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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玫瑰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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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恩斌在休息室待了十五分钟,小萌打开门笑着说:“夫人,长官让你去找他,我带您过去。”
“好,谢谢你。”
两人来到1001门前,小萌打开门让杨恩斌进去,杨恩斌说了声谢谢才就进去了。
小萌开心地离开了。
城黎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杨恩斌,打了电话给小萌。
“没呀,我亲自打开1001号门的。”
“笨蛋!是2001!”
杨恩斌进去发现这是个房间,他叫了一声城黎没人回应,索性就坐在床边。
薛柏洗完澡只围了浴巾出现,结果看到一男的坐在自己床上。
“你是谁!”
杨恩斌吓了一跳,回头看向薛柏。
男人长得很白,有种病娇感。
“我…”
薛柏最讨厌别人乱进他房间,这家伙明显是乱进来的。
“滚出去!”
杨恩斌打开门,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走错了。”
城黎气冲冲地下来看见杨恩斌从1001号门出来,“斌宝。”
杨恩斌抱住城黎,“好尴尬,走错了。”
城黎看了眼房门牵着杨恩斌上楼,“是小萌听错房号了,早知道她那么笨我就直接去找你了。”
城黎身上的制服还没换,想必刚处理完事情,“不怪她,你那么辛苦打电话给我,我去找你就好了。”
“好,中午先在这休息,等我下班了再回去。”
“好。”
城黎把杨恩斌带进房间又出去打饭回来。
洛斯食堂很丰富,食堂有个营养分配机器人,它会根据全身扫描给出一个月菜单。
城黎的那份是苦瓜汤,白菜,糖醋排骨,木耳炒肉。
城黎给杨恩斌打了份紫菜蛋花汤,烤香肠,金玉满堂,西兰花,红烧肉。
“会不会太多了?”
“吃不完我吃,尝一下吧,不好吃我让食堂调整,就当试吃员。”
杨恩斌每样都吃了一遍,“都好吃,在这上班要好好吃饭。”
“知道了,我可不是小诚。”
“你俩最幼稚了。”
“返老还童!”
杨恩斌揉了揉撑了的肚子,城黎把剩下的全扫进肚子里。
收拾好餐盒就上床给杨恩斌揉肚子,“就这样睡了”
“嗯。”
“像猪一样,吃完就睡”
“那就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城黎待了半小时就走了,杨恩斌实在是睡不着坐在落地窗前嗮太阳。
城黎提前回来就看见白窗帘拉开了,杨恩斌躺在地毯上。
城黎鞋也没脱走过去,阳光下的杨恩斌很温柔,像被渡了层金一样。
城黎拿了条毛毯盖在两人身上,杨恩斌闻到城黎身上的味道靠近了些,城黎在那挺翘的鼻尖上亲了亲。
*
杨恩斌皱了皱眉,身上暖烘烘的,刚要睁眼就被一只手盖住眼睛。
“很刺眼。”
杨恩斌转了个身,趴在地上,现在阳光变弱了,城黎上半身没有被照到。
“你这么快回来了。”
“你在这工作效率高了不少呢。”
“真的?”
“亲一下效率翻倍。”
杨恩斌笑着趴在城黎身上,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今晚有演唱会,和我去。”
城黎揉了几下杨恩斌暖暖的头发,搂着他的腰,“不去。”
“都亲了为啥不去。”
城黎把杨恩斌压在地上亲他,杨恩斌搂着城黎脖子回应。
“这才叫亲。”
杨恩斌捶了一下城黎,“那我找别人去。”
城黎又亲了杨恩斌脸,“只能是我陪你去。”
“刚才问你你不去的,自己不把握机会。”
“不要,老婆让我去嘛,我可以帮你拿东西。”
切,小样,老子不也轻松拿捏。
“咱家听谁的?”
“听你的。你说往东我就往东,出门我拿包,吃不完的我吃,想买啥就买啥,第一口都给老婆吃。老婆最好了,长得帅,长得高,在我心里挠痒痒 ;老婆命令比天高,誓死追求有糖吃。”
呦呵,歌都有了。
“那唱一首歌听听。”
城黎想了下,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我是一只小毛驴呀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起来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心里真得意,不知怎样哗啦啦啦摔了一身泥。”
杨恩斌忍不住笑出声:“哈哈…没想到你还是童心,哈哈…”
城黎扑到杨恩斌,“再笑,不好听吗?”
“好听,哈哈…”
城黎挠了下杨恩斌肚子,“别…别挠…哈哈,痒。”
城黎咬了一口杨恩斌下巴,“不许再笑了!”
“不笑,不笑,快起来。”
城黎把杨恩斌拉起来,两人开心地回家了。
演唱会在七点开始,票是晏然买给他的。
杨恩斌第一次来,已经有很多人进去了。
牵着城黎检票进去,他们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整个演唱会呈一个“凹”型,他们可以浏览到演唱会全部。
是一个老歌手开的演唱会,杨恩斌不太认识。
灯关上,每个粉丝都拿着黄色的应援棒,和歌手一起唱。
“七点的灯牌黄成一片海
最后一排的风吹着别人的爱
老歌手的歌我没听过的节拍
牵手的温度 原来不属于我
三张照片里只有影子在发呆
串香的烟火暖不了我口袋”
城黎拍了三张演唱会的照片,还有一张和杨恩斌牵手照照样发到网上。
演唱会直到十点才结束。
“原来演唱会是这样的。”
“我也第一次来,饿不饿?”
“走,吃串!”
吃饱喝足,两人才回去。
*
杨思诚要来S市参观学院,他可以破格提前一年去上。
杨思诚要学金融,有几个好的学院要他,杨思诚看了几个学院,有两人相中的。
杨恩斌让杨思诚来找他,帮他参谋一下。
杨思诚自己打车去找杨恩斌,到了S市,杨思诚有些不认路了。
站在树下看了半天地图,图上有两个七星区,一个在108大道,一个在705大道。
杨思诚打电话给杨恩斌,杨恩斌没接。
杨思诚只好给城黎发消息,结果一个都没回。
杨思诚决定去705大道的七星区,打车到那花费了一百块!
杨思诚心在滴血,这一百块他原本打算当作这三天的饭钱,结果没了。
让杨思诚更绝望的是,他应该去108大道。
从705大道到108大道打车要三小时,杨思诚手机偏偏没电了。
他走了会,结果迷路了。
杨思诚急得哭了,他在一片林子里,怎么也看不到头,连人影都没有!
杨思诚行走在林子里,他的鼻子都冻红了。
再也不来大城市了,他满急了。
“你怎么进来的?”
杨思诚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人站在三米处,他终于碰上个人了。
杨思诚背着包跑过去,“你好,我迷路了,你可以带我出去吗?”
薛柏穿着件黑夹克,冷冷地看着这个眼睛红红的,脸很白,还戴着个棕色棉帽的家伙。
“这是我家,你私闯民宅,我可以把你抓了。”
杨思诚听了更加心灰意冷了,直接哭了,“哥,大哥,帅哥,我真是迷路了我无意中走进来的,真的,不信你看这个。”
杨思诚把自己的个人资料给薛柏,薛柏双手插兜,“谁知道你是不是小偷,拿假资料给我看。”
“真没有,哥,我是来找我哥的,走错了。我还在读书,绝不是小偷,哥,我没骗你啊。”
薛柏单手拿着资料看了下,“杨思诚,挺土的名字。”
杨思诚也不管土不土了,出去是最重要的。
“哥,可以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我手机没电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手机上注入病毒。”
防诈意识挺高。
杨思诚哭着说:“那你拨,求你了哥。”
薛柏邹了下眉,拿出手机,“说。”
杨思诚说了号码,薛柏按下通话按键,杨恩斌没接。
薛柏眼眸黑得让人后背发凉,“编,继续编。”
杨思诚崩溃了,他哥怎么不接电话,他该怎么办。
眼前这人好凶,还要抓他。
杨思诚内心奔流倒海:“哥,你可以去调监控的,对,调监控。”
薛柏最烦别人浪费他时间,打了个电话让助理过来把这人带走审问。
杨思诚抓着薛柏手:“我不是小偷,我是要去七星区的,但我不知道在哪,才来705大道的。我要去108大道,别抓我行吗,我一个学生,就出来选学院的,真的是无意走到这的。大哥,别抓我,我现在就走。”
杨思诚随便向一个方向跑,他要出去,不能被抓。
薛柏从另一边离开。
杨思诚觉得周围好像变了,树变少了,那说明快出了!
杨思诚奋力跑着,突然一声狼叫让他停下脚步。
一声狼叫引来无数声回应,杨思诚怕得腿软在地上,他要死了吗,他还没完成自己的学业,还没找到伴侣,还没孝敬父母。
杨思诚捂着嘴哭了,他太倒霉了。
一只狼出现在远处的树后,杨思诚爬起来冲进一间木屋里,他不能死。
杨思诚发现了插板,给手机充上电,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翻了一遍,找到一桶汽油和打火机。
屋外的狼渐渐靠近,杨思诚把木椅淋上汽油点燃丢出去,再丢了些木制品。
杨思诚开机,打了电话给杨恩斌,杨恩斌接了。
“小诚,你到了吗?哥刚开完会,手机放办公室了。”
“哥,我……呜呜呜。”
杨思诚一句话也说不出,外面的狼都离开了
“怎么了?别哭。”
“我迷路了,外面有狼,哥,我在705大道的七星区,我出不去了。”
“什么?!你现在在哪?具体位置。”
“不知道,就一片林子,我好怕。”
“乖,你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发个定位给我,我去找你。”
“我在木屋里,快点来。”
杨思诚一直看着窗外,时刻注意着狼的动向。
天很快黑了,杨思诚缩在窗边,这会儿他又饿又累。
杨恩斌打了电话过来:“小诚,你现在怎样了?哥还有半小时到。”
“我还好。”
杨思诚抱着包,夜里很冷,他用铁盆装了些水再放了汽油,火光让他有些安全感。
外面有脚步声,杨思诚在抬头在窗户看是谁和薛柏差点碰上。
“你……”
“这禁止用火。”
语气还是一点温度也没有。
杨思诚用灭火器扑灭了火:“对不起,我不知道。”
薛柏提着个老式的手提灯:“出来吧,送你回去。”
杨思诚背上包跟上薛柏,周围有几双眼睛盯着他们,还时不时冲他们发出一声狼叫。
杨思诚忍不住扯住薛柏衣角:“有、有狼。”
薛柏看了眼杨思诚,突然吹了声口哨,那狼像是得到什么召唤向他们狂奔来。
“啊——!”
杨思诚跳上薛柏背上:“别过来!”
薛柏愣了下,几只狼趴在脚边,有只还抓了杨思诚的脚。
杨思诚惊得又往上爬,完全抱住薛柏头:“快走,求你了,我的脚好像没了,呜呜呜……”
薛柏抓住杨思诚的脚:“还在,你挡着我视线了。”
杨思诚滑下来,但还紧挂在薛柏身上:“哥,快走吧,我怕。”
薛柏蹲下身摸了其中一只狼的头,杨思诚夹着薛柏腰,那狼就在他背后。
杨思诚的眼泪打湿了薛柏的脖子:“哥,我不是小偷,我哥来接我了,别把我喂狼好吗,我可以给你讲故事的。”
“我不爱听故事,我喜欢听你的惨叫。”
薛柏想把杨思诚扯下来,身上的人却抱得紧紧的:“不要,哥我还年轻,还有很多没见过,我们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这样。”
薛柏笑了笑出声,那声音让人瘆得慌。
“那让你亲一下我。”
“什么?!”
“亲我。”
杨思诚眼睛红红的,像只可怜的猫。
薛柏加快速度走出林子,杨思诚看见灯火通明的房子,放松下来。
薛柏把杨思诚按在桌上亲,杨思诚只能受着。
薛柏很享受这个吻。
“我救了你,怎么报答我?”
“我,你要怎样?”
“嫁给我。”
“我是直男!先生你可以提其他要求。”
“其他?我什么也不缺,就缺一个伴。”
“先生,现在你对我只是有好感,也许过了一周你就腻了。我将来是要娶妻生子的。今天谢谢你,但我不是gay也不喜欢你。”
薛柏突然掐住杨思诚脖子:“还没有我得不到的。”
“先生,你……为什么要娶我?”
“看上你呗,你的可怜样让我想保护你。”
杨思诚抓着薛柏手:“你这样是保护?”
薛柏松开手:“我们会再见的。”
杨思诚只当这人有病,但还是要感谢人家带自己出来,尽管这人要的报答他不能做到。
“先生还是要感谢你的,刚刚的事我也不会当真,这是我号码,等你想到我能做到的报答可以告诉我。”
薛柏看了眼:“宝贝,你永远是我的。”
杨思诚觉得这真是有病的,下了楼就出去了。
杨恩斌和城黎在外面等他,助理把杨思诚送出去关上了门。
“哥!”
杨恩斌担心地说:“受伤了没有?”
“没。”
城黎和窗边的薛柏对视了一眼,后者朝他点了下头。
城黎看了眼杨思诚:“先回去,小诚现在要休息。”
三人上车,法拉利扬长而去。
杨思诚把今天的事和杨恩斌说了一遍,也没提后面薛柏提的条件。
杨恩斌抚摸着杨思诚:“都怪我,幸好你没出事,幸好。”
“哥,我没事的,今天我看上了两个学院,回去你帮我参考一下。”
“好,累了就睡吧。”
城黎开得很快,到了家杨思诚洗完澡吃了饭就睡了。
杨恩斌坐在书桌前看电脑:“今天小诚吓坏了,明天我请假一天陪他。”
城黎在看平板,现在城琪办事效率越来越好,看来很快他就可以摆脱一桩麻烦事。
“也好。”
今天杨恩斌和他说杨思诚迷路了,他还在回去路上,两人去查了杨思诚发的定位,城黎立刻知道他在哪了,705大道北区是洛斯副长官的居所。
这次城黎亲自打电话给薛柏要人,这家伙最讨厌别人闯进他的地盘,之前有个人不小心进了他办公室,他当场把人骂哭,最多被吓哭。
杨恩斌和别人换了班,在家和杨思诚分析两所学院:第一所名为第一金融学院,在S市算顶尖了;第二所名为七星金融院,地位只是普通院校,但里面出过很多金融界的大佬。
“去这个吗?”杨恩斌指着七星金融院说。
“这个,这个在705大道,也可以。”
“那你有什么看法?”
“我现在更加倾向于第一金融学院,毕竟它的实力就在那。现在可以向两个学院投报名表,谁先回复我就去哪个吧。”
“会不会太随意了,哥希望你去个自己喜欢的学校。”
“能上就行了,这就是我的要求。”
“好吧。”
杨思诚一键向两所学院发起报名,七星金融院秒回!
杨恩斌和杨思诚对视一眼,速度就像专门等着消息一样。
七星金融院:“杨思诚先生,感谢您在众学院中选中我校,报名时间为明天上午九点,请带好个人资料。”
杨思诚:好的。
杨恩斌立刻打电话给杨父杨母,二老开心坏了。
杨恩斌为了庆祝杨思诚报了学院,晚上他们去吃了牛排。
杨恩斌要了一瓶果酒,度数低,适合杨思诚。
“来,干一杯,庆祝你考上七星院。”
“谢谢哥。”
两人吃了两小时才结束,杨思诚买了一个烤红薯和杨恩斌分着吃。
烤红薯的热气在空中分散,香味也随之扩散。
杨恩斌手中转着钥匙环,哼着歌,杨思诚捧着一杯热奶茶跟着。
两人走去停车场,刚打开车门就出现一道声音:“等一下,先生。”
杨回头看见顾勉拉着个行李箱,领带也歪了。
“先生,可以送我去机场吗,我打车要晚半小时才能到,可我飞机已经起飞了。”
“啊,好,上来吧。”
三人上车去机场。
“谢谢你们了。”
“不客气。”
杨恩斌转动方向盘,“顾老师,你还认识我吗?”
顾勉这才仔细看驾驶座上的人,他记性很好,很快便说道:“杨恩斌?”
杨恩斌很庆幸顾勉还记得他,“好久不见。”
“现在你已经快毕业了吧?”
“我参加了实习考,现在已经在上班了。”
“挺好的,厉害。”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不一会儿便到机场了。
“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等下次我来C国请你吃饭。”
杨恩斌输入自己号码,“请吃饭就不用了,但可以来我家,我做菜也好吃。”
“那我很期待下次见面。”
等顾勉进去,杨恩斌才启动车回家。
“哥,刚刚那个男生好帅啊!我都喜欢上了。”
“他是我之前的临时老师,你不是直男吗?”
“对呀,要是我是gay我肯定追他。”
“哈哈,顾老师可是很难追的,但是他是Omega。”
“Omega,他全名叫啥?”
“顾勉。”
杨恩斌去加了油,路上居然被追尾了。
后面那辆车下来一个男人,城辞抽了根烟,说:“说吧,怎么赔我车。”
杨恩斌看了下自己车尾都撞凹了,后面那辆车是破了点漆。
“先生,明明是你撞的我,要负责也是你负责。”
“那你的修车费我可以给,那我的车你怎么赔?”
“是你自己撞上的,怎么还有理让我们赔车钱!”
“谁让你们开那么慢。”
城黎打来电话,这么晚没回来担心坏了。
“斌宝,你们怎么还不回来,都快十点了。”
“我被追尾了,正在解决,那人还想讹我钱。”
“在哪?我过去。”
交通管理员看了行车记录仪,认定城辞负全责。
城黎开着红色的车来,直接撞到城辞车,城辞车又撞向杨恩斌的车。
交通管理员:头一次见送上门的。
城黎下车看了眼城辞,对交通管理员出示了自己的长官证。
“这交给我。”
交通管理员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毕竟城辞他们也是知道一点的。
人家的家务事也不好插手,“好,但我们也要记录您追尾。”
“好。”
交通管理员做好记录就走了。
城黎和城辞四目相对:“城辞,才老实几个月又开始了。”
“他是你男朋友?”
杨恩斌听到“城辞”这两字就知道这人是城黎的哥哥。
“对,我是他男朋友。”恩斌走到城黎旁边看着城辞说。
城辞走近,嗤笑一声:“爸和妈知道了?”
“关你什么事。”
城辞吸了口烟,冲着杨恩斌吹出烟,杨恩斌咳了下。
城黎把烟头丢到城辞头上,城辞笑着拿下来。
“好歹我也是你哥。”
城黎抓住城辞衣领:“是吗?那有当哥的想着去害弟弟!城辞,你再敢犯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四肢健全地离开。”
城辞将烟头丢在地上用皮鞋踩灭,“我等着,我的好弟弟。”
城黎踹了一脚城辞车门,车身摇晃了一下。。
“他有没有对你动手?”
“没有。快回去吧。”
回到家,杨恩斌让杨思诚把明天要带的装好再睡。
城黎心情有些不好,其实是不爽,又让他遇到城辞了。
杨恩斌用梳子梳着城黎头发,再按了下他的头,开始了头疗。
“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好呀哥哥。”
城辞和一些大哥哥陪城黎玩捉迷藏。
几人石头剪刀布,最后一个高瘦的男生来找。
“一、二、三、四……”
随着倒计时开始,其他人都找到隐藏的地方。城黎拉着城辞手指,小小的城黎总是那么天真,只要有好玩的好吃的身边还有哥哥就行了。
那是五岁的城黎想的。
“弟弟,我们去找个更加隐蔽的地方。”
“好呀!”
他们上了楼,楼道尽头有个房间,里面堆满纸箱和废旧的电器,城辞带着城黎进去:“你找个箱子藏起来。”
“嗯!哥哥你藏哪?”
“哥哥藏那小房间里,他们绝对找不到,这样我就可以得到太空星球了。”
太空星球是这次获胜者的奖品。
“哥哥你想要球?”
“对呀,那么漂亮你不想要吗?”
城辞一双黑琉璃似的眼睛盯着城黎:“成功是自己努力得来的。”
城黎觉得刚刚那一瞬间他的哥哥变了。
“嗯!”
五岁的城黎最听哥哥话了。
城黎缩进了一个纸箱里,城辞也进了那个小房间。
他们共有六个人躲,负责找的人花了十分钟找到三个人。
城黎从纸箱爬出来,用小手拍了一下小房间的门。
城辞打开门,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
“怎么了?”
“哥哥我渴了。”
城辞走出来,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那你等着,我去拿水。”
“好,小心点哥哥。”
城辞揉了下城黎头发,“哥哥很厉害的。”
城辞打开一条门缝,然后出去了。
过了一分钟,“城辞!”
城黎大惊失色,哥哥被发现了!
城黎透过门缝看见城辞对别人无奈地笑。
城黎看了眼周围那些纸箱,把电器推到小房间门口,还有纸箱子,城黎关上了小房间的门。
他要成为获胜者,希望薛柏被找到,因为他可是捉迷藏高手。
城黎靠在门后,房间没人进来。
城黎坐在地上睡着了,睡前他还开心地想可以帮哥哥得到太空星球了。
一声雷响把城黎惊醒,城黎揉了下眼睛,天已经黑了。
窗外下着雨,城黎想打开门却打不开!
“哥哥!哥哥!”
城黎叫着城辞,他的哥哥会来找他的。
城黎的声音融入雨声中,“妈妈,呜呜呜,妈妈……”
房间响起阴森恐怖的声音,再配上窗外的树影。
城黎用力拍着门,“妈妈!爸爸!呜呜呜,我怕,我怕,小黎好怕。”
城黎从梦中惊醒了,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
下床喝了杯冷水,二十五岁的城黎再也不会信城辞了。
城黎上床抱紧了杨恩斌,头埋在他胸前。
杨恩斌感觉呼吸很困难,醒了,城黎手有些抖,杨恩斌拍着他的背:“怎么了?”
城黎不说话,只是把杨恩斌抱得更紧了。
杨恩斌觉得应该是做噩梦了,难道是他小时候的事?
杨恩斌抱着城黎,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哼着很轻的调子。
城黎怎么也睡不着,那时城泰还不是首长,只是个小官。
黎月嫁了过来就不上班了,在家负责貌美如花,朋友出去玩。
那天他在小房间里待了一晚上,他怎么被发现的也忘了,只记得他那严肃的爸爸脸上挂着泪,一直在责怪自己太忙了;他妈妈都哭昏了,他哥哥面无表情看着他。
城黎那三天没说过一句话,晚上也睡在爸爸妈妈房间。
第四天他说话了,“哥哥知道我在哪”
黎月当时说城辞不知道。
去了学校,他碰见了薛柏,薛柏只比他大一岁,但性格很孤僻,城黎还是贴着薛柏让他和自己做朋友。
薛柏告诉他,太空星球归他了,还拿出来给他看。
真的很漂亮,但他开心不起来,他不是最后一个吗。
“薛柏哥哥,那天你们找了我吗?”
“找了,你哥说你不玩了,在房间睡觉,我们还在你房门前看你,然后我们就走了。”
城黎回了家找到城辞,把书包丢到城辞头上,“为什么把我锁起来!!”
城辞当时把他书包捡起来起来丢到他连上,那时城辞十岁。
“我从来没把你当弟弟!”
城黎以为只是父母都只在关心自己,疏忽了城辞。
城辞是收养的,两岁时进的城黎家门。
城黎曾对自己这个哥哥很喜欢,但后来因为城黎被关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崩了。
后来他有了妹妹城琪,小女孩每天一口一个哥哥叫城黎,声音甜甜的。
城黎不让城辞碰城琪,这是他妹妹,不能让人碰脏了。
之后所有的事情城黎都让城辞先选,城辞也总在演一个好哥哥,但城黎已经不需要他了。
城黎听着杨恩斌的声音,觉得全身都很轻松,像躺在棉花上。
害!现在想这些干嘛,他已经不再孤单了,也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孩子。
杨恩斌早上送杨思诚去了七星金融院,杨思诚进入学院。
杨恩斌中午下班看见了周雅,周雅看见他小跑过来。
“杨医生,还记得我吗?”
“记得,我的那个调皮的实习生周雅。”
“哈哈,怎么还记得之前的我。”
“之前的你很鲜活。”
两人一起走去食堂,杨恩斌请了这一顿饭。
“现在还在学院?”
“对,这次是来看你,过完年我就要出国了。”
“出国?”
“嗯,我原本就有底子,只是行为上有些那啥。”
“那祝贺你了,出国好好学。”
“谢谢老师。”
城黎彻底将公司抛给城琪,每年会有分红。
城琪在城黎家大闹了一场:“城黎,你个坏蛋!哪有你这样坑人的!”
“谁让你挖个坑就跳!”
“城黎,你找骂!有病一样,踏马的,你怎么不是爬行动物,还能给我当坐骑!”
“你个草履虫!”
两人吵了很久,最后还是杨恩斌回来才停止。
杨恩斌把地上的抱枕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怎么了?”
“还不是他!把公司交给我管!他当甩手掌柜!”
“把公司给你怎么了?你难道天天在外面玩?我总有时间管公司。”
“好了好了,好好谈。”
最后城琪踹了一脚城黎:“骗子!”
杨恩斌把人送走,关上门,城黎坐在沙发上。“送走了?”
“走了,她让我和你说,她再也不去公司了。”
“真难教。”
“好了,小琪还小,正是玩的年纪,性子也很野,你就不要怪她了。”
“反正已经给她了,而且我还有洛斯要管,斌宝。”
城黎委屈地看着杨恩斌。
杨恩斌捏了下他的脸:“好可怜的样子,让哥哥好好疼你吧。嗯?”
城黎扑上去对着杨恩斌嘴啃了一口:“嗯~好香,要把你吃掉!”
“怎么这么可爱呀!”
*
城黎在网上看到了用纸做成的玫瑰花,小脑袋瓜转了一下,随后便去拿了纸去搜教程。
城黎决定送杨恩斌自己亲手做的花,这件事他做得很隐秘,总是杨恩斌睡着了才悄悄跑到书房。
刚开始他不会做,丑丑的,有时候扭成个麻花,有时候揉皱了纸。
等城黎做了三朵出来他又发现了新大陆!
一张纸对折分成两半,将纸全部撕下来变成薄薄的纸。
城黎小心地扭花瓣,一张纸共分成十片薄纸,形成一朵玫瑰。
“老婆,你去书房帮我拿下文件。”
杨恩斌拿着钥匙开了书房的门,桌上有个发光的东西,英语试卷做成的盒,上面放了十四朵玫瑰,颜色由粉、淡紫、浅蓝色组成,花瓣呈现出蓬松的纹理质感,内部点缀着暖黄色的串灯,还有小小的蝴蝶。
杨恩斌无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