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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上药 什么正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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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子里传来 “呜呜” 的叫声,可可扒着铁丝网,小脑袋不停往四周转,看不到陆淮朗的身影,它越叫越急。
“别叫啦,我在这儿呢。” 陆淮朗赶紧上前,拉开门把小家伙抱了出来。
可可一碰到他的手,立刻不叫了,圆滚滚的身子往他怀里缩。
陆淮朗被它黏人的模样逗笑,低头戳了戳它皱巴巴的小脸:“可可,你这么快就认我当主人了吗?才跟我待了这么一会儿,就离不开啦?”
可可像是听懂了,晃晃短尾巴,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发出 “呼噜呼噜” 的声音。
两人一狗往电梯口走,正好赶上一趟电梯开门,里面站着一对法国男生,一个高壮,一个稍矮,两人挨得近,正低声说着话。
陆淮朗往后站了站,方便他们出来。
本以为两人就能走过,结果稍矮的男生瞥见他怀里的可可,眼睛一亮,“Oh ! Il est trop mignon ! On peut le caresser ?”(哦!它太可爱了!我们能摸摸它吗?)
陆淮朗能模糊地听懂他的意思,于是把可可往对方那边递了递,“Bien sûr... Il est gentil.”(当然可以…… 它很温顺。)
男生轻轻摸了摸可可的身子,转头看向身边高壮的男生,带着点撒娇的调子,“Chéri, regarde ! On devrait aussi avoir un chien, non ? Un petit comme ça, c'est trop doux.”(亲爱的,你看呀!我们也该养只狗,好不好?像这样小小的,太乖了。)
“Chéri”(亲爱的)这个词钻进耳朵时,陆淮朗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对方是关系好的朋友。
直到高壮的男生低头看着撒娇的人,回应,“Tout ce que tu veux, mon amour.”(你想要的都可以,我的爱人。)
听他说完,稍矮的男生就高兴的踮起脚尖,伸手攀上对方的脖子,在他唇上甜甜地印了个吻,笑眼弯弯,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自然,陆淮朗整个人都僵住了,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是情侣!
男生摸了好一会儿可可,恋恋不舍地收回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淮朗,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机,“Excusez-moi... Can we take a photo with him? He’s so cute, I want to keep this memory.”(不好意思…… 我们能和它合张影吗?它太可爱了,我想留个纪念。)
陆淮朗本来还没从 “他们是情侣” 的震惊里缓过来,被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高壮的男生立刻掏出手机,稍矮的男生凑到陆淮朗身边,挨着可可,对着镜头比了个可爱的手势。
裴聿站在旁边,看着陆淮朗红着脸略显僵硬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把镜头留给了他们。
“Cheese!” ,手机 “咔嗒” 一声拍下照片。看完照片,他满意地笑了,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碟片,递给陆淮朗手里,颇有深意地眨了下眼,“C’est un cadeau pour vous. ”(这是给你们的礼物。)
旁边高壮的男生轻轻笑了下。
陆淮朗接过来 ,没等他说谢谢,男生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还看了眼裴聿,“Bon voyage à Paris, et bonheur à vous deux !”(祝你们在巴黎玩得开心,也祝福你们!)
祝、祝福你们?
陆淮朗脑子 “嗡” 的一声,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对方显然是把他和裴聿当成情侣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人已经走远了,只剩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发什么呆?电梯来了。” 裴聿想没听着似的,站在电梯里看他,示意他进来。
陆淮朗这才回神,“他、他们怎么也……”
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一狗,裴聿按下楼层键,转头看向他,语气比刚才更温和些,“法国对多元关系的接受度本来就高,同性伴侣在这里很常见,大家不会觉得奇怪。他们看到我们一起走,又抱着一只狗,误会也正常。”
陆淮朗急巴巴的反驳,“什么正常啊!我可是男的!纯爷们儿!他凭什么觉得我跟你…… 跟你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这根本就不正常!”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明明就是普通的同伴关系,怎么到了这里,接二连三被人误会?
裴聿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期待瞬间沉了下去,他不是不知道陆淮朗暂时接受不了这种误会,可听到陆淮朗这么直白的抗拒,还是忍不住心头一涩,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但这情绪只持续了一秒,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好了,别纠结这个了。先回房间吧,我这手还等着你的独家秘方呢。”
陆淮朗果然不再纠结误会的事,“对哦!你的手!都怪我刚才忘了……快走快走,回房间我就给你上药!”
……
陆淮朗翻箱倒柜,终于找到药箱,把药箱打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起裴聿受伤的右手,刚才简单冷敷过,却还是能看出明显的肿胀。
他倒出从家里带来的草药粉,混着水调成糊状,轻轻敷在伤处。
可是,
裴聿的目光太烫了,从他开始调药起就没移开过,看得他耳朵越来越红,连调药的手都一直在抖。
“你、你老看我干嘛?” 陆淮朗终于忍不住,头也不抬地嘟囔,“好好看着你的手,别一会儿我包歪了。”
裴聿没移开目光,反而轻轻笑了声,“毕竟我的手能不能好,全靠你这个大夫,不得多盯着点?万一你分心包错了,我后半辈子可就指望你负责到底了。”
“谁要对你负责啊!” 陆淮朗猛地抬头,撞进裴聿眼底的笑意里,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赶紧低头继续系纱布,“我、我包得很好的,爷爷教过我怎么固定骨伤,肯定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