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主世界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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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星球日报的办公室里，克拉克站在露易丝的办公桌旁，眉头紧锁，那双蓝眼睛里此刻只有化不开的担忧
“露易丝，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有没有再收到任何奇怪的东西？任何陌生的邮件，电话？”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询问了，声音里带着的急切，他刚刚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露易丝的办公桌周围，甚至用X视线扫描了每一个角落
露易丝放下手中的笔，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克拉克，我很好，真的，那只是个恶作剧，保安已经排查过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赶佩里的稿子吗？”
但克拉克的焦虑并未缓解，他转向一旁的吉米·奥尔森，同样认真地叮嘱
“吉米，还有你，如果收到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任何让你觉得不对劲的礼物或者信息，立刻告诉我，好吗？不要自己处理”
吉米挠了挠头，也被克拉克这罕见的紧张状态搞得有些不安
“放心吧，buddy，不过……说起礼物，我昨天确实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说是庆祝我生日的，可我的生日还有好几个月呢！”
他当时没在意，只觉得是寄错了
克拉克的心猛地一跳
“包裹呢？里面是什么？”
吉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喏，就这个，我打开看了，是一支挺贵的钢笔，没什么特别的”
他当时还美滋滋地以为是哪个暗恋者送的
克拉克几乎是抢过盒子，里里外外扫描了无数遍，甚至小心翼翼地嗅了嗅，没有炸药，没有化学毒剂，没有氪石，就是一支普通的，质量不错，甚至有些昂贵的钢笔
可这种正常反而让他更加不安，为什么是吉米？为什么是现在？
而这还不是全部，就在今天早上，他接到了远在堪萨斯的母亲玛莎的电话，语气兴奋地告诉他，他们幸运地赢得了一家知名旅行社的大奖，马达加斯加为期一周的全免费豪华旅行
“哦，克拉克！这真是太棒了！我们好久没出去走走了！” 玛莎在电话那头高兴地说
但玛莎的声音没盖住乔纳森的小声嘀咕“我们没参加任何抽奖啊……”
克拉克听得脊背发凉，他几乎是立刻阻止了他们
“不！妈妈，听着，不能去！拒绝它！就说……就说身体不适，或者农场走不开，随便什么理由！绝对不能去！那边……呃……有些问题”
克拉克以那边地区新闻不安定劝说他们放弃了
玛莎和乔纳森虽然困惑，但听到儿子异常严肃焦急的语气，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一切，分开来看，似乎都只是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甚至有部分可以说是好事，但将它们串联起来，发生在小丑卢瑟潜入这个宇宙的背景下，发生在克拉克知晓威胁存在之后，每一件都像一根细细的，冰冷的针，刺向他最柔软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缠绕的惊弓之鸟，这些看似无害的事件，仿佛都在低语
我知道你在乎谁，我知道他们的弱点，我无处不在
他几乎产生了一种冲动，想每时每刻都将露易丝，吉米，父母，所有他在乎的人，都置于自己超级视线的直接监控之下，只有亲眼确认他们的安全，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喘息
“克拉克”
露易丝轻轻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
“听着，我们没事，我们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会小心的，但你也不能这样自己吓自己，相信蝙蝠侠，他会有办法的”
克拉克想到了布鲁斯，他反握住露易丝的手，感受到那温度，心中的恐慌才稍微平息了一点点，但他知道，这种悬而未决的潜在威胁，小丑卢瑟甚至不需要真正动手，他只需要播撒怀疑和恐惧的种子，就足以让超人方寸大乱
他必须信任布鲁斯，必须稳住自己，否则自己只会搞砸一切
铃铃铃！！！！！铃铃铃！！！！！！！
克拉克的手机在他口袋里震动起来，他被吓了一跳，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知号码，一种冰冷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他咽了口口水，将手机放到耳边
“您好？”
“嗨……超人？哦……你当然不认识我，但以你那聪明的小脑瓜，应该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对吧？”
克拉克的呼吸一滞，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不需要猜测
“卢瑟………”
克拉克的声音低沉，压抑着翻涌的怒火
“哈哈哈！回答正确！”
电话那头爆发出满足的狂笑，仿佛克拉克的确认是他期待已久的喝彩
“那么，为了奖励你，亲爱的小丑先生要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
“现在，放开你那小小的，总是偷听的超级听力……仔细听一听……”
克拉克下意识地照做了，他最大限度地开放了自己的超级感官
“Where is your parents?”
小丑卢瑟再次爆发出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听不到对吗？是不是像隔着厚厚的，可爱的铅板？哦……亲爱的克拉克，怎么了？说不出话了？感觉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只惊慌失措的松鼠？”
克拉克确实说不出话，他的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他听不到！他真的听不到玛莎和乔纳森的心跳！堪萨斯农场的方向，那片他最为熟悉的土地，此刻在他的超级听力中，关于他父母的部分，是一片令人绝望的死寂！他们被铅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屏蔽了！
“好吧好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小丑先生是一个宽容的人，他总是愿意给人机会，你有10分钟……整整10分钟去找他们，哦………以你那快得像闪电的超级速度来说，这简直容易得像在公园里散步，对吧？”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阴冷
“如果你找不到……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也许是一场小小的意外？或者……更有趣的情况？嘻嘻嘻嘻嘻嘻，时间不等人，亲爱的，那么现在………开始！！！”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克拉克僵在原地，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世界在他周围仿佛失去了声音和颜色，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以及脑海里那个如同丧钟般滴答作响的倒计时
10分钟
他猛地抬头，下一刻，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着堪萨斯的方向疯狂冲刺！
风吹在他脸上如同刀割，但他感觉不到，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找到他们！找到他们！必须找到他们！
……………
与此同时，哥谭的夜色中，卡尔正以那种奇特的“拎猫”姿势，带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达米安，接近了莱克斯企业下属实验室
实验室位于一个相对偏僻的工业区边缘，外表看起来只是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
“到了”
卡尔在一个相邻建筑的屋顶阴影处降落，松开了手
达米安一落地，立刻后退两步，迅速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制服，试图挽回些许尊严，但微红的耳根暴露了他的窘迫，他强装镇定地观察着目标建筑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为了小丑而来，不过，只有我进去，你在外面呆着”
“huh!?凭什么？！”
但卡尔跟没听到他的抱怨一般，自顾自地掏着什么
“以防万一，拿着这个”
他递给他一个盒子
“huh?这是什么？”
这个盒子通体漆黑，外表看上去毫不起眼，达米安伸手就要打开它
“喔喔喔喔，不是现在”
卡尔立马伸手盖上了，似乎还有点心有余悸
“里面是氪石”
达米安立刻皱起眉，他搞不懂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让他拿着氪石
“我为什么要拿着这个，别告诉我，我要对付你”
“不，不一定”
“什么叫不一定？”
“我有点担心，卢瑟那边，自从他制作了康纳后就不再制作克隆体了，他明明有这个能力，不知道为什么在我那边他就不再去做，所以，不一定”
卡尔的白目镜扫视着实验室
“但给你这个不是为了战斗，是为了兜底，如果有任何情况，你得跑，把消息带出去，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过来，懂了吗？
“所以你要我当逃兵？”
“什么？不，你可是为我兜底呢”
达米安哼了一些，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听不到里面的动静，看来是有铅”
达米安也蹲了下来，借助望远镜看向里面
“似乎没什么特殊的”
“我直接进去，保持通讯，但如果真的是卢瑟的手笔，我想通讯可能会失灵，失去联系超过一小时你就离开”
“等等！”
达米安下意识阻止
话音未落，卡尔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悄悄地进入了实验室
他利用超级感官扫描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研究员，试图找出小丑卢瑟存在的蛛丝马迹，他找到了那个名叫“约翰·杜伊”的男人，他戴着厚厚的眼镜，穿着朴素的白大褂，正专注地盯着显微镜，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数据，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与周围其他研究员毫无二致
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卡尔在心中默念，但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却挥之不去，为什么偏偏就这么巧合？在这个时间点，这个位置，出现一个信息空白的特别顾问？
就在他凝神思索的瞬间……
“救命！！！”
一声凄厉的女性尖叫猛地撕裂了实验室的宁静！
几乎在同一时刻，刺耳的火灾警报和入侵警报同时疯狂响起，红色的警示灯旋转闪烁，将整个实验室笼罩在一种诡异的红光之中！
卡尔没有丝毫犹豫，他立马捕捉方位，撞开一扇厚重的安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几乎凝固
一个有着黑色鬈发和蓝色眼睛的年轻男子，正用一只手死死掐着一位女研究员的脖子，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女研究员的脸因缺氧而变成青紫色，双脚无力地蹬踹着
那张脸……那张年轻，却此刻写满扭曲和空洞的脸……
“康纳？”
卡尔失声叫道，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
“不，你不是……康纳不在这里……你是……克隆人……”
那个克隆体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僵硬地、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缓缓转过头，那双酷似康纳的蓝眼睛，空洞地聚焦在卡尔身上，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嘶哑的声音
“布…鲁…斯…………”
与此同时，他掐着女研究员脖子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女研究员的眼神开始涣散
“不！！”
卡尔发出一声低吼，再也顾不得其他，他瞬间冲上前，速度快到克隆体根本来不及反应，有力地一拳砸向了他，另一只手则迅速地揽住瘫软的女研究员
他瞬间弹开，将她小心地放在远处的地上，她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卡尔转过身，面对那个呆呆站在原地，似乎因为猎物被夺走而有些困惑的克隆体
这不是康纳，这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可能被小丑卢瑟灌输了疯狂和仇恨的武器，但是……他看着那张与康纳如此相似的脸，想到康纳也曾经历过被制造，被利用的迷茫和痛苦，他无法简单地将他视为一个需要被摧毁的物体
“听着，孩子，我不知道小丑……或者别的什么人，对你说了什么，灌输了你什么……”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那个克隆体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突然向卡尔猛冲过来，拳头带着狠厉，直击卡尔的面门！
卡尔侧身闪开，克隆体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
“布鲁斯……布鲁斯………”
克隆体一边疯狂地攻击，一边执拗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卡尔一边闪避着克隆体毫无章法的攻击，一边试图用语言穿透那层疯狂的外壳
“呃！！你知道我的名字，对吗？听着，小丑说的都是谎言”
他躲开一记横扫
“他只是在利用你！你不需要这样做！你可以有选择！”
但克隆体仿佛根本听不见，他的攻击越发凌厉，甚至开始动用热视线，两道不受控制的红色光束从他眼中迸发，胡乱地扫过实验室，引发一连串小型的爆炸
卡尔不得不用更快的速度拦截和偏转这些危险的射线，避免造成更大的破坏和人员伤亡，局面瞬间变得极其棘手
“这下糟糕了………”
………………
蝙蝠侠若有所感地抬头，一个他此刻最不愿看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是小丑卢瑟，他脸上挂着那种诡异笑容，手里悠闲地把玩着一个小型全息投影仪
“啊……我亲爱的布鲁斯？你和他不是很像对吗？对我兴致缺缺？嗯？”
布鲁斯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目光冰冷地锁定对方
“你想要什么？”
小丑卢瑟似乎很享受这种反应，他轻轻一抛，将投影仪扔向布鲁斯，布鲁斯抬手接住，投影仪自动激活，几幅全息照片悬浮在空中
照片上，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那位永远从容的绅士，被粗糙的绳索捆绑在一张金属椅上，身处一个昏暗，布满管道的空间里，他脸上有伤一只眼睛微微肿起，其中一张特写，清晰地拍到了他布满老年斑的手
布鲁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
“嘿……布鲁斯”
小丑卢瑟凑近了一些，声音如同耳语
“你知道人类最痛苦的是什么吗？是拥有了知识，看清了威胁，却没有对应的力量……”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仿佛一位在陈述真理的先知
“恶魔并不来源于我们脚下地狱的硫磺与火焰，不……它来自天空！来自那些伪装成希望的、外星来的伪神！”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狂热的使命感
“我一直以为，我必须孤军奋战，用我的智慧，我的人类才智，来与来自天空的恶魔战斗！直到……我发现了你，布鲁斯·韦恩”
他的目光变得欣赏起来
“你是如此的不同！不同于我那个可悲的布鲁斯！你拥有力量，蝙蝠侠！你拥有凡人的极限，人类的智慧，以及……对抗超人类的决心和手段！你是最完美的……人类的战士！”
他张开双臂
“所以，我要你！为了人类而战！扳倒那个所谓的超人！向全世界证明，人类不需要神明！我们自身，就是命运的主宰！”
他的语气骤然变得阴冷而危险，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不然的话，你亲爱的管家，那位可敬的潘尼沃斯先生……啊，你们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子债父偿？就让你和天空恶魔交好的这份罪孽，由他来代为承受吧？嘻嘻嘻嘻嘻……”
刺耳的嬉笑声在空旷的工厂回荡
“你管这叫为人类而战？！！”
布鲁斯此刻的声音里带着无法压抑的怒火
“当然，他们应该为了能参与这伟大的事业而感到欣喜，这不过是必要的一部分，也是因为亲近恶魔的惩罚，很公平，对吗？”
小丑卢瑟看着布鲁斯紧绷的下颌线，知道他击中了要害，他像一位催促演员上台的导演，用夸张的语调继续说道
“来吧，联系他吧，布鲁斯～给你的最佳搭档打个电话？告诉他游戏规则变了？时间可不等人哦……”
他歪着头，假装思考了一下
“或者……你觉得不好意思开口？让我来帮你？”
他突然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对着哥谭的夜空，叫了声
“Oh———Superman————！！你的蝙蝠仔有事找你啦！”
这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正心急如焚往回赶的克拉克耳中
克拉克在空中一个急停，难以置信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心脏如同坠入冰窟
布鲁斯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攥着那个显示着阿尔弗雷德影像的投影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面具之下，他的表情被阴影覆盖，但那股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与冰冷的决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小丑卢瑟，终于图穷匕见，他将最残酷的选择，赤裸裸地摆在了蝙蝠侠面前
人与神的战争，以最卑劣的方式，被强行拉开了帷幕
小丑卢瑟将那氪石碎片，施舍般扔到了他的脚边，那绿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光线下跳跃，映照着布鲁斯毫无表情的白色目镜，也刺痛了刚刚赶到附近克拉克的眼睛
“你输了，那么你亲爱的管家就会没命”
小丑卢瑟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仿佛在宣布一场游戏的规则
“所以，你最好拿出百分之一百的精神，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他张开双臂，仰头望向哥谭污浊的夜空，如同一位期待史诗开幕的观众，他打了一个响指，聚光灯闪烁，瞬间照亮了两个主角的身影
“来吧！让我看看这场史无前例的战争！！！人与神！黑暗与光明！让我看看最终的赢家是谁！哈哈哈哈！”
布鲁斯缓缓弯腰，捡起了那枚氪石
另一边，克拉克悬浮在半空，看着布鲁斯捡起氪石，内心充满了挣扎
“蝙蝠侠……不要……”
克拉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蝙蝠侠握紧了手中的氪石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他抬起头，白目镜看向空中的克拉克
他的内心如同被放在岩浆上灼烧
小丑卢瑟将他逼入了绝境
但他，是蝙蝠侠
他从不按照敌人设定的剧本走
他需要时间，他需要一个机会
但布鲁斯并不知道，克拉克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克拉克…看来……我们别无选择了”
他手中的氪石，幽光大盛
“不………布鲁斯……我……”
“啊啊，不可以说哦，不然小丑先生腻了，可就糟糕了……………”
小丑卢瑟看向手里的通讯器，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
卡尔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制服那个克隆体上，他既要控制力道避免造成致命伤害，又要防止实验室被彻底摧毁，甚至伤及可能尚未撤离的无辜者，就在他瞅准一个空档，试图锁住克隆体双臂的瞬间
一股异样的化学气味的烟雾，突然从通风口汹涌喷出！一种如同干涸血液般的暗红色在这里蔓延
“氪石烟雾？！”
卡尔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屏住呼吸，肌肉绷紧，准备迎接那熟悉的虚弱和剧痛
然而，预想中的绿色幽光和极致痛苦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不…不对…这是……什么……”
是红氪石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冲动，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在他心底炸开，并迅速席卷了他的理智！
眼前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滤镜，克隆体的咆哮声变得异常刺耳，一种想要毁灭一切，将眼前所有活动之物撕碎的欲望疯狂滋长，他努力压制着这股陌生的冲动，额角青筋暴起，紧握的双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那个被他救下，一直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女研究员，却缓缓地站了起来，她随手扯掉了假发和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了一张精明干练却带着疯狂笑意的脸，正是莱克斯的秘书，莫西·格雷夫斯，或者说，现在应该称呼她为……
她开始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癫狂，与小丑的笑声如出一辙，在这片混乱中显得格外刺耳
“J先生让我向您问好，亲爱的蝙蝠，或者说，布鲁斯？”
她歪着头，用那种模仿小丑的，戏剧化的腔调说道
“您可以叫我哈利……当然，是刚刚获得新生的哈利！哈哈哈哈哈哈！”
“喜欢这个欢迎仪式吗？一个迷失的儿子，一点能让你释放真我的小惊喜……哦……J先生知道你会来，他知道你无法对另一个康纳视而不见！他真是太了解你了！”
她指着在红氪石烟雾中挣扎的卡尔，以及那个克隆体，笑声越发得意
“现在，享受这场派对吧！看看是你先被自己的孩子撕碎，还是你先在疯狂中，亲手毁掉这个可怜的孩子！哈哈哈哈！多么美妙的抉择！”
卡尔咬紧牙关，感觉自己的思维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愤怒和破坏欲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腾
不……不能这样…… 残存的理智在呐喊，但红氪石的效果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志，他看向狂笑的哈利，又看向挣扎着爬起的克隆体
他该怎么办，他现在只能期望达米安能快点注意到异常，去找蝙蝠侠寻求帮助
…………………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主世界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