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阿帕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怎么是情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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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很无聊的狗血剧情，但是我就爱这一口，如果有与原著不符的地方就当是私设吧（悲
if好老板线，日常全员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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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接下来你就和阿帕基一起出任务吧，阿帕基你可以吗”
警队值日队长和你叮嘱好你的去处后，也没顾阿帕基是否同意就走了，毫不在意你们尴尬的氛围…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他身上冷冽的味道，你微微抬起手，试着勾起嘴角给阿帕基一个很正常的笑，嘴里终于憋出一个颤颤巍巍的“嗨…”字
但从他的反应看来，你就像个木偶一样诡异，他也抽了抽嘴角，把手上正在看的档案仔细地放回架子上，说：
“…怎么来当警察了，我不记得警察局是什么小屁孩都能来的。”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你微弱的尴尬，转而变成一丝气恼
“我已经不是小屁孩了！我已经成年了亲爱的阿帕基同志！还有，我之前早就从警校毕业了好吗，要不是爸爸妈妈来这里出差我才不会过来…呢”
最后的尾音被你吞了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阿帕基转过身，完全面对着你，他高大的身形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哦，那你父母真是可怜呢，自家女儿偷偷离家出走去酒吧买醉，差点被卖了都不知道。”
空气安静下来，像被隔在了玻璃罩外，变得模糊不清。你知道他是无意的，毕竟你也没和他说过你的情况，上次喝酒喝醉后阿帕基也只是带你去某个就近的宾馆开了个房
当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连衣服也懒得给你换。那晚在酒吧，你醉得一塌糊涂，是恰巧在那里的阿帕基把你捞了出来
他看起来没话说还有点苦恼，只是像扛麻袋一样把你带到最近的旅馆，扔在床上，解开了你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让你能顺畅呼吸，在床头柜放了一杯水，然后便甩门离开
“……”你没有回答，手指不自觉蜷缩一下，被他看到了
“……”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一阵。有些东西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就不礼貌了
“…抱歉”
话还是从唇缝里溜出来了，你黯然神伤的表情都快和百叶窗的影子融为一体了，这也有他的错不是吗，道个歉而已
他之后很少去阴阳怪气和讽刺你，你们开始像正常的同事一样，与另一位经验丰富的前辈组成小队，处理各种或大或小的案件
阿帕基又帅又有气质，人还正直，所以喜欢他很正常吧。你自然而然的向他表态，虽然他偶尔有些抗拒，但他也在慢慢适应你的存在，你们的感情马上就要水到渠成…
2
直到他因为接受了贿赂害死了那个同伴，说实话早在先前收下的那一刻，他心里就隐隐有了裂缝，只不过在此刻彻底碎开了
违背了自己的内心比死还难受，痛苦的现实在他的心上做着凌迟，像切肉那样从中间割开，组织与组织逐渐分离，血水浸润了锋利的刀片，切下的物料偶尔还粘在上面甩不下来
犹豫还没停止，结果突然听到同伴的呼喊“快躲开！”和刺耳的枪声
“砰！”枪声尖锐地撕裂了空气。
你惊恐地转头，看到的是与你同组的那位总是笑眯眯的警员，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绽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他缓缓倒下，温热的血液从他身下汩汩流出，在地面上蜿蜒成一条散发着浓重腥气红色的小溪，时间仿佛凝固了。你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在那之后，你昧着良心尽全力去维护阿帕基，和那些人苍白的解释说他没有害死，但事实就是如此，他离开了警局，你也因为包庇被降职
你想去他住的屋子找他说明白，为什么他会做出这种…肮脏的事情，不是他教会你正义的吗，怎么他自己先行背叛了承诺呢
到了门口才发现门把手上已经落下一些灰尘，阿帕基大概有段时间没来过了，你突然记起之前他告诉你备用钥匙在门口地毯下，俯下身子想扒拉出钥匙开门进去，有只手抚上你的左肩，你被吓得一哆嗦连忙站了起来，回头发现是房东
“请问雷欧…阿帕基先生还住在这里吗？”你小心翼翼的问他
“奥，他上个月刚搬走，小姐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房东也有些惊讶，毕竟看到有个人在自家门口鬼鬼祟祟，还以为是小偷呢
“…啊。”你脑子的思绪万千，愣了几秒
“…没事没事，他有个东西落在我那里了，我还想说给他送过来呢…”你打着哈哈，挠了挠头，尽量不让房东看到你的失落，你也不想给别人带去烦恼
“那房东先生…您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吗？”
得到否定答案的你感到失落和困惑，偶尔去阿帕基经常坐的咖啡店等他，但一次也没有见到人影
生活还要继续，只不过任务比之前确实轻松了不少，当然钱也没那么多了，不过照顾好你绰绰有余
3
阿帕基又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替你打败了某些不长眼的臭虫，抹掉脸颊上溅起的血滴漫步走出了小巷。
这是他唯一能够向你道谢的方式，如果自己主动去拿钱财找你还给他求情的礼，你绝对会很生气的，更何况他没脸见你，自甘堕落的人是他，就算和你这种小警察说话也算攀高枝了。
…心里还是有些可惜遗憾，或许还掺杂着一点点心虚的离开，这几天阿帕基都没有看见你的身影，大概是被上面派去远门出差了吧，这样也好，总比待在这种腐烂的烂地方好，你最好永远都别回来…吧
他呆住，为自己的想法有些无奈，随后摇了摇头，想把刚刚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去。
刚结束任务正是休闲的时候，阿帕基此刻全身肌肉都放松下来，从阴影处走回光明，他沿着洒满斑驳阳光的砖路准备溜达回去喝杯茶，听听音乐。像往常一样过着不太平又清淡的生活。
“啪嗒，啪嗒”阿帕基脚下的皮鞋在餐厅大厅的木板地板上响起清脆的声音，只不过他穿过桌子望向里面包房时，脚步顿住了一瞬就再没往前走。今天可太不寻常了…
几天没见的你，穿着很大众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吃蛋糕，怎么看都像是来餐厅觅食的，只不过额头上有个碍眼的纱布。
你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遇到麻烦不得不找□□帮忙还是正义感发作要来处置□□？
阿帕基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有个如此栩栩如生的雕塑，还在想哪位大师如此强悍。这样特殊的场景映入你的眼帘，吸引起注意。
你向右边靠了靠，低声故意问道布加拉提：“布加拉提，那里什么时候有的雕塑啊，好真。”问完这句，你又忍不住好奇看了一眼阿帕基
雕塑？老板突然想装饰餐厅了吗，布加拉提原本切蛋糕的动作停下，朝着你的视线方向望过去，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抱歉，毕竟他也没看过阿帕基这个样子。
布加拉提刚要起身去迎，你却先他一步站了起来。
“怎么了？”布加拉提问。
你捂着额头，眉头皱着：“……没事，就是突然有点闷。”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沉沉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那个高个子男人还站在那里，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你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周围的氛围不对劲，让你有点心虚，难道这是你失忆前的的仇人吗？不会是情债吧…你对你自己的想法有些震惊，嘴巴微微张开
“布加拉提…那个，”你小声问布加拉提，“是你认识的人吗？”
布加拉提见你有兴趣就没动，坐下椅子继续帮没来的其他人切蛋糕，给你介绍说“是，他叫雷欧·阿帕基。”
你点点头，又往那边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转身要走，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脚比脑子快，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出餐厅门口堵到他面前了。
他比你高很多。你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那个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双眼睛。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你在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你。但只是很短的一瞬，他就把目光移开了，落在你额头的纱布上。
“这个，”你下意识想解释，手也不自觉的试图遮住，“医生说我受伤失忆了，醒来就在医院。怎么伤的……我不记得了。”
他像遇到什么天大的难题，嘴巴张了又张却一句话都没说，沉默让空气都变得有点重，你突然很想念布加拉提以及懊恼自己的口才之笨
你绞尽脑汁在空空如也的记忆池里找着话题，突然用手拍了一下手心，试探着问：“那个……我们认识吗？”他看起来就像是有话要对你说的吧
他抬起眼，在你期待的眼神中摇摇头，不留情面的说：“不认识。”然后他侧过身，从你旁边走过去。擦肩的时候，你还突然被他撞的踉跄一下，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你觉得有些委屈，你像没上发条的木偶傻傻的站在原地，只有手指蜷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胸口那股闷劲儿更重了。还有点疼。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儿，不上不下，可能是伤还没好吧。你这样告诉自己。
你转念一想，布加拉提既然告诉你他是相识的人，那肯定是有想介绍你们两个认识的意愿，不管猜测的对不对，你只是想尽力去体谅和帮助布加拉提而已。说做就做，你跟了上去。
他走得不快，你小跑几步就追上了。
“等一下——”你大声对着他的背影喊，他绝对听到了但是没有理你，自顾自的继续朝着海边方向走
你快跑的绕到他面前，张开手拦住他。他面无表情，只是原本放松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变成了抱臂姿势，轻微低下头垂眸看你等待你的问题
“你……之前认识布加拉提很久了吗？”你觉得从这个问题开口准没错，绝不是因为你没想出别的话题
“嗯。”很无聊的开场白，他现在的脑袋说实话是有些糊涂了，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你还一副傻乎乎疑似被什么东西弄坏脑袋了一样，得亏布加拉提是个好人，不然你被骗了还帮人数钱呢…阿帕基脑内剧场思绪飞转，都没注意你后来说了哪些话
“……他是个很好的人。”你低头笑了一下，“我醒来的时候在医院，是他救了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就一直在旁边陪着，给我讲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很喜欢布加拉提…”
你的话被他自动捕捉关键词，以至于后面对布加拉提喜欢类型的解释几乎没听到，阿帕基的脸色骤变，喜欢？他真的要气笑了，今天怎么会如此魔幻，这是替身攻击吧，哪个蠢货敢这样对付他。
自己恋爱未遂的女友失联几天后突然失忆顺便加入□□爱上了自己的队长…？
“……为什么喜欢他？”
你奇怪的歪了歪头，理解为他没听清你的理由，就又重复说了一遍
“因为他人特别好，对我温柔，还帮我垫付医药费，他竟然能对一个可疑的陌生人如此友好，他的人格魅力让我喜欢啊…话说回来难道你不喜欢他吗？”
“……”阿帕基真的没有话说了，他承认自己的情商不是很高但也没有那么离谱吧，警校也没教这种东西啊。难道让他对付犯人的那一套堆在你头上吗
此刻空气一如之前那样安静，你们或多或少都需要布加拉提的帮助…
你听不到他的回答，脸色一变，些许颤颤巍巍的说：“…不会吧？你真不喜欢布加拉提啊…”
阿帕基看着你那副小心翼翼又认真过头的表情，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那句“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硬生生咽回去。
他的声音有些哑，像被砂纸磨过，“布加拉提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那你刚才为什么……”你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犹豫，往前凑了半步，“你脸色好差哦，是不是不舒服？”
你突然靠近，额头上的纱布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阿帕基下意识后退，像被烫到一样。
“没有。”他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我还有事。”这次他没给你拦他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走了。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重了。“怪人。”你小声嘟囔，抬手摸了摸自己闷痛的胸口，“……我是不是该去复查一下了？”
阿帕基走得很快，快到街角的咖啡店时，他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他停在橱窗前，玻璃映出一张他自己都觉得难看的脸，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
“喜欢布加拉提……”他喃喃重复了一遍你刚才的话，忽然觉得荒唐极了。
阿帕基闭上眼，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这样也好。”他说着的声音抖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4
几个月后，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记忆还是没有回归，你找回的执念早在队伍里同伴们的陪伴中消失殆尽，下定决心过好当下的生活。
只有阿帕基这个人，很奇怪。你说他对你陌生吧，帮你带早餐又一起出任务的，说他友好，对你的吐槽又毫不留情，可是每当你想顺着他去靠近他，他又不乐意，和你保持距离
你们之间这样不上不下的氛围终于在某天被他一句“离我远点”打碎。
你愣住了，手里还攥着他早上给你带的咖啡，纸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你的指缝往下淌，滴在鞋面上你都没察觉。
“不是你之前说让我跟在你后面的吗……行。”你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对不起，打扰了。”
你把咖啡塞回他手里，转身走了，但转过街角的时候，眼眶还是热了。
你蹲在墙根底下，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路过的老太太问你姑娘是不是不舒服，你摇摇头说没事，就是风迷了眼，可那天根本没风，倒是太阳太亮太刺眼。
你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明明他对你也没多好，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可平时他对你默默的好你都看在心里，所以你想是不是需要你去迈出那艰难的一步，可能真的是自作多情吧。你这样告诉自己，把眼泪胡乱抹掉，站起来的时候腿都蹲麻了，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住处。
之后几天你都没去找他。
早餐自己买，路过他常待的地方就绕道走。布加拉提问你俩是不是吵架了，你笑着说没有，就是觉得应该独立一点，不能总麻烦前辈。
布加拉提看了你一眼，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拍了拍你的肩膀。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你用力点了一下头，转身的时候差点又没绷住。
阿帕基那边也不好受。头两天他还觉得清净，耳根子终于不用被那些叽叽喳喳的问题轰炸了，后几天他开始反省你说过的话做出的事情，“有病。”他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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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你单独出任务，本来只是简单的盯梢，结果对方来了三个人，你应付不过来，被人一棍子敲在后脑勺上，当场就见了血。
你倒在巷子里，雨水混着血糊了一脸，意识模模糊糊的，手机屏幕碎了，怎么也按不亮。你突然觉得身体从里到外都很冷，你想着，完了，这下真要交代了，然后就听见脚步声。
急匆匆的踩着水坑往这边冲过来。你眯着眼看，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人影，还有一句你听不太清的话，好像是骂人的。
“……你他妈果然就不能让人省心！”
你被公主抱起来的时候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你下意识往那个方向蹭了蹭，嘴里嘟囔了一句：“你好凶……”
那人没说话，但抱你的手臂收紧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在医院，头顶的白炽灯晃得你眼睛疼。你偏头，看见阿帕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姿势别扭得很，像是坐了很久没动过。
他外套上还有没干透的水渍，头发也是乱的，有几缕垂在额前，和他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判若两人。他闭着眼，手搭在床沿上，离你的手指很近。
你没动，就这么看着他。他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眼下有很深的青黑色。眉头微微皱着，连睡着了都不太安稳。你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轻轻把手指往旁边挪了一点点，碰上了他的指尖，像羽毛落上去那样。
他却像触电一样猛地睁开眼，四目相对，空气凝静了一瞬。
他迅速把手握成拳抽回去，坐直身子，脸上那点倦色被惯常的冷淡盖过去：“醒了就自己按铃叫护士，我还有事。”说着就要站起来。
你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手撑起虚弱的身体，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口，他低头看着你攥得发白的指节沉默
“你为什么……”你嗓子哑得厉害，说话像砂纸磨过喉咙，“你为什么总这样？”
“什么这样。”
“推开我。”你说，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对我好一下就跑，好像我是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不喜欢就别管我啊，让我死在巷子里算了……”
“你说什么胡话！”他突然拔高了声音，把你吓了一跳。他意识到自己失态，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了很多，你几乎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你不记得了，”他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看着他忧郁的眼眸大吼回敬：“那就不要记得好啦！”你突然想起他每次看你时那种克制又压抑的神情。
“我以前……”你深呼吸平复好情绪后慢慢开口，盯着他侧脸，“我们以前认识，对不对？”
他没说话，只顾着自己把你的手从衣服上扯下去，“你骗我的时候演技可没这么好，”你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你根本不会说谎。”
时间像被静止了一样，过了很久他才说：“认识又怎样。”
“……我想知道为什么。就算你不说，那现在呢？”你问，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出奇的稳，“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还是要躲吗？你不能逃避…雷欧。”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你松开他袖口的手，慢慢覆上他的手。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
“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你说，“但现在的我，好像还是很喜欢你。”
他肩膀颤了一下，“你哭了吗？”你偏头去看他。
“没有。”他声音闷闷的，别过脸不让你看。
“骗子。”
“……闭嘴。”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上画出明暗交替的条纹。你看着那些影子，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劲儿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心脏的位置慢慢漾开的水波纹
“你能不能再靠过来一点，我好困……”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肩膀往前挪了挪，你闭上眼，意识模糊之前，感觉到有另一只手轻轻落在你头顶，小心翼翼地，像碰什么易碎品，指尖拂过你额头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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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你醒过来的时候，阿帕基还坐在那把椅子上，手还紧握着，只是身上多了条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毯子，歪歪斜斜地搭着，一看就是别人给他盖的。
你动了动手指，他像昨天那样立刻就醒了，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抽回去，站起来，动作刻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去叫护士。”他说，耳朵尖有点红，你看着那个颜色，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
“雷欧，早餐我想吃牛角包，要撒椰蓉粒的那种。”
“……你自己不会买？”
“可是你买的比较好吃啊。”
他顿了一下，肩膀的线条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几分，“……烦人。”他摔门出去了。后来布加拉提来探望的时候，看见你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纸袋，旁边还有一杯喝光的牛奶
布加拉提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只是弯起嘴角笑了一下，阿帕基还真是暖男啊。
“布加拉提，”你突然叫他，“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和他以前绝对认识。”
布加拉提把花插进床头的杯子里，动作不急不缓，语气也很平常：“我只是觉得，有些缘分不该因为一场意外就断了。”
“那他呢？”你问，“他怎么想的？”
布加拉提看了你一眼说：“他只是觉得自己不配。”你低头看着那杯牛奶，“可是配不配的，”小声说，“难道不是应该由我来决定吗？”
布加拉提没回答，只是拍了拍你的头，力度很轻，说“伤好了就回来，大家都等着你呢。”
你用力点了点头，下午出院你站在医院门口，阳光很好，照得你眯起眼睛，阿帕基靠在墙边等你，手里拎着你的脏衣服，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懒散，和周围来去匆匆的人群格格不入。
你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走吧。”他说，转身就要迈步。
“等一下。”
你伸手，拉住他的袖子。他低头看着你的手，眉心微蹙，你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你退回来的时候自己耳朵也烧得厉害，但硬撑着没躲开他的视线。
“这个，”你指了指他的脸，又指了指自己，“算扯平了。”
“……什么。？”
“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但我觉得我应该欠你很多，”你说，微笑了一下，“从今天开始慢慢还。”他盯着你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把你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你耳朵的时候，你听见他叹了一口气，说：“谁要你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阿帕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