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12 ...
-
上回那遭遇,我可不愿重蹈覆辙。许乔木密语传递,满是委屈感。他越是如此,越让秋桐叶觉得他是自作孽不可活,该!
“花费时间如此之多,才发现方向错误,未免太晚了。”此时没完没了、喋喋不休的许乔木,让秋桐叶有一瞬间恍惚。
仿佛当初的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总以为几年时间漫长。如今才觉几年时间眨眼过,匆匆忙忙过了一年又一年。
年少时,因好奇心重,难以避免——我决定勇闯尽头,不死不休。
可终会无期而终。
这或许就是遗憾吧。
遗憾自己为什么不走下去,遗憾自己为什么得到机会却拿不稳……这些遗憾都夹杂着后悔。
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学习,这样就不用为了温饱问题而忙碌奔波。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玩手机,而不是完成学业等。
你看,这些都是人生大起大落不可避免得。当然,人有可能无法共情当初的自己。那么就请原谅当初自己犯下的错误,与自己和解。
秋桐叶放下了许多事情。
这一刻的他,是不一样得。
——总以为烂尾了,其实下一页就是幸福。
谢水君莞尔。
他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未从秋桐叶身上移开过,那种狼看猎物的眼神越发浓烈。
“人生无法避免,何须在意。尘世间中,终有迟暮之年的墨客,想报效国家,却怀才不遇,只流传那些诗句绵绵无期。”
秋桐叶抬头仰望那轮无法直视的太阳,眼中透露着遗憾。只因一生短暂:有人无所事事,把生命流逝而日渐空虚;有人十年酷暑练就刀刃,不被皇帝器材亦或者他人引荐,终身将刀刃用于杂技逗人开怀大笑。
这是对别人的遗憾。
说明人更容易对旁人共情。
但恍惚过来,才疑惑着自己日子过得一团糟,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当然有!这就是人的微妙之处。
“要我,就单枪匹马独踏四方。”谢水君扭动手腕,淡然一笑,轻描淡写述说着他的能力。
你拥有主角光环你好意思讲这些事情,我真的服了!!!
要我有主角光环,踏平四方有何畏惧!!!
恨我没得!!!
有人终将从心。
秋桐叶径直走出巷子,走向光芒,使背影被光线拉长。他顿住脚步,贸然回头,一副带不动的眼神看着他们二人,曰:“我可单枪匹马不了。”
小短腿,走这么着急干什么?更何况,咱们不应该以师尊为中心,如此贸然行动,不会死胡同吧?
许乔木在后边跟随,又与秋桐叶传密语。发牢骚,句句离不开何时帮他追师尊,这狗比样子,真叫秋桐叶头疼。
真不愿意看着阳光开朗大男孩成为只知欲望之人,为爱而跪于裙摆之下。他想,若是有这种类型文章,我可能雷,我没开玩笑,但尊重喜爱这一xp的作者们以及读者们。
闭上你这嘴,大丈夫沉迷于儿女情长真的廉价,不如把当前事情解决完再谈。毕竟来日方长,更何况师尊此时此刻就在你身边,你慌什么。
而且你们还那个了。
这句,秋桐叶属实不敢直白说出去,他还需要靠脸活。
满脸无辜的许乔木,瘪嘴叹气,与方才懒懒散散之人判若两人。秋桐叶才不惯着他,自顾自地走,反正身后有位“心胸宽广”之人运用灵力,悄悄指路。
他们之间的小动作,都被谢水君看在眼里。笑意浓郁,丝毫不顾及是否会引出祸端,直接坦荡露真颜。
唉,真的累,系统还在与新宿主争战而不顾及我的死活。步步惊心,烦躁!秋桐叶叫苦连天。
天色渐晚,师徒三人找了家客栈要了三间房,各自归。经历这一切,秋桐叶早已疲倦不堪,沾床就睡。
却被拉入幻境之中。
秋桐叶满脸懵逼状态,火冒三丈想骂人,果断准备一探究竟。否则每次入梦都如此,都别活了。
一夜无梦也是好得,当然——好酒好菜,友人在,同享美人而醉生梦死。
黑漆漆一片无半点光明,手足无措处在原地干着急,脑海中浮现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手指干枝之人。吓了一跳,背后发凉,在这片乌漆麻黑之地径直奔跑。
奔跑时不忘回头确定,终究一场空。没跑几下,便觉得体力不支,脚隐隐作痛,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在地,这就是不运动的后果。
停下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肆意流下,下意识想要蹲下,身后传来“斯哈”的声音。
秋桐叶顿住脚步,站在原地,依靠耳朵听取周边环境嘈杂之音。
渐渐得,鼻尖吸入恶臭味,竟忍不住想吐。那股恶臭越发浓郁,像是在掩盖与抓弄。
恶臭没持续多久便无。
扭头望去如方才得到结果一样,摸不着头脑,只想要迅速找到出口,在黑暗处蹲下待久了,视线开始适应阴暗坏境。
左顾右盼,上下打量此地。向前走几步,本就体力不支,腿软栽地。疼痛袭遍全身,额头汗如雨下,随意流到脖子处。
秋桐叶习惯性擦了擦额头汗水,总感觉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下意识查看,入眼便是嘴巴被针线缝补上,瞳孔睁大,满脸痘痘的头颅。
吓得秋桐叶连连挥手,不敢看去,重量越来越重。某种程度力量,迫使他回头看,少年自然不肯,倔强不屈。
wc!
什么脸啊!
不是,这狐妖主人咋那么可恶,折磨人好吗?莫非受到他人伤害,才如此?!
这些都不算啥子,不过他想到了什么,居然有些同情那个狐妖。
“你……没事吧?
好看…的皮囊……变得如…此,疼…吗?”
秋桐叶睁大眼眸,那双眼睛透露着心疼,那些伤疤历历在目,哽咽问之。
他也不知为何要心疼一个纸片人——而秋桐叶他本人用泪点低来安慰自己。
那头颅一愣。
她似乎在说,你是傻子吗?
秋桐叶不过是傻笑着,只因头颅不见踪影,以及一片漆黑之中照射出光亮,而那束光亮正照射着他自己。
不知是幸运还是主人不愿。
这都与他无关。
他只需知道,他回到了舒适区。
就我这演技,不得不佩服。
神采奕奕,大摇大摆跟随着光亮走出,心中沾沾自喜。定情一看,竟身处幽静森林里,脚步声袭来。
秋桐叶汇聚灵力,意料之中的失败。猛然想起原身还会些轻功,按照原身方法,一跳直接摔在地面,果然失败。
由于惨叫声较大,不出意外的话,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因此,他不得不使用另一个方法。
往空中一跳,迅速抓住树木枝干,粗糙触感令他有些想放弃。往下一瞄,恐高症发作似的畏惧,他赌若是下去绝对得死,八爪鱼一般抱紧枝干。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得不耍帅说一句。
“我真帅!”
他本想握住枝干随即一个转身,稳定落枝干。想象终归是想象,他没勇气。
“我找到你了!”
小狐狸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惊得秋桐叶大叫,使宁静之地瞬间‘热闹’起来。
它舔舐自己的毛发,觉得聒噪把瓜子塞进秋桐叶嘴里,带着嫌弃意味:“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不想要回去了?”
如此主动?
秋桐叶毫不犹豫咬下去,见狐狸急忙抽出,偏不如它意。他眼角笑意愈发浓重,他寻思有些什么战斗,结果就这?!
见狐狸这幅委屈样,秋桐叶赶忙松开,狐狸迅速收回在枝干上来回滚动嗷嗷叫。他有些无奈,长了张嘴,“先别哭,你快救救我,救完我后随你如何哭。”
狐狸怎会搭理他,嗷嗷直叫。
“你属狗得,见谁都咬?”
“你还真别说,我真是。”
“……”
直接把天聊死。
秋桐叶没法子,主要是他也不想要继续跟粗糙枝干贴贴,急忙曰:“你想要什么,我尽量给你。”
小东西端正姿态,探头,问真的假的。秋桐叶斗志昂扬承若,还以自己需要以峰门身份起誓。
显然,它信了。
它咬了口秋桐叶手背。
疼得他不禁松手,大骂它以牙还牙。
出乎意料,地面出现垫子。
狐狸一跃而下跳到垫子上,仰头望着他,对着他说:“我想要离开这里,你能办得到吗?”
秋桐叶:……
不是,你没有搞错吧,这可是你的幻境术,你自己解除不就好了。
这个请求对于他来说Very easy,爽快点头,谁料后面还有一句“之后我还想要个家。”使他犹豫起来。
狐狸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气呼呼地连忙道:“要是你连这个都不答应,就别想着从这里出去。”
秋桐叶:……
我能说很难吗?
可满怀期待的语气,令秋桐叶不能拒绝。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点了点头,狐狸松了口气。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梦境,就算把人收养了也不会出现在眼前。秋桐叶如此想,还是一口答应。
把它拦进怀中,素手揉捏着它那雪白柔软的肚皮,听着它舒服到打盹。不禁轻笑几声,询问道:“如何?”
狐狸连连点头,如姑娘般双颊泛红。秋桐叶见它这幅状态,抚摸着的手顿了顿,准备收回手时,却被狐狸四足抱住。
狐狸用诧异的眼神看向他。
秋桐叶不过是淡然一笑,抱着狐狸,站起身,看着天色已晚。
“看你如此孤苦伶仃,若不嫌弃,往后便于我相伴。”秋桐叶真心诚意,慢条斯理,“如何?”
雪白狐狸看着那位少年,闭上双目,抬头与他对视,示意着“那必须愿意”。
倘若这世间无半点人情,也愿信真心实意的虚假样。
秋桐叶:[系统,探测一下狐狸的等级呗!]
系统:[你不妨问问那个老不死的臭狐狸,仗着皮毛之身,吃你豆腐。还装出那副柔弱样,真是不知羞耻!]
系统不搭理他,反而喋喋不休吐槽狐狸,作为大多数人,下意识反应都是“放弃”二字。可终于那百分之几的罕见人,选择“坚持”。
秋桐叶:[那又如何!
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
系统:[就算你胸怀宽广,终有一天会被这只臭狐狸给陷害而亡得,到时候那些奖励一分没有!]
秋桐叶固执到把系统屏蔽,怀中狐狸还在不停散发着委屈样。
“一直往前,带我回家好吗?”狐狸趴在他怀中,轻声说道。
他并未及时作出回复,身体就乖巧听话往前走。神不知飘到何处,一时不知它口中所言——回家?
“好!”
这声回答让它心中有了低。
众多约定,都不及一句“好”。千言万语,也抵不过行动意义上的付出。所有出生如白纸干净的生物,都需要靠那些暖意点亮心中的明灯。
秋桐叶如此对它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利用吧。
用他来气气系统。
明明系统三天两头陪着新宿主,又时不时地装模作样劝导自己。
这种感觉挺无语的。
秋桐叶不至于傻到什么都信系统的话语,没准这个数据代码只不过是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一些什么东西呢?
虽然没有任何东西能得到。
向谢水君就是最佳人选。
毕竟能毁灭天道之人,又怎会毁灭不了这小小的数据代码?
这就是秋桐叶自己。
对谁都略微带一些警惕心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这都很正常,人哪有不自私的时候?
他该庆幸有屏蔽系统的话语,这项功能不单单是听不见系统的嘈杂声,也使系统不能得知宿主的心里话。
-
猛然睁开双眼起身,望着熟悉环境,满头大汗,后背湿透,呼吸不顺畅。随即又躺平于床铺,缓了缓神情。
好不容易破掉这梦境,啥情节都未收获到,气恼。秋桐叶想。又动了动脑子,猜测这只狐狸是被抛弃而流浪那片森林,一直寻找有缘人。
可这跟简临民有关系吗?
等等,让我仔细回想一下那只狐狸的毛发。
好吧,就记得雪白毛茸茸且好撒娇以及缺安全感,无了。秋桐叶放弃般盯着窗帘,无趣地皱了皱眉头。
在侧躺过程中,恰巧对上一张脸,吓得秋桐叶尖叫四起,待看清来人后,这才松了口气。
“师尊何等雅兴,吓死位徒弟,师尊名誉又得一落千丈。”
秋桐叶阴阳怪气,也不知何时敢在谢水君面前如此放肆。俨然不怕对方会杀了自己,这或许就是自信带来的一些好处。
“还记得上次梦境吗。”
看起来是疑问句,其实更像陈述句。明知真相偏要如此,秋桐叶觉得像是诈。
更何况上次那个人不就是个傀儡?不会吧,难道这又是梦境?!!
不管如何,都需要回答别人所说的话,这是最基本的礼物。这是父母从小教育导致的结果,而回答的内容却不固定,时常把自家父母起得火冒三丈。
“记得。”他了当回复。
“那梦讲了什么,说来听听,为师将要迟暮之年,望体谅。”
谢水君说得云淡风轻,在他眼中不过是计谋。
谁会相信如此笨拙的假话,修仙界巅峰之人尽管进入迟暮之年记忆力下降趋势极为罕见,更何况谢水君年芳二几之人。
由于秋桐叶也不记得当初编造谎言是啥,急忙拉出系统,随后寻求系统,毕竟系统有语音记录功能。
秋桐叶:[系统,江湖救急!]
系统:[。。。]
系统:[说来听听。]
秋桐叶:[当时我咋撒谎来着??!]
系统:[……]
见系统沉默不语,秋桐叶有些着急。尤其是身旁之人柔情似水缓缓严肃冷漠,生人勿近之感。
他慌怕。
系统:[别哔哔,找到了!]
系统:[还望师尊师兄莫觉得失望,不过是梦回归家之时,与家人圆月之夜团圆。一夜之间,血洗一切,心神未定便与两位相聚。]
秋桐叶:[爱你我的宝贝!]
在系统提示下,秋桐叶现场编辑,一副把握十足的姿态,道:“一些往事。”
“不过是梦回归家,随之与家人圆月之夜团圆。可一夜之间,血洗一切,当时心神未定才与师尊师兄相聚一堂。”
“是吗?”谢水君发出质疑。
秋桐叶自信感拉满,迅速点头。
“你真以为我感应不到吗?”
谢水君起身把秋桐叶拽到自己身下,随即俯身压上去,吻上那在他看来的诱人小嘴。秋桐叶瞪大双眼,想运用法术逃离。终是放弃了此念想,只因那个傻狗封住了他的灵脉。
由于喘不过气,谢水君大发慈悲松口,抓住时机,秋桐叶突击枪道:“师尊,如此羞辱徒弟让你心中满是快感?可我也是人,身为剑道魁首的你,怎可如此三观分裂!!!!”
他自以为自己算得上三观正,如今他宁愿违背,也想要道德绑架谢水君。
他可以做自己,觉醒自我意识,脱离剧情掌控,千不该万不该浪费大好光阴欺压原身。但凡有点智商,都该去找原著中欺辱他的那群人。
“那些人你觉得好看吗?”
谢水君继续方才动作。
(此处车速一万字省略)
与此同时——
夜深人静,终有人彻夜未眠思念着何人。若是思念之人给予回响,可又有何人会珍惜。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有人半夜喝醉,麻痹自己,眼前却猛然幻化出自己朝思暮想之人——简临民。
他如天上星月坠落凡尘间,对小君儿动心确确实实荒谬不易,而他始终坚信,“情”字结局未定。
正如千千万万个新生儿诞生于这世间,终有些许人吃不饱穿不暖。一时苦处,在往后余生,或许只会成为经历。
莫要在当下早已定下结论,而日子还在继续,惊喜往往会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悄然绽放。
旭日衔青嶂,晴天洗渌谭。房门不停传出“咚咚”声,以及催促声。
在秋桐叶以为是镜中镜,现实给他当头一棒,昨晚发生事情历历在目。以及身上那些暧昧痕迹,衣|不|遮|体,使他拉扯被子,恰巧惊动身旁那位。
谢水君哈切连天,眯了眯眼,莞尔一笑,“又不是”初次。他还未说完话,了当被秋桐叶用手捂住嘴巴,可有什么用。
得亏谢水君识趣闭上嘴,可舌头不老实,直接舔|上去。这让他满脸羞红,恨不得找个洞把对方埋了。
而门外声响越来越大。
秋桐叶放开手,忍着腰酸腿软下床捡起衣衫,纷纷穿上。气鼓鼓地开门撞见昨晚那只狐狸,不可置信道:“有完没完了……”
“那你倒是起来,本少饿了!”房门外狐狸与之抬杠,无所畏惧。“你可别忘记了答应我的事情。”
他打算先安顿好它,再思考那些疑虑。所以抱着它走人时,不忘命令系统开屏蔽。
系统:[我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赖之人,你就不能听取我的意见?现在好了吧,人跟随来了。]
秋桐叶:[当时以为是梦境,瞎敷衍,也没想到真实现了啊。来了就来了,这有什么。毕竟原主有个少侠梦,那我救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狐狸又何妨。]
系统:[切,虚伪。你真不怕噶?]
秋桐叶:[即便虚伪,在下无所畏惧,若是亡了,算我得!没有何人愿意听取旁人意见,他们只想要闯一闯,撞一撞,大不了浪费个几年。]
系统只好随他去——
若是任务失败,身为系统只需克扣积分,以及重返训练营。至于任务者,需要被抹杀……这不是一场合格交易,可他认。
世间本就无半点公平可言,更何况这异世界交易。
谢水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景,嘴角疯狂上扬,心脏怦然。这种感觉无一例外,但他死鸭子嘴硬。
宁可自欺欺人。
都因为那个有趣的灵魂,觉得有趣,仅此而已。
“饿了?”
秋桐叶问。
“吃荤……?亦或者素?”
狐狸窝在他怀中,喋喋不休嚷嚷着:“荤!昨晚念念不忘那头野猪许久,给我烤了呗~”
什么野猪?
这地方那里来得?!
秋桐叶疑惑着,狐狸还不停叫嚣。
“什么野猪?”
“就是那个喝醉的野猪。”
“野猪还能喝醉?什么跟什么啊!”
“哎呀,说不清,你等着,我带你去找那头野猪。到时候你要给我烤了,想想都流口水~”
他点头应下。
谁家野猪那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