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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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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从这里跳进来？”
完蛋，被发现了。
陆景年保持着抱着周叙安的动作一动不动。
倒是被他抱在怀里的周叙安反而很兴奋。
这就是学生翻墙逃课被抓的感受吗？
被抓之后要干什么，写检讨还是挨处分？
会不会让他在升旗大会上当众承认自己的错误？
周叙安越想越觉得非常有意思。
他没经历过这些所以对它十分好奇。
明显能感受到他很兴奋的陆景年无奈叹了口气，默默把他的脸挡在自己怀里确保不会被别人看到被抓包还这么高兴的周叙安。
弄好一切后他才顺着刚刚的声音看过去。
漆黑的环境下他只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身影蹲在地上，那个身影远远的盯着他看，“这么晚宿舍都锁门了还跳进来干嘛，直接在对面网吧凑合一宿，明早开门你再进来，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这么年轻的声音这个平和的语气。
听起来不太像是老师，倒有点学生的感觉。
陆景年将周叙安轻放在地上，打开手机手电筒朝那身影照过去。
明亮的灯光将不远处的身影照的额外清楚。
陆景年看到那是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
男生穿着厚厚的冬季睡衣，蹲在地上抱着一个玻璃罐。
玻璃罐里装着满满一瓶子的萤火虫。
他蹲在墙角，平静的直面陆景年的手机灯光。
“你这么晚不睡觉在这里捉萤火虫？”周叙安随口问道。
男生说他叫崔凯，是高二八班的学生。
今天晚上没有晚自习，他睡不着便跑出来捉萤火虫。
周叙安轻拍了下陆景年的肩膀示意他关掉手电筒，随后他半开玩笑的对男生说：“你捉萤火虫是为了送给喜欢的女孩子吧？”
崔凯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别，别乱说，我只是喜欢萤火虫。”
哦——那你好端端脸红什么。
又没有人不让你喜欢萤火虫。
周叙安问他：“送萤火虫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像送纸星星和千纸鹤那样吗？”
周叙安对现在小年轻们感兴趣的东西都不是很了解。
学生时代他只见过女同学叠纸星星。
又或者叠很多个千纸鹤一起送给喜欢的人。
这些他都没有体会过，倒是有些好奇收到礼物时的心情。
崔凯蹲在地上牢牢抱紧怀里的玻璃罐。
玻璃罐的盖子他没有盖严，给里面的萤火虫留出呼吸的空间。
“没，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只是我之前听说她喜欢萤火虫所以我来捉点。”
周叙安：“那你应该很喜欢那个女生。”
“不然也不会大晚上在这里捉萤火虫。”
不知为何周叙安有点羡慕。
他好像没给景年准备过什么特殊的小惊喜。
这些年一直在副本和现实世界来回奔波，都不知道外面流行些什么。
看样子以后不能用手机看狗血剧了，得看看小年轻的恋爱剧了。
回去多多观察一下景年，买点他喜欢的小东西。
自从崔凯出现后就很少开口的陆景年看了看萤火虫，又看了看蛮感兴趣的周叙安，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开始思考从崔凯手里高价买下萤火虫的可能。
口袋里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把看热闹的二人拉了回来。
周叙安看了眼还没送达的订单忽然想起来什么。
抓着陆景年的手便急哄哄的跑远，
“不好意思了小哥我们有点事，先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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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中学的面积很大，从大门走到礼堂需要十分钟时间。
等玩家一行来到礼堂却发现周围无比安静。
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声似乎成为了唯一的声响。
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们应该没走错吧，这个礼堂看起来不像是经历过火灾的样子。”玩家中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男人说着，“说是新驻工的建筑也不为过。”
那红砖组成的礼堂上满是绿油油的爬山虎。
一楼几个窗户拉着厚厚的黑色窗帘。
他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大概猜测着。
林川思索几秒，主动上前打开了那扇门。
“进去看看吧，说不定里面不一样。”
礼堂内入目的是一排排干净整洁的座椅。
顺着座椅的延伸向前看去。
是被红绸遮挡住的舞台。
头顶的白炽灯随着他们的到来而亮起，将他们的影子照在脚边。
这里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正常的礼堂。
如果不是任务目标提到礼堂，或许他们都不会放在心上。
胖男人推了下眼镜开口说：“会不会我们走错了地方，这里不是任务地？”
季昭越过他看向不远处的舞台。
她的直觉告诉她，红绸下掩盖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可惜的是这个副本给予他们的有效信息太少了。
少到他们只知道身份和任务内容。
新副本意味着他们接下来要小心翼翼。
检查周围确定没什么问题的林川回头直勾勾看着胖男人，冷笑一声，“普通高中怎么可能会有两个礼堂，而且这座椅后面贴着身份牌，一看就是平时经常使用过。”他转了转，又说道：“这里太安静了，而且给我的感觉很怪。”
是一种说不出口的怪异感。
这里一切都让他喘不上过气。
之前参加的副本没有这种感受。
是他的问题还是这个副本不对劲。
林川把心头的疑惑与不解不动声色的按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怀表。
表盘上的两根指针指向现在的时间。
已经快到午夜，谢总为何会把合作商邀请到礼堂来。
胖男人幽幽道：“我最讨厌故弄玄虚的副本了。”
“我到要看看那该死的谢总想干什么。”
“各位，好久不见啊。”
忽然响起的陌生男人声音吓了胖男人一跳。
他飞快躲到林川身后，探头寻找是谁说话。
胖男人：“谁？谁在说话！”
林川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实则手心都是冷汗。
季昭主动站出来，“谢总好大的架子，我们千里迢迢赶过来等了这么长时间谢总还不出现，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还是说谢总根本就没有合作诚意？”
林川：？？
什么谢总？什么诚意？
身穿深蓝色西装的谢总穿过红绸从舞台缓缓走下来，穿过一排排的座位来到众人面前，他那一米九一的优秀身高再加上身居高位的气质直逼众人。
谢总虽剑目星眉，但眉宇间却围绕着淡淡的煞气。
给玩家的第一印象，这人不好相处还很危险。
季昭上下打量了一下谢总，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
又是一个从骨子就烂透的NPC。
“刚刚在后台和故友聊了点事情，没能第一时间迎接各位是我的问题，十分抱歉。”谢总如中世纪的吸血鬼伯爵般彬彬有礼，他有些贪婪的目光扫过众人，在即将发现的那一秒收敛起来。“今天邀请各位前来是为了让大家观看一场非常漂亮美丽的表演，还请各位就坐。”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束灯光直直照向某排座椅的六个座位。
季昭收起脸上表情，跟着其他人脚步一起坐下。
她坐在最边上，身边是有些印象的林川。
头顶灯光全部关闭，周围变得漆黑一片。
所有细微的动作都被黑暗所吞噬，只隐约看到安全出口的亮光。
随着谢总的拍手声响起，舞台上的红绸缓缓向两侧拉开。
舞台灯光亮起，一位位身着礼服的女生排队走上舞台。
她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如木偶般走到舞台边转圈。
紧接着是下一位，下下一位，下下下一位。
他们如秀场模特般向玩家们展现自己。
可这样的举动却让玩家们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是经纪公司不成？
就在这时，坐在第一排的谢总转过了头。
物理意义上的一百八十度转过了头。
他的身体稳坐在座椅上，脑袋却朝后看着他们。
“这些都是我挑选符合要求的女生，你们相中哪一个了？”谢总怕他们介意又补充着：“几位大可放心，这些都是绝对纯正的女生，连吻都没接过，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保证纯洁的很，是孕育子嗣最合适的容器。”
……
孕育子嗣？最合适的容器？
礼堂里的温度很适宜，可林川还是打了个冷颤。
舞台上一个个风华正茂还有无限未来的女学生们，在谢总的眼里连活生生的人都不如，竟只是一个适合孕育子嗣的容器。
谢总在用商人打量物品的目光看着她们。
那身份是谢总合作商的他们呢？
在这件事又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
她们变成这样是否有他们的暗中支持？
林川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这种事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他下意识将目光落在身旁的季昭身上。
上个副本炸了宗祠的女人，这个副本又该有什么反应呢。
他要不要趁季昭还没丢炸弹之前先把她按住。
毕竟还没弄清楚失火案的真相就这么炸了不合适。
季昭看上去远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平静。
季昭：“高中学生早恋是很正常的事情，谢总你又怎么这么肯定她们绝对没有恋爱过？怕不是为了让我们相信你随便找个借口吧，万一真相不是你说的那样，那这生意我们可没办法合作，砸了你自己的招牌可不好。”
林川满意的点点头。
没想到季昭还是很有大局观……啊好疼好疼！
他低下头，看着一只纤瘦的手正死死的掐着他的大腿。
那只手带着一枚千纸鹤的戒指。
就是季昭的手！
搞了半天难怪她这么冷静，原来气都撒在他的身上了！
林川有苦说不出，只能硬生生忍下。
但是能不能不要再掐他了，真的好疼啊！
就在林川承受着季昭的折磨时，谢总漫不经意的开口：“这位女老板您大可放心，我经营这么急的生意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砸了自己的招牌，更何况我从未出现过任何纰漏。”
林川瞪大眼睛。
居然还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见谢总那副平常心的样子。
林川不敢想象有多少无辜的女生受此磨难。
季昭面上露出几分困扰，“可我还是担心……”
正常人在听到对方这支支吾吾的态度就有些不耐烦了。
但谢总真不愧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
哪怕季昭的态度不明朗，他十分的有耐心。
“诸位老板若是有什么顾虑大可说出来。”
“如果是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这样对大家都好。”
知道季昭有过炸宗祠尽力的林川有些紧张的望向她。
生怕她忘记他们的任务冲上去对谢总一顿暴揍。
虽然他确实很欠揍，但现在不是时候。
季昭微微一笑，“我们自然是相信谢总的，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赶过来。”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冽起来，“只是这毕竟是活生生的人，社区那边有标记档案在，就这么突然消失了万一有人报警我们怎么解决？”
“别想要的东西没得到反而惹得一身腥，这多不好，您说是不是。”
季昭短短几句话就让谢总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满意的大笑两声，吵得大家耳朵嗡嗡的。
真正做生意的商人是不会在意人命的。
台上的风华正茂的女学生在他眼里和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
他关心的只是他的口袋里是否有钱。
这些家伙死会不会弄脏他新买的西装。
谢总骨子里的劣性就是这般。
在听到季昭的话后鸡枞很自然的将几人划分到了自己的领域内。
也毫不吝啬的将自己这么多年的经营秘诀说了出来。
“我与这座学校的校长是故交，他帮了我许多。”
“就算出了问题，也会有人帮我解决麻烦的，大可放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