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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贪财·凤凰男10 手感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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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你是不是想累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
孟常驰火气很大地怒吼:“告诉你,两百五!多一分都没有!”
“肠哥,肠爷,我的好爸爸!你就帮我一次吧!”
赵钱孙躲到厕所里小声解释:“我刚撞见个出手大方的小姐姐,要跟着她团队去隔壁市化妆,晚上实在是抽不出空!”
“会所待遇好,领班威胁我不来别来了,我还欠债呢,真不能丢了这份兼职!”
“一小时一百,以你的姿色,我跟经理说了,给你二百!”
赵钱孙利诱完,又劝哄道:“你就是临时替我,总共也就五小时,以后你就是想去,我还怕你抢我工作呢!”
孟常驰怒道:“我在家接稿不自在,老子稀罕陪你以色饲人?!”
话是这么说,约稿不是说有就有的,高薪兼职却是摆在眼前的。
刚借了一大笔钱,得多存点。
要是不赚,感觉是眼睁睁看人往水里扔钱,他的心湖扑通扑通地接连响个不停。
“孟爷说的什么话,你什么人兄弟我还不了解吗?!”
赵钱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不就是服务生么,你又不是没当过!会所今天缺人,改明儿你想去,人家还不愿给你这个价!”
“再说了,你是去当正经服务生,大老爷们的不要总往歪了想!”
“这兼职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赵钱孙开始卖惨,“人领班嫌我没到一米八,还腰粗腿壮长得糙,要不是经理想要收纳多种风格,我还应聘不上呢!”
“你孙子还背负着巨额欠款,爷爷你也不想看到孙子我卖血还债吧?”
孟常驰沉默,神情冷漠。
赵钱孙发出灵魂一问:“我要是多赚点,还能早点还你钱是不?”
七点半,君朝会所,孟常驰提前赶来培训。
来的时候不情不愿,真到了工作的时候,孟常驰该有的态度还是有的。
他穿着白衫西裤,领口系了个暗红色蝴蝶结,露出八颗标准的白牙,嗓音清朗地道:“尊贵的客人,这是你要的碧螺春。”
尊贵的客人矜持地点头,说:“出去吧。”
“祝您今夜玩得愉快!”孟常驰笑容不变,行了个绅士礼后退出,离开时关上了门。
君朝对需求不同的客人,有不同的服务回应。
虽然孟常驰干得是跑腿的活儿不管陪,可要是碰上了难缠的客人,处理起来也麻烦。
尊贵客人大晚上跑玩乐地来喝茶有点奇怪,但怪不怪不重要,给钱事少就行。
孟常驰拿着托盘步入走廊,正面遇到一个醉酒的瘦弱男人。
他保持着热情的微笑,准备和客人擦肩而过。
醉客伸手戳了下他的胸肌,孟常驰笑脸一僵,想采取行动时,那人拍了拍他的手臂后又咯咯笑着走开。
死基佬,呸!
孟常驰皱着眉,狠狠踩着脚下的红毯,幻想这是醉鬼的臭手,用力到掌骨都得给他跺碎。
他路过一个半开的包厢房,顺路瞥了眼,往前走了几步,脚步一顿,又后退回去。
孟常驰定睛一看,确认了五官,那个穿着侍女服、坐在沙发上被灌酒的女孩,正是他上午见过,这会儿本该和朋友庆生完回校休息,一手带大的同父同母亲妹妹。
他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过来。”孟常驰隔着茶几对孟元元说。
包厢内的人都寻声望向门口,众人皆被高个男人浑身低气压给唬住,一时忘了反应。
灌酒男人看到孟常驰身上穿的服务生制服,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他拍桌大喊:“你谁啊,喊你进来了么你就进来!”
“给我把你们领班叫来!”
孟常驰没理他,眸色深深地盯着孟元元,压着火气道:“滚过来,你脚断了吗?!”
从震惊中回神,孟元元挤开学姐的腿,快步跑到孟常驰身边,低声说了句:“哥。你怎么来了?你听我解释——”
“回学校。”
扫视穿着清凉的一群人,孟常驰沉着脸,打断孟元元的话,声音带火地说:“别逼我在这打你。”
“你谁啊?”李耿嗤笑道,“跑来抓奸的吗?”
“嘴巴放干净点!”
孟常驰猛地将托盘砸到李耿腿边,在他吓得发抖时,掷地有声地喊:“我是她亲哥!”
“原来是家里有事啊!”
学姐率先转移情绪,娇笑着安抚李耿道:“人哥哥关心妹妹,你担心什么呀,还想当护花使者呢,怎么也不护着我啊!”
李耿有人哄着,暂时没发脾气。
孟元元早就想走了,听到孟常驰说话,更是恨不得立马飞出去,不过她担心哥哥闹事,扯着他衣袖劝道:“哥,我学姐喊我过来玩,你别生气,有事我们回去再说!”
“回去。”
孟常驰解开扣子,将袖子挽起,露出流畅锐利的肌肉线条,神色低沉地道:“我有数。”
“再多说一句。”他语气不善道,“以后别喊我哥。”
孟元元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她不敢多言,拿了背包就走。
“哎,怎么就走了?”
李耿余光注意到情况,对着孟元元的背影大喊:“别输不起啊妹妹!”
学姐见孟常驰一脸不善想要打人的样子,抢先开口劝说:“元元玩游戏输了罚酒,李公子为人耿直,不喜欢有人中途破坏游戏规矩,孟学弟,要不你替元元喝一杯?”
孟常驰站在原地不动,脸色沉得像花钱给陌生人上坟。
李耿见状,立马对着孟常驰站的方向泼了杯酒,人没泼到,他不爽地骂道:“你这什么态度,别给脸不要脸!”
“学弟最近被空调吹瘫了脸,看着脸臭,其实人爽快着呢!”学姐拉着李耿坐下,“你给我个面子,别跟他一病人计较,成不?”她凑近亲了口容貌平庸的李耿,末尾两字语气娇柔。
“不计较也行。”
李耿态度明确,分毫不让道:“你让他把酒给喝了!”
“喝!”学姐端着酒杯站起来,边走近孟常驰边替他承诺道,“学弟他早就想尝尝味了!”
“闹大了,你工作不好交代,元元也会被找麻烦。”
学姐凑过去小声地开解,见他气势减弱,笑着递过酒杯,说:“这酒不便宜呢,孟学弟赏脸尝尝?”
孟常驰没说话,学姐还想再劝。
耳麦突然传出声音:“你跑哪去了?偷懒扣工资啊!”
孟常驰咬了咬后槽牙,接过酒杯,轻笑道:“顶楼包厢陪人喝酒呢。”
说完,他关了耳麦,走到李耿身边坐下,搭着他的肩膀道:“李公子是吧,误会一场,我先给你赔个不是。”
孟常驰二话不说干了手中的烈酒。
“爽快!”
李耿拍手,又给他倒了杯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孟常驰道:“出来玩嘛,扭扭捏捏地像什么样,你说是吧,孟学弟?”
“李公子说得对!”
孟常驰心里冷笑,面上却微笑着连喝三杯酒,喝完后开朗道:“你看,我这一放开,面瘫都给治愈了,还得是李公子的酒好啊!”
“那是!”李耿得意道,“这里的酒一般人喝不到,你爱喝,我再给你来一瓶!”
“李公子大气!”孟常驰给自己又倒了杯酒,“我再敬你一杯!”
“好好好,孟学弟好酒量!”
李耿郁气散了,友好地说:“干喝酒有什么意思,咱们来玩游戏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上万的酒开了一瓶又一瓶,在孟常驰熟练的游戏技巧下,李耿成功地被他给灌醉了。
强撑着走出包厢时,孟常驰最后的一个念头是:今天这工资应该能到手不少······
次日,孟常驰忍着头晕恶心去厕所放水。
搓了一把脸后,来不及思考自己怎么会在钱包家的客房,他冲到卧室找到手机打通电话,压不住的怒气喷涌而出:“赵钱孙!老子对你又借钱又替班,你个龟孙居然敢拐我妹去会所当服务员!!”
“冤枉啊金钱大老爷!”
赵钱孙被骂的莫名其妙:“我就跟她提了几句,谁知道她怎么去的,你不是不让她兼职吗,她去了君朝?不可能啊!”
“我怎么可能当着你的面带她去,我又不傻!”
赵钱孙嘴快道:“元元好奇!我就和她说了几句。”
“我也不知道她偷偷去那兼职啊!”
孟常驰闭了闭眼,烦躁地揉了把脸。
一想到他费心养出的大学生,竟然不自爱地跑去会所当服务员,孟常驰的邪火就压不住的狂烧。
懒得听赵钱孙忏悔,他挂断电话,点开孟元元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转账1万]
[你很缺钱啊吗?]
[你哥养不起你吗?]
[你非要自甘堕落(删除)你非要去那种地方打工,大学的勤工俭学装不下你吗?]
孟元元掉着泪打电话,孟常驰毫不犹豫地挂了。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
往上翻,他看到孟元元的解释。
元元小棉袄:[哥我错了,室友在君朝兼职,我看钱多就想去试试,遇到学姐是意外,我不陪酒的!]
[她说李公子认识经纪人,让我一起玩点游戏,要是搭上关系,就能被厉害的娱乐公司签上]
[我玩到一半就想走了,他们喝醉了起哄灌我酒,我想拒绝的,你就来了]
经纪人?
她竟还贼心不死!!
孟常驰怒火攻心地打过去,一直守着手机的孟元元很快就接了。
“哥。”她怯怯地开口,嗓音哑哑的。
孟常驰抢先说事:“孟元元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想当演员?”
电话里没有声音,孟常驰更怒了,他大吼:“演员演员,这么爱演当初让你报戏剧学院你为什么不报?!”
对面不出声,孟常驰接着输出:“我说没说过娱乐圈不干净,让你好好读书?!”
“我拼死拼活把你养大,是让你为了当明星去给男人陪酒吗?”
“啊你说话啊你!”
听筒里传来小声的啜泣声,孟常驰气急攻心道:“你这么爱演,怎么不演一辈子乖乖妹!老实听我的话,考研读博当老师!”
“你那不值一钱的梦想难道比你亲哥还重要吗?!”
“我原本也放弃了。”孟元元抽泣道,“开学演讲那天,学姐说,要趁着年轻去追逐梦想,实在不行还能改行,老了就晚了,我,我就想试试……”
“学姐学姐学姐!!她是你亲姐吗?!”
“她给你喂过奶擦过屎开过家长会吗?!”
“她说追梦你就听,你哥说踏实过日子就是耽误了你发展是吧,啊?你说话啊!”
对面又在哭,孟常驰狠狠踹了下床板,揪着头发道:“哭什么哭!你哥还没死呢!”
“哥,对不起。”孟元元嚎啕大哭。
她也不是耳根子软的人,会听进心里,无非是说中她尚未彻底熄灭的希望罢了。
哭哭哭,哭得他心烦!
孟常驰捶了捶脑袋,说:“你要真爱演习,你就去当群演,别傻乎乎地听人画大饼说签约!”
“那都是套路,签了卖身契你就真完了!”
先是甜言蜜语骗你签约,再提供工作给你成就感,之后又花钱捧着你,等你习惯过奢侈日子后再冷落你,接着逼你去陪酒拉资源,等你上了贼船后就难下来了。
孟常驰一连发了十几个大学生骗局给孟元元,警告她别当天上的馅饼无毒又肉多。
最后气不顺地补充道:
[别再和你那学姐联系了!]
[谁家正经人把刚入大学的学妹往歪路带啊!]
[再让我知道你和她来往,你就滚回老家去!!]
狠狠批评了她一通后,孟常驰想起昨晚的憋屈,点进余额查看工资到账了没。
数了数发现数目不对后,他刚想打电话质问领班,忽然反应过来:他貌似提前下班了。
好像是碰见熟人,他稀里糊涂抱了上去。
到了卧室后,他勾着一个男人——啃了他的小嘴巴子??!
错觉!一定是错觉!!
爷们铁直的!!
孟常驰搜索了几张男女性感照对比,恐慌的心安定了下来。
果然,他还是只对女人有感觉!!
*
醉酒的人力气很大。
孟常驰从背后抱着他的脖子,谢少诀扯不开他。
谢少诀转过身面对孟常驰,想要把他按倒在床。
他不知发了什么疯,从床上直往他身上扑。
谢少诀下意识地抬手,双手托住了两团,富有弹性的皮球。
怀里的人不安的扭动,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哼哼唧唧。
谢少诀有点烦,想把人甩下去。
对方却很不乖,搂着他脖子乱蹭。
谢少诀心中不快,惩罚地捏了捏手中的半个球团。
触感绵柔Q弹紧致,比硅胶做的柯基屁股,手感更好更舒适。
怀中人喊着热,吵闹着要脱衣服。
谢少诀好心地帮人解开扣子,湿热的掌心掠过宽厚的胸肌。
他好奇地按下去、揉一揉,手感不错,别有一番滋味。
“知了,知了,知了······”
窗外的虫鸣响得烦人,谢少诀狠狠一掌拍下去。
皮球颤巍巍地抖动,滚了半圈,咚地一声,撞到了落地玻璃窗上。
“知了知了——”
窗外的虫子还是很烦。
不对。
九十九层的高楼外,哪来的夏蝉?
高楼轰然倒塌,谢少诀坠了下去——
正午的阳光透过没关紧的缝隙照了进来,打在他的脸上。
谢少诀侧头避开阳光,手臂搭在眼眶上。
停止制冷的室内,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
下午三点。
谢少诀准时出现在心理聊天室。
“昨晚没休息好吗?”
他的心理医生,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
女医生穿了身宽松淡雅的国风套装,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盘了个髻,鹅蛋脸、细长眉,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年龄只是让她变得更加温婉、有底蕴。
可爱的多肉盆栽在她身后一字排开,衬得她整个人分外柔和与无害。
谢少诀接过花茶,淡淡地回道:“老毛病。”
作息混乱、容易惊醒、多梦、欲重……
“还是会做春梦吗?”
谢少诀不语,沉默中,无声地显出了回答。
“你的理智明白。”
女医生挽着衣袖,点燃熊猫形的香粉。
“人和野兽是有区别的。”
白雾袅袅中,她轻声道:“或许——”
“你该尝试一下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