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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有情人终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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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盛庭三两下挣脱了卷着他们的被子,依然是跨坐在江苦尘的腰间,她喜欢这个姿势,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给她驾驭江苦尘的爽感。
叶盛庭推了推江苦尘,催促道:“快点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江苦尘解开叶盛庭睡袍的系带,丝质的袍子像一片凋落花瓣,叶盛庭白玉般的身体从中脱出,柔软的肌肤散发出带着香味的热气,热浪一样阵阵冲刷着江苦尘的感官。
江苦尘扶着叶盛庭的腰缓缓下沉,叶盛庭却突然浑身颤了一下:“好痛!”
一听叶盛庭喊痛,江苦尘也不敢动了,一时间卡在这不上不下的位置。
“很痛吗?”江苦尘紧张地询问,“那要不今天就别……”
“白痴!”叶盛庭突然生气地在江苦尘的肩上落下拳头,“因为现在还太干了啦!你得先摸摸我啊!”
江苦尘无措地问:“摸……哪里……”
“就……随便啊!你长这么大没看过片吗?”叶盛庭红着脸,不知是羞是愤,“这还用我教你?”
江苦尘委屈巴巴地嘟囔:“我都说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了。”
“昨天我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我!”叶盛庭简直要气死了。
昨天……江苦尘的脑中闪过一帧帧不堪回首的画面,叶盛庭先是趁他熟睡把他绑了起来,然后把他的衣服扒光了,又是亲他,又是拿鞭子抽他……
“那我,”江苦尘咽了咽口水,隐隐有几分期待地说道,“先把你绑起来?”
“你敢!”叶盛庭瞪他。
“好、好吧,”那么衣服已经脱了,江苦尘小心翼翼地问,“我现在能亲你吗?”
叶盛庭要被磨得没脾气了,回答他“可以”,显得她多不矜持;说“不可以”,他可能真的不亲了!叶盛庭恨他是个木头,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捧着江苦尘的头,吻了下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江苦尘睁大了双眼,这不是他和叶盛庭的初吻,却是恢复记忆后的叶盛庭第一次吻他。
其实这算不得一个吻,只是嘴唇与嘴唇笨拙的触碰。
察觉到他的走神,叶盛庭不满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江苦尘吃痛,等回过神来,叶盛庭已经离开了。
叶盛庭用手背擦了擦嘴,问他:“懂了吗?”
江苦尘点点头,重新给了叶盛庭一个深入的吻,但叶盛庭显然还没学会在接吻时用鼻子呼吸,江苦尘怕她憋死,突然开了窍似的,开始以啄吻的方式游移在她的颊边颈侧,尤其迷恋她项链上的一颗迷你钻,随着脉搏的跳动而跳动,如有实质地吻上了她的心跳。
叶盛庭的背脊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不安地扭了扭,江苦尘停下动作,摸了一下,汇报他的成果:“湿了。”
结束后的贤者时间,江苦尘拨弄着叶盛庭的粉色发梢,问:“渴吗?”
叶盛庭叫得嗓子都哑了,无力地点点头,江苦尘在她汗湿的额上印下一吻,便下床去倒水了。
叶盛庭像只餍足的猫,哼哼唧唧地趴在床上,不一会儿听见脚步声停在她这一侧的床头,懒洋洋地睁开眼,却猛地被江苦尘腿间的东西吓了一跳。
“不要脸!”叶盛庭惊慌失措地扯过枕头盖在头上,“你怎么不穿衣服!”
“刚刚怎么没见你害羞。”江苦尘在床头放下杯子,自己则绕到另一侧重新躺回床上。
叶盛庭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好像不一样了,可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索性也懒得穿衣服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皱着眉道:“你怎么又喝酒?”
“啊,”江苦尘喝了酒又有点飘飘欲仙了,“好喝。”
“既然你这么喜欢喝酒呢,改天我回家偷点我爸泡的壮阳酒给你喝。”叶盛庭和江苦尘碰杯,“虽然你起来确实有点困难,但是硬度和持久度都是超级别的,也不知道喝了会不会爆炸。”
“……谢谢。”被夸奖了,江苦尘汗颜。
喝完酒,两人关了灯躺下,房间里一股挥散不去的淫靡的味道,江苦尘搂着叶盛庭,盖着被子纯聊天。
“但是为什么呢?”叶盛庭困惑不已,手指无意识地在江苦尘的胸口画圈圈,“能用就说明身体没问题啊,还是你有什么心理阴影,让你这么抗拒?”
“盛庭,”江苦尘握住她乱动的手,问道,“你想要孩子吗?”
“我最烦那东西了。”叶盛庭想也不想就说,又想到这好像不是一个人的事,只好象征性地问问江苦尘,“你……想要孩子?”
江苦尘不信:“不想要孩子,为什么还这么热衷于要孩子的事呢?”
“我虽然不喜欢小孩,但我喜欢你的大唧唧。”叶盛庭说着又掐了他一下,她也听出来了,问道,“你不想要孩子?”
“活着是很苦的一件事啊。”江苦尘的声音在黑暗里说,“我不想把一个无辜的生命带到这世上来受苦。”
“所以你觉得生孩子是造孽吗?”
“可能吧。”江苦尘顿了顿,“精神病有很大概率会遗传。”
叶盛庭知道江苦尘说的是他母亲,便问道:“你觉得你有精神病吗?”
“不知道,也许只是还没到发病的时候。”江苦尘说完自己都笑了,“生出一个不健康的小孩,或者等我哪天疯了,无论哪种情况,他都会恨我吧。”
“这一点都不好笑。”江家并没有遗传性精神病史,叶盛庭不担心江苦尘会发疯,但听到他这么说还是会难过,小声地问道,“你恨你妈妈吗?”
“小时候有恨过她,恨她为什么要生下我,生下我又要丢下我,后来明白她只是生病了,活着对她来说太痛苦了,只有死才是解脱。”
因为太痛苦,所以才不得已向死亡寻求解脱吗……叶盛庭心疼地摸摸江苦尘的脸,如果名字真是有魔力的咒语的话,苦尘,苦尘,叶盛庭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虔诚地替他加持名字中的咒力,愿你这一生的苦痛都像尘埃一样轻。
由于前一天晚上的运动量过大,第二天早上江苦尘睁眼时都已经八点半了,根本没听到闹钟响,来不及在家慢悠悠地吃早餐了,江苦尘在锅里煮了两颗蛋,又急忙回房去叫叶盛庭起床。
两人睡眼惺忪,一前一后站在盥洗台前刷牙,叶盛庭看着镜子里的江苦尘,凶神恶煞地威胁道:“你要是把牙膏沫滴我头上就死定了!”
“盛庭,”江苦尘端详着镜中二人的脸,突然说,“我们长得好像哦。”
“嗯?”叶盛庭左看看右看看,“像吗?”
操,不说不觉得,一说还真是越看越像诶!叶盛庭想,大概是江苦尘长得像妈妈,而她又与江苦尘的妈妈相似……所以她现在是江苦尘的新娘还是老娘啊!
“太好了,说不定我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呢!”真无语,叶盛庭一秒恢复冷漠脸,“哥哥,我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