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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瘾疾复发 哥哥一刻也 ...

  •   廊璟似乎一眼就看透了他妹妹的心思,可却不禁有些恼火生气。

      目光紧凝着……

      宁汐颜眼眶里噙着的那一汪泪水,乍然却看见门缝里透出一缕光线。

      似拂晓天明由青山雾霭下的沉沉夜色里,斜空掠过,了无痕迹,白亮如刃亮晃晃地划破了镜子似的。

      倏然之间。

      便不着一丝痕迹,却格外明媚敞亮瑟瑟清冷地照进了屋子里来。

      然而。

      虽是冷了些。

      却仍让人感觉有些一丝暖意,似隔着衣裳衬衫也能隐约感触得到。

      但宁汐颜跟她哥哥昨夜在外头淋了那么大的一场雨。

      这会儿。

      兄妹俩人就连各自的衣裳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换呢。

      却突然就破晓天亮了。

      尤其让人烦恼的是,昨晚那暴雨过后的云雾青霭和冷月寒冽。

      虽然都已经退去。

      可这清晨里的破晓光芒,在浓浓白雾里却愈发让人难以禁受。

      冷得刺骨寒冽严霜欺切。

      如刀刃刮骨。

      切肤生恨。

      却只能瑟缩作一团,教人实是难以抵挡得住那晨霜杀意。

      廊璟看着他妹妹冻得浑身哆嗦战栗颤抖的身体。

      不由有些担心。

      紧忙把他妹妹搂在怀里,“妹妹,很冷吗?那就乖乖听话,哥哥抱着你就不冷了啊。都是哥哥的错,都怪哥哥不好,让妹妹被雨淋得这么湿,冷得哥哥抱着你的时候,连哥哥的手也都跟着一起发抖。可想而知,昨晚妹妹你替哥哥受了多大的苦,捱了多少罪,到底都是哥哥的不是,让妹妹你为哥哥平白受罪担惊受怕了。但妹妹你且安心罢,待咱们一会儿出去之后。哥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补偿你,给你赔罪的。

      只要妹妹你乖乖听哥哥的话,不吵不闹,不哭不恼,不无端生事,不无理取闹,不离家出走,跟哥哥打冷战生闷气。哥哥就什么都满足你,不管妹妹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哥哥都亲自给你做去给你买去。

      一勺一勺喂给你喝,帮你把嘴巴擦干净,然后把你揽在哥哥怀里,哼着小妹你平时最喜欢听的小曲儿小调,慢慢等你睡着了以后。再把你抱回床上去,替你掩好被子。坐在床前,等你醒来。要是你做噩梦了,哥哥就替你赶走所有梦魇。

      因为……就算是小妹你做噩梦,你的梦里也只能有哥哥一个人。

      无论什么时候,就算是这世上真得有梦魇存在,那你的梦魇也只能是哥哥。因为失去你……也会是哥哥最大的诅咒和梦魇,也是会令哥哥最恐惧害怕的事,最难以想象和承受的痛楚、悲剧、崩塌与绝望……”

      宁汐颜被廊璟紧紧地抱在怀里,身上虽然仍是冷得战战兢兢,瑟瑟发抖,可却不禁被她哥哥身上的体温……和她哥哥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温柔与深情所俘获慰藉。

      令她感觉到无比安心与释怀。

      平静。

      但一想到刚才她哥哥说起顾芦笙和沈沅氤……

      一口一个。

      笙儿姑娘,氤儿妹妹……

      叫得那个亲热黏人的黏糊劲儿,就不禁教她这个做他义妹的。

      都妒忌。

      拧巴忌恨了起来。

      虽然她兄长有时候也叫她颜颜、颜儿,小汐颜。

      可很多时候。

      却都是直呼大名,尤其是当着外人面前的时候。

      更是直接就喊她的名字。

      把眼往她身上一瞪,张嘴就是……

      宁汐颜!!!

      有时候气得她气都不打一处来,可转头儿人就对着别的姑娘和妹妹。

      什么……

      笙儿姑娘,氤儿妹妹,春儿,芦笙,沅氤,顾小姐顾家小姐……

      宁汐颜气得蹬脚。

      都已经跟她兄长闹了不知道有多少次,可每次都被她兄长敷衍搪塞。

      任她再怎么胡搅蛮缠。

      也无济于事。

      尤其是经过昨晚她跟她兄长一番烟雨共赏缠绵温存以后。

      不知为何。

      便愈是抓住她兄长便不肯放手了,而是只要一想到她兄长平常对别的姑娘,虽然并没做出什么出格逾矩的事情。

      可是。

      却也跟从前她兄长对她一般斯文有礼温柔眷顾。

      举止言谈。

      都颇为礼貌客气分寸得当。

      但以前。

      宁汐颜虽然看到她兄长对别的姑娘这样,心里也有些别扭纠结。

      纵使有所不满。

      也只能强颜欢笑视若无睹的话,那现在她若是再看到她兄长对别的姑娘。

      仍是那般温柔小心处处照顾。

      妥帖周到。

      那或许就要另当别论了。

      但宁汐颜此时仍被她兄长强行压制牢牢掌控着。

      稍微对她兄有所不敬。

      出言不逊。

      恐又难免要遭受一顿严厉训斥惩罚了。

      因此。

      宁汐颜也不得不委屈求全。

      放低身段。

      先哄住了她哥哥再说,然后再理会故意给她哥哥找些事端。

      给他难堪。

      教他知道自己是谁的哥哥,可不能教他再像以前那样出去拈花惹草。

      到处闲逛。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老子都想要娶她这个养女做二房,平时不是逛窑子踩栏子去。

      就是勾搭自己府上的丫鬟。

      和别家的小媳妇儿。

      小姑娘。

      廊璟有这样不知检点嗜色如命的老爹,别看以前挺正经一大小伙子。

      但谁知道。

      他以后又能好到哪儿去。

      尤其她哥哥身上还藏着还那么大的一个家伙事儿。

      要是掏出来。

      对别的小姑娘下手,怕不是要刀刀见血残害人命。

      殃及无辜。

      那她兄长可就真是要遭天谴报应,十恶不赦罪大恶极了。

      宁汐颜愈是这样想着。

      便愈是觉得自己应该担负起责任,可不能让她兄长出去祸害别的女人。

      小姑娘。

      不管她兄长再怎么阴鸷可怕变态扭曲,再怎么虐待欺负她。

      她作为小妹。

      哪怕再有多难捱。

      多痛苦、难过和委屈,

      都自己一个人咬牙忍受着就好了,怎么能让她兄长出去四处作恶。

      积累孽债。

      要是将来她兄长下了十八层地狱。

      她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

      “不行!以后,我可要好好儿看住哥哥,定不能让哥哥离开我的视线。”宁汐颜被廊璟抱在怀里又哄又抱,可她却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要如何看紧拴住她兄长了,“但要让哥哥他从今往后不管走到哪儿,都寸步不离地把我带在他的身边,并且我还不能让其他任何女人小姑娘靠近哥哥。

      不然。

      哥哥要是突然发狂动不动就疯狗一样乱杀乱砍的,又或是病情严重的时候见到别的小姑娘就以为是我,抱着人家就往人家小姑娘太太夫人身上乱亲乱啃的。

      万一被人家情郎夫君看见,把哥哥打得跟落汤鸡落水狗一样,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我不是也要跟着哥哥一起倒霉受人嫌弃了吗?

      然而更严重的是。

      假如哥哥真得因为我而闹出了人命官司来,我今后可要怎么办。

      难道要我只能眼睁睁看哥哥遭罪受牢狱之苦,却什么都帮不了。

      也救不了哥哥吗?”

      宁汐颜本来还是这么想着,可一转念又不禁莫名感到震恐心惊,“哎呀!我是怎么了,我居然还替哥哥担心。倒是万一哥哥突然失控走火入魔把牢里的囚犯和狱卒全部都给杀光了,那才是真正的劫数和灾难呢。不行,我一定要看住了哥哥,把哥哥紧紧拴在我身边,不让哥哥离开我半步,便是阿爹和娘亲也不能让他们靠近哥哥十步之内。

      尤其不能让哥哥突然闻到了我身上的麝香味。

      万一在阿爹娘亲和祖母奶奶他们,还有族里的长辈亲戚们面前,抑或是在私塾书院里,酒馆茶楼里,哥哥因为闻到了我身上的胴体香和身体里悄然弥漫散发出来的麝香味,而变得像刚才那样阴鸷狷狂病态古怪变得像是丛林野兽一样择人而噬暴戾凶残。

      似我这般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片子,可要怎么能治得住哥哥这么大一头,跟得了疯狗病狂犬病一样的凶恶畜牲似的大夯货大蠢驴大牲口。

      难怪人家都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呢。

      为了牢牢拴住哥哥这个……平常看起来让人感觉比身边其他人都要沉着稳重桀骜从容,端方孤僻温柔如玉的正人君子似的,可其实却是一头随时都可能因为恐惧别人染指觊觎我窥伺我,又时刻提防着我喜欢上别人跟别人好,一闻到我身上的那股味道就会突然失控扭曲发疯发狂的凶恶畜牲疯狗恶犬,我一定要哥哥担当起看紧哥哥的重责大任。

      嗯!

      宁汐颜,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一定能行的!

      哥哥他需要我。

      而我也需要哥哥,我们都不可以让对方出事。

      无论如何。

      我都一定要保护好哥哥!

      嘿嘿嘿……!!”

      可是宁汐颜又看了看她哥哥身上带着的那件大家伙事儿。

      不禁把嘴一撇……

      顿感头疼不已,束手无策……又犯难了。

      “刚才……哥哥身上怎么会有还藏着那么大的一把通体发光摄眼惊魂的旨酒思柔大环刀呢?似生来就已经暗藏在哥哥脊背后面的肩胛脊骨和肋骨胸腹之下,与心脉相连,脏腑同翕,似乎是以五脏六腑淬炼脊骨而成,却在脊骨刀锷下面上竟铁画银钩若隐若现地刻着‘旨酒思柔’几个上古秘文小字,而我以前根本就从未见识过,也不曾跟别人学过这种上古文字。可却竟然在看到哥哥脊骨上面这四个上古秘闻小字的时候,想都没想居然就一眼认出来了……这四个字的意思。

      虽然哥哥身体那把似乎天生刚猛凶猛异常,若拿在手里耀武扬威燎原似火地挥舞起来,必然大开大合所向披靡的双面刃九曲回环大环刀,必定虎虎生风无人可挡。

      但也正因为哥哥身体里脊背后面的这口大家伙事儿,如此迅猛异常刚烈无比,我一定要想尽一切法子……替哥哥牢牢把它压制住……彻底把哥哥这大家伙事儿治服才行,不然万一哪天哥哥管不住自己让它逃出来害人。那可就糟了。”

      宁汐颜像是十分温柔恭顺地熨贴偎依在她兄长怀里。

      可却趁着她兄长跟她说话,一边却把手攀在她兄长脊骨后背上。

      趁她兄长不注意。

      鬼鬼祟祟,忐忑心惊地偷偷摸了上去。

      似乎想要再次确认。

      昨晚。

      她在她兄长身上发现的这桩秘密,是不是确有其事。

      而那把大环刀究竟真得存在。

      还是只是她昨晚出现了幻觉,而有所误会……

      可就在这时候。

      廊璟却又突然揽住了她的后腰,把宁汐颜直接压到了他衣襟下颌底下,俯下头脸色深沉内敛似笑非笑地宁汐颜,冷冷笑道:“颜儿,哥哥突然想起一件事还没解决呢。要是这件事不好好处理干净仔细的话,万一一会儿被爹娘察觉出什么来。那咱们兄妹可就真要 受千夫所指百口莫辩了,你知道像咱们俩这样的兄妹在自己爹娘的卧房里偷偷幽会□□苟合……在咱们戏麝王朝的王法祖制和伦理纲常里,有多不仁不孝…有悖人伦不知廉耻大逆不道吗?可你明知道这有多危险,却还是引诱了我,你让我这个兄长以后还怎么做呐?

      哥哥虽然喜欢你,在乎你。

      也心疼你。

      但哥哥……还不想死啊!

      但要哥哥失去你,伤害你,对哥哥来说却也是比死还残忍……万万不可能的事!

      可是。

      哥哥刚刚思来想去就只想到了一个法子,那就是既然都已经这样了。

      那不如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把你奸污之后。

      再毁尸灭迹,抛到荒郊野外去喂野狗豺狼……

      这样。

      哥哥不是就可以干净清白了吗?呵,妹妹你觉得哥哥这个主意怎么样?

      但哥哥其实也不想这样逼你,只要要怪就只能怪妹妹你太骚媚太诱人了。

      哥哥以前……不知道。

      可一旦尝过,就再也受不了。

      哥哥一刻也……不想等了,知道吗?

      妹妹,哥哥以后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再也离不开你了。

      妹妹……

      哥哥需要你,答应哥哥……以后都不要离开哥哥好吗?

      妹妹,妹妹……!!”

      宁汐颜没有想到,她兄长这么快就又病情严重瘾病突发急需医治了。

      可尽管她被她兄长吓得手足无措,神情大骇。

      却仍强作镇定。

      苦思良策。

      “哥哥,不要这样……汐颜害怕,汐颜不要哥哥变成这样。”

      但廊璟却并不想罢休。

      或许。

      听到宁汐颜的哭声,廊璟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心神。

      又惊慌失措。

      对着宁汐颜满怀愧疚自责乞求道:“妹妹,刚刚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不好,答应哥哥,原谅哥哥这一次好吗?”

      宁汐颜喃喃点头,“嗯。”

      “好妹妹,哥哥就知道小妹最心疼哥哥了,不枉哥哥白疼你一场。”廊璟抱着宁汐颜,却又忝颜乞怜道:“但哥哥现在真得好痛苦好难受,妹妹你能不能大发慈悲……帮哥哥再看看是不是哥哥的隐疾又犯了,妹妹你可得负责把哥哥医好呀。不然,哥哥要是死了,以后还有谁能照顾你!谁还会像哥哥一样宠着你在乎你,心疼你……呢。”

      宁汐颜却仍是惶恐不安唯唯诺诺,似乎觉得她哥哥的话也有些道理。但愈是如此,她的心里却不由得更加着急慌乱……孤独自怜卑微无助地哭了起来,忙道:“可……可是爹娘还在外头呢。而且天都已经亮了,要是……要是爹娘突然敲门……闯进来了怎么办?那哥哥你要人家以后还怎么见人呀!”

      廊璟却不管不顾把宁汐颜愈发抱紧,竟然直接就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床榻上面,然后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却又忽然侧身倚坐在了床沿上,抓着了宁汐颜有些瑟缩颤抖的手掌往床被上摁了下去,“小妹你看你刚才把床单被褥弄得这么湿,爹娘一会儿进来要是看见了,他们会怎样想?还好今儿这大早上日头不错,屋外面照进来的阳光也挺好的,说不定一会儿就干了。不如我们就等太阳把这床榻上的床单被褥都晒干了以后,咱们再出去吧?妹妹你说……哥哥想到的这个法子,是不是很称你的心意呢?呵,呵呵…!”

      宁汐颜似乎仍是有些为难,不由低头嗫嚅道:“哥哥,可是……”

      廊璟却不等宁汐颜把话说完,直接掐着宁汐颜的脖子,把她摁在了床榻上,“呵,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小骚货…贱婊子……跟哥哥这儿装什么正经女人呢!!啊?你看看……这床单被褥都已经湿成什么样儿了。你自己不擦干净,还可是什么?难道真要等爹娘进来把咱们兄妹俩逮个正着,你才满意吗?”

      宁汐颜呜咽哭泣着。

      缄默半晌。

      廊璟看着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起身。

      便往一旁酒案边走去。

      “呵呵,但哥哥也不想勉强你!”廊璟忽然放开了宁汐颜,转眼却又在手里……端了一杯酒走回来坐下,一抬手却把那杯酒倒在了宁汐颜面前的床单被褥上,“但哥哥现在求小妹你给哥哥帮个忙,可以吗,妹妹?小妹你看哥哥刚才这一不小心,竟然把酒给弄洒了,妹妹你是要自己帮哥哥把它擦干净,还是说……妹妹你是打算要哥哥替你把它擦干净,你才高兴?如果妹妹你实在不想认我这个哥哥的话,那要么你现在就自己去找一身干净衣裳换上,然后推开门自己走出去。不然,就自己乖乖躺下……给我闭嘴!”

      宁汐颜听了。

      却不由哭得愈发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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