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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无能的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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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哒。
一声开关的脆响,漆黑的卧室骤然大亮,睡梦中的江苦尘眼皮一跳,醒了过来。
大概是刚转醒还未能适应来自天花板大灯刺目的光线的缘故,江苦尘闭着眼偏了偏头,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却在这时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无法动弹,他试着挣脱束缚,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
江苦尘大惊,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几个可怕的念头,绑架?入室抢劫?盛庭还好吗?
思及叶盛庭,江苦尘猛然转头,看到叶盛庭正安然无恙地待在他身边,侧躺着靠在床头,反射着奢华光泽的香槟色真丝睡袍像水一样贴在身上,从胸到腰到腿,凹凸的曲线一如起伏的小山,配上新染的粉色长发,颇有几分漫画少女的味道。
“嗨~”未施粉黛的叶盛庭显得清纯无害,如果此时她手上没有拿着粉色小皮鞭的话。
不是绑架,不是入室抢劫,盛庭没事,江苦尘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刻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叶盛庭倾身朝江苦尘靠了过来,纤纤的十指一颗颗解开扣子,江苦尘的睡衣便自发朝两边敞了开来。
江苦尘:“……”
粉色皮鞭玩味地在光裸的胸腹流转,粗糙的材质划过肌肤,小巧的口口受到外界的刺激后悄然挺立,江苦尘的呼吸有一瞬的错乱,警惕地绷紧身体,现出薄韧的肌肉形状。
“哇哦!”叶盛庭有点惊喜,“看不出你还有腹肌诶!”
“体脂率够低就有了。”言下之意是嫌弃自己太瘦了,不够强壮有安全感,江苦尘声音干涩,问道,“现在几点了?”
“三点多吧。”叶盛庭翻身跨坐在江苦尘身上,与他面对面,轻轻地弹了弹江苦尘胸前的红豆,“怎么了?”
“唔。”江苦尘躬起身子,双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试图劝阻叶盛庭的恶行,“别玩了,今天不用上班吗?”
叶盛庭正学着片子里的女主角那样,在江苦尘白皙的胸口落下一连串细细密密的亲吻,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本来就生涩,听到江苦尘提醒她几个小时后还得出门上班,顿觉扫兴。
“再废话我就干死你!”叶盛庭自下而上地望着他,凶狠地警告道,“给我好好享受就是了,你等下最好除了口口,什么话都别说。”
江苦尘:“……”
粉色的发丝垂落在苍白的肌肤上,仿佛樱花飘落在雪地上,明明还挺唯美的画面,但叶盛庭一张口说的话实在是……实在是太粗俗了,江苦尘放弃了抵抗,叶盛庭就是要他的命,他也是没话说的,既然现在只是想玩他的身体,那就让她玩好了。
嫣红的唇瓣吐露出的浅淡的气息像一把撩人的小刷子,江苦尘躲了一下:“痒。”
“不许动!”佯怒的语气下是发现新大陆般的欣喜,叶盛庭专挑着江苦尘的敏感点,微微张开嘴,灵巧的舌尖探出一小截,舔了舔。
“啊……”江苦尘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嗯?”有凹凸的触感,叶盛庭稍抬起身,细细观察透着湿润水光的那一小块肌肤,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的十字。
好巧,叶盛庭也有,是她切阑尾的微创刀口。
叶盛庭以为江苦尘和她一样,三分同病相怜,七分幸灾乐祸:“你也没有阑尾了!”
“是部分胃切除术。”江苦尘小声说,他本可以含糊带过,却不想再对叶盛庭有任何隐瞒。
叶盛庭愣住了:“……为什么?”
“过度饮酒导致的严重胃穿孔。”
叶盛庭联想到日常生活中的细节,怪不得江苦尘食量这么小,每次吃几口就停了,她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养生方式。但是江苦尘好像还蛮喜欢喝酒的,有事没事就给自己倒上一杯,以后得让他戒了……哎呀不管了,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叶盛庭伸长胳膊,解开了床角绑着江苦尘的绳子:“好了,现在轮到我了!”
江苦尘双手得赦,忙不迭给自己把大敞的衣襟扣上,生怕晚一秒又要被扒光,闻言顿感不妙,顶着叶盛庭施加给他的无形的压力问:“什么轮到你?”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叶盛庭蛮横地薅住江苦尘的领口,把他提到面前,鼻尖抵着鼻尖,“我刚刚可是伺候了你那么久!”
江苦尘只觉得上当,心说这档事竟也能强买强卖,再说他可没要求叶盛庭这样“伺候”他。
“那我……”江苦尘的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圈,茫然地请教,“……应该怎么做?”
叶盛庭比他更茫然:“你别告诉我,你们……不是,我们结婚这么久还没做过。”
“对不起,盛庭,我……”江苦尘坦白,同时也是告饶,“我真的没有那种欲望。”
“没、有、那、种、欲、望?”叶盛庭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再难以承受叶盛庭的逼视,江苦尘偏开头,清晰的下颌划出一道破碎的弧度:“我起不来。”
叶盛庭:“……”
在这里骗鬼啊!江苦尘竟然为了睡觉不惜谎称自己无能!
叶盛庭不满地眯了眯眼,反手锁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只能看着自己,另一只手趁他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一扯,真丝材质的睡裤宽松丝滑,轻易就扯下来了,江苦尘猝不及防,惊诧地看着叶盛庭,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直到亲眼所见,叶盛庭终于相信了江苦尘所说的话,他的象征无力地倒在光洁的腿间,因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而可怜地瑟缩着。叶盛庭有种满腔热烈被现实无情浇灭的失望,这可是她期待已久的初夜诶!
叶盛庭表情凝重,把大拇指送进嘴里啃咬,这是她在思考时不自觉的习惯,她看看江苦尘,又看看江苦尘,视线在他的脸上和腿间徘徊,突然问道:“你怎么长得和片里的男人不一样?”
江苦尘:“……”
关于那里没长毛这件事,江苦尘一直很自卑,不仅那里没长毛,他全身的体毛都很稀疏,好在头发还是很茂密,但这就使得他比同性缺乏了几分男子气概。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与他最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人就是江否泰,江否泰总拿这事嘲笑他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或者开玩笑地叫他小姑娘。
是以江苦尘很是羡慕江否泰,好比受过的伤终将成为男人的勋章,在他看来,拥有浓密的体毛与受过的伤一样值得夸耀。
年少时的江苦尘至少还能安慰自己还没到年纪,等过几年就会长出来了,可是没有就是没有,他既不敢与人打架获得伤痕作为勋章,也长不出浓密的体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江否泰时至今日还把他当成没长大的孩子看待,二人年纪相仿,却总被他照顾着……
“别看。”江苦尘合上双腿,无尽的羞耻感令他鼻子发酸,差点就要流下男儿泪,“我……很丑。”
“不丑啊,我看片子里那些男人黑黑的一坨才是丑死了!”叶盛庭嫌恶地皱眉,庆幸道,“你这样粉粉的就很合我意,一看就没用过。”
江苦尘怔怔地看着叶盛庭,叶盛庭大概不会知道,虽然她言语粗俗,行为暴力,但此时的她在江苦尘眼里,就像天使一样温柔,抚平了他从少年时期延续至今的,深植的自卑。
“我不管!你没有那种欲望,我有。”叶盛庭捡起被她舍弃在一旁的鞭子,扬手就往江苦尘身上抽了一记,就像在使唤拉磨的驴,“你今天必须让我满意!”
“嘶啊……你还真打啊?”
叶盛庭毫无保留地下了狠手,这一鞭子给江苦尘疼得声音都变了,他长这么大哪里被人用鞭子抽过,就算他再纵容叶盛庭也有点生气了,一时间怒然大勃。
江苦尘:“……??”
叶盛庭眼睁睁看着江苦尘站起来,嘴角隐隐抽搐:“原来你喜欢粗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