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 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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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重伤昏迷多日的吴越醒了，正如他们所料，吴越知道体验馆毒草的关键信息。
苏屹表示自己在国内处理，让他们俩在黎城多玩两天。
笼罩云居科技和晨间花语许久的黑料终于有了新线索。
好事接二连三，怪不得今天沈之南看起来心情格外好，林初晓提议出门约会，是以俩人游览了黎城几处著名的风景区。
白雪皑皑下的黎城别有一番风情，圣母大教堂的蓝绿色尖顶被白雪覆盖，彩绘玻璃因没有阳光而显得不那么耀眼，不过这并不妨碍林初晓出游的好心情。
她不厌其烦用眼睛捕捉每个瞬间，解锁手机拍下她认为美丽的异国街头，接着调转镜头，对准身边人，“沈之南，笑一笑。”
沈之南望向手机镜头，望向掌控镜头的她，鲜活生动、朝气蓬勃的林初晓，发自内心地咧开嘴角。
按下快门，场景定格成照片，男人一身休闲风穿搭，黑色大衣为他增添几分人夫感，脖颈懒洋洋地挂着蓝白格子的围巾，衬得他肤白赛雪，头发被洋流季风吹得散开，桃花眼潋滟又温柔，破碎感呼之欲出。
好漂亮。
林初晓对这张照片十分满意，眼睛移开手机屏幕，抬眸撞进漂亮模特的眼睛里，爱意流淌更胜从前。
他笑着牵起林初晓的手，揣进大衣口袋，继续沿街道前行。
下雪于黎城而言稀松平常，道路积雪皆被清扫干净，只有地砖缝隙的泥土混杂着零星残雪，圣母大教堂的广场人来人往，来自世界各地的旅客共享同一片天空。
广场中/央的喷泉池沉寂，街头艺人却笑容洋溢，醉心演奏小提琴，偶尔有人驻足将纸币放入琴盒。
教堂对面是黎城的母亲河科特河，科特河受季风影响河流终年不冻，林初晓和沈之南走上桥，见天鹅欢快地在水中嬉戏。
“这个桥叫爱桥。”
林初晓收回视线，等待沈之南的下文。
“传说走过爱桥的情侣永远不会分离。”
林初晓扑哧一下笑出声，“好俗气啊，原来国外也有这种传说。”
“是，因为爱弥足珍贵，是人类最宝贵的东西之一。”
沈之南说的郑重其事，而林初晓读懂了他的隐喻。
他爱她。
“一起走过爱桥，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庸俗的传说世界各地都有，掩盖在传说之下是人们对至死不渝的爱的追求。
她此刻全然相信爱桥的传说，但愿异国的神明庇佑他们之间的爱情。
“如果带相机就好了。”
林初晓惋惜，碧蓝的河水、中古时期的欧洲建筑，美好诚挚的传说，还有相爱的他们。
相机镜头能拍出手机镜头不一样的感觉。
走下桥尾，林初晓瞥见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亚洲女生，拿着相机拍风景，那女生个头比她矮些，一身中性穿搭，鲻鱼头挑染，酷极了。
林初晓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鲻鱼头女生注意到了，也回头看了看，俩人对上眼，她友好一笑，收回视线。
“她好酷。”
林初晓感叹。
沈之南握紧林初晓的手，说起从前，“当年北淮园艺系有个传闻。”
“?”
什么传闻让他一个外校的记到现在?
沈之南语气凉凉，“清冷美人林初晓是弯的。”
?
有这事?
林初晓快速回忆了自己的大学时光，终于在记忆隐秘的角落发现确有其事。
某个夏夜她和池砚舟在操场打羽毛球，池砚舟发绳突然断掉了，林初晓顺手给她扎了个头发，被人拍下来传到校园论坛上了。
夏日夜晚，灯光昏黄，林初晓为她整理刘海，俩女生互相看着对方笑，照片拍的更是情意绵绵。
“嗐，大家闹着玩的事，我和舟舟之间你还不清楚?”
钢铁直女之间的革/命友谊。
没等沈之南说话，刚才擦肩而过的鲻鱼头女生折回，拦住两人的前路。
“你是林初晓吗？”
沈之南心中警铃大作，抢住话头，“你是?”
鲻鱼头女生转脸，继续问，“沈之南?”
林初晓不明所以，和沈之南对视一眼，在鲻鱼头女生期待的目光下点点头。
“我是杨汀，京华大学外语学院的杨汀，大学追过沈学长。”
沈之南觉得气氛陡然变得尴尬，张张嘴没说出话，一旁的林初晓却甩开他的手，高兴地挽起杨汀的臂弯。
“好久不见，汀汀你现在好酷啊！”
“晓晓你真的好漂亮，比前几年更漂亮了。”
俩女生手挽手聊的热火朝天，沈之南被晾在一边，眼里写满疑惑。
他记得杨汀，大学向他表白被人偷/拍挂校园论坛的学妹，当时铺天盖地的嘲讽让人透不过气来。
彼时他和林初晓刚认识不久，他也从来没跟她提过杨汀，她们怎么会认识?
牵着的手在沈之南眼前晃来晃去，他忍不住清咳两声，试图引起林初晓的注意。
“当年谢谢你，那么多年总算找到机会道谢。”
杨汀言辞恳切，朝沈之南真诚致谢。
当年她在校园论坛被群嘲，消沉许久，甚至办理了休学，之后她努力减肥健身，找到适合自己的风格，慢慢走出阴霾，却没向维护她的沈之南道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沈之南牵起林初晓空闲的手，把她往身侧轻轻一带，“你们怎么认识的？”
杨汀冲林初晓眨眨眼，解释，“晓晓第一个站出来替我说话，还主动联系我，开导我好一阵。”
原来是这样，沈之南了然。
“真好，你们还在一起。”杨汀忽然感慨，“群里都说你们俩分手了。”
林初晓、沈之南异口同声，“什么群？”
杨汀解释，“京淮□□群，俩学校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前几年有人牵头创了个共同的校友群。”
“你们不在群里？”
杨汀吃惊，毕竟像他俩这种好看的风云人物，漏了谁都不会漏了他们。
林初晓和沈之南面面相觑，耸耸肩，“□□注销了。”
两口子，□□注销都能同步，杨汀一脸姨母笑。
“我给你们拍张照片吧。”杨汀晃晃手里的单反相机，“我在梧城有家摄影工作室，专业的，你们放心。”
“恭敬不如从命，辛苦杨大摄影师了。”林初晓喜笑颜开，拉着沈之南站好。
俩人建模优越，往那儿一站，压根不需要杨汀找角度，360°无死角的好看。
咔嚓，咔嚓。
杨汀连拍几张，满意地招呼林初晓选照片。
这张好看，那张也好看，下张更好看，林初晓一时犯了难，干脆加上微信，让杨汀都发给她。
北极圈附近地区的冬令时，天黑得格外早，与杨汀分别后不久，街边路灯亮起，细细密密的雪再次落下。
林初晓和沈之南没有再转悠，回到酒店不久收到了杨汀的消息，照片嘈杂的背景被简单处理，异国风情的建筑，澄澈的水面，嬉戏的天鹅，沈之南长臂揽过林初晓的肩头，她的头发随意地搭在沈之南蓝灰色的围巾上，俩人笑着望向镜头。
林初晓点开第二张照片，他们俩侧脸望着彼此。
第三张照片是沈之南笑眯眯盯着看镜头的她。
第四张，第五张……
沈之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她身边，凑过来瞧她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央求发份给他，林初晓依言选择所有照片按下转发键。
窗外冬雪渐渐变大，黎城积雪未化尽又盖上一层，林初晓凝视落雪半晌，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低头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她关掉电视，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刚才没吃饱？”办公的沈之南合上电脑，起身走向沙发，将人一把捞怀里。
林初晓摇摇头，迎上沈之南灼灼的目光，“没有，只是有点无聊。你工作处理好了？事情有进展了吗？”
“苏屹说还在查，暂时没有进展，我再处理不好工作怕是女朋友又要走了。”
沈之南佯装叹气，林初晓趁机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一触即离，绯/红却悄悄爬上沈之南的耳尖。
林初晓笑笑，“异国他乡，外面冰天雪地，我能去哪里？”
“杨汀不是在黎城，你们又有联系方式。”
话音刚落，林初晓在沈之南怀里坐直，四处嗅嗅，“好酸啊，沈之南屋里有醋吗？”
沈之南垂眸低笑，笑声低沉磁性。
林初晓揽住沈之南的脖子，结结实实又亲了他一口，“杨汀有男朋友，人家朋友圈都置顶了，下次别乱吃飞醋，沈、之、南。”
沈之南不甘示弱，抬眸迎上林初晓的视线，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雪夜静谧，房间内壁炉火焰正盛，柴火燃烧发出轻微的爆破声，细听之下还有啧啧水声。
林初晓被亲的双腿发软，大脑一片混沌，她有点喘不过气来，抬手推人。
沈之南最后轻轻咬了她的下/唇，放开她，挑眉，“晓晓吻技怎么退步了？”
“四年没亲过帅哥的嘴，退步不正常吗？”林初晓似乎想到了什么，捏着沈之南的下巴，狠狠道：“你为什么吻技不减当年？老实交代在黎城是不是经常练？”
沈之南笑眼弯弯，“在黎城这些年发呆出神的时候，会幻想和你亲嘴算吗？”
他谈恋爱比四年前放得更开，说出口的话也更直白，加上大/腿处隔着衣料的热度，林初晓的脸“唰”一下红了，火速转移话题，“黎城的冬令时那么无聊，你平常都做什么打发时间？喝点小酒？抽点小烟？”
沈之南为她拢了拢散落肩膀的长发，失笑，“写程序，敲代码，健身，或者叫上苏屹去赵景天公寓吃饭，偶尔喝点小酒。”
其实他说谎了，不是喝点小酒，是喝大酒，喝得酩酊大醉，强行让身体关机，好借此睡一觉。
“烟的话不抽，抽烟有害健康，况且你不喜欢烟味。”
林初晓颔首扎进他胸/前，猛吸一口，“香香的沐浴露味，我喜欢，值得表扬。”
“林老板，看在我听话的份上有奖励吗？”
林初晓大手一挥，爽快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沈之南吐/出几个字，“再亲一会儿。”
“？唔……”
室内呼吸声渐重，缠缠绵绵地吻了好久好久，久到她衣衫半褪，神情迷离。
日内瓦时间零点52分，北京时间7点52分。
京淮校友群无声无息进来一位新成员，往群里丢了张照片，配文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我们。
照片中男人揽着女人的肩头，女人看向镜头，男人侧脸温柔地注视着女人，从嘴角的弧度不难看出，他在笑。
消息一经发出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群里瞬间炸开锅。
【北淮第一深情：我就说篮球联赛遇见真爱定律没有失效，给这俩人牵的红线比钢筋都结实。】
【锦鲤：我支持楼上，大学生现在七情六欲只剩食欲是不争的事实。】
【十战六级老博士：什么时候甜甜的恋爱能轮到我？】
【十战六级老博士：喷火.emoji】
顶着默认头像和数字ID的沈之南退出□□，放下手机，亲亲身旁熟睡人的脸颊。
真好，他们还能是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Chapter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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