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绥靖的代价》alexandra_c

6、第 6 章

　　“吞下去。”

　　结束后阿不思伏在地面上，干呕不止。

　　盖勒特耐心地等他缓过气来，用手指穿过阿不思那带些灰白的褪色红发，语气似调笑：

　　“你的技术退步了，看来有为我守身如玉。不过为了做称职的贡品，还需要多加以练习。”

　　阿不思垂下眼睑，看着地面说：

　　“我并没有为你守身如玉。”

　　盖勒特的手指抓紧，拉扯得阿不思的头发生痛。阿不思咬住嘴唇，抑制住喉咙里的声音。许是不喜欢那种痛苦压抑的声音，盖勒特松开了手，拍了拍他的脸说：

　　“不要故意激怒我，认清你的位置。”

　　阿不思没有说话。这样很好，他们之间就应当这样对峙，比之前盖勒特惺惺作态的深情模样，要真实坦荡得多。

　　连他先前要尽力才能克制住的内心波澜，此时都消散了去。

　　忽然，有鸣钟响起——是罗齐尔传递来最新的前线情报，一批英国的民间反抗军在西岸被捕。

　　盖勒特并没有回避阿不思，他甚至故意念出了情报中俘虏的名单。

　　阿不思脸色煞白，这名单里的人阿不思大多认识，不是他教过的学生，就是曾经的联盟战友。

　　盖勒特戏谑地拍了拍他的脸，说：

　　“弗利的政府已同我和平结盟。现在这批人，都被定义成了恐怖分子，交给圣徒处理。我听说，麻瓜会直接对恐怖分子处以极刑。我亲爱的麻瓜爱好者教授，请你告诉我，我们应当对恐怖分子怎样处罚？”

　　阿不思抬头，目光似箭般直射向盖勒特，他冷静地说：

　　“这批俘虏包含了众多英国魔法界的青壮年势力。若你留下他们，对他们的家族是牵制。善待他们，也有利于塑造仁慈的政治形象——如果你现在的计划，是将圣徒军团从法外势力向统治政党转化。”

　　“哈哈哈！”盖勒特大笑起来，“怎么，你不对我布道爱与和平那套了？张口政治，闭口统治，就像当年一样，这才是你最擅长的领域！承认吧，那个自称对权利毫无兴趣的人，不过是你给自己挂上的面皮罢了！”

　　阿不思忍住了侵入脊髓的凉意，他尽量稳住声线：

　　“我不过是个贡品俘虏，但我相信你作为圣徒的党首，会做出对你们而言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盖勒特又笑出了声，他捏着阿不思的下巴对他说：

　　“这是没错。但这批人在先前的战斗中多有受伤，如果因为医治不及时去世几个，想来他们的家人也必须接受，毕竟是他们主动进攻的。”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那个斯卡曼德断了只胳膊，听说败血症也是可以致命的……”

　　阿不思死死咬紧牙，半晌，他好似下定了决心：

　　“我可以做很称职的贡品……”他舔了舔嘴唇，手指暗示地向盖勒特的腰带划去，“我会让你满意的，请保障所有俘虏的生命。”

　　盖勒特的眸色加深，似有些愤怒，他的声线比平时更加低沉：

　　“好，很好，阿不思。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各种魔药，器具，来自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下流玩具。

　　盖勒特丝毫不怜香惜玉，可以面无表情地刺穿阿不思的敏感处，挂上装饰性的钮钉和链条。

　　意识模模糊糊，再次晕过去前，阿不思有点苦中作乐地想，这样多好，他不再戴着爱的虚伪面具去迷惑人心了。

　　盖勒特不给他衣服，不让他清理后面流出的东西，就像对待一个发泄用的贡品玩意那样。

　　一如当年，盖勒特享受他的身体，推崇他的力量与谋略，充满独占欲，却并不会因此投入分毫真情……那天阿莉安娜在电光中倒下，盖勒特毫不犹豫地逃走了，就像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可以预料到的那样……男人就是这样的，身体和头脑可以分开。

　　他十七岁时会被迷惑，如今却比所有时候都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