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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还在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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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其中的含义罗曼曼深有体会,脸颊一红移开目光:“那我帮你揉一揉?”在家的时候经常看到罗女士给父亲捶腰。
“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了。”霄云倒也不是装的,轻微的酸痛也是连日加班造成的,只不过没那么严重,他这样说,只是想缓解罗曼曼对那根白头发产生的焦虑。
“这怎么行,我还是帮你揉一揉吧。”罗曼曼撑起身子就要伸手上去。
“不用揉,你帮我贴片膏药吧,就在医药箱里。”霄云指了指医药箱的位置。
罗曼曼立刻站起来去找出医药箱,打开那盒散发着淡淡药草味道的膏药,撕开后面的贴布。
看着霄云趴在沙发上撩起睡衣下摆,露出紧实带着腰窝的性感腰臀,心猿意马了一秒。
小心地把膏药贴上去,还用手掌按压两下,确保贴牢固。
想到他平日里处理繁重的工作看上去游刃有余的样子,连日加班也没说过辛苦,忽然意识到,那只是他不说出来而已,也是会累会力不从心的。
感受到腰间微凉的药贴和她掌心温柔的触碰,霄云放下睡衣侧过身躺在沙发上,抬起手示意她躺过来。
罗曼曼重新躺回他身边,依偎进他怀里,之前那股紧绷的焦虑彻底消散了,小声嘟囔:“我们以后都要注意身体,你工作别太累……”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忙碌终于告一段落,为了犒劳员工,霄云再次组织聚餐,这次选在镇上一家东北铁锅炖菜馆,装修十分有特色,墙纸是花棉袄的样式,还挂着玉米和南瓜等作为装饰。
菜馆里充满了热腾腾的说笑声,巨大的铁锅支在桌子中间,里面炖着喷香的排骨豆角和土豆粉条,锅边贴着金黄的玉米饼子,冒出来的热气把食物的香气也带出来了。
霄云和罗曼曼与员工们围坐在一起,说笑中喝了不少白酒。
罗曼曼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渐渐泛红,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带着醉意,忍不住在桌下偷偷拉了拉他的衣摆,小声劝道:“少喝点。”
霄云闻言侧过头对她安抚地笑了笑,往她碗里夹了不少菜,又和旁边的员工们说起来,一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揉捏两下。
罗曼曼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也知道这种场合不好扫兴,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没吃多少东西,心里产生一点担忧。
聚餐结束的时候,霄云果然喝多了,脚步有些虚浮,强撑着和罗曼曼叫了车回家,在车上,罗曼曼看着他难受地蹙眉,心里又气又心疼。
好不容易回到家,刚进门,霄云鞋都来不及换就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吐出来。
罗曼曼听见动静赶紧跟过去,一边帮他拍着背一边冲马桶,见他吐完给他递纸巾擦嘴,然后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让他漱口。
空气中弥漫着酸腐的酒气,让她也不太好受。
吐完之后,霄云稍微清醒了一点,任由罗曼曼扶着他躺到床上,脱下他的靴子和外衣,再次喂他喝了不少蜂蜜水。
“对不起……辛苦你了……”
听见霄云含在口中的呢喃,看着他昏昏沉沉眉头紧锁的睡着,罗曼曼坐在床边,心里的火气始终压不下去,噌噌地冒上来。
气他不听劝喝那么多,也气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明知道喝多了难受还不管不顾,前段时间刚病倒,后来又说腰疼,在桌上都忘了。
守着他大半夜,期间霄云又去卫生间吐了一回,罗曼曼又是一番忙碌,照顾他喝蜂蜜水,收拾他吐完之后的残局,直到后半夜看着他沉沉睡去,紧锁的眉心也松开了,才放心休息。
第二天一早,霄云是被头疼唤醒的,宿醉带来的钝痛像一把小锤子敲打他的太阳穴,喉咙干渴,揉了揉额角睁开眼,看到桌边的蜂蜜水拿起来喝完。
看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卧室里没有罗曼曼的动静,卫生间也没有,书房也是空的,忍着头痛和不舒服洗漱完换身衣服先去上班,路上给罗曼曼发去消息。
一整天,他都有点头昏脑涨,处理工作的效率也下降了不少,好在没有那么忙了。
晚上回到家,打开门,看到屋中一片漆黑,手机上的消息也没人回,立刻拨通罗曼曼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许久才被接起,是罗女士接听的。
“霄云?”罗女士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来。
霄云口中的那声‘曼曼’咽了下去:“妈?曼曼回家了?”
电话里罗女士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是啊,她不声不响的就回来了,你别担心,在我这里一整天了,说要陪陪我们……”
说完,背景音似乎安静了些。
“你们吵架了?”罗女士低声问道。
霄云不记得他们什么时候吵架了,难道是昨晚他喝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捏了捏眉心:“不好意思,妈,麻烦你了,昨晚员工聚餐我多喝了点,可能……总之,我明天过去接她,可以吗?”
“这有什么麻烦的,都是一家人,那你明天过来吃晚饭,你们也好久没来了……曼曼就是这个性子,我也说说她,你别着急。”
听到罗女士的话,霄云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语气温和平静:“曼曼没做错什么,可能是我昨天喝多了说了什么惹她不高兴的话,我明天带她喜欢吃的小蛋糕过去。”又说了几句才挂掉电话。
罗女士猜到俩人吵架,罗曼曼一声不吭地就回来了,脸上还带着点小情绪。
“给,霄云说晚上会过来吃饭,一会儿跟我出去买菜。”罗女士把手机递还给罗曼曼。
“你们昨晚出去聚餐了?就因为他喝多了你才回来的?”罗女士状似随口一提。
罗曼曼虽然没听见电话里说了什么,但罗女士知道了就知道了,她就是气霄云不听劝,噘着嘴不吭声。
罗女士以过来人的口吻劝道:“那种场合喝酒是难免的,只要不是天天喝、顿顿喝,偶尔喝一次也没什么,你别斤斤计较上纲上线,霄云已经算是很体贴的了,你看镇上其他当老板的,哪个不是三天两头喝得醉醺醺的……”
罗曼曼倒也不是想揪着这件事不放,就是想引起霄云的重视:“他前几天发烧刚好,昨晚喝得回家吐了几回。”
“都是你收拾的?”罗女士拎着买菜要用的布兜子,示意罗曼曼穿上衣服陪她去市场,没想到她还会照顾人了呢。
“不然呢。”罗曼曼穿上羽绒服跟在罗女士身后出了门。
傍晚,霄云比平时下班早了些,手上提着几样甜点和保养品,肩头还有未融化的雪花,在门口换了鞋脱下羽绒服,把带来的东西放到客厅。
罗父招呼霄云:“快过来喝口茶暖和一会儿,外面又下雪了吧。”
霄云坐在单人沙发里,捧着茶杯喝一口:“是,又下雪了。”
罗父把桌上的水果往他那边挪了挪:“菜马上好,你先吃点水果,下回来别带东西过来了,你送来的水果和那些营养品还没吃完。”
霄云态度诚恳,捏起一颗葡萄吃着:“都是家里有的,吃了对你和妈身体好。”
“曼曼昨天忽然回来没告诉家里一声,她啊……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毕业以后就在家里也不经常出去,没到外面工作过,有时候难免有点小性子,不太懂人情往来,有时候你得多担待点。”罗父语气温和,像聊家常一样说道。
霄云起身给罗父和自己的杯中添满茶水:“您别这么说,昨天是我不好,喝得有点多了,曼曼她也是关心我,还让她照顾一夜。”
霄云今天来就是认错的,罗父也是通情达理的人,见霄云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没有丝毫推诿,对他更欣赏几分。
“你们回家吃完饭回家好好聊一聊,她会明白的,婚姻不就是这样,互相迁就,俩个人在一起过日子这些都是难免的。”
罗女士和罗曼曼端着菜摆到餐桌上:“吃饭吧。”叫罗父和霄云过来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点微妙,罗曼曼坐在霄云旁边埋头小口吃着碗里的白米饭,霄云把她爱吃的菜夹到她碗里,在桌下悄悄握住她的手放在腿上。
罗曼曼下意识想收回来,但霄云握得很紧,指尖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两下,带着讨好的意味,假意挣扎两下便也随他去了,只是耳根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罗女士和罗父把俩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互相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谁都装作没看到。
吃完饭,霄云帮忙收拾碗筷,罗女士开始赶人:“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家去吧,下着雪路上滑,慢点开车。”
罗曼曼还有点别扭,但架不住罗女士的催促,只能穿好外套跟着霄云出了门。
车内很安静,出风口冒着热风,霄云专注地开车,罗曼曼扭头看着窗外缓缓倒退的夜景没有说话。
进了家门打开灯,看到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水杯和水壶都亮晶晶的,被她随意扔在沙发上的薄毯都叠放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水果,餐桌上是一块草莓小蛋糕。
她还没反应过来,霄云便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还在生气吗?”
罗曼曼心里的气在这一整天已经发散的差不多了,不过她还在绷着,故意板着脸没说话,冷哼一声,装作看不到家里的变化。
霄云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目光坦诚地看着她的眼睛:“昨天是我不对,不该喝那么多酒,害你担心并且照顾我一整晚,我今天把家里都打扫了一遍,我保证下回一定注意,不敢说滴酒不沾,尽量少喝,别生气了,好不好?”
罗曼曼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和带着讨好的声音,再也装不下去,嘴角软下来。
“下次真的不能再这样了,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霄云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好,听你的。”
洗完澡,罗曼曼依旧坚持着把瓶瓶罐罐涂抹完,才带着一身香气钻进被窝,被霄云伸手揽入怀中,发丝还带着微微的潮湿,蹭着他的颈窝,有点痒。
卧室里开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窗外是北方冬夜特有的寂静与寒冷,偶尔能听到呼啸的风声与窗棂的细微呜咽,屋内暖气充足,被窝柔软怀抱温暖。
霄云鼻息间全是罗曼曼身上甜腻的香味,倦意上涌,只想搂着她好好睡一觉。
罗曼曼睡觉向来不算太安稳,起初老老实实地窝在霄云怀里,没过多久,就开始无意识地动来动去。
转过身背对着他,还往后贴了贴寻找热源,腿也不安分也搭在他的小腿上,若有若无的摩擦像一根羽毛,一下下撩拨霄云原本倦怠的神经,小腹上的贴合让他无法忽视,往后挪一寸就跟上来一寸,还得寸进尺的蹭了蹭。
他闭着眼睛想要忽视逐渐升腾的燥热,可怀里的人毫无所见睡得正沉,柔软的身体触手可及,心里的小火苗越烧越旺。
忍耐了许久,睡衣被搅得七零八落,他放弃挣扎,倏地睁开眼睛,黑暗中,眼底闪烁着压抑已久的情愫。
翻身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和微微张合的嘴唇,呼出温热的气息,将她笼罩在自己身下,听她迷迷糊糊地哼一声,灼吻封住她尚未出口的呓语。
罗曼曼在睡梦中觉得有人在把她的嘴当果冻吃,一会儿裹一会儿吮,还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啃咬,温温热热的舌尖徘徊在嘴巴里,唇瓣碰到的柔软也一会儿像是果冻一会儿变得很硬。
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迷迷蒙蒙睁开眼,被窝里已经汗湿,看清身上的霄云,颤颤巍巍抬手搭上他紧绷的手臂。
“醒了?”霄云的声音异常暗哑,黑暗中每一个动作都在要紧处,见她受不住的开始哼哼唧唧,缓了缓,没一会儿又开始发起狠。
最后,罗曼曼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霄云抱去浴室重新洗了一遍。
临近年关,霄云特意空出一段时间打算带罗曼曼出去散散心。
当飞机舱门打开的时候,一股夹杂着咸腥气息、黏稠湿热的风扑面而来。
罗曼曼下意识屏住呼吸,与向日葵小镇干冷清爽的冬日空气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似乎能拧出水来,厚重地包裹着皮肤,让她觉得有些呼吸不畅,额角和脖颈迅速出了细密的汗珠。
明明只穿着一件半宿和长裙,还是觉得闷热。
“好热啊……”小声抱怨着,跟在霄云身后用手当扇子扇着风。
霄云接过行李箱,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鼻尖冒汗的样子,笑了笑:“适应一下就好了,这边就是这样,等到了酒店打开空调就凉快了。”
坐车抵达提前预定的酒店,一打开房门,罗曼曼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蔚蓝大海,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铺了一层碎钻,白色的沙滩上搭着无数个帐篷。
她忍不住走到阳台边朝外看去,湿热的海风立刻吹拂起她的发丝和裙摆。
霄云温热紧实的胸膛和身后贴上来,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将她圈在自己与栏杆之间。
低下头,大手扭过罗曼曼的脸颊,温热的吻贴上她露在外的脖颈,在那里细细密密地落下轻吻,潮湿的海风、灼热的阳光,还有霄云带着滚烫温度的亲吻,几种强烈的感官交织在一起,让罗曼曼瞬间有些腿软。
“别在这里……外面能看到……”罗曼曼羞赧地想要躲开,声音因为动情断断续续。
霄云手臂收得更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侧颈上,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看不到……”
湿热的唇舌含住耳垂,耳朵里能听到他克制又粗重的呼吸声,娇嫩的皮肤被一寸寸轻舔,刺激得她忍不住颤栗,心跳得极快,柔软的唇印上她的额头,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唇瓣上摩擦,并不急着探索。
试探着轻触,温柔的摩挲,辗转流连到她难耐地张开嘴,才放任唇舌在她口中游走。
情潮涌动,罗曼曼抬手搭在霄云脖颈上,任由他托着臀抱起她走回房间,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下是洁白的床单,身上是幽深带着欲念的视线。
她像个羽绒被子,裹紧了他,又热又轻柔,调动他所有的渴望迫使他微微抬头,眉间是难耐的褶皱。
手指拂过她眼角的湿意,然后低下头,亲了亲她紧闭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