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体不太好,27度的天还要穿1件毛衣1件外套,实在是畏寒。目前在调理身子,与此同时还在日六另外一本的存稿。
其实对我而言,写作是目前唯一快乐的事。从7.30开始第一次动笔,一个月写完了第一本《虎啸》,当时写得很掉San值,一边写一边哭。
从日三练到日万,截止目前11.12,几乎没有一天断掉过写作(哪怕不更新也在背后写)
写《恶女蝶》(《漆园蝶》)也是,一边写一边哭。我在难过,在愤怒,在悲伤。为什么起源于我国的非遗漆艺,会被其他国家发扬光大。
我意识到自己的笔杆子太渺小,写到哭,也要爬起来继续写。
就是这样自我疗愈。没什么好怕的,痛完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