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过渡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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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防谁，好难猜。
捏了捏眉心，姜序掀开被子起身，这个门锁的意义现在看来作用不大。
打开门时，林枳正蹲在门口。听见声音她仰起头，眼尾泛着红，“疼。”
姜序侧过头，目光落在了她的耳骨上，流脓了。
“怎么不早点喊我？”眼神里并非是被人吵醒的不耐，有无奈也有心软。他伸出手，示意她先起来。
林枳将手放上去，人没动，她无辜转眸：“腿麻了。”
知道她是真疼，姜序没有墨迹，直接弯身将人横抱起。
林枳穿着睡裙，很长，一直遮到脚。姜序碰到的时候才发觉这睡衣有多薄，手指接触的地方像直接透过布料摸在了皮肤上。
柔软又温暖。
“坐好，我去拿碘伏。”他在她背上拍了拍，林枳这才松开手。
为了看清，他将灯光调亮了些。单薄的睡衣经由这么一照，能够遮住的东西就很有限了。
姜序只看了一眼就收了视线，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耳朵上。
“需要先拿下来消毒，能忍住吗？”姜序仔细检查着伤口，差一点耳钉就要完全长进肉里了。
听到这话，林枳的脸皱成一团：“有没有不疼的办法？”
姜序看着她没说话，在等她做决定。
“那我一说疼你就要停。”
“好。”
姜序单膝跪在床边，林枳一只脚踩在上面借力。这个时候，姜序才发现她没穿鞋。
还没开始，只是拿棉签碰了碰，林枳的身体就颤得像抖落的树叶，那只脚有了要逃跑的想法。姜序察觉，握住脚踝让她踩稳了些。
其实并没有那么疼，至少比没来之前要好很多。但是在姜序这里，林枳吃不了一点苦。而且她很清楚，她一疼，姜序就会有反应。
林枳很喜欢这种感觉。
果然，尽管知道这是她装出来的表现，姜序还是自愿上钩了。他放下工具坐到了她旁边，在林枳反应过来之前，将她搂坐在了腿上。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胸膛贴着胸膛。姜序感觉到不妥，主动错开，“坐好不要乱动，疼了咬这个。”说罢，他拿来一个玩偶给她，是她以前在这里留宿，抱着睡觉用的。
林枳接过点点头，眼神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姜序穿着亚麻材质的睡衣，是那种休闲舒适的款式，很宽松。
但这并不影响林枳一眼就看出了宽松睡衣下的好身材。
很结实，也很大，完美的倒三角。
姜序是高眉骨，眉眼压得低，眼神深邃像海一样，能看穿病人的谎言、也可以探破她的小心思。
或许是因为睡眠被人打断，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柔软的倦意，反而没了平时的矜冷。
林枳伸手悄悄在腰腹上摸了一把，这样被环抱着，安全感很足，竟没那么害怕了。
安抚好她，姜序戴上手套开始做全方位消毒。当看见和肉绞在一起的小小耳钉，一丝疑惑在脑海中闪过。可他没往下细想，当务之急是先把它取出来。
手指刚碰到，钻心的疼痛就啃噬着周围的神经。林枳没忍住咬了上去，但咬的并不是娃娃。
姜序的肩膀跟着一抖，手没动，极稳地捏着耳钉。
白色的衬衣上渗出了一丝血迹，姜序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反而是身前柔软的碰撞，让他有了一瞬的失神。
然后就被抱得更紧了。
直到将耳钉彻底取出来，肩膀上的啃噬感才消失。
林枳松了嘴，那一片的衣服都被她弄湿了。看见不断渗出的血迹，她眸光闪了闪，然后再次伏下脑袋，隔着一层布料，轻吮着。
姜序呼吸一沉，捏住她的后颈想要阻止，却被吸得更紧了。
“咕嘟”“咕嘟”。吞咽的时候，嗓子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咕噜声。
“林枳，可以了。”姜序仰着头，陡峭的喉结重重一滚。他微微用力，大手箍住她的脖颈，“啵”的一声，那张嘴终于离开了。
但林枳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嫣红嫣红地垂在外面。
“很好喝？”姜序摘下手套，看着她喝得殷红的唇瓣，眸色暗了点。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舌尖向外轻扯了扯，舌苔一片红。
力道不大，把玩似的。
“唔——吼喝。”林枳眨眨眼。
那舌头开始不规矩，在他手上画圈。姜序不为所动地帮她把舌头归位，然后拇指顺手擦去了她嘴边残留的水渍。
林枳享受着他的服务。
“疼吗？”这时她垂下眼看他伤口，口腔里还泛着甜腥味，有些上头。
她突然能够体会到做吸血鬼的乐趣了，美人、□□和佳酿。
更重要的是，被吸血人的无力反抗。
“还好。”姜序尝试动了动肩，牙还挺尖，估计咬破了不止一个地方。
林枳舔了舔牙，忍住馋意，没再说什么。
“帮我重新戴好吧。”她下巴抵在他肩上，侧过头，耳朵全凭他处置。
同样的疼痛她要再经历第二次。
但是没关系，第一遍的疼，她也让姜序陪她一起尝到了。
重新弄好后，林枳软软地伏在他身上。
她看了眼钟，十一点，还可以做很多事。
“姜序，我们做吧。”
姜序听着她不知从何说起的话，扶在她腰间的手僵住。
“你累了。”他说道。
“我累不累你不知道吗？”林枳勾唇笑，拉着他的手向上，但还没碰上，就被躲开了。
不过，林枳原本也没指望姜序会同意，这样的招数基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演一遍。
即便知道结局，但是架不住过程有趣。
“为什么嘛，你也有感觉不是吗？”她意有所指，从刚刚开始，或许更早，林枳就感觉到了睡裙下一直抵着她的东西。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姜序在勾引她。
而她自认，自制力极差。
林枳身上的热度、触感，正一丝一缕地渗透到他的身上，像某种无声的宣告，一点一点侵占着他的领域。
“林枳，我是男人。”姜序垂在床沿的手，指关节白了一瞬。
言外之意，他确实有感觉，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所以，既然是男人，为什么还要反抗自己的本能？”她的手臂，水蛇一般地环上他的脖颈。发梢扫过他的耳垂，芬香的气息就在他的唇边，等他采撷。
可当姜序真的动了，她却扭开了脑袋。
“躲什么？”姜序眼神晦涩地钳住她的下巴，视线瞬间冷了下来，让她无从遁逃，“怕我亲你？”嗓子有些哑，听得出不悦。
他重重摩挲着从未有人抵达的地方：“林枳，不要把我当成是你灵感的一环。你想要乐子，找其他人。”
这是警告，也是拒绝。
他抬手，不再是抚摸，而是在那枚耳钉上轻弹了一下，“既然有本事自己把耳钉捏进去，再有下次就不用来找我了。”
穿耳、耳钉以及现在，都是林枳给今天的自己找的刺激源。
像个小疯子。
林枳没想到会被他发现，她不以为意地撒娇笑笑，身体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想和你上床不是乐子，是真心。”
姜序都不知道，要不要先夸夸她的坦诚。
“和我上/床，以什么关系？”
“医生和病患，嗯？”
姜序和她不是一类人，林枳做事讲究心情，不分时间地点和场合。而他，需要绝对正当、合适的理由。
一如他的名字——守序。
“怎么就不能是医生和......患者了？”林枳得寸进尺地下压，姜序很快又朝上托。一来一回，两人都够呛。
于是林枳气急败坏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姜序对她来说就是安全屋，是可以规避风险和自由做自己的地方。他们最特殊的关系就是——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姜序的身体和生理洁癖，注定让他们的箭头不会指向彼此。
所以不需要担心关系会变质、会消失。
咬上去的时候，牙齿间的柔软触感让林枳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躲开，和以前一样。
“玩够了？”
听到压低的声音，林枳努努嘴，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奏。如果再不收手，真的会被他扔出去。
“这么凶，小心找不到女朋友。”
姜序淡瞥她一眼，冷淡的神色和起伏的胸腔形成了鲜明对比：“我要休息了，旁边的柜子里有你的鞋。”
林枳睁大眼睛：“你要赶我走？”
姜序没有犹豫：“你可以这么理解。”
“啊——”闻言，林枳突然捂住了耳朵，“我感觉好像还是疼，姜医生真的忍心把病人拒之门外吗？”
姜序定定看着她的表演，然后抓住她的手，缓缓贴在了另一只耳朵上。
“下次演戏，请演全套。”
但话虽如此，他还是抱着被子默默走向了沙发。
林枳看着他的背影，嬉笑的眼神里多了一点其他的意味。
有时候她真的很好奇，姜序究竟是在为她好，还是不好。他难道不知道，人心贪婪，索取无厌吗？
她想，如果她变成坏孩子，一定他占全责。
姜序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事实上，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一直在沙发上躺到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确认是真的睡着后，他起身，站在床头位置看她。
是平躺的姿势，不会压到耳朵。睡着了倒很乖，怀里抱着那个舍不得咬的玩偶。
身为医生，林枳想不到的地方，他总要帮看着。
就这样盯了十分钟，确认不会有问题后，他准备回沙发上，但睡着的林枳却有了动静。
只见她拱了拱鼻子，湿润的唇撅起，向上吹了一下。
太暗了，姜序看不清，只能尽可能地低下头确认。就在鼻尖抵着鼻尖的距离，他清楚地看到了那根头发。
在这种时候，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心底有一道这样的声音告诉他。
闯进一个男人的家里睡觉，应当要有这样的觉悟。
林枳近在眼前的唇瓣似乎也在邀请，随着呼吸一抬一落，几次就要碰到。
只要他再往下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过渡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