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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宗主婉x徒弟林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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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咒?”兰若满脸惊诧,“中了情咒者,需阴阳结合方可解咒,否则将会爆体而亡,孙镇伟竟如此歹毒。”
“他只是想要弟子的元阴助他提升修为,再以此拿捏洛河门。”李慕婉道。
兰若见她看得透彻,当初同意云天宗联姻之请是有权宜的成分,她欲言又止,直觉对李慕婉有愧,情咒得解,可这人是王林,于礼法不合,却无人敢撼动他的存在。
“你打算如何?”兰若道。
始祖殿巍峨庄严,象征着洛河门最崇高的教条,任何人都不得跨越,打破。
“师尊是指?”
“洛河门当年逐他出师门,如今他可是要寻我洛河的仇?”
李慕婉道:“婉儿也不知。”
“他难道要一直在苍梧峰住下去?”兰若看着她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痕迹,这若是再待下去,洛河门当真也是易主了,就连她这徒弟,恐也再无法脱身。
王林没说什么时候离开,但一定不是现在,李慕婉今日前来并非无准备,“师尊,弟子与王林的事,自有分寸。”
兰若眉心锁紧,却知此事并非自己能够左右,她大袖一挥,身影消失在始祖殿,只剩余声回荡,“你且好自为之。”
回到苍梧峰,南苑的拱桥立着王林身姿,李慕婉跨过桥面停在中央,目光锁住夕阳下的影子,王林也正看着她,未迈出步子。
待矗立良久,李慕婉率先提起步子,步履轻盈缓慢,一步一步。
王林心中有所揣测,她去了始祖殿,大抵是与自己有关,他一直关注李慕婉的反应,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地等她迈出一步,自己再迈一步。
李慕婉走出小段,步履越发轻快,王林察觉也跟着加快步子,在瞧见他朝自己走来,李慕婉唇角微扬,纵身一跃,王林会心地张开手臂,接住了她。
两人在夕阳下相拥,注视着彼此,不需要语言,却能在彼此眸中读懂深含的情意。
李慕婉主动俯身,亲吻王林,不管始祖殿是否同意,也不管任何人阻拦,她自己选定了这个人,就会不顾一切奔向他。
两人拥吻在夕阳下,和风吹着柳絮,两道身影转动,推着王林入了阁楼,她向前一步,他便后退一步,直到身后已无退路。
王林跌坐矮榻,李慕婉随即扑上去,压着王林,王林手臂往后撑,一只手臂扶住她后腰,眼神朦胧盯着李慕婉。
李慕婉主动亲吻,指尖覆在衣襟,开始解他的领子,王林后撑的手臂用力,李慕婉整个人落在身躯之下,被王林反压。
只见他的摸样在红发与白发间切换,李慕婉神色恍惚,“你,你的样子,怎么……”
白发王林不愿意红发王林出来,这种亲昵的时候红发王林更不愿意他独享,两人在体内争得不可开交,最终以新的一种形态出现在李慕婉身前,只见他身躯更为强壮,融合了两人的特征。
“婉儿,是我。”王林抚她的发怜惜,李慕婉望着他的眼睛,是他。
“怎么又变了。”
“婉儿想要两个人一起?”王林挑坏说。
“不,不要。”李慕婉捂住他唇,羞涩极了。
晨阳入了南苑,弟子过来送山门要务,李慕婉已梳妆整齐,在案台前打坐调息。
“待掌门看完,弟子明日再过来取。”最近山里传出,苍梧峰住着魔头,就是云天宗抢了掌门的王林,众人本就猜测,弟子心里害怕,战战兢兢地禀报完事务就要退出去。
恰巧屏风左边红发王林敞着胸膛慢悠悠地出来,抬眸时余光扫了一眼那弟子,弟子背脊一寒,满头红发,不就是当时杀了宗门弟子的魔头?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屏风右侧又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白发王林,慢条斯理系着衣带,也是朝他冷冷打了一眼。
“王林?”弟子脱口而出,这分明就是百年前的苍梧峰首座弟子。
弟子求助似的目光放在掌门身上,却见掌门气定神闲,不似受了威胁,脸上潮红未散,弟子惶恐今日不宜出行,竟然撞见掌门与弟子“苟且”之事岂能活命?
红发王林淡定朝弟子眉心隔空一点,弟子的记忆抹去,人被送出苍梧峰。
红发王林顺势坐在李慕婉旁边抬手抚她的脸,“姐姐这么忙?”
李慕婉身形一僵,“你把他怎么了?”
“不过是抹掉他不该记住的事,怎么,师尊姐姐心疼了?”
白发王林一脸严肃,面不改色地捞起李慕婉坐在自己腿上,“婉儿打算如何向宗门宣告,我们的关系?”
“师尊那我已经说了,始祖殿不会有异议,只是往后你要一直留在洛河门,也该有个身份。”李慕婉说。
“那婉儿要给我什么身份?”
白发王林托起她下颌贴近自己,眸子闪了片刻说,“婉儿既已逐我出师门,这弟子我也不想做了。”
“不当师尊姐姐了?”红发王林瞪着双眼,天真说,“那就做媳妇儿呗。”
“这时候倒会一唱一和的,”李慕婉撇开,“昨夜你们争的不可开交,谁都不让,又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想起这李慕婉更是恼火,那合体后的红白王林身形越发壮硕,中途还变成两人一前一后,她左右为难,愣是闹了一夜。
至于什么身份?
李慕婉望着南苑外的天,心中豁达,已有了答案。
耳后两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开,她早已习惯了两个王林在身边,偶尔斗嘴,白发王林大多时候让着另一个自己,接几句话就不吵了。
李慕婉为宗主以来,鲜少过的这般快活。
连着近些日子洛河门天气都不错,三人在南苑相处的越发融洽,李慕婉已适应两个王林的存在。
红发王林爱逗她笑,白发王林更是细致入微。
望背崖下岸边青草长势正好,三人漫步林间,听悬崖瀑布冲下的河水轰鸣。
李慕婉携着日光步履轻盈,指尖拂过草野茂盛的绿枝头,白发王林跟着身侧,替她披上斗篷,李慕婉垂眸望着斗篷颜色映着他衣服的白,面颊带着温婉的笑意,目光柔和望向远处。
红发王林手里拿着刚摘回来的花朝两人跑过来,带着风拂过李慕婉面颊,发丝在她额前轻轻扫着,健硕的身躯压下日光的热烈,将红发王林的炽热包裹着李慕婉。
“师尊姐姐,给你。”
她眨了眨眼,见他举着花在眼前无辜问道:“你跑那么远就为了摘这些花呀?”
“好看。”红发王林说罢就往她发上戴。
李慕婉扶了扶那朵花,笑意盈盈回眸,眼睛似在问白发王林好看吗?
未等她问出口,白发王林眼神温柔道:“好看。”
红发王林也很是满意,又被远处的蝴蝶引走了,李慕婉只听他声音远远传来,“师尊等我,给你去抓蝴蝶。”
白发王林与李慕婉两人齐刷刷摇了摇了头,王林只听她嘟囔道:“分明是一个人,怎么性子相差如此之大。”
“嗯?”王林朝她方向微微侧头,“婉儿说什么?”
“没,没什么。”李慕婉收起心绪,白发王林抬手拂过她碎发,想要看清楚些,这一举动惹得李慕婉含羞带怯,垂首低眸。
王林瞧着模样更是怜惜,忍不住朝那额头轻轻一吻,远处抓了蝴蝶回来的红发王林正要给师尊看刚抓的蝴蝶,转头瞧见正俯身亲吻师尊的另一个自己。
他小嘴一撇,不乐意了,哼哧哼哧放了蝴蝶,瞬移到两人跟前,打断情动的二人,二人抬眼懵懂的望着他。
只见他手肘一抻,将白发王林顶挤开,自个儿占据中间,手臂霸道地揽过师尊的腰往前走,面颊贴的越来越近,满是委屈蹭了蹭李慕婉道:“师尊姐姐偏心。”
“我偏心什么了?”李慕婉扬起笑意,任他闹着。
“他亲你了。”
李慕婉脸颊一热,又羞又恼,还是宠着说:“可我也戴了你送的花啊,不是么?”
红发王林眸子里的失落顿时消散,满目星光地眨着眼,频频点头,不甘示弱地在她脸颊重重亲了一口,“师尊最好了。”
身后的白发王林唇角隐着笑摇摇头,自顾从身后绕过,在另一侧牵住了李慕婉的手。
红发王林舒展的眉心霎时拧紧,满脸不高兴,赤色眸子瞪了眼另一边的自己,两人似在暗暗较劲。
李慕婉只觉两边手臂被抱得紧,力道也不断加重,两人暗暗较劲儿了半道,李慕婉脾性再温和,也被两人抢的没脾气。
她鼓着腮帮,眉眼下压,忽而停下脚步,“不去了,回南苑。”
两个王林停在前头,转身望着满是情绪的李慕婉,又互相看了自己一眼,两个人都知错了,挠着后脑不知所措。
红发王林瞪了一眼白发王林,撇撇嘴道:“都怪你。”
“你不也惹婉儿生气了?”
“师尊姐姐这几日都跟你在一起,让让我怎么了?”
“你就没独享过婉儿?”白发王林暗暗细数着他独自占有李慕婉的次数,就是他太急,又不熟练,做起来霸道,折腾的李慕婉受不住,白发王林方才禁锢了他好几日。
两人还在斗嘴,李慕婉忍无可忍,转身就要走,白发王林上前要哄,“婉儿,难得出来一趟散散心,我保证不吵了。”
红发王林也跟上去,“师尊姐姐,我也不闹了。”
“当真?”李慕婉睨着两人。
两人异口同声:“当真!”
两人这才心平气和,一人一边公平的很,望背崖下和风煦日,李慕婉靠在白发王林胸膛,指尖缠着红发编小辫,红发王林仰着天,枕在李慕婉膝间,赤色眸子盯着渐沉的夕阳。
仙鸟飞过瀑布,红发王林抬指,“师尊你瞧,这洛河门的仙鹤都是成双成对的。”
李慕婉编好小辫,给他重新簪上发饰,应声道:“嗯,咱们苍梧峰如今也不只师尊自己了。”
“婉儿,”白发王林指尖轻轻抚过她面颊,带着她侧头偏向自己,“我会一直陪着你。”
红发王林数着碧落飞过的仙鸟,面颊蹭着她膝盖,也道:“我也会一直陪着师尊姐姐。”
李慕婉面露笑意,夕阳照着面颊映着红晕,看起来诱人极了。
王林情难自抑,俯身朝那红唇轻点,李慕婉盯着他那双蓝色的眸子,羞的往他怀里钻了钻,王林撑在身后的手收起,环住她的双臂,抬起她藏起的面颊,吻的更深了。
那股荡漾的心神传开,红发王林感知后收起远处视线,回眸瞧着被另一个自己禁在怀里拥吻的李慕婉,这场双人的战场注定不能平息。
李慕婉手腕被扼制,直觉腰带处有被解开的力量,她想动,白发王林沉声道:“婉儿,专心。”
“你,”李慕婉被堵上了气,声音闷闷沉沉的,腰上传来摩挲的热感,还在往上,她扭动着身躯像要斥责,又似迎合,“你们……”
“师尊~”红发王林下颌抵在她胸口,蹭着软,“乖一些。”
尚是红发王林一个人她都难以承受,何况又是两人一起,还没得她反抗的余地,她在一红一白,狂烈与温柔中逐渐迷失自己。
上是温柔的缱绻,在轻柔地厮磨着,让她卸下多余的不安。
下是火热的缠绕,在搅乱她被白发王林安抚后的平静,起伏的呼吸诉说着她的情动,气息已经乱了。
零落的衣裳垂在草野里,风一吹,汗与绿意在春情里晃荡。
望背崖下,交缠的影子在余晖中起伏,似孕着万物。
夜露上来了,星光悬坠夜空,望背涯上坐着三人身影,李慕婉靠在红发王林肩头,眼睑藏不住疲惫,可温柔的眸子透尽一股幸福,她笑得很温婉。
白发轻轻抚着她脸颊,满腔疼惜还未从余温里出来,柔情地端详着月色下那张轮廓,动情道:“婉儿,我们成婚吧?”
李慕婉眼中盛着星光,眼前这个人,百年前还是刚入门的弟子,青涩稚嫩,如今是可以顶天立地,护她安稳的人。
红发王林抱着她的身躯紧了紧,也在等待她的答案。
“好。”一滴泪装着王林的影子落下,轻柔的声音在夜色里荡开,随着悬崖的烈风滚进寂夜里。
王林擦去她的泪,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