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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生存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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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罗城,夜色如洗。
坊市里灵光交织,仙舟悬空,叫卖声与灵兽咆哮声此起彼伏,看似繁华,却透着压迫。
灵汐随人群走过一条街,心中越发沉重。
一只最普通的灵果,标价十枚仙元石;一粒最基础的回气丹,竟要五十枚仙元石。
路旁,几个新飞升的修士正低声抱怨:“才卖了半条命,换了这些破石头,不够吃几日。”
灵汐听着,心口发凉。她终究忍不住低声道:“萧诧,我们灵石……根本撑不久。
回到客栈,烛火摇曳。
灵汐正欲清点仅剩的几枚仙元石,胸口的黑玉忽然轻轻一颤。
只见黑玉流光溢散,虚空中浮现数枚晶莹的仙元石,灵气澎湃,稳稳落在案几上。
灵汐一怔,随即眼眶一热,忍不住伸手握住那些灵石。
“它……是在帮我们?”
萧诧眯起眼,神色冷峻,盯着那枚黑玉,语气低沉:
“星宿道人留下的东西,绝非凡物。它的馈赠,不会无缘无故。”
灵汐轻声道:“可这救了我们,不是吗?”
萧诧却摇头:“此物越显化,越容易引人窥伺。仙界嗅血如狼,若有人察觉,我们便会被围杀。”
灵汐静默半晌,低声开口:“那我们要怎么办?若靠黑玉救急,终究不是长久之道。”
萧诧负手而立,黑发垂落,眼神冷冽如刀锋:
“仙界有两条路:一是屈身宗门,换庇护;二是接任务,以命搏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前一条路?他们必会用规矩困住我们,把我们当试验,或者联姻棋子。
所以,只有后一条路。”
灵汐怔怔望着他,心口微颤。
她知道,他向来冷戾狠绝,却在这冷绝之下,始终为她算着一条“能活下去的路”。
夜色沉沉,灵汐点亮一盏油灯,静静凝视着他冷峻的面容。
萧诧侧身看她,眉眼依旧冷冽,却在光影下多了一丝柔和。
灵汐忍不住轻声道:“你若总是如此孤傲冷绝,岂不是把整个仙界都得罪了?”
萧诧唇角微微一挑,语气低沉,却霸道至极:
“得罪又如何?
他们若想我们死,我便让他们先死。”
灵汐心头一震,眼眶泛酸,却还是笑了。
她明白,正是这样的冷戾,才能在这残酷的仙界护她周全。
翌日清晨,二人并肩立于任务石碑前。
石碑高百丈,光影闪烁,上面无数差事流转:
“采集百灵草,报酬五十仙元石。”
“押送灵兽至南荒谷口,报酬一千仙元石。”
“追杀叛修,报酬两千仙元石。”
灵汐轻声道:“最安全的,报酬也低得可怜。”
萧诧负手而立,黑眸冷冷扫过,声音低沉:
“挑最危险、报酬最高的。
仙界既逼我们杀伐,那我们便杀出一条路。”
黑玉在胸口微微颤鸣,仿佛在回应他们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