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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如意见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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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见状,大手一挥,上来了五六个舞女,将文君期团团围住,文君期想看看君七七会有什么反应,便不动声色的让她们围住,只控制着距离,不让人近身,如此几个回合,却迟迟未等到君七七,文君期只得绕出美人圈,不成想君七七却不见了。
文君期慌了,忙要四处寻找,如意却拉住了他,顺着如意手指的方向,却见君七七正站在三楼,身上已穿着了舞女的衣服。乐师奏起了音乐,君七七从三楼轻轻一跃,脚尖划过彩纱,滑到场中。众人一阵惊呼,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场中央。君七七表情倨傲,如冷月仙子。她随着乐曲缓缓起舞,或急如美人嗔怒或徐如飘絮浮游在天。时而姿态婉转如灵蛇游走,时而轻柔如烟让人呼吸都为之一滞。众人都看呆了,文君期却无心再看,他恨不得扯出10丈锦缎将场中团团围住,让君七七只跳予他一人。或许他应该直接将她掳走,在场的达官贵人们的眼光快要把他逼疯了,但是君七七虽然冷着脸,但是明显跳舞时是那般欢乐,所以他丝毫不敢阻拦,只得任由众人将这舞看了去。
一舞罢,二楼上有个公子吟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另一个公子应喝道:“春分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文君期闻言表情如同打翻了颜料盘,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极为难看。
君七七挥动了长纱,冲两位公子抛了出去,一人一下正打在脸上,他二人虽然吃痛却并未生气,捂着脸上的红痕笑的依旧殷勤。君七七却早已不见了身影,文君期忙向三楼走去。
他推门进了屋,君七七斥道:“我在换衣服,赶快出去!”
文君期忙背过身,一步步退着往君七七身边凑。他尽量控制着语气问道:“怎么想起跳起舞来,太惹眼了,露了行迹就不好了。”
君七七说道:“不要你管,我露了行迹我死,不连累你。”
文君期忙说道:“好端端的怎么生气了,可是我哪里做错了?那老板娘眼神不济,我们往后不理她,你换好了衣服我们就离了这儿,如何?”
君七七说道:“这儿好,才不要离开,我以后日日在这儿跳,抵做房钱。”
文君期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柔声说道:“你若喜欢,日日跳给我看。不在这儿跳,我们这就走吧。”
君七七轻轻推开他,后退了一步说道:“这里比较安全,我们在这儿待上几日,等你伤养好了再走吧。”
文君期见她不再与自己生气,便赶忙出去守在了门外。君七七换好衣服出来,文君期径直带她回了房。
文君期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看着君七七在房中四处转悠,把玩着妆奁首饰琴棋书画,文君期内心安宁,缓缓进入了梦乡。
在琥珀光后院住了几日,君七七时常去看姑娘们练舞,偶尔也会跟着一起跳上一会儿,因为有武功在身,她的舞姿总是格外的飘逸,经常引得众人赞叹,每当这时君七七总是笑的腼腆。
之前在宁溪辰身边,身边全是奴仆,只知听命与她,从不敢与她多说一言,她只能每日等着宁溪辰回来与她说话。算来到现在,这竟是她第一次有玩伴儿。对这些舞姿优美的灵秀她实在喜欢的紧,于是她一改往日的骄矜,变得温柔体贴,没几日便跟大家都熟络了。
大家看她每日待在后院实在无趣,便经常把她扮成个男子,带去前面饮酒玩乐。文君期见她玩的开心,也不再阻拦,每日独自修养调息,身体也在逐步康复。
今日君七七回来却满脸的不开心,她说道:“方才有人说他血统卑贱,这些人言语实在太过刻薄了!”文君期了然,那官员必然是辱骂宁溪辰。他笑道:“那你可有冲上去割了他的舌头?”君七七忙说:“那必然不能,上次那个头目也是因为言语太腌臜了我才会出手,我也只是割破他舌头没有割掉的。”文君期笑道:“你还是太过仁善。”君七七忙说:“不是我仁善,是你们太凶了,哪有动不动就要人性命的。”文君期答道:“好,我以后都不随意取人性命了。”君七七脸上微红不再说话。文君期又哄道:“他在朝堂上很受器重,才会被同僚记恨。并且他本人必不会在意这些评价。”君七七说道:“也对,宁大人野心勃勃,忍辱负重多年,小小的辱骂有何受不了的。”
文君期见状说到:“要不我晚上潜入那人府上,割了他的舌头?”君七七怒瞪他一眼,便不再说话,直接躺到床上去了。文君期忙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出了门去。
文君期独自坐在亭中,一阵香风袭来,他知是如意来了。如意哀伤的说道:“你好狠的心。”文君期一个飞镖扔出,正扎在如意的脚前,冷冷说道:“我干的就是杀人不眨眼的营生,不是狠心,而是没有心。”如意轻移莲步径直跨过了飞镖,走至文君期面前,看着他说道:“我不信她是你的夫人,她喜欢的明明另有其人。”文君期眉头一皱,说道:“你若是不想做这生意了,就只管继续说。”如意跌坐在地,香肩微露,娇娇怯怯的哭诉道:“那你杀了我吧,我情愿死在你的剑下。”说着便要俯到他膝盖上。文君期忙起身躲开,顺势丢了个暗器打在她额头上,然后径直抬步离开了。
文君期轻手轻脚回了房,坐到床边看着君七七的睡颜若有所思,君七七却突然醒了。
文君期说道:“我肩上的伤已然大好了,咱们今晚就离了这儿吧。”
君七七说道:“这么快么?我还想再呆几天呢。”
文君期想了想说道:“还是这就走吧,那老板娘方才对我意图不轨呢。”
君七七一听,立即坐了起来,抱起枕头就朝文君期扔了过去,骂道:“你走,你走!你一身武艺还能让她轻薄了去,分明是郎情妾意,方才满心欢喜,这会儿又来蒙我呢!”说着就将满床锦被都扔到了地上,手上霹雳啪啦扔出一串暗器砸来,赶着文君期往外走。文君期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竟这般刁蛮,担心她气坏了身子,此刻丝毫不敢多言,只得慌忙的退了出去,想了想,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独自坐在了门口,等她气消。心里一万个后悔,早知如此,自己绝不敢逗她,宁可带伤颠簸在外,也不该带她来这儿。
在门口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房中却总没有任何声响,文君期只得大着胆子进了门去,探头一看,房中竟然空无一人,床边放了一个字条,文君期拿起一看,上写着:“于道各努力,千里自同风。”
文君期慌了忙追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