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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泰坦尼克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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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乐一句话一下子把两个人的关系定义得无限亲密。
“……”
陈泠安似是一时语塞,盯着阮知乐诚心发问的神情,思量一番认真解答:“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其他的银行卡密码是什么?”阮知乐倒吸一口凉气。
陈泠安眸光一滞,没有介意阮知乐的冒犯,在阮知乐的注视下报出两串数字。
阮知乐顿时傻眼,随之眨了好几下眼睛,沉默地与陈泠安对峙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抚着胸膛。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阮知乐不知道是要佩服,亦或赞叹,亦或畏惧,声音多了丝丝感慨,“你居然为了整我,愿意特意把你的银行卡密码改成我的生日!”
“这本就是作为你留学生活费所做的副卡。”陈泠安淡声解释,“只不过现在所有的费用交由我管理。”
“虽然现在你已经透支了未来几年的费用。”陈泠安将一个重磅消息作为回应阮知乐指控的结束陈词。
把阮知乐彻底判为一个穷光蛋。
“……”
陈泠安油盐不进的公事公办的态度瞬间让阮知乐有种一片真心付诸东流的感觉。
虽然她的真心是掺了点别的想法,但陈泠安也不至于像泼水一样啪嗒一声全倒了吧。
“那胸针是买给你的。”阮知乐语气里带着不服气,“给、你、的。”
“你看看这灵动的设计,看看这剔透光莹的祖母绿,看看这精致的铂金丝线……”
陈泠安不动,阮知乐便拿起胸针亮凑近给陈泠安看。
“所以呢?”陈泠安摁住阮知乐下一刻想要往她身上别胸针的手,而后发问。
“所以呢?”阮知乐瞪大眼睛重复陈泠安的话,耐心即将耗尽,“这笔钱怎么能算在我头上?”
“我知道你故意不告诉我这是你的卡,就是想让我把钱挥霍光,然后让我彻底对你言听计从……”阮知乐脑海里上演着宫斗剧,而陈泠安俨然是极善伪装的超级大反派。
“我并没有让你给我买胸针。”陈泠安指出无端揣测的根本,然后轻声反问,“你给别人买礼物,也是只占个出心意的名头吗?”
一番话显得阮知乐自作多情又无礼。
“……”
“。。。。。。”
“o o o o o o”
阮知乐瞪大双眼,被陈泠安这句话弄得整张脸一下红一下白。
自小到大阮知乐都没做过这种被当作自作多情的事,她招人喜欢又巧点子多,哪次不是一出手就哄得对方见牙不见眼,哪里受过今天这种委屈?
本想着陈泠安就算不喜欢也拿人手短,怎知却如此冷漠,自己还成了百口莫辩的斤斤计较之人。
想到这里,阮知乐霎时红了眼眶。
“总之我不用你的软件,也把钱都花光了。”阮知乐绞起双臂,偏过脸不甘落下风,努着嘴忍哭,不再去看陈泠安,“现在你要怎么样?把我这个穷光蛋赶出去吗?”
“我不会。”陈泠安很快给出肯定答案。
“你送我胸针,应该是为了讨好我。”陈泠安的声音无比平静,一下子戳中阮知乐的小九九,“我只是想说,你不需要讨好我。”
“我只是尽自己的义务,那就是完成双方母亲的叮嘱,我们在未来几年和平相处,并且你能够尽早学会不任性妄为。”
“如果你认为这笔钱的损失是你没有办法接受记账软件的原因,我可以把胸针买下来。”陈泠安不紧不慢提议,然后给出毋庸置疑的指令,“今天的账单一笔勾销,报备从明天开始,每个月我会存三千进去。”
陈泠安在手机屏上轻点几下,再次开口对阮知乐说明时语气仍十分平和,似乎这只是在谈论好天气一般稀松平常的事:“但每个月如果再有超额支出,我不会再给你兜底。”
“我言尽于此,到时候如果你还是吃西北风的穷光蛋,那么就是你咎由自取。”
阮知乐觉得听陈泠安讲话就像坐上了海盗船,听得人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偏偏低头看见对方屏幕上显示的,重新充值进去的少得可怜的数字是那样清晰。
好似当时买胸针时意有所图中掺杂的一点点真心都变成了冰冷的数字,然后悉数成为陈泠安谈判的底牌。
阮知乐觉得给陈泠安买礼物变成了一件需要付出惨痛代价的事。
“好。好。好。”阮知乐忍着声音的颤抖,然后重重合上胸针盒,“真的谢谢您愿意买下这枚胸针呢。”
“给你!你这个讨厌鬼!”
阮知乐忍无可忍,噌的一下站起身,把胸针盒扔换给陈泠安,一句陈泠安的话否都不愿再听,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啪的一下关上房门。
陈泠安盯着阮知乐消失的方向,看了许久,直到一些隐隐的哭泣从房间里传出,才似是回过神来,弯下腰捡起砸在她身上又掉落的胸针,而后起身回房。
回到房间后,阮知乐的泪才唰的一下掉落,明明自己发誓过陈泠安的歪理一句也不要听,可偏偏那些冷静的告知像是跳不过的赖皮广告那般在脑海无限循环。
阮知乐觉得被陈凌安下套这件事实在是丢脸,没敢打电话找阮心秋和林孟音哭诉,只能又气又伤心地哭了半宿,哭累了才抱着熊,躺在还没完全铺好的床上睡觉。
等阮知乐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醒来已是下午。
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等实在饿得受不了,阮知乐总算迫不得已起床,打算去冰箱找点吃的。
刚穿好拖鞋,床头的手机铃声忽然作响,阮知乐蹙着眉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来电显示,顿时吓得一激灵。
阮心秋在这个时机突然来电,阮知乐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是不是陈泠安把她把钱挥霍光的事告诉了阮心秋。
“……喂?”
阮知乐接通电话时犹犹豫豫,罕见地没有跟阮心秋撒娇。
“怎么啦乐乐?”阮心秋一下子听出阮知乐的不对劲,放柔语气问道,“在新房间没睡好?”
“……嗯。”阮知乐心虚地用手指绞着发丝,半真半假地回应着,“不过也还好啦,后面就睡着了,睡到现在才起呢。”
“我们乐乐好棒,这么快就适应好新环境。”阮心秋柔声夸赞道,“刚刚我跟泠安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夸你呢。”
阮知乐这下傻了,开口时磕磕绊绊:“陈泠安她……她夸我?!她夸我什么?!”
阮知乐过于震惊的语气逗乐了阮心秋,于是忍俊不禁地细数:“夸你十几个小时飞机都没说累,夸你把大卧室让给她,还夸你买礼物送给她呢。”
这些事确实是阮知乐做的,但前面一旦加上“陈泠安夸她”的前缀,就怎么听怎么惊悚。
“她居然这么好心夸我吗。”阮知乐不信任地嘟哝道,一想到昨天陈泠安那个样子,如今听到阮心秋的形容,反而觉得毛骨悚然。
太虚伪了这个人。
“怎么啦?夸你还不乐意啦?”阮心秋听出阮知乐的不情愿,笑着无奈道,“泠安人很好的,她要是处处管着你,让你不自在了也别怪她。”
“其实……是妈妈对不起你。”阮心秋把声音放轻,“本来说好要陪你去读书的,临阵又放你鸽子……”
阮知乐原本还在腹诽陈泠安,可听着阮心秋抱歉的语气,随之心跟着一凛,又忍不住哭腔:“妈妈我没怪你。”
“外婆不是生病了吗?她需要你陪在身边照顾,而且乐乐也总不能送宠物店吧?跟我来这边它也吃不惯外国狗粮,到时候没准要不开心的。”阮知乐不愿意阮心秋难过,主动说着各种客观原因。
“其实要不是……”阮心秋欲言又止,一声叹息中似乎有很多难言之处,“其实妈妈一点也不想你这么快长大。”
听到这句话,阮知乐不禁捏着睡衣衣摆,在不明不白中忽然觉得有些伤感,可又很快装作无所谓哄软心秋开心:“我当然要长大啦!妈妈你放心,我会和陈泠安好好相处的啦。
“她是比我会规划一点啦,不过等我放假回来你就知道咯,陈泠安才比不过我呢!士别三日,到时我才是最厉害的小孩!”阮知乐臭屁地卖乖。
“好呀。”阮心秋总算又重新笑了。
阮知乐又说了几件糗事哄阮心秋,连带着逗了逗乐乐,还关心了一下外婆阮旭的病情才挂电话。
挂掉电话后,阮知乐才去回想阮心秋的语重心长还有陈泠安昨天的话。
她过去是不是真的太任性太娇气了?
阮知乐越思考越无力,真的觉得最后一丝力气都已经耗光,终于决定先摆在一边,出门挽救一下岌岌可危的血糖。
走出房门前,阮知乐不忘深吸一口气,猫在门缝里左瞄右瞄,没看见什么动静才拉开门走出去。
客厅空荡荡的没有人影,阮知乐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又去陈泠安紧闭的房门前晃悠了一下,终归是没敲门,只往厨房的吧台走去。
喝水的杯子没找着,倒是在吧台上看到已然冷掉的三明治和意大利面。
虽然早已不冒热气,更是没留什么字条,但看着也不像是陈泠安吃剩的,更像是专门准备的。
阮知乐如今早已饿极,看着那盘意大利面犯难,默了会,兀自转头盯着陈泠安紧闭着的房门,目光停留几瞬,又毫不留恋地收回眼神。
热个面有何难?
阮知乐不服气地想着,边拿出平底锅,边按照手机搜索的攻略打开炉灶开关。
黑黢黢的锅让阮知乐很难分辨温度,眼看着冒了些烟和听到水汽蒸发的声音,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面倒下去。
意大利面上的油在锅里温度瞬间升腾,与未沥干的水混合,白烟霎时比适才更烈,让阮知乐不由惊呼。
“哇啊啊啊!”
虽嘴上作出了极快的反应,可阮知乐的手却如同灌了铅似的抓住锅柄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徒劳地颠了颠锅。
油没有,火又大,原本好好的意大利面瞬间冒出一点糊味。
“……让开一点,让我来吧。”
陈泠安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阮知乐背后,手背推着阮知乐的手臂,意图接过阮知乐的锅柄。
“你干嘛推……”阮知乐兀地被陈泠安推着,一下子怒起来,可一转身就想起,声音又不由弱了点,“我正在忙放不开手呀……”
“你不是要管我吗?现在就不能抓住我的手,教我怎么顺利炒好这个面吗?”
阮知乐说着就往后退了点,后背挤进陈泠安怀里,一副要上演泰坦提克号之炒意面版的模样。
这两天太忙了来晚了

(不过应该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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