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远古的四大神兽 如果我是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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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象家几乎耗费了举国之力，围剿齐曜这一个泥腿子。
齐曜曾经以为自己的身世，应该和四大神兽有关，甚至有可能是……龙族。
但这似乎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如果真龙仍留存于世，不可能不知道象家的所作所为，更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
齐曜抬头望天，无声地叹了口气。
今夜的月亮被乌云遮蔽，夜色昏暗，望不见前路。
纪岁辰蹑手蹑脚地踱步到齐曜身后，肉垫踩在地上，一点声响也无，只有尾巴尖不自觉地绷着。
最后犹犹豫豫地停下，约两米的距离，没有打扰他。
在看到那段模糊的网络视频时，纪岁辰的第一反应便是——假的。
毕竟他对齐曜的判断无脑信任，真正的龙族就在他身边，哪有可能会出现在社交媒体上呢？
但是那视频虽然模糊，不论是犄角、鳞片、四足，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也不符合AI制作的僵硬轨迹。
纪岁辰把那段视频下载回来，发给了stu。
stu处理这些小事极有效率，不出两分钟便鉴别出了结果。
是真的。
纪岁辰没办法欺骗齐曜。
现在的齐曜心里应该很不好受。纪岁辰不知道要不要现在去安慰他。
纪岁辰在齐曜身后踌躇，没想到齐曜竟然察觉到了，他扭过头来。纪岁辰看得入迷了，一时不察，被抓了个正着。
他大气不敢出，跐溜一声躲进了密道的拐角处。
只留出一条笨笨的、尖笋似的小尾巴。
齐曜：噗。
他神色柔和，轻声唤道：“娇娇，过来。”
小猫顿时浑身僵硬，犹犹豫豫地从墙后探出圆圆的小脑袋。
齐曜又唤了一声，比刚才更轻柔：“娇娇。”
小猫身子动了动，抬起小猫爪子，慢吞吞地从墙角走出来，蓝眼睛滴溜溜地转，就是不敢往齐曜脸上看：“咪。”
咪只是路过。咪什么都不知豆。
齐曜的表情看起来没有愤怒、没有不满，只是温和地看着他，但是纪岁辰没有忽略他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落寞。
纪岁辰心头一紧，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最后几乎是跑着扑进齐曜怀里：“喵～”
小猫给你撸，不要难过嘛。
齐曜将纪岁辰稳稳接住，而后举得高高的。
小猫还挺害羞，右脚脚搭在左脚脚上，尖笋似的尾巴也翘了起来，挡住重点部位。
齐曜又被萌得笑了一声，而后将小猫抱进怀里：“娇娇。”
小猫：“咪。”
喊咪做什么？
齐曜看着他比湖底还要干净的蓝眼睛：“你还喜欢我吗？”
小猫：“喵喵喵喵。”
傻不傻，我……猫当然喜欢你！
他喜欢齐曜、愿意嫁给齐曜，并不在乎他是龙还是蛇。在纪岁辰心里，齐曜就是最好的，比所谓的真龙要更好。
齐曜就是他的信仰。
纪岁辰肆无忌惮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反正他现在又不是纪岁辰，他只是娇娇，一只属于齐曜的、没有人类包袱的小猫，况且齐曜也听不懂小猫语……应该吧。
他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卷。
齐曜继续问：“就算我是阴险奸诈的黑王蛇，你也喜欢我吗？”
纪岁辰就不乐意听了，伸出爪爪打他的胸口：“喵喵喵喵！喵喵！”
不许你说自己阴险狡诈！那、那咪才是阴险狡诈的坏猫！
齐曜被媳妇儿揍得闷哼一声。
纪岁辰真以为打疼了他，忙停止攻击，两只后腿掂在齐曜的大腿上，直立起身，勾着个脑袋探进齐曜的领口，检查有没有划伤。
毛茸茸的脑袋在衣领里拱来拱去，鼻尖蹭着齐曜的锁骨，又痒又软。
即使是小猫的形态，也没忘了关心他。
齐曜心中稍软，低头偷偷亲了亲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咪。”纪岁辰没检查到伤痕，倒是感觉后脑勺好像被袭击了一下，他从齐曜领口探出小脑袋，狐疑地看向齐曜：“咪？”
齐曜咳了咳，转移话题道：“不论我是什么精神体，你都喜欢我吗？”
“喵喵喵！”
当然咯！毕竟、毕竟你可是小猫的主人呐！
齐曜抽了抽嘴角。为什么纪岁辰这时候倒是……他咳了咳，故意问道：“就算我长得歪瓜裂枣、狂妄自大，精神体是下水道里长大的灰色大耗子，小猫也喜欢吗？”
小猫：“……”
小猫：“……”
小猫：“……”
这、这还是要考虑一下的。
见小猫犹豫，齐曜面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失落之色。
纪岁辰就有点惭愧了，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艰难道：“喵。”
咪也会喜欢的。
齐曜忍不住笑了，搂着小猫嘬了一口，不再为难这个小宝贝。
“真龙降世”这个词条借力而上，很快便登顶了所有网络社媒的热搜，几乎全民都在讨论这件事，就连联邦的媒体也都在热议。这个热搜很快便对冲了罗启明的潜规则丑闻，也将齐曜事件的舆论剩下最后一点影响力覆盖得完全失去了痕迹。
这件事似乎没有给齐曜带来太深的影响，该吃吃该喝喝。要不是纪岁辰看到过齐曜那天晚上的低落，恐怕都以为这件事对齐曜而言没什么影响。
但齐曜仍然对他的身世存疑，只是将这个疑虑藏得更深了，没让任何人察觉。
那疑问像一粒石子沉在水底，面上看不出波澜，底下却一直硌着。
直到第二天中午，小猫藏在齐曜怀里摆弄手机，小爪子哒哒哒拍得正欢，小猫头却被硌了一下。
小猫：“咪？”
他呆呆地抬头看，没找到罪魁祸首。
或许是无意间碰到的吧。
小猫继续垂下脑袋，代码正跑到了99%，眼看着快要突破这个关口，小猫全神贯注地盯着显示屏，却在这个时候，他的小猫头又被戳了一下。
这一戳，快把小猫的脑壳都戳凹了！
小猫当即就怒了，咪咪喵喵地蹦了起来，四个小猫爪亮出了尖锐的指甲，怒目圆睁：“喵喵喵喵喵喵喵！”
谁啊！给咪滚粗来！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小猫咪啊！
齐曜正收拾着书呢，一个不留神，却见纪岁辰在他的兜帽里一只猫玩起了群殴。
骂的话还十分难听。
他把小猫从兜帽里掏了出来：“怎么了？”
小猫气不过，咪咪喵喵地对着齐曜一通告状。
齐曜这才后知后觉，兜帽里好像确实是有点硌着他的背。
不像纪岁辰这个细皮嫩肉的豌豆小王子，齐曜从小到大都是从泥地里滚出来的，糙得很，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原来之前纪母找他“岳婿谈话”的时候，那本掉下来的卷宗被他随手放进了兜帽里，事情一件接一件，齐曜一直都没想起来。
或许是小猫体型小，占不到多大地儿，躲在齐曜兜帽里，竟然一直没发现还有另一个“房客”。
齐曜不甚在意地将书掏了出来，按照惯例拿在手中翻了翻，大致浏览了下书里的内容。
没等他翻到后页，动作就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这竟然是一则极其罕见的、从远古时期就记载的卷宗！
这是纪家的后人一代又一代传承、补充，以亲历者的视角详细阐述了开国大战的前因后果。
说自古以来，联邦六十四个小州都是帝国的附属国，每逢年中，联邦六十四个小州都要派使者远赴重洋，向帝国朝贡。
千百年来皆是如此。
而帝国的统治权，牢牢地把握在四大神兽手里，轮流上位治理朝政。对外宣布是禅让制，能者居之，但内部暗流涌动、斗争激烈，甚至在这千百年中逐渐分裂成不同派别、对立阵营。
但好在四大神兽都爱惜自己的子民，加之互相掣肘、制约、监督，这千百年来虽然上面的斗争激烈，但相比于联邦的野蛮部落，帝国的子民还算是安居乐业的。
话说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帝国长久的统治终于在迄今百年前遭受了巨大冲击。
这就不得不提到白虎族执政的最后一代帝皇、帝国的千古罪人——空蕴，一位女性beta，发布了当时无人理解的政令，禁止民间发展科技，同时征收富商税收，严重打击了帝国在科技和贸易两方面的发展。
以至于民间怨声载道，更重要的是，不少世家门阀携带着大量资金外流，民间的科学家也纷纷逃离帝国……如此一来，联邦不费一兵一卒便得到了大量钱财，不仅如此，还有意重用和推崇改换联邦籍贯的帝国人才。
联邦有了钱和人，便能大力推行科技的发展。反观暴政的庸君空蕴，在她的执政之下，两条禁令使得帝国日渐衰落，被坊间戏称“头脑空空的庸才”。
而此时，高层似乎分为了两大阵营，一是青龙和白虎，青龙作为武将，对白虎是死忠。二则是玄武和朱雀。
终于，在空蕴在位十七年的时候，玄武和朱雀受够了帝皇的昏庸。在巡访联邦小国之时，趁机逃离帝国，“弃暗投明”投靠了联邦，此后便隐姓埋名，被坊间唾骂为“叛徒”。
不久后玄武和朱雀纠集联邦势力攻打帝国。
当时的青龙家族披甲上阵杀敌，但被残留在帝国的世家门阀出卖，里应外合，青龙被斩于马下。而白虎族的暴君空蕴不愿受辱，自刎于宫中。
四大神兽至此全部陨落。
听完整个故事，众人久久无声。
地下城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有人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
民间确实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玄武和朱雀早有叛国之心，因此投诚联邦，里应外合，泄露了许多帝国的核心机密，才让青龙和白虎家族割裂，古帝国彻底崩塌。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远古的四大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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