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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太突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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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帝景中学。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教室，却驱不散江晏宁心头的尴尬和烦躁。
她一进教室，就感觉无数道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她，带着好奇、探究和羡慕。显然，昨天战家父母和江家父母的那通电话，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可能已经在某个小圈子里传开了。
她尽量维持着平日的清冷，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却感觉如芒在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斜后方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看穿。
战北硕和平日一样，踩着上课铃进教室，表情依旧冷峻，看不出丝毫异常。但他经过江晏宁身边时，脚步似乎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江晏宁立刻绷紧了脊背，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本，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整节课，她都心神不宁。
老师讲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晚那令人窒息的场面和战北硕那双深邃的眼睛。她甚至不敢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江晏宁同学。”讲台上，数学李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诧异和不满，“请你重复一下我刚刚说的辅助线应该添在哪里？”
江晏宁猛地回神，仓促地站起身，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她刚才完全没听讲！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清冷学霸校花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这可是稀罕事！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战北硕的方向，正好撞进他沉静的黑眸里。
他正看着她，眼神里似乎没有什么情绪，但又好像什么都看透了。
江晏宁脸颊一热，更加窘迫，低声说了句：“对不起老师，我没听清。”
数学李老师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得意门生的走神很不解，但考虑到临近高考压力大，也没多批评，只是敲了敲黑板：“集中注意力！马上就要高考了，关键时刻不能松懈！坐下吧。”
江晏宁红着脸坐下，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她用眼角余光看到斜后方的秦逸飞也偷偷回头看了她几眼，眼神里带着惊讶和一丝探究。
而坐在战北硕旁边的陈宇轩，则对她露出了一个了然又带着点调侃的笑容，仿佛在说“早就知道会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效果甚微。
中午下课铃响。
江晏宁正想着怎么避开战北硕，是去找苏薇薇还是自己去普通食堂，今天她同桌赖淑仪不舒服请假了，听说了熬夜刷题造成的…（这里主要想告诉各位学子，不要熬夜，适当放松一下，别太紧绷，身体最重要！！！）
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停在了她的课桌旁。
“走吧。”战北硕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天然的命令感。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又聚焦过来，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好奇和敬畏。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江晏宁头皮发麻，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或者说，她知道拒绝无效。
她只能硬着头皮，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低着头，跟着战北硕走出了教室。
VIP食堂。
环境优雅安静，食物精致。但江晏宁吃得食不知味。
战北硕似乎没什么谈话的欲望，只是安静地用餐，动作优雅得体。
但偶尔，他会很自然地将她餐盘里她不太爱吃的配菜夹走，或者将她喜欢的甜点往她那边推近一点。
这些细微的、带着强烈占有欲和熟悉感的举动，让江晏宁更加坐立难安。
“昨晚，”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吓到你了？”
江晏宁拿着勺子的手一抖，差点把汤洒出来。
她抬起头，对上他平静的目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吓到了？岂不是承认自己心虚？
说没吓到？又显得太假。
她抿了抿唇，含糊道：“……太突然了。”
战北硕看着她微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早晚要知道。”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习惯就好。”
江晏宁：“……”她一点也不想习惯！
饭后，战北硕并没有立刻放她走，而是带着她去了图书馆。
依旧是他看他的金融类书籍，她看她的复习资料。
但比起之前的如坐针毡，或许是经过一上午的缓冲，也或许是知道他暂时不会做出更过激的举动，江晏宁稍微放松了一些，能勉强看进去一点书了。
下午放学时。
战北硕将她送到教学楼门口，出乎意料地并没有要求送她回家。
“这段时间，”他看着她说，“自己跟司机乖乖回家。好好复习，别多想。”
江晏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他这是暂时放过她了？
不再“监视”和“偶遇”了？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困已久的小兽突然看到了出口，那惊喜和如释重负几乎掩藏不住，连声音都轻快了些：“真的？好！我一定乖乖回家复习！”
战北硕看着她瞬间焕发出光彩的小脸，眸色深了深。
他喜欢她这副样子，但也清楚这光彩是因为暂时逃离他。
他压下心底那丝不悦，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能感觉到，逼太紧，兔子也会咬人。
高考在即，他不想真的影响她。反正，她已经是他圈定的猎物，跑不掉。
战北硕一走，江晏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宁宁！”苏薇薇这时才敢凑过来，一脸八卦和兴奋，“快老实交代！你跟战大太子，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全校都在传你们两家默认你们高考后就在一起了！”
江晏宁看着好友闪闪发光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言难尽……算是吧。”她没法解释真相，只能含糊承认。
“哇！太棒了！”苏薇薇真心为她高兴，虽然也觉得战北硕有点吓人，但他对宁宁的特别谁都看得出来。
“那你以后不是要叫北硕哥了？”她促狭地眨眨眼。
江晏宁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别说我了，你呢？你跟我哥……最近怎么样？快高考了，别影响学习。”
提到江晏琛，苏薇薇的脸也瞬间红了，眼神飘忽，带着小女儿的羞涩：“就……就还在聊嘛。你哥他……挺忙的，不过对我挺好的。不会影响学习的！他还督促我复习呢！”
看着她这副样子，江晏宁就知道有情况，心里也为哥哥和好友高兴：“那就好。你们……有约吗？”
苏薇薇点点头，声音更小了：“嗯……这周末，他说他朋友在市中心新开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很好，味道也不错，约我一起去尝尝。”
江晏宁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听起来不错！我也……”她本来想说“我也想去”，但话到嘴边又猛地刹住了。
这是哥哥和苏薇薇难得的单独约会，她跟着去当电灯泡算怎么回事？关乎哥哥的幸福，她可不能捣乱。
她立刻改口，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也觉得私房菜挺好的，嗯…你们去吧，玩得开心点！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苏薇薇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脸更红了：“说什么二人世界呢，真讨厌…不过宁宁你最好了！”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挽着手一起向校门口走去。
夕阳给她们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江晏宁暂时将战北硕带来的烦恼抛在脑后，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和好友相伴的温暖。
江晏宁回到家，和家人一起安静地用了晚餐。席间，母亲傅心怡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带着慈爱和打趣，但大概是看出女儿有些不自在，并没有再追问关于战北硕的事情，只是细心地给她夹菜，叮嘱她学习别太累。
饭后，江宏远和江晏琛都说公司有点事要处理，会晚点回来。
江晏宁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小书房，沉下心来做最后的复习冲刺。
战北硕暂时不再紧迫盯人，让她松了口气，学习效率也高了不少。
三个小时后，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走出书房，正好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和父亲与哥哥的说话声。
她走下楼梯，看到父亲正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满足的神色。
哥哥江晏琛跟在他身后，一边松着领带，一边听着父亲交代明天的某个会议要点。
“爸，哥，你们回来了。”江晏宁出声打招呼。
“嗯，宁宁学习完了？别熬太晚。”江宏远温和地叮嘱了一句，便径直走向书房，“我还有点邮件要处理。”
客厅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江晏琛走到吧台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靠在吧台上，目光扫过妹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轻松地问道：“对了宁宁，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平时都喜欢吃什么？或者……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餐厅推荐吗？”
江晏宁正准备上楼洗漱的脚步一顿，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来了！
她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歪着头看自家哥哥：“我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啊……口味可多了。不过嘛……”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走到哥哥对面，“哥，你具体是想问哪个女孩子喜欢吃什么呀？是头发有点自然卷、眼睛很大、笑起来有酒窝、最近还跟你聊得挺好的那个吗？”
江晏琛被妹妹精准点破，呛了一下，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耳根微微泛红，故作严肃地板起脸：“小孩子家家的，乱打听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公司最近想做个年轻市场的调研。”
“哦~~~市场调研啊~~~”江晏宁拖长了声音，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那调研对象是不是刚好姓苏，名薇薇呀？”
江晏琛：“……”
他被妹妹堵得哑口无言，脸上那点强装的严肃彻底绷不住了，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干脆破罐子破摔，“行了行了，就知道瞒不过你。是薇薇，周末约了她吃饭，不知道选哪家店好。”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和一点点无措：“她好像不太挑食，但第一次正式约她出去，总不能太随便。你们女孩子心思细，帮我参考参考？”
看着哥哥难得露出这种近乎笨拙的紧张模样，江晏宁心里软软的，也不再逗他。
她认真地想了想苏薇薇的口味：“薇薇她喜欢吃偏甜口一点的东西，但不能太腻。日料和精致的粤菜她应该都会喜欢。对了，她上次还跟我说很想试试市中心那家很有名的‘云顶’旋转餐厅的下午茶，不过好像很难订位。”
她顿了顿，想起苏薇薇白天的话，补充道：“不过哥，你不用太紧张，薇薇她更看重心意和环境，东西好吃，氛围舒服，她就会很开心了。你朋友新开的那家私房菜，如果味道好环境雅致，就很好啊。”
江晏琛听得认真，默默记下了“偏甜口”、“日料粤菜”、“云顶下午茶（难订）”、“心意和环境”这几个关键词。
听到妹妹最后的话，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嗯，我心里有数了。谢了，宁宁。”
“不客气~”江晏宁笑眯眯地说，“加油哦哥！争取早点给我带个嫂子回来！”说完，她怕哥哥恼羞成怒，赶紧转身溜上楼了。以往都是他捉弄她，如今变成了她了，这感觉真不错…
江晏琛看着妹妹雀跃的背影，失笑地摇了摇头，心情却莫名地轻松和期待起来。
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妹妹提到的餐厅，并给自己那个开了私房菜馆的朋友发了条信息，确认周末的预留位置和菜单细节。
周日，清晨。阳光才刚刚透过薄纱窗帘，在苏薇薇宽敞梦幻的衣帽间里投下柔和的光晕。
苏薇薇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眉头紧锁，脚边已经堆了好几套被否决的衣裙。
她身上正试着一件嫩黄色的蕾丝边连衣裙，清新活泼，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又很快垮下肩膀。
“不行不行，太幼稚了，像是要去春游……”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小心地把裙子脱下挂好，目光又在琳琅满目的衣架上来回巡视。
今天可是她和江晏琛的第一次正式约会！虽然两家早就认识，她和江晏宁又是闺蜜，但是见到江晏琛的机会还是很少的，那时候她们上初中，江晏琛好像在上大学？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她这次见面既期待又紧张，从昨晚开始就有点失眠，一大早更是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一头扎进衣帽间开始这场“战役”。
“这件太正式，像她爸爸去开会的样子……”
“这件颜色太沉，不够清新……”
“这件好像有点太露了……”
“这件上个月聚会穿过了……”
挑来选去，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苏薇薇感觉自己快要被选择困难症逼疯了。
每一件衣服似乎都有那么一点不满意。
她想要看起来漂亮得体，又不想显得过于刻意；想要展现一点小女人的温柔，又怕太过成熟不符合自己平时的风格。
“啊啊啊！怎么办啊！”她哀嚎一声，扑倒在旁边柔软的懒人沙发上，拿起手机，下意识就想要求助最信任的人。
电话拨了出去，响了几声才被接起，传来江晏宁带着刚醒不久慵懒鼻音的声音：“喂……薇薇？这么早……”
“宁宁！救命啊！”苏薇薇一听到好友的声音，立刻像找到了救星，哭丧着脸开始诉苦，“我完了！我选择恐惧症晚期了！我今天是不是要鸽了你哥算了？”
电话那头的江晏宁显然被逗笑了，声音清醒了不少：“说什么傻话呢？怎么了？慢慢说。”她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衣服！我不知道穿什么！”苏薇薇坐起来，对着手机仿佛江晏宁就在眼前，“我试了快一个小时了，没有一件满意的！黄色的太幼稚，白色的那件蕾丝又觉得太隆重，那条粉色的碎花裙好像又不够显气质……我快疯了！宁宁，你哥他……他有没有说过喜欢女孩子穿什么风格啊？”
问完这句，苏薇薇的脸先红了，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简直蠢透了。
江晏宁在那头轻笑出声，她能想象出好友此刻在衣帽间里抓狂的样子。“我哥啊……”她故意拉长语调，慢悠悠地说，“他那种大直男，能分得清口红颜色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能有什么具体的审美偏好？他估计只觉得‘好看’和‘不好看’。”
“啊？那怎么办？”苏薇薇更沮丧了。
“不过呢，”江晏宁话锋一转，带着了然的笑意，“据我对我哥多年的观察，他欣赏大方得体、有质感、显气质的打扮。简单来说，就是‘看起来很贵’但又不能‘暴发户’的那种感觉。毕竟他天天在生意场上，见惯了各种精心打扮。你想想你平时去我们家，哪次他不是夸你‘小姑娘今天挺精神’或者‘这衣服衬你’？说明你本身的审美是在线的，只是今天太紧张了。”
她顿了顿，给出具体建议：“别想得太复杂。第一次一起出去吃饭而已，舒适自在最重要，不然你一整天的注意力都会在衣服是不是不合适应不应该上。相信我，你自然大方的样子最好看。避开那些过于夸张的设计或者不舒服的紧身款。颜色嘛，选你觉得最衬肤色、最能让你有自信的。浅色系可能更显温柔，比如香槟色、淡蓝色、米白色或者莫兰迪色系都不错。材质选有垂坠感、不容易起皱的。”
苏薇薇听着好友条理清晰的分析，焦虑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一些。
她环顾衣帽间，目光落在了一件挂在一旁还没来得及试的连衣裙上。
那是一条及膝长度的连衣裙，质地是挺括有型的丝绒与轻纱拼接，颜色是非常温柔的雾霾蓝，款式简约大方，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袖口和腰线处有精致的同色系刺绣，整体看起来既优雅又不会过于成熟，还带着几分灵动，也不会太过暴露。
“宁宁，你等等！”苏薇薇眼睛一亮，拿起那条裙子迅速换上，再次站到镜子前。
雾霾蓝极其衬她白皙的皮肤，剪裁合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丝绒材质显得高级，而轻纱裙摆又增添了几分轻盈少女感。
不会太随意，也不会太正式，一切恰到好处。
“怎么样？”她对着电话那头的江晏宁描述，“是一条雾霾蓝的丝绒纱裙，V领，有刺绣，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
“哇！听描述就很棒！”江晏宁的声音带着肯定，“这个颜色很显白显气质，丝绒又显贵，很适合私房菜馆那种相对安静高雅的环境。相信我哥的眼光，他肯定会觉得好看的！配一双有点小跟的裸色或者白色单鞋，头发稍微卷一下半扎起来，配个精致的耳钉或者项链，绝杀！”
被好友这么一肯定，苏薇薇的信心瞬间回来了。她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真的吗？好！就它了！宁宁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小意思~”江晏宁笑道，“对了，妆容也淡雅一点就好，伪素颜心机妆那种，突出好气色。别化太浓，我哥估计也欣赏不来。”
“知道啦知道啦！江大顾问！”苏薇薇心情大好，开始有心思开玩笑了，“唉，要是今天你也能来就好了，我还能放松点。”
“可别！”江晏宁立刻拒绝，“我才不去当电灯泡呢！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我哥那人看着挺闷，其实挺会照顾人的，而且他既然主动约你，肯定是做了功课选了地方，你放心跟着他就行。”
“嗯……”苏薇薇脸又红了，小声问，“那……宁宁，你哥他……平时吃饭有什么忌口或者特别喜欢吃的吗？我怕万一点到他不吃的……”
江晏宁想了想：“我哥不挑食，挺好养的。硬要说的话，他好像对海鲜一般，更喜欢吃肉，尤其是烤的和炖的。口味嘛，能接受辣但不算特别嗜辣。哦对了，他挺喜欢喝汤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他肯定会先让你点你喜欢吃的，或者直接安排好的。你只管吃你自己喜欢的就行。”
“好，我记住了。”苏薇薇心里暖暖的，把这些小细节默默记下。
又聊了几句关于配饰和发型的细节，苏薇薇终于彻底安心了。
“宁宁，太谢谢你了！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苏薇薇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我不打扰你睡回笼觉啦！等我晚上回来……再跟你汇报情况！”最后一句带着羞涩的期待。
“好呀好呀！等你的好消息！玩得开心！”江晏宁笑着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苏薇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穿着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眼里充满了对今晚约会的期待和甜蜜。
她开始精心打理发型，化上精致的淡妆，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仪式感。
而电话那头的江晏宁，也放下了手机，没了睡意。
她抱着被子滚了一圈，为自己哥哥和好友的进展感到开心，嘴角也带着姨母笑。
嗯，看来家里很快就要有喜事了呢！至于她自己和战北硕那一团乱麻的关系……暂时被她抛到了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