里带来了照明，很快，大家各自从行军行囊中取出简易照明器具，这下队伍终于有点探索的样子了。我是半神，夜视能力也不错，甩甩自己身上的披肩就走。马雅科夫自愿留在了队伍最后，请我去前方引路。
一路上我们在过道旁看见几个穿着远古太阳神信徒服饰的尸骸，他们在临死前仍然坚守岗位，马雅科夫蹲下去依次做了简易祷告，所有人立刻感觉到萦绕在过道里的不详气息散去一点。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条岔路，萨卡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问我：“女爵阁下?”
我扫了一眼，终于发现这种眼熟的感觉来自哪里。
这座堡垒式建筑的内部设计思路，过于……现代了。
我甚至能从中窥见一点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高危产业生产场地的设计风格，一路上的通道除去安放火炬的铁架再无其他装置，壁画浮雕统统没有；眼前这条T型岔口更是诡异，我对自己一步有多长有精准的把握，一路走来，队伍行走过的距离并不匹配我们在外面目测这座堡垒式建筑的大小。
是空想能力发动了……还是偷盗者制造了错误？又或者曾经的全知全能者利用权柄创造了这样的不可能？
扫视四周，我开口：“我感觉我们面对的这堵墙壁应该不是空无一物，萨卡，你可以照亮一点吗？”
萨卡依言操纵火焰构成的乌鸦向上盘旋，一个个火球窜上去，我看清了整面墙壁。
萨卡：“……这里的确什么都没有。”
我触摸墙壁。
第二维度转化——
在将一个立体的，位于第三维度的事物转化为第二维度的存在时，我会本能地读取其中蕴含的信息，当然，如果事前知道这其中有危险，我会控制住自己；这里的信息并不是指成文的，包含图像、色彩、构图、非凡含义等一系列构成事物存在的特质。因此我一直推测，高维俯视者的权柄可能包含一部分信息的权柄，尤其是偏向能被观测到、能被感知到的那部分信息，因为如果不知道事物的情报，如何能通过改变事物在一个维度的形态，进而影响到事物在另一个维度的状态呢？
现在我在尝试解析这面墙壁可能隐藏的，不能直接看见的信息。
我背后的萨卡发出一声压抑过的惊呼，众人不约而同仰起头。
被我触摸的墙壁抖落簌簌粉末尘土，仿佛从一块巧克力上切下很细很薄的一片，这面墙也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面儿来，浮现在所有人眼前。
良久，马雅科夫说：
“你们有谁能认出这段文字属于哪个部落、哪个国度、哪个文明？”
我看了看，果不其然，俄文。
【пунктнаблюдения-01】
观测点-01
往下又是一大片俄文，我真服了，远古太阳神莫非早就预料到总有一个认得出俄文的旧日遗民会来吗？
我的俄语水平由于需要阅读一些文献，也算学过练过，可以进行日常对话，对本专业的一些专业词汇也还算了解，但说起来口音会很重，远不如英语和德语流利。好在远古太阳神深谋远虑，下面贴心配备英语说明，这可帮了我大忙，我赶紧捡起这份说明书看，寻思这东西你怎么不早早写在建筑物外面？重点单位建筑，外部无标语，无警示立牌，无铁丝围网，无站岗值守人员（尸骸不算），根本不能算合格的建筑，当初验收怎么通过的。
可惜，说明书也写得语焉不详，这座建筑的目的是为了监测主要求监测的东西，文字中只提到，监测区向左，生活区和行政区向右。
……连简略地图和逃生图都不给吗，哈基造你这家伙……
我抹了一把额头，感觉此行真是凶多吉少，现在我大概能理解为什么此地会有偷盗者途径力量的残留，涉及源质观测这种危险行为，的确需要制作一些bug，一些“错误”，帮助当初值守在这里的观测员们能够及时保留记录，从源质带来的异变中保持神智，活到下一任来接手的时候。
我说：“所有人跟着我往左边走。”
与此同时，所罗门帝国首都。
结束皇帝召见的伯特利·亚伯拉罕罕见地没有传送，而是自己一步步走下帝国的不对称台阶，这让祂身后的宫廷侍从纳罕，却也不敢出声，只能跟随在这位大公爵身后，送这位尊贵的天使之王离开皇宫。
“如果那个高维途径的半神可以更进一步，甚至不用到序列0，只用序列二左右……”皇帝的话语回荡在伯特利脑海中。
“那么以她的能力，足以帮助我们打开一条间接的，通往对岸的通道。”所罗门道，“即便不是真正的接触，但只要借用源质的一点力量，我就可以扭曲一点规则，将其为我所用。亚伯拉罕卿，我想你应该对那个位置感兴趣——所有神话生物都清楚这一点，总有一天，在你、阿蒙卿和安提格努斯卿，或许还得算上索罗亚斯德和查拉图，你们之中会决出一个序列0，并且更关键的是，一旦决出，其他人必须立刻跟上；你们之中的最终赢家关系到众神的利益，这颗星球的利益。”
仅仅是序列四，便足以让以占卜见长的安提格努斯直言看不清对方的命运，这几乎是明说这个半神背后一定有真神级别的存在，甚至更高；一个可能和源质有关，甚至能背负如此高位格【污染】还能活蹦乱跳的存在，本来就是可以利用到极致的关键钥匙，或许她就是所罗门更进一步的药引。
伯特利记得自己是如何回答的：“即便如此，她仅仅只有序列四，将她派往如此靠近源质的地方，万一折损怎么办呢？我们目前找不到第二个地球外途径的。”
“的确，失去这个特殊的人选是很可惜，但亚伯拉罕卿，为了更多的利益，适当做出赌注也是必要的，”所罗门道，“我很重视她，非常重视，我甚至将我的孩子派到她身边。”
“那是我很珍重的小儿子塔拉斯克，”所罗门轻笑，似乎真心诚意关心女爵，“……我很看好她，对了，听说她仅有序列四，却还没有联姻的想法吗？”
“如果她能活下来的话，我会考虑让塔拉斯克和她结婚，孩子姓伯恩也可以，亚伯拉罕卿，以你对她的观察，你认为她有多余的特性分给后代吗？”
伯特利想了想，摇摇头：“我不认为她有，事实上，由于我们都知道的一些原因，我对她无法做到完全的看透——陛下，我派人去过她过去序列扮演的地方，还有获取魔药材料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她对我所说的那些魔药材料，我派人收集的非凡生物材料，照她所说制备魔药后，无法使对应的动物和物品变成非凡生物、神奇物品。”
高居皇位上的所罗门前倾身体：“你确定？”
“千真万确，”伯特利道，“仿佛那些魔药材料是只为她一人提供的，只有她服用才有效。甚至可以这样说——只有在她这里，那些动物、植物和辅材，才能发挥魔药的作用。”
“这让我有一个猜测，究竟是康莱特一步步晋升，走到我们面前……”
“还是一个不知道自己情况、不知道自己真实序列的伟大存在，正在一步步恢复祂应有的实力呢？”
所罗门坐了回去，显然，比起康莱特为什么会详细把自己途径的魔药配方和获取来源告诉伯特利这种在非凡者之间匪夷所思的大事件，这位黑皇帝更在意伯特利刚才说的事情。
“我了解了，退下吧，亚伯拉罕卿。”黑皇帝说。
伯特利行礼告退。
祂忽然问身后的侍从：“你是服侍陛下近前的侍从，康莱特·伯恩女爵从首都离开有几天了，你还记得吗？”
能在皇宫当侍从的都是心思机敏的人，侍从立刻回答：“亚伯拉罕殿下，伯恩女爵已经离开首都有七天了。”
伯特利没再说话，离开皇宫后，祂更加罕见地没有乘坐家族准备在外的马车，祂冲车夫挥挥手，车夫立刻会意驱车离开。
伯特利行走在首都的街道，一位天使之王，有的是办法让过路的普通人注意不到祂。
天空逐渐阴云密布，开始下起小雨。
伯特利闭眼再睁眼，到这个层级，占卜一个人的生死不再需要特地举行仪式，单纯用灵感就可以感觉到，在祂的感知中，康莱特仍然活蹦乱跳，没有死亡。
……恢复实力的伟大存在吗？那还不赖。
康莱特说过，她来首都第一天的时候还在摆摊卖画，那天收摊晚了，天上也和这样下了小雨，身上没多少钱的康莱特收拾画具和屋檐下的乞丐、娼女、盲眼艺人、其他手艺人挤在一起躲雨，一群人百无聊赖，开始谈天说地。康莱特和祂谈起这件事时，说了很多从临时伙伴们嘴里听来的或真或假的故事。
伯特利有没有笑不知道，反正康莱特当时讲的津津有味，颇有亚伯拉罕家族里的小辈开故事会的感觉。
为这样的天气巧合感慨，伯特利松松肩膀，踏步向前，星光一闪，祂的身影回到了亚伯拉罕家族内部，回到了自己那间舒适、典雅、堆满了祂喜欢的书籍和旅游纪念品的书房。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