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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5章 宫宴 因为周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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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周家的事情,武衡仁清出了一批官员,抄了家,这些钱财算上缴获的周家商铺,国库可谓是充盈了不少。
即便是有着自己产业的武衡仁面对收上来的钱财,也有些震惊。他甚至开始盘算着,能否再借着什么事,再来上一回。
有了钱财,和商铺货物资源,武衡仁便开始安排人填补着因为多年战乱而出现的问题。
商讨之下,武衡仁决定开仓放粮,同时派人前去各地调查耕种情况,帮扶百姓重新耕种。这消息传出让武华上下百姓欢呼了起来,京城百姓活力也跟着回来了不少。
周家的事情也算处理清楚,武衡仁便准备继续之前的计划,借着这百姓的欢庆的氛围,他将举办宫宴的事情敲定了下来。
公主府,景长青收到参加宫宴的邀请函,心中不由地有些紧张,找到文心询问参加宴会要有什么注意的,以防失了礼数。
文心想到景长青从未参加过,请了个公公,从头教其宴会的事项。
文心看着景长青几日下来,有些紧绷的状态,宽慰道:“这些驸马已经很熟练了,剩下几日好好休息等待宴会就好。”
“宫宴当日还有殿下在。”
景长青能做的事情,已全然准备好了,后面的也确实没有什么他能做的。他也只好静下心来,做着往日的事情,等待着宫宴的到来。
宫宴前一晚,武凝与并没有入睡,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人,她抬手扶掉粘在景长青额头的碎发,内心可以说是五味杂陈,因为她知道明天不单单是一场嘉赏的宴会。
宫宴当日景长青坐在马车中双手紧握在一起,心想:这可是他以驸马的身份再次进宫。
武凝与伸手握住景长青的手,微笑着安慰道:“莫要紧张,驸马已经见过皇兄了,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一切按照文心告诉你的去做便好。”
很快公主府的马车到了皇宫门前。
他们抵达时,皇宫门前已经停着形式各样的马车,但当公主府的马车停下后,众人停下互相寒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武凝与先下了马车,回头伸手接景长青下马车。
众人朝着两人行礼。
这时景长青在周家案子之后,再次面对大臣们的行礼。而这次他的心境与之前很是不同,一种怪异的感觉弥漫在他的心中。
他抵触的感觉比之前来的更为强烈。
他挪开落在大臣们身上的视线,试图转移者自己的注意力。
武凝与感受到景长青情绪变化,她握着景长青的手紧了紧。
这次宫宴摆放在一个装饰极为繁华,面积极为宽广的宫殿。
据说是先祖曾盖来宴请周边来客,随着疆土的扩大,后来也逐渐用于举办宫宴。听闻起初这大殿还并非这般样貌,但在几代皇帝不断的堆砌修饰之下,才有了今日这般景象。
这也是景长青第一次见到皇宫中其他的宫殿。这个大殿与他之前见过的相比,可以说是极尽奢华。
这大殿的奢华可以说是,刚进京不久武凝与兄妹,在看到国库的账本后,就打起了这大殿的注意,盘算着能不能将大殿的装饰拆下,变卖充当国库。但经过几番争辩,还是被大臣们以冒犯列祖列宗为由阻止了下来。
这也得以让众人今日见到这大殿极尽繁华的样子。
此次宴会也确实如武衡仁与武凝与所说那般,除了京中的大臣世家,他还邀请了京城之中较为有名的三个商贾。
其中便有从太上皇时从官,丢了官职后,成为京城第一首富的的李家主,其子嗣,与小侯爷交好那位李家少爷个随父亲来参加宴会。
另一个则是近几年势头很猛的白家,此次受邀前来的只有白老板一人,白家除了卖一些奇珍异宝,最有名的便是擅长寻尽天下奇异之物,难找的东西去上白家,走上一圈,没准便能遇到。
除了这两家之外,京城中较为有名的便是苏溪负责的公主府的商队。
苏溪曾经可是负责两人队伍的后援供给,在退下来后,公主府的产业在他的经营之下也是遍布各地,考虑到其身份,便没为他单设坐席,而是与公主府的位置摆在一起。
他的车则是随着公主府马车后面来的。
在人到齐之后之后,武衡仁也来到了大殿,众人起身行礼。
武衡仁落座之后,宴会正式开始。
一舞结束之后,武衡仁示意太监,拿出准备好的圣旨,开始论功行赏。
这其中便有李余,卫群以及邀请来的三名商户,武衡仁都对其进行封赏。
景长青也不例外,不过相比于李余等人,景长青被封了一个有名无权的伯位,除此之外没有封赏任何官职。
大臣们看到这个赏赐,心中有了些定论,看来皇帝并不打算让驸马进朝堂。
赏赐结束,宴会便继续进行。
这算是景长青第一次参加此等宴会,进殿之后,他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在听到皇帝对他的赏赐,他倒是不在像起初那般,有些失落无法进入朝堂。
对他来说,跟在武凝与身边也能为百姓做事,这进不进朝堂,也并不重要了。而且他现在与公主府一体,进了朝堂反而是对两人不利。
在赏赐之后,他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氛围,抛掉了刚开始的紧张,开始欣赏起宴会的表演,酒菜。
景长青被奏乐的乐师手中的乐器吸引去了注意力,这时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种乐器,好多未曾听过见过。
他默默将乐器的模样记了下,准备回到府中,亲自尝试一下。
武凝与坐在其旁,心不在焉地给景长青夹着菜,嘴上说着让景长青试试有哪些喜欢的,内心却想着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
武凝与忽然有生之来第一次想要临阵脱逃的念头。
她心中不由地讥笑自己,到了这般地步,还想这些做什么。
宴会中大臣们虽然不知两人心中想法,但却将两人的互动全都看在眼中,心中不由惊叹,平日里那般硬气的公主竟然给驸马夹菜。
他们越发相信坊间传言公主将驸马放在心上的消息。
然而这种和睦的场面还没有维持多久,在新一轮换酒之后,武衡仁起身,邀众大臣宾客共同饮。
景长青随之一起,但是他这一杯酒喝下去之后,还未等他坐下,一口鲜血便喷出。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鲜/血,还没等反应过来,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随后失去了意识。
一旁的武凝与看到这般场景,连忙将人接住,神色慌乱大声喊道:“驸马!”
武衡仁皱眉连声说,“快传御医。”
“将经手酒水之人都抓起来。”
武凝与请罪,将人抱起,朝着大殿后偏殿走去。
赶来的太医是一直贴身服侍武衡仁的。
他抬手为景长青诊脉,在请示之下,划开景长青的手掌,取血验毒,片刻后他起身说道:“回禀殿下,此毒较为古怪,臣未曾遇过。现下臣只能施针,辅以药汤将其压制住住,让其误伤驸马性命,再研寻解救之法。”
武凝与说道:“还请赵太医务必为驸马研寻这解毒之法。本宫定会将此事牢记于心中。”
赵太医行礼道:“臣定会全力以赴研寻解毒之法。”
赵太医将压制毒性的方子写下,武凝与接过看了一眼,交予文心让其全程看着这药的熬制。
赵太医交代完之后,便离开,将情况汇报给武衡仁。
待太医离开之后,武凝与将人都清退出去,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守着景长青。
武凝与握着景长青的手,看着床上昏迷过去的人,表情沉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医汇报景长青的情况之后,武衡仁震怒,下令定要严查此事,找到这投毒之人。
因为这个意外,宴会虽提前结束,但宾客都被留了下来,等待排查的结果。
在这层层排查之下,各种线索指向了李家少爷身上。
武衡仁当即将李家的人拉出来单独审讯,同时准备派人前去其府中搜查。
李老爷顿感不妙,连忙将儿子推出,让他与武衡仁将此事解释清楚。
但这毒并非李家少爷投放,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自然也不知道从何解释,只能不断重复着自己没有暗中联系任何人,喊着冤枉让武衡仁明察。
但在多人指正,和各种证据之下,李家少爷的求饶显然是无用的,武衡仁下令将人收押起来。
而有了这个名义,武衡仁让人将这李家上下都搜查一遍。
这变故来得突然,李家全家又都被困在牢中,这李家上下无人指挥,又没反应的时间,暗中的东西都没来的及遮掩处理,在官兵的搜查之下都暴露了出来。
这李家曾断断续续地少量分批购买只在岭南一带生长的草药,经太医鉴定,有药草与景长青体内的药有重叠的部分。
并且他们还在李家发现,李家夫人与周家暗中有过往来。而这消息当中,有曾提过“货物”相关的内容。
侍卫当即将这消息汇报上去,太监宣读着呈上来的消息,还在大殿的大臣们自然也是听到,心中不由一惊,这周家的罪行,京城上下几乎无人不知,自然也知道此次的严重,回想到周家案子的调查,他们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武衡仁当即拍板,将李家人全部关进大牢,严肃审问,并彻查李家名下所有产业。
这投毒的凶手找了出来,武衡仁安抚下大臣,便让众人先离开了。
武凝与两人则因为景长青中毒,被留宿在皇宫观察。
武衡仁派太医在旁值夜看守,以防夜里出什么问题。
第二日,景长青悠悠转醒。他醒来看着与往日不同的环境,一时有些愣神,转头则看见了坐在床边的武凝与。
武凝与经过一夜的看守,神色有些憔悴,看到人醒了,连忙起身。
景长青想要说话,但还没等说出来,一阵咳嗽声响起,接着一滩黑血咳了出来。
武凝与连忙将人扶住,让其先不要说话,然后将太医喊了进来。
赵太医为景长青诊脉,起身说道:“回殿下,驸马吐出的是昨日毒发时残留的瘀血。”
“这药的毒性被压制住,暂无松动。不过,这段时间还是要静养为主,不要过多的活动。”
听着太医的话,此时景长青也知道了他中了毒这件事。
待太医离开后,武凝与向景长青讲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安抚道:“太医已将毒压制了下去,投毒人现在在审讯当中。”
“本宫定会为驸马找到这解毒之法。”
突入起来的变故,让景长青无法消化,因为暂时无法说话,他只好拉起武凝与手,示意对方看向床褥,他在床褥上写着,“臣想早些回府。”
这毒被控制住了,两人继续留在皇宫也没有任何办法。
武凝与说道:“好。本宫这就安排人,我们这就回府。”
在离宫之前,她向武衡仁将赵太医讨要了过来,随他们一同回府。
考虑景长青身体的原因,即便到了公主府门前,武凝与也没有让其下地行走,而是将人抱起,直到卧室床边才将人放下。
侍卫禀报着武凝与两人离开皇宫的消息,武衡仁并没有说什么,让人退下了。
但书房中武衡仁亲信说道:“陛下,此事臣担心殿下那边……”,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武衡仁也没料到,景长青会成为这盘棋局上最大的变故。
但武衡仁并不让这件事脱离他的把控,他说道:“你们不一直担心,公主会对朕不利吗。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试试公主的态度。”
“公主仍有兵权在手,臣担心陛下的安危。”
“军营早已重整,之前有安置了不少,公主手上的人不足以担心。”
“此事只待看最后结果便可。”武衡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