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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茶茶的也很香 不是的,不 ...


  •   “哕——”

      马车内,云照之慵懒地坐躺在软垫上,他如今瞧起来面色红润,脸颊的凹陷也不明显了。

      最主要的是他躺着不那么硌了。

      云照之对此很满意,他终于不用在床上翻来覆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了。

      也多亏半月前那次落水,“可算是让云老爷想起府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呢。”

      自他落水第二天便送来几箱子绫罗绸缎,吃食上也讲究起来了。

      云照之正回味着,窗外随着马车走的鸣亮问道:“公子可还难受?出府前匆忙喝了药,小的这儿还有颗蜜饯,公子要不要吃了压一压。”

      “来来来,我吃。”

      一颗蜜饯下去反胃感总算好些了,云照之被马车晃得眯了眯眼,他想睡个回笼觉。

      至于一会儿的诗会,他没什么好准备的。虽然他云照之是写小说的,但他不会写诗。

      “公子,到了。”

      云照之迷迷糊糊地下车,他刚一抬头就被眼前金光闪闪的府邸晃了眼,“嚯。”

      贪官!

      “公子快别看了,这边来。”

      云照之跟着鸣亮一路走到一旁登记的侍从那,他们前面正是云子苓,见云照之过来他低声冷哼道:“呵,也不知父亲让你来是做什么?丢脸吗?”

      云照之无语,“巧了,我也想问问你。”

      “对了,这半个月怎么没来本元嫡子院中表演投河?忙着作诗?”

      “云照之,你休要满口胡言!”

      那边小厮已经做好了登记,云照之优雅伸手接过自己的令牌,“瞧你,认真了不是?”

      “你!”

      云照之就喜欢他看不惯的人看不惯他但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云群成对他确实没有父爱,但也不能容忍云子苓在府里把自己的嫡子杀了。这要是传出去让他面子往哪儿搁啊?

      掉地上都得血淋淋的。

      “我靠,好有钱!”

      云照之刚走过长廊就被满院的花花草草晃了眼,池子里是数不尽的荷花,池边又种满了牡丹,个顶个开得娇艳。

      若不是说好了今日是诗会,倒像个赏花宴。

      云照之来得晚,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这处院子不小,光池子就占了能有二三百平。一打眼望去,云照之眯眼数着,“七八十号人?”

      “陈家大公子钟爱吟诗作对,又广纳贤才。结交的文人雅士自然不少。”

      云照之点点头,他对作诗没兴趣,“那边亭子没人,我们去那边坐着。”

      “公子,那亭子不遮荫,如今晌午这日头怪晒的。您……”

      “晒晒补钙,本公子正缺呢。”

      鸣亮没法子,只能跟在云照之身后奔向池边临近院门口的一处凉亭。

      而就在云照之背后数十米处,玉石石桌旁正有两人要落座,其中一位身形高挑气质儒雅,瞧着要比云子苓年长些年岁,“子苓,这便是你那兄长?”

      云子苓冷哼着点头,“痴傻了那么多年,如今就算是醒了也废了,大哥不必为他多费心神。”

      陈怀苏从方才忙到现在,见云子苓来了才有空脱身过来,见状他幽幽笑了两声,“嘴硬,若是不足为惧子苓你又为何对他怒目而视。”陈怀苏展开扇子在胸口摇晃两下,“但云伯伯终究还是对你上心,这云照之醒了实在是无伤大雅,就算他在诗词歌赋上仍有灵有赋,又有何妨?”

      “大哥说得是,子苓不必将他放在心上。今日这诗会可是为你办的。”

      来人是陈家三公子陈见山,陈见山今年刚行过冠礼,要比云子苓年长一岁。他眉眼弯弯笑得甚是好看,一路上走过来不少世家公子对他问好想与之闲谈。

      陈怀苏与陈见山乃皇商陈青洪之子,也是户部侍郎陈遥的侄子。传闻那陈遥马上要顶替掉户部尚书的位子,若说京城有哪位公子比这二位显赫,那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子苓还要多谢陈大哥与见山。”

      “小事。”陈怀苏余光瞥向远处的云照之,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但转而被厌恶取缔,他转过头来将视线放在云子苓身上,“子苓,二妹明珠昨日曾与工部尚书之女杜若雪一同抚琴,听闻其最为欣赏文人雅士。”

      “子苓早早与杜家姑娘订了亲,若今日诗会你拔得头筹,定能在京中名声大噪。待明年行过冠礼也好前去提亲。”说罢,陈怀苏将手中折扇递给云子苓,其间赫然夹着三张字条。

      若仔细看便能瞧见每张字条上都写了诗。

      云子苓心头大喜,“多谢大哥!”

      “子苓放心就是了。”

      另一头,云照之刚坐下就有不少人往他这头张望,云照之端坐着美滋滋问鸣亮:“亮子,你家公子我如今依旧名噪京城?”

      鸣亮支支吾吾。

      “你说话啊?”

      鸣亮犹豫片刻,“公子打扮得略微张扬了些。”

      云照之不解,出门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他不过是把昨日刚做好的青色锦袍换上了,随后又在头上冠了青白玉的发冠。腰上挂了玉佩后又找了两条银饰腰链,与他身上青色锦袍的银纹领口极为相配。

      手腕上依旧是那腕扣似的银镯,他临出门前发现原主居然还有耳洞,就又翻出了两个青绿色的玉坠子给挂上了。

      “这玉石折扇可是你给我的,这不能怪我。”云照之矜贵扬头,“我觉得还是少了点额饰,就在眉心这儿,若是再挂一条链子,中间坠一块眉心玉,就能与我耳朵上的玉坠子作配了。”

      鸣亮真想跟他家大公子说,这些看过来的公子哥都是被您一走一晃发出的叮铃响声吸引来的。

      正想着,鸣亮一抬头,还真有人过来。

      “敢问公子是哪家中人?”

      三人结伴朝踏入凉亭,云照之转头去看,这三人穿得质朴了点。他浅笑点头一秒进入状态,清了清嗓:“三位公子,照之有礼了。”

      其中一人眼下闪过惊色,他试探着问:“可是云家大公子?”

      “咳咳,正是。”

      “听闻云公子先前身体抱恙,如今可是大好了?”

      云照之摸摸鼻子,这帮人说话是够含蓄的,先前?前十二年?但他今天可不能含蓄,不然他今天不是白来了?

      “咳咳、咳咳,还行。”云照之用手捂嘴,一副体弱多病的模样,“先前脑子浑沌多年,如今算是清醒了。但落水后的肺腑多年来未曾用药也落下了顽疾。”

      “也是怪我不当心,当年子苓唤我去湖边看荷花,明明地上连淤泥都没有,怎就落水了呢?”

      云照之一顿输出,对面三人顿时心思各异。

      云照之见状继续道:“也好在子苓在我身后,不然我岂不是也要把他带到水里去?”呵呵笑两声,“早些年竟还有人说是子苓将我推下水的,当真是无稽之谈,那时院中连小厮都不知去哪儿了,怎会有人看见是子苓将我推下水的?”

      余光中更多人凑了过来,其中一两位穿着极为显赫。云照之吩咐鸣亮倒水,“转眼十二年过去了,当年柳姨娘生下小妹后早早的嫁给父亲做了继室,子苓也与我无冤无仇,断然不会做这种事。”

      “子苓自小学识渊博,次次见了我这位元嫡长兄都做足了样、礼数。”

      云照之说完,又咳了好半晌。

      “云公子如今是过于瘦削了,还是要多多静养才是。”

      新来这人转头往远处看了看,又若有所想转头来问云照之,“大公子怎不在府中养伤,如今初夏还带着些凉意。”

      云照之摆摆手,“本也是想的,但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家中便没了朋友,父亲便想让照之随子苓来与公子们见上一面算作眼熟,日后也要多多来往。”

      “那是那是,云公子说得甚是有理。”

      “但今日怕是要扫了各位雅兴了。”

      方才说话那人是礼部尚书家的外甥殷钦风,来时路上云照之听鸣亮提起过。

      当年礼部尚书殷清毅还是礼部小官时他妻子因重病离世,自此便一只孤身一人。而殷清毅的长姐也在不久后与丈夫和离带着年幼的儿子回了殷家,改为殷姓,殷清毅也将这个孩子视作己出一直带在身侧。

      云照之刚才瞄到了他腰间殷姓的牌子,一猜就是他。

      殷钦风好奇道:“云公子此话怎讲?”

      “照之如今虽近乎大好,但脑中仍有病症,不时便要头痛。再者十余年未曾碰诗书,亦不知如今公子们喜恶的是哪位大家的诗风,怎敢献丑?待我将这十余年的名人佳作一一研读过后再与诸位公子们谈诗论道。”

      云照之说罢笑着,“若是近日草草作的诗难登大雅之堂岂不是让大家发笑?那等我回家后又要难过多日,这病不知何时才能好了。”

      殷钦风与周围人相视一笑,“哈哈哈,照之说话甚是有趣!”

      云照之笑嘻嘻,“那是自然。”

      鸣亮低头抿唇,也不知他家公子今日说话为何如此造作。

      这边几人相视一笑心中心思各异,就在他们交谈时院中已摆好桌案,正对着那荷花池,云照之盯着烈日望去,只听那陈家两兄弟身侧的书童高声大喊:“诸位公子!”

      “我家二位公子今日在府中举办诗会,一来想与诸位切磋一二,二也是为了让诸位赏一赏这满池的荷花。”

      “诸位公子,落座吧。”

      就摆了十多个桌案,云照之猜应该是一批一批上去作诗,而且也不能今天所有人都得来作一首吧?

      正想着,云照之就听有人叫他。

      “兄长,幼年时子苓便仰慕兄长的才情,但兄长却意外重病十余年。如今兄长已然大好,不知可否与子苓一比?”

      隔着大半个院落,云子苓站在桌案对面扬声说道,一时间所有人都朝着云照之这边看,有人还不知道云子苓说的兄长是谁,但见其余人都朝着那位漂亮公子那看,也一下子懂了。

      不少人眼中闪过惊艳,“这云家大公子,当真容貌倾城。”

      “若换成女子,即便痴傻十余年也挡不住那要求娶的人把门槛踏破。”

      “我年幼时曾见这位大公子的生母,云大公子与他娘长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京城丑事不断,但像云家这样的也没几个,这帮读书人一提到云家就忘了情发了狠。

      周围这些人都听明白了云照之的意思,听云子苓说完立马转头看向云照之眼中饱含玩味,他们可要看看这位大公子如何应对,瞧着大公子先前的意思,可是云子苓把他推下水的,害他痴傻十二载。

      殷钦风微微皱眉,“云大公子如今尚未大好,赏赏花也便罢了。怎能再让人伤了思绪病气不散?”

      云照之礼貌笑笑,显然对殷钦风说得不置可否。

      云子苓一梗,身侧的陈怀苏立马凑上前来,“若大公子身体抱恙不便作诗那就赏赏花,子苓为这美景提笔也是极好。”

      “看来以后再难见云家双子一同登台的意气了。”

      云家双子?

      啥时候有过双子啊?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云照之在心底蛐蛐,这陈家大公子和三公子怎么那么像云子苓身边的舔狗。

      简直人畜不分。

      云照之没逞这口舌之快,他无语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一场闹剧就这么散了,周围人意犹未尽,三三两两地往桌案处汇聚。云照之一双丹凤眼笑弯了,又没忍住低头贼笑两下,“嘿嘿……”

      一旁的殷钦风还没走,他面带疑惑望过来,云照之勉强忍住笑意,那抬头的模样像个偷鸡的黄鼠狼,“殷公子,你想当刀吗?”

      “啊?”

      “借我使使,刀个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茶茶的也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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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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