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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我能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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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久久没有说话，蒋呈意微微歪了一点头：“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李容方如梦初醒般让开了身子。
蒋呈意拖着行李箱进去，打量了一下李容住的地方。
不到30平的地方摆了两张上下床，靠窗户的地方有一张矮桌，上面放着一个电锅，桌子上还放着一个速冻水饺袋子和一个洗好的碗。
比他们宿舍环境还差好多。
李容昨天就是在这里过的年吗？
身后，李容已经关上了门，有些紧张地拍了拍并不脏的床铺，说：“坐这里吧。”
随后局促地把餐桌上的水饺袋子扔进了垃圾桶，想把碗收起来，却没地方放。
最后只垂下眼睛，又把碗放回了餐桌上，
“你怎么来了？”
李容穿着一件黑色的棉服，很老的款式，但被打理的很整洁，脸上趴着一条粉色的疤痕，李容的站位加上微微侧着脸，导致蒋呈意只能看到一半。
“我在高子墨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你，于是就过来了。”蒋呈意说。
“你……”李容张了张口，“发情了吗？”
蒋呈意搭在腿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嗯。”
李容竟然笑了一下，半蹲下身看着他：“我帮你。”
然后倾身去找蒋呈意的唇。
蒋呈意伸手推了一下他，李容看向蒋呈意。
他们两个之间只隔着很短的距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蒋呈意看到了李容眼睛里很短的一瞬失望。
“怎么了？”李容问他。
蒋呈意说：“我能不能请你……做我的男朋友？”
李容眼睫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蒋呈意怕他反感，连忙往回找补道：“不用很久，每个月只要抽出一点时间就好，我发情期时间很稳定的。”
李容没说话，蒋呈意继续道：“当然不是白做，我可以每个月都给你钱。”
“我不要。”李容说。
蒋呈意顿住。
李容人很好，李容还可以让他接吻，他以为可以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能给李容很多钱，李容就不用打这么多工了。
“不行吗？”蒋呈意问。
李容睫毛微微颤动着：“我不要钱。”
“可是我只有钱。”蒋呈意抿了抿唇，一点点失望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
“算了，我可以再找找别人。”他说。
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起身想走。
胳膊却被李容抓住。
蒋呈意回身看他。
李容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抬着头看他：“蒋呈意！”
他站起身：“我要，我愿意，我……要钱。”
蒋呈意敛住突如其来的开心情绪：“真的吗？你不用勉强的，我知道这很强人所难，这……”
后面的话消失在李容的吻里。
蒋呈意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闭上了眼睛。
他们渐渐吻到了床上去，蒋呈意想去解李容的扣子，抬眼问他：“你确定可以吗？”
李容没说话，只是又亲了亲他。
蒋呈意这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做这种事，手上动的有些乱七八糟，李容穿的又是暗扣，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还是李容伸手自己解开了。
蒋呈意脸色变红：“对不起，我不太熟悉这种事。”
说起来前两次李容都是在清醒状态下，竟然好像比他经验还丰富。
但李容也是第一次承受蒋呈意如此温柔的一面，才发现蒋呈意好像并不只是会横冲直撞。
受不了的时候，李容红着眼眶，去摸蒋呈意的尾骨。
“蒋呈意，尾巴，能把尾巴放出来吗？”
下一刻，他便摸到了光滑发热的东西。
他握着尾巴的末端，尖尖的桃心绕过来轻轻蹭着他的手背安抚，然后缓缓探到了前面……
昏昏沉沉中，李容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凉。
睁开眼睛，就看到蒋呈意趴在他身上，正拿着什么东西往他脸上涂。
见他醒了，蒋呈意解释道：“这是去疤膏，我从我妈那儿拿来的，她说可管用了，比医院的还管用。”
其实是魅魔秘方，他和林惠兰仔细学习过后，在海南岛捣鼓了好几天才捣鼓出来的。
林惠兰和蒋守安也知道李容脸上受伤的事儿，蒋守安知道他搞这个玩意儿后，特意警告他不准随便给同学用，更不能往同学脸上涂。
这怎么了？难道这种死板的教条比受伤还严重吗？
人类真是奇怪。
但蒋呈意还是没跟李容说这是用什么做的，蒋亦欢名句：人类跟魅魔很多观念不一样，跟人类在一块儿不必要让他们知道的就都得瞒着！
于是她总是以没谈过恋爱的纯洁姑娘的形式出现在看对眼的人类面前，等那些男人们发现中套了的时候，一颗心往往已经捡不回来了。
不过蒋呈意才不会这么做，他和李容之间是公平交易。
李容任他动作着，等他涂完，才开口道：“是不是很难看？”
“没有啊。”蒋呈意把药膏扔在一边，脸也趴在他身上，尾巴一下一下摇着，“你长得就好看，这个不影响。”
李容的长相和蒋呈意比也不差什么，就是人黑了点儿，而且没有蒋呈意开朗，总是低着头闷闷的，所以在学校里并不如蒋呈意受欢迎。
此时那张脸被一道长长的伤疤割开，像是锦绣大地上横亘的山川，平添了一种疏狂之气。
所以蒋呈意是真没说谎，他真觉得不影响。
但没有伤疤总比有伤疤方便一些，而且李容好像很讨厌它，那蒋呈意也乐意帮他祛掉。
“医生说很难再恢复原状了。”李容看着他。
蒋呈意摸了摸他的伤疤：“有我呢，你忘了我可是魅魔。”
李容笑了一下：“你从出生开始就是魅魔吗？”
“是啊。”
“你家里人都是魅魔？”
“这倒不是。”蒋呈意说，“魅魔只能和人类结合，因为魅魔需要人类的□□，不过也不是单向索取啦，魅魔的□□对人类的身体很好的。”
“那你以前的发情期都是怎么过的？”
“第一次发情期就碰到你了。”蒋呈意说，“我们魅魔只有成熟期之后才会发情，也就是十八岁，正好和人类成年期一样。”
“那要是……那时候没遇到我呢？”
“本来也是意外嘛，”蒋呈意说，“我当时刚信誓旦旦地跟家里人保证过，肯定能把发情期撑过去。”
蒋呈意大言不惭：“要是你那天没回宿舍，我没准就撑过去了。”
“为什么？”李容问，“为什么不想找一个人类呢？”
“我不想总是被发情期控制。”蒋呈意说，“而且魅魔很容易对上一次的对象产生依赖感，这是一种生理机制。”
蒋呈意抬头看他：“当时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种事情，而且第一次发情期后不稳定，很容易被你诱导出来，要不是你总是不回宿舍，我都打算出去租个房子住了。”
李容看着他，蒋呈意摸了摸他的嘴唇，狐疑道：“你是不是想笑我？”
李容：“没有想笑。”
只是在想，幸好是我，还好是我……
第二天一早，蒋呈意就从自己的生活费里挪出了一半发给李容。
五千块，虽然不多，但比李容做一个月兼职还多。
有了“家室”之后，蒋呈意以后也不能大手大脚过日子了。
他让李容不要去上班了，但李容说已经和超市老板说好了最少干到初八，就这么走了不太好。
蒋呈意只好妥协，在30平小宿舍里玩手机等着李容回来。
李容中午回来给蒋呈意带了酱牛肉和米饭，晚餐的时候，带回了一个全新的、更大的电锅和一堆火锅食材。
李容宿舍的小电锅是那种二十多块钱，只够一个人吃的大小。李容新买的这个是那种超市里二百多的电锅。
他在桌子上弄好食材，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把桌子挪到床边，和蒋呈意一起吃火锅。
宿舍里只有一个小马扎，坐着也不舒服，蒋呈意坐在床上，抱着枕头拿着筷子，等着火锅咕噜咕噜冒泡。
腾腾的热气升在两人中间，昏黄的宿舍灯光下，李容恍然间错觉，蒋呈意好像是被自己这个穷小子花言巧语拐骗而来的富家大小姐。
但这也只是错觉而已，他不配、也不舍得让蒋呈意跟着他吃苦。
李容下好了牛肉，蒋呈意抱着枕头等了一会儿，牛肉一变色他就迫不及待地夹了起来，心想大冬天来这么一口真是惬意。
于是拿起了手机对着火锅拍了一张照片发在了朋友圈，想了想，屏蔽了家人。
没一会儿，就有留言。
宋沐风：卧槽意意你去平民窟了？
郑阳：这是哪年的桌子？上世纪八十年代吗？
宋沐风：好像千禧风的老照片儿。
高子墨：看起来好香
……
蒋呈意先给高子墨回了两个大拇指。
然后才给上面两个人回：不识货的东西。
“你在看什么？”李容问。
“朋友圈啊。”
李容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朋友圈看了看，然后笑了，
“很好吃吗？”
“很好吃啊。”蒋呈意嘴里塞着东西，说话都不太清晰。
这里没有天然气，于是李容在超市买了最贵的电锅和最贵的肉和蔬菜。
超市老板都很惊讶，因为李容以前每次买东西吃都是捡便宜能凑活的。
李容没说什么，只是付了款。
他没用蒋呈意给他的钱，只是把这些钱全部存进了一张空白的银行卡里，想着等蒋呈意说他们结束了那天，再把卡还给他。
因为，和蒋呈意在一起，给他做发情期的舒缓剂，是他的甘心情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