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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一连几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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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君七七都情绪低落,再不像之前那样四处闯祸,乖巧的让人忧心。文君期只得四处打听趣闻,说出来逗她开心,可是效果甚微。这日他又说道:“听说隔壁天临府来了个糊涂知县,性情火爆动不动打人板子,前日办错了一件案子,被镇里的百姓冲进县衙,狠狠打了一顿,他遍体鳞伤,却躺在县衙大厅放声大笑。
君七七终于起了兴致,说到:“这怎么可能,定是别人诓你呢。”
文君期忙凑上去说到:“那我们去看看,若是假的,我就回来,将那人一顿好打,如何?”
君七七嗔怪道:“你又开始胡闹了。”
文君期说:“走吧,去看看,你要是不敢进衙门,就独自在外面等我可好?”
文君期不由分说的将君七七带到了县衙,堂上正审着案子,一名妇人跪着哭泣,身旁站着一个男人表情倨傲。县令说到:“秀才公说的没错,毛笔戳人不是蓄意伤害,你身上的伤疤也无人亲见,这案子如此便了了。”
君七七闻言骂道:“果然是个昏官。”
文君期勾起了唇角。
却听到他接着说道:“不过为了你二人夫妻和睦,我在此做主,王陈氏你也还他10下。秀才公意下如何?”
堂下秀才见状忙讨好道:“全凭大人做主。”
“来呀,抓住秀才老爷,王陈氏起身行刑。”
君七七见状骂道:“呸,分明是欺负那女子气力不足,若是我来,用毛笔也能给他戳出洞来。”文君期扭头看向她,笑的宠溺。
“糊涂东西,你手持何物呀?”县令斥道。
王陈氏见状更加怯懦,手中毛笔不知如何安置,纠结片刻,只得默默跪下。
“糊涂东西,本官来问你,你日常手持最多的是何物啊?”县令问道。
王陈氏答道:“民妇每日待在厨房做活,手持最多的乃是菜刀。”
县令道:“来啊,把后厨的生铁菜刀拿来,秀才公日日苦读,才手持毛笔。你这妇人只配使这菜刀!”
君七七一愣,扭头和文君期对视了一眼,却见那妇人已拿着菜刀,朝那秀才走去。秀才公吓的不住嚎叫,两个衙役紧紧钳制住他,妇人刷刷刷菜刀舞的飞起。文君期一看,那秀才已然吓尿,忙伸手遮住了君七七的眼睛,君七七忙掰开他的手,定睛一看,秀才公毫发无伤,只是双腿抖似筛糠,地上一滩水明晃晃照着人影,地上还有几根衣服上的线头应是那妇人替他斩下的。
君七七见状再忍不住,文君期忙捂住她的嘴,飞身带她离开了县衙。
刚一落地,君七七就笑弯了腰,看着她明媚的模样,文君期情不自禁的朝她伸出手去,手刚伸到她面前,就被君七七一巴掌拍开了。文君期忙又趁她不备伸手掐了她脸一下。君七七生气的踩了他一脚,转身离开了。
文君期忙跟了上去,君七七问道:“他看着像是个好官,那为何会挨打呢?”
文君期答道:“说是镇上有个姑娘,被采花贼掳去,本来绝无生路,没成想她竟趁机伤了采花贼,活着逃了回来。但是这种情况,女子已失了贞洁,定无颜面活在世上的。”
君七七闻言满目忧愁,文君期便说:“县令就将镇上众人都唤来县衙,当众审问那女子,并要给她派贞节牌坊,县令对那女子连连质问激的镇上众人群情激奋冲入了县衙,他就大笑着生抗了这一顿打,那女子因此保住了性命,镇上再无人耻笑她。”
君七七叹道:“这人真是神人。”
文君期说道:“你猜那女子如今怎样了?”
见君七七听得津津有味,文君期继续说道:“她如今在镇上武馆习武,说下次再遇到,定要废了那个采花贼!”
君七七忙说:“那贼人还没抓到吗!这如何使得。”
文君期说道:“贼,行迹鬼祟,自然不是那般容易抓到。”
君七七忙乞求的唤道:“少主大人!”
文君期笑道:“知道了,仙女大人!”
君七七脸腾一下红了,说道:”你这人说话也太不着调了。“
文君期牵起她说到:“走,现在就陪仙女大人去帮帮那个糊涂县令。“
听说有两个武林高手前来相助,县令忙不迭的迎了出来,文君期当场使了一招摘叶飞花,引得县令和衙役一阵喝彩。
文君期径直问道:“那贼人习惯什么时候动手,爱挑什么样的姑娘,翻案地点可有什么规律?”
县令面露难色,文君期斥道:“都犯了3例案了,你们竟没有一点线索?”
君七七忙暗自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文君期立马换了副语气:“劳烦先带我们去见那个逃脱的姑娘吧。”
来到那家武馆,老远就听到清一色女子练武的声音,随行的衙役说到:“这贼人让镇上女子都人心惶惶,所以大家这阵子都在这里习武。”
见到那个侥幸活下来的女子,君七七倒吸一口凉气,她极力克制着,想要保持神色如常。那女子却宽容的说到:”无妨,第一次见到我的脸,都会被吓着。“
那衙役见状说到:“这二位大人都是武林高手,定能抓住那贼子,给你报仇。”
那女子闻言忙说道:“那我上次提到的?”
衙役忙说:“不可,你拿自己做饵这个也太危险了!你不可鲁莽,定然有更稳妥的法子。”
君七七猜到女子的打算,便说道:“我与她身量……”
文君期不等她说完,忙打断道:“不可,贼子眼力过人,一眼就能分辨,打草惊蛇后患无穷。“
君七七见状还要再说,文君期一闪身挡在她面前,表情严肃的望着她。
那女子也说到:“就这么定了,你们今日开始就别派人护送我回家,有劳这二位大人暗地保护,等那贼人出现。”
衙役还要再劝,见那女子目光坚毅,只得作罢。
文君期说道:“黄昏时分,我们会藏在门外等候,告辞。“
接着便牵着君七七径直往外走去,一路走出去很远,文君期还不松手。
君七七急了,她生气的说道:“放手,放手!你弄疼我了!”
文君期终于放开了她,她怒道:“你明明知道我可以易容。”
文君期打断她道:“不可以!”
君七七叫嚷着:“你在说什么啊!”
文君期强势的说:“我说你不能有一丝危险,你不明白吗!“
君七七怒道:“你怎么这般不讲理,我身手不错,她几乎没有半点功夫!她去做这些事会有多危险!”
文君期质问道:“我为何要管她生死?我只在意你的生死,你不明白吗?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不懂吗!”
君七七见状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要逃跑,文君期闪身挡到她面前,君七七再跑,文君期再挡。
看到自己被他控制的死死的,君七七侧过头去,再不理他,文君期见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君七七丝毫挣扎不开,那力气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君七七心下一沉,满目忧愁。
文君期又说道:“晚上乖乖跟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许跑远。”
君七七伤心的说到:“人命关天,你怎能这般不在意!”
文君期忙说:“放心,我定护住她,但是你必须在我眼前,我才能放心!”
君七七拗不过他,只得一言不发。
傍晚,文君期二人躲在门外,果见那女子出了门来,过了几个岔路,那女子终于落了单,君七七紧紧盯着丝毫不敢大意,突然,前方迎面来了个男子,唉!竟是白日那名衙役,这人这般执拗,竟还是来了。君七七小声说道:“这衙役也太婆婆妈妈了,怎么办,看来今晚是白等了。”
文君期却并未答话,他看着那衙役,脸上是轻蔑的笑。
君七七扭头一看,立马反应过来,步伐!眼前这个衙役脚步轻盈,轻功明显不俗,绝不是白日里的那个。
君七七忙问:“我们怎么还不动手,在等什么?”
文君期笑道:“不错,发现的不算太慢。”
说着一把抱起她飞身至那贼人面前,长剑出鞘,直取那人面门,君七七忙过去,挡在那女子面前。那贼人很快便落了下风,文君期一剑斩断了他的右手,然后刷刷几剑,割断了他的手筋并两个髌骨。那贼人登时瘫倒在地,无法动弹。君七七见状从文君期手中接过剑来,冲着那贼人□□一刺,文君期忙遮住她的眼睛,不悦的抱起她飞身离开了。
一放下君七七,文君期就怒道:“宁溪辰那个混蛋,都教了你些什么!他怎么敢!”
文君期此刻愤怒极了,当初君七七在自己面前脱了外杉,自己分明是暼见了她身上的守宫砂,但是今日,好好的女儿家竟一剑刺向了那贼子的□□!!!这些年宁溪辰到底教了她些什么!他此刻抑制不住的想一剑挑了他。
君七七听他言语方知他的意思,忙说道:“不是他教的,是教引姑姑。”君七七此刻已羞红了脸,文君期这才止了怒,不再多问。
几年前宁溪辰曾经出去了半年做任务,就是那半年,自己被门中的头目安排去学做细作,教引姑姑逼着她学了很多东西。宁溪辰回来后发了好大的火,一口气杀了十几人。从那以后他每次出去,都会把唐辛留下,唐辛从不与她说话,但是总会寸步不离的保护她。
君七七叹了口气,原本以为宁溪辰之所以抛弃她是被文君期胁迫的,后来她才明白自己原本就只是宁溪辰的一枚棋子,他亲自将自己放到了文君期身边。只是那么多年,他护她宠她,到底是否有一丝真心呢,君七七不敢想也不敢问。
她默默地跟在文君期身旁,这同样是个可怕的男人,今晚那死里逃生的姑娘命悬一线时,文君期却无比冷静的等待着,就只是想看看自己多久能识破贼人的伪装!
这人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般仁善,他骨子里对人命的漠视,让她胆寒。刚逃离了独玉堂,眼下又被这样一个人缠上,自己如何才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