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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太子,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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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不是。”应淮川笑着跟江云青赔罪。
江云青被应淮川拉住了手,下一步就被应淮川揽到了自己怀里,江云青坐在应淮川的腿上——坐过很多次了,江云青竟然有些习惯了。
他仔细打量着应淮川,应淮川就任由他打量。
打量完了,江云青咬着唇道:“你确实错了。”
“嗯。”不管江云青说什么,应淮川都好脾气地受着。
江云青瞪大眼睛,觉得这跟他预料中的场景不太一样,应淮川捏着江云青的掌心问:“太子妃,怎么了?”
江云青看着应淮川,好半晌,又移开目光,他慢吞吞道:“没什么。”
倒是应淮川被江云青盯得呼吸滚烫。
江云青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绷紧全身,磨磨蹭蹭地就要下去。
“太子妃。”
“嗯?”
某些人表面上答应得乖巧,实则屁股离应淮川的大腿越来越远。
应淮川静静看着,就在江云青即将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一把将江云青按回怀中。
江云青恍惚道:“太子?”
“嗯,太子妃,”应淮川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江云青看着应淮川带笑的脸,觉得应当是自己多心了。
他又开始慢慢腾挪。
如此三次,江云青靠着应淮川的胸膛,力竭了。
“太子妃,”应淮川明知故问,“怎么了?”
江云青瞪了应淮川一眼,自己去扒拉衣带,应淮川按住江云青的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太子妃要做什么?”
“你不就是想要做这些吗?”
应淮川垂眸,绯红的衣带缠绕在江云青白皙的指尖,应淮川道:“太子妃竟这样想我?”
江云青:“……?”
江云青又将衣带系了回去,他拍拍自己的胸口道:“那我走了。”
那叫一个干脆,险些就没给应淮川留下余地。
江云青成功接触到了地面,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应淮川拦腰抱了起来。
应淮川步履稳定,抱着江云青,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将江云青放到床上,应淮川单手去解床帐,解完之后,床的这片空间,像是只属于他和江云青的小小天地,他握住江云青的脚腕,将江云青拉到自己面前。
江云青对上应淮川的眼睛,平时又羞又恼的太子妃,今日瞧着有一点不一样。
江云青眨眨眼睛,“太子,你不装啦?”
应淮川一顿,大手沿着江云青的小腿往上,不轻不重,在江云青的腿根上,轻轻捏了一把。
江云青霎时就弹了一下。
应淮川俯身去亲江云青,“嗯,不装了。”
江云青躺平任由应淮川来亲他,情到深处,甚至主动环住应淮川的脖颈,细长的腿环在应淮川的腰间。
应淮川看向江云青,江云青眼尾发红,眸光尚未溃散,直勾勾盯着他,应淮川呼吸一窒。
只觉得,要再来一遍。
一遍两遍三遍……无穷尽也。
*
应淮川将江云青抱在怀里,替江云青擦着头发,江云青睡过了又醒了。
他狐疑道:“我真的睡着了?”
身后的应淮川嗯了一声。
江云青打了个哈欠,“可是我现在还是好困。”
餍足的应淮川体贴道:“我替太子妃擦完了头发,太子妃就可以睡了。”
“好哦。”
江云青困倦地应着,等到应淮川为江云青擦完头发,去看江云青的时候,江云青早就睡着了,他呼吸清浅,脸颊还有些红,白皙的指尖绕着一缕应淮川的头发。
想来是刚刚缠在手里,偷偷玩的。
应淮川失笑,在江云青的眉眼间亲了亲,揽着江云青睡了过去。
第二日他醒来的时候,怀里是空的。
应淮川一顿,眉眼间沾染上些戾气。
一只手伸过来挑开床帐,接着一颗脑袋探了进来,恰好对上应淮川的眼睛。
江云青一顿,他是来看应淮川醒了没有的,江云青乐呵道:“太子,你醒了。”
“嗯。”应淮川眼里的戾气都化作了对江云青的温柔。
江云青拢住床帐,应淮川只能看见他的脑袋,他笑得有些讨好:“我伺候你洗漱吧。”
应淮川挑了一下眉,“怎敢劳烦太子妃。”
“不麻烦的,不麻烦的。”
江云青说完,就利索地将床帐挂了起来。
太子妃今日分外殷勤,应淮川疑心太子妃在密谋什么,可是他看了一眼忙得团团转的江云青,太子妃能密谋什么?去偷哪家的糕点吗?
应淮川:“太子妃,今日为何对我如此上心?”
江云青笑颜如花,“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点心?”
应淮川:“……”
他忍不住问:“还有什么?”
江云青道:“我还为太子准备了衣服哦。”
应淮川看着江云青递到他面前的衣服,与他平素穿的玄色一类不太相同,这是一套颜色鲜艳,却又搭配得当的衣服。
应淮川摸着衣服道:“太子妃亲自选的?”
“嗯。”江云青重重点头。
应淮川换上之后,整个人光彩照人,江云青的眼睛亮了亮,应淮川朝他走过去的时候,听见江云青沾沾自喜,“我的眼光果然还是不错的。”
应淮川:“……”
他牵住江云青的手,江云青微愣,应淮川柔声道:“不是还要去吃点心吗?”
“对对对。”
江云青忙不迭地答应着,将应淮川往花厅拉。
花厅的桌子上,早就摆上了一桌的点心,其间赫然有应淮川昨天食之无味的栗子糕。
应淮川道:“李乡在琢磨新的吃食?”
顾伯眼睛都快笑没了,“殿下,这些都是太子妃亲手做的。”
应淮川看向江云青。
江云青笑得有点腼腆,“我在江南就曾帮人做过糕点,东宫的材料更多了,所以我也试着做了一下。”
说完,江云青捧起一块栗子糕,递到应淮川的唇边。
栗子糕的香气混合着江云青身上的香气一起涌到了应淮川的鼻尖,应淮川咬了一口。
江云青紧张地问:“如何?”
唇齿之间还有栗子糕的味道,五脏六腑的损伤好像都被这份味道修复了,应淮川笑着道:“很好。”
江云青自己也尝了一口,他弯着眼睛道:“确实很好。”
“哪有这样夸自己的。”应淮川好笑道。
“自己就是要夸自己啊,要是自己都不肯定自己,别人怎么会来肯定呢。”
应淮川一顿,江云青已经张罗应淮川尝尝别的了。
每一种点心,应淮川都说很好。
江云青心满意足地将剩下的点心装了起来,打算等会儿带去国子监,他一面装一面语气很软地念叨着,“太子,顾伯还说你挑食,我看好养得很嘛。”
应淮川眸光微动。
太子难养。
那是他刚被立为太子,常常生病时,国师的批命。
巫蛊之祸那年,母后身死魂消,国师依旧说,太子难养。
之后他被废,又再立,而现在,国师的坟头草都有三米高了。
没有人会再说太子难养。
应淮川轻笑一声,道:“太子妃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