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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我是奴 你是我主人 ...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闻览岳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他倒不是真的埋怨安阳,而是心里清楚,就算加上顾文州,他们四个也不是周恒一行人的对手。
要是为了争一张狐狸皮而大打出手,一定吃力不讨好。
见闻览岳反驳自己,安阳幽怨地看着他。
“你没听见他们刚才说我什么吗?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我一定要教训他们。”安阳站在几人面前,感觉自己将世子的蛮不讲理运用到了极致。
安阳指着之行。
“对了,还有你,你也一起参加,要是赢了他们,本世子大大有赏。”
之行眼皮不停地跳,他低声说了句:“这不是赏赐的问题。”
看着眼前的嚣张跋扈的安阳,之行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太子周恒从小跟着大将军训练,一身的肌肉,再看看安阳,真的是养尊处优,一身软肉。
那白皙到吹弹可破的肌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待字闺中的小姐。
之行求救地看向保持沉默的顾文州。
看到之行的眼神,顾文州面向安阳,眼神微挑。
闻览岳与之行齐刷刷看向顾文州,以为他要反驳安阳,连安阳也这样认为,甚至此时已经准备好了教训顾文州的话。
顾文州:“我会全力以赴。”
安阳:“嗯。嗯?”
安阳差点惊掉下巴。
他不可思议反复打量眼前的顾文州,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顾文州当着其他二人的面,对着安阳再次重复:“我会全力以赴,待会儿对打周恒,我们三人拖住他们,你负责将狐皮扔入竹筐。”
安阳压下震惊,平复心情。
警告道:“我知道,要是输掉比赛,你就完了!”
安阳自以为恐吓到顾文州了,他贴近顾文州的胸膛,压低声音说着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话,“要是输了比赛,我便让爹爹将你重新带回相府,你最好识相一点。”
看着安阳威胁顾文州,闻览岳眉头紧锁。
他开口打断道:“好了,既然已经决定,那便好好对待罢。”
四人分别挑选了合适自己的马种,安阳牵着一匹稍微矮小一些的马儿。
站在顾文州身边,他抬头看去,顾文州的马匹是黑色鬃毛的马儿,热风一吹,马儿的黑色长鬃飘在空中,看起来十分帅气。
还挺配顾文州的。
安阳上了马,四人在太监的吹哨中站好位。
看着对面周恒一脸倨傲,还有他身边的三名拥趸,表情更是挑衅。
安阳咬紧牙关,“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听见安阳大言不惭要收拾对面,闻览岳汗颜,抬手擦擦额头泌出的细汗,但愿别输的太惨。
比赛随着尖锐的口哨声开场。
马匹激昂嘶鸣着,纷纷朝着草场中央的狐裘奔去,安阳知道自己跑不过对面,扬声吩咐道:“顾文州,给我拦住周恒!”
顾文州侧首看向安阳,随后握紧缰绳,一鞭子用力抽在马匹身上。
受到刺激,马匹发疯般奔向周恒。
周恒成功被顾文州牵制住,见此一幕,安阳灵活御马朝着狐裘奔去。
那些公子哥见状,纷纷转头围堵安阳,将他堵了个水泄不通,安阳弯腰取下棍子上的狐裘,抬头却看见自己陷入包围。
安阳眯眼看向外围的之行。
“接着!”
之行接住狐裘,转身朝着竹筐奔去,一时之间,场上混乱不堪。
少年们的呼喊声响彻草场,吸引不少宫人的注意,大家纷纷聚集于此,在场下各自为其喝彩。
“这是在赛马?”
安定山跟在皇帝身后,身边聚着十几名朝中德高望重的大臣,大家纷纷坐在看台上,眺望着场下的少年。
定睛一看,原本笑嘻嘻的安定山,笑容立刻凝固。
他起身,大惊道:“安阳?”
“安宰相,我知道你疼爱安世子,可也不能一直将他捧在手心。孩子们到了年纪,是要各自悟道的,你且看看他们结果如何。”
闻太傅拍拍安定山的肩膀,让他坐回位置上。
看着场上激扬的尘土,还有那嘶鸣发疯的马匹,安定山的心止不住地跳,这些年来,他一直私下看管着安阳,不让他接触危险的活动。
可惜拦不住孩子调皮,私下偷偷学骑马。
看着安阳骑在马背上,单薄的身子随着马匹的剧烈抖动而起伏,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原本今日是为安阳商议婚事,看看哪家小姐或者公主到了适婚年龄,然后许配给安阳。
这下亲没议成,却看到安阳御马。
安定山沉下心观看赛马,他定睛一看,在人群中看见熟悉的身影,一匹黑马上,少年英姿飒爽,以极为高难度的走位,一路护着安阳。
“顾文州……”
安定山默默念出这个名字。
又是他!
看来这场赛马比赛,与顾文州脱不了关系,他的乖宝果然对那质子有意思。
一时之间,安定山难以接受。
他的不适落入一旁闻太傅的眼中,闻太傅耳听八方,有一颗慧明的心。他从安定山带着安阳参加宫宴,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闻太傅捋了捋胡须:“安宰相,你我同朝多年,我自是知晓你心中所想。此行不仅是为了进宫议事,更是为了给令郎寻求一段姻缘罢。”
被闻太傅猜出所想,安定山并没有觉得震惊。
他轻哼一声:“是又如何,本宰相的儿子,配得上最好的。”
闻太傅并没有因为安定山的嘲讽而冷脸,他只是淡淡说道:“令郎在下略有耳闻,若是凤与凰难安,不若退其次,寻得合适的凤,也是成全一段姻缘。”
听见闻太傅的话,安定山表情不悦。
他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而是默默看向草场。
周恒与一干公子哥,他没有看上一个,周恒武断,无远谋,身边的贵公子更是酒囊饭袋。
倒是安阳那边的队伍,一路护着他的顾文州倒有几分意思。
可惜了。
顾文州无权无势,将来护不得安阳。
就当安定山败兴而归时,余光看见跟着安阳马屁股后面的闻览岳。
安定山‘嘶’了一声,余光看向身边的闻太傅,虽说他平日里与这人针锋相对,可是私底下却较为和平。
闻太傅一家都是斯文人,行事刚正不阿,是响当当的好人。若是安阳求其次,能接受这个闻览岳,也算是了他一桩心愿。
“啊啊!我赢了!”
安阳将狐裘精准无误丢入竹筐,高兴地想直起身子,他双手把着马背,尝试起身挥舞双手。
背后突然附上来一只手将他稳住。
安阳回头,看见顾文州骑着黑马,静静看着他。
安阳看向观台,朝着安定山挥手,大声呼喊:“我赢了!爹爹我赢了!”
看到自己都乖宝获胜,安定山瞬间腰杆挺直,他拍拍身旁的闻太傅,戏谑道:“本宰相的孩子,自然是继承其优秀,这点便不劳太傅操心了。”
说罢,安定山停顿几息,接着说:“不过……阁下的令郎也是一表人才。”
在欢呼声中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赛马。
夕阳西下,草场上摆设宫宴席位,现场的宫女太监络绎不绝。
安阳坐在席位上,撑着脑袋听着自家爹爹和同辈的吹嘘。
什么谁年轻时打下哪座城,谁年轻时猎杀几头熊,谁撩拨多少姑娘……
一圈下来,安阳听得迷糊。
“好困……”
顾文州在做什么呢?
安阳悄悄看向角落的顾文州,只见他正襟危坐,席位上摆满了美酒佳肴,他一点不碰,看起来十分拘谨。
偶尔有人上前与他交谈,这才举杯共饮。
“无聊。”
安阳看得无聊,坐着也无聊,正想起身提前离席时,却听见安定山在说他的名字。
原本迷迷糊糊的安阳,在听见自己的名字后,瞬间打起十万分精神。
他借着饮酒偷听大人们谈话。
安定山笑着跟闻太傅敬酒,“安太傅一生为民为国,鞠躬尽瘁,如今老来得子,身边又有令郎这样的英才,着实令人羡慕。”
听到安定山的夸赞,谦虚的闻览岳立即起身上前敬酒。
当他走近安定山时,安定山的一双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查看,似乎想这样看出他过往的一切。
安阳疑惑地看着自家老爹,心里不停嘀咕,这老头又想干嘛……
谁料下一秒,安定山突然要认闻览岳当义子。
在场的吵闹声戛然而止,纷纷将目光聚向这边。
“万万不可!”
闻览岳慌忙婉拒,他谦卑解释:“晚辈才疏学浅,不过一届学士,怎能当得宰相义子,实在是……”
听着闻览岳不停推诿,安定山心里一阵腹诽,要不是为了乖宝的将来,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这样的家伙,唯唯诺诺,缺少主见。
不过这样也好,将来有他帮衬,安阳也不会被欺负。
就在如此微妙的气氛下,闻太傅起身握住闻览岳的手,“既然宰相有心,你便受下这义子之称如何?”
安阳坐在席位上,眼巴巴看着自己老爹新收一义子。
“我这是当哥还是当弟了?”
安阳复杂地闷了一口酒,回眸时却对上顾文州冷淡的眼神,那双眼睛,总是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但只要你看了,心里便会生出许多种情绪。
看着对面的安阳,月色下朦胧映出的脸庞,此时有些虚幻。
顾文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日散席,陛下开恩赐宿,安阳喝多了美酒,双脚虚浮,此时被太监搀扶着走。
“我在哪儿?”安阳嗫嚅几声。
“回世子,您在后花园中,过了这翠碧园,便可歇息了。”
安阳脚软,脑袋晕晕,周围天旋地转,好像有小人在说话。
安阳伸手,抓了抓,却什么也没有握住,他不高兴嗯嗯几声,继续说着胡话。
安阳不停闹腾,搀扶他的小太监有些招架不住,最后将人扶到山亭中坐下,“世子稍等片刻,奴才再去叫些人手。”
没了小太监,安阳只好抱住柱子。
柱子冰冰凉凉的,抱着很舒服。
过了一会儿,安阳感觉不对劲,怎么怀里抱着的柱子,变成一个人了?
“好奇怪呀,柱子,你是柱子变的?嗝~让我看看……”
安阳倾倒在顾文州的怀里,滚烫酡红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安阳闭眼,甚至能够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安阳抬头一看,原来是熟人啊。
他嘻笑一声:“顾文州,你的心跳声好快啊……唔……”
话音刚落,安阳湿热的唇便附上温热的物件。
顾文州单手桎梏住他的下颚,轻轻撕咬研磨安阳薄薄的嘴唇,原本就嫣红的唇更加鲜艳,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察觉被亲了,安阳双手抵住顾文州的胸膛。
说是抵住,此时动作软绵无力,看着倒像是欲拒还迎。
安阳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眼前氤氲一片,望着一双星眸的顾文州,心里小声骂着对方坏蛋、流氓……
很快,顾文州便愈加放肆。
温暖的口腔内探入一截湿软的舌头,安阳被对方熟练的动作搅得不停喘息。
“唔……顾、顾文州……我不要了……”
任凭安阳如何呼喊,顾文州像是失聪一般,强行攻城略池。
片刻后,安阳软了半边身子,瘫软在顾文州怀里喘息。
“不要了……”
此时还迷糊的拒绝着顾文州,一副失去神智的模样。
顾文州轻轻搂住安阳,垂眸看着怀里的世子,眼神晦暗不清。
在一片夜色当中,顾文州抬眸,对上闻览岳那双震惊的眼睛。
俩人静静看着对方,此时无声胜有声。
无视闻览岳的惊愕,顾文州直直打横抱起安阳,便要朝着翠碧园走去。
“慢着!”
闻览岳终于反应过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看着满脸绯红醉酒不清的安阳,闻览岳上前便要将人从顾文州怀中夺去,顾文州后退一步,眼神晦暗看着他。
闻览岳蹙眉,“你要带他去哪儿?”
顾文州哂笑一声:“自然是去歇息。”
“他……我已拜安宰相为义父,安世子便是我的义弟,如今义弟醉酒,理应由我代劳送回。顾殿下又以何种身份代劳?”
顾文州抿唇,微微抬起眼帘,一字一句道:“他既然买了我,自是以奴仆相称,主人醉酒,我理应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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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存稿天天被卡,无招了。 ★求预收《强迫病美人后暴君后悔了》 文案—— 封建偏执帝王VS清纯美人世子 韩陵从小在边缘长大,若不是遇见楚秋漓,这辈子都不懂爱是何等滋味。 楚秋漓是清白世家的公子,从小接受优质教育。 看见韩陵孤独,他便上前作陪,这一陪,便是赔掉一辈子。 韩陵成王,残暴,偏执。 楚秋漓怕了,可他心甘情愿留下。 韩陵:“吾得所爱,放在手心,藏在心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