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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说好的武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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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废话嘛,那个叫真凌的看他样子就像幕后黑手一样,更别说他的做事行为,又是搞傀儡又是假死。”
温暖暖收回手,嫌弃地将手指上黏腻的血水抹在一夜衣袖上。
“……”一夜抽了抽衣袖完全抽不回来,只好任由她抹干净手指。
“…那依暖暖姑娘,你想如何?”
闻言,她一脸看呆子的表情抬起头,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的玉笛用力捅穿盒子里的心脏。
随着心脏“噗呲—”瞬间萎靡缩水变成烧焦的猪心。
无人在意的屋子里,轿内的男人目眦欲裂地捂着胸口,看着骄顶眼底满是不甘与遗憾。
直到气息彻底断绝,轿子凭空消失,屋内出现一具满脸死气破开胸口腐烂多时的男尸。
而屋外的天空开始放晴,然——
原本在外面摆摊的断舌村民们却不约而同的露出绝望的表情,连摊子都不顾,慌不择路地跑进能进入的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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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洞穴内
温暖暖理所当然道:“当然要杀一阶段boss啦,不然二阶段boss怎么出来?”
“一阶段波斯?”一夜眉头轻挑,不解地喃喃自语。
她摆了摆手,将脏掉的玉笛丢给他。
“别想太多走啦,上去打二阶段boss!”
“……”一夜皱起眉,捏住玉笛干净的一边甩了甩,有点后悔没有多带一根。
两人回去崖顶的方式相当朴素,温暖暖早在下悬崖时,事先在那具拼凑“傀儡”上绑上蛛丝。
顺着残留的蛛丝,双指一并光鞭瞬间划破空气,顺着丝线一步步延伸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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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黎一夜两人来到隐秘的苗家村,进入其内便看到一地死了有段时日的残尸碎肉。
还没等他们探究这到底是谁所做,忽然——
“哈哈哈哈哈——!那厮终于死了!”
深处传来一道忽远忽近地刺耳疯狂般的声音。
于此同时,地面开始震动,钟黎与夜一对“视”一眼,猛然后退,险险避开底下翻腾地龙脉。
“全部都给我化作养分给予我的妻子!”
真凌所待的茅草屋炸开,露出缝合好的一身皮肉,一脸兴奋至极的真凌。
此刻,他抚摸着手中薄薄一层的美人皮,目露哀伤。
“燕儿…很快你就能回来了。”
真凌抬起头,露出较好的宛如女性的面容,然神情却非常冷漠,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两人,更是近乎非人的神色。
“欢迎你们成为我妻子的一份子。”他忽然宛然一笑,不怪乎会被同为男人爱上。
钟黎皱眉,看向四周却不见温暖暖的身影。
“她在哪。”
真凌眼睛微眯,顿时觉得有趣,“你说那位温暖暖?他们可是帮我大忙了,当然,也是帮你们大忙。”
夜一兜帽下也同样皱起眉,他们?难不成那家伙和她在一块。
钟黎同样也意识到了,不过更多的是庆幸温暖暖还活着,好不容易让他能产生感情的人,要是少了,他离武林之巅不知道要多坎坷。
当然…除了血祭的事,还有一部分也是发自真心的不想她死。
真凌眼皮微颤,无声下忽然四面八方蛊虫如尘土般向各有所思的两人展开猛烈攻势。
铺天盖地的蛊虫令人头皮发麻,两人贴身一闪,刹那达成合作。
钟黎横刀一握,眼底蔓延起血色之雾,同一时间体内灵力沸腾而上,随着一刀挥出,瞬间血色之光竟乎遮天蔽日。
一片片蛊虫爆裂而开,如同下饺子一样,落入尘土。
夜一抽出玉笛横放吹奏,急促而又热烈地笛声如同魔音灌耳一般,将扑涌而上的蛊虫变做一具具僵硬的尸体如雨点一样,成片坠落。
见自己养的蛊虫被这么轻易的扫除了,真凌只是歪了歪头,催动那座已成废墟的茅草屋下的机关。
顿时,正在奋战的两人身影齐齐一震,精神开始恍惚起来。
钟黎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在不断被抽走,本以为是温暖暖下的“蛊”,他撕开胸口布料,并未见白蛛图有发动的迹象,转而看向一旁同样单腿跪地的兜帽男。
“该死的,你做了什么。”钟黎冷喝一声,目光如距死死盯着站立在不远处的男人。
“做什么?”真凌手指抚摸美人皮的动作一顿,原本柔情似意的神情猛然转变,怨毒地目光如毒蛇一般反咬过去。
“我的妻子多么无辜!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外来人,我们本可以白头偕老!”
他眼波一转,“至于你们,活在世上多是痛苦,不如让我好好利用你们,省得浪费你们一世身躯。”
“本来是不用你们的…”忽然,真凌看向远方有些感慨。
“我那些苗家村民们真是白费了,就差一点点,要不是柳如望那厮百番阻挡我杀掉剩余的子民,我的妻子早就已经活了!”
“哈哈哈哈哈,不过料他也没想到,竟然因触犯天地律法降下异变将我们变成这种不死不活的异人怪物。”
“而让我等到了这次机会!”
钟黎冷眼旁观,看着面前之人疯癫状态,原来真正让这片地界变作这般是因为他。
“你要将我们的身躯包括灵力用来铸造你妻子的血骨?”夜一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语气冷到极致。
“看来还是有聪明人的嘛,那厮能把心脏单独放置,凭什么我不能给我妻子造就血肉呢。”真凌心情甚好地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凭什么以为你的妻子愿意,更何况复活后的妻子真的是你的妻子吗。”钟黎咬着牙,压着体内愈加混乱的气息,冷声说道。
真凌神色一顿,忽然嘴角裂开大大微笑,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和无能。
“愿意?她会愿意的。不是就从头再来,这世上人够我千次万次窑练。”
“没了柳如望那厮还有谁能挡我!”
随着钟黎夜一开始体力不支倒下后,原本薄薄一张的美人皮,逐渐充盈起来。
真凌一脸兴奋地注视着,期待着妻子苏醒的那一刻。
突然,只充了三分之一的美人皮如同破掉的气球一般,毫无征兆地在他面前漏气般瘪了下去。
倒下的美人皮,五官重重叠叠,眼睛似在看天又好像在看他一般,如此诡异的一幕却没人感慨。
反倒是真凌不禁回忆起自己妻子被柳如望当着他的面剥皮吃肉。
临死前的哀嚎,怨毒的注视,愤恨的毒咒,还有绝望的眼神……
“啊啊啊啊!!!!不要看我!不要看我!!!”顿时被当年那般的场景充斥脑海,真凌目眦欲裂般地痛苦长啸。
“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我是你的妻子。”忽忽悠悠地女声冷淡地说着。
“啊啊啊啊啊———!!”真凌跌坐在地上,发丝凌乱地爬到美人皮边,眼泪跟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痛苦地忏悔着。
“你凭什么活着…你也来陪我吧…我们不是夫妻吗。”
闻言,真凌捂着头的手慢慢松开,眼角流下血泪,呆滞着看着美人皮,张着嘴巴。
“你不是爱我吗…陪我吧像我一样…我们下地狱再做夫妻。”忽远忽近的女声诱惑着他。
恍惚中,被血泪浸透的眼睛里倒影出美人皮,她站起来朝他伸出手,布满褶皱的皮上貌似在笑着看他。
“来吧…我的爱人…”
随着语落,真凌扯出一抹笑容,颤抖地伸出手扣住自己头颅,用力向下拉扯。
非人一般的力道,将半侧的皮肉拉扯而开,皮肤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他不断撕裂着自己皮囊,像是祷告一般将扯下来的皮,虔诚地摆放在她的面前。
随着最后一块皮肤被撕下,已成一坨血肉人影的真凌,颤抖着将心脏掏出放在爱人面前。
跳动的心脏似在述说着什么,他只见她的爱人对着他笑,举起笛子捅穿自己的心脏。
在那一刻,心脏的破裂生命的倒退刺痛他的心,痛苦中他突然惊醒!
眼前哪还有什么爱人,只有被蛛丝操控着的美人皮!
“啊!!!恨啊!!你们不得好死!!!”
最后一眼,他趴在地上颤抖着手,伸出已成血肉的双臂,怨毒地注视着远处操控着他爱人的狗男女,含恨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