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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番外宗内历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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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宗的试炼场深埋于宗门腹地,常年萦绕着森冷的鬼气。夜色沉沉,鬼火悬浮在石柱之间,映得场中阴影摇曳不定。这里,是冥夜宗弟子们磨砺生死的所在。
辰渊年纪尚幼,却不愿总依靠父母的庇护。今日,他主动请缨进入试炼场,面对宗内炼制的傀儡鬼兵,想要凭一己之力闯过前十层。
暗处,萧诧神识早已锁定在辰渊身上。他未现身,任由儿子独自面对杀伐,但掌心暗暗扣着护符,稍有不妥,便会立即出手。
傀儡鬼兵的脚步声沉重,在石阶上回荡。辰渊屏住呼吸,挥剑迎击。剑光劈下,数个傀儡应声碎裂,黑雾散开。他心中微喜,却也感到体力急速消耗。
一波未平,一尊高大的鬼傀忽然冲出,双臂化作利刃。辰渊咬牙迎上,剑锋与利刃撞击,火花四溅,臂膀被震得生疼。
“喝!”
他低吼一声,勉力斩断傀儡的手臂,却在鬼气回涌时,被狠狠震中胸口。血腥气瞬间弥漫,他身子踉跄,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这危急关头,场中鬼火忽然一凝。下一瞬,一道森冷而沉稳的灵压骤然落下,将那傀儡瞬间震成齑粉。辰渊眼前一花,整个人已被托住,跌入一个熟悉而冰冷的怀抱。
“胡闹。”
萧诧的声音低沉,夹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他抬手覆在辰渊胸口,黑色灵光渗入经脉,将那股肆虐的鬼气一点点逼出。
辰渊浑身发抖,额头冷汗涔涔,半昏半醒间,却清晰感受到父亲掌心的力量在微微颤动。他心头一酸,唇角淌血,仍低声唤了一句:“爹……”
那一声,似利剑般刺入萧诧心底。他手中动作一顿,眼神骤然变得复杂。半晌,他才沙哑开口:“知道痛了?以后,不可再逞强。”
辰渊呼吸急促,却倔强摇头:“我只是……想快点变强,不想一直被保护。”
萧诧沉默良久。鬼火在他们周身环绕,映得他面色愈发冷峻。可他终究伸手,将辰渊紧紧揽入怀中,声音低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度:
“记住,不是所有成长都要靠鲜血换来。”
辰渊胸口一震,心间涌起热流,鼻尖酸涩。他紧紧攥住父亲的衣袖,那件宽大的黑袍因他的手指而微微起皱。
夜色深沉,鬼火闪烁,试炼场内寂静无声。少年终于在父亲怀中低下了头,而那一刻,冷酷寡言的冥夜宗宗祖,也第一次让人窥见他的牵挂。
夜色已深,辰渊昏睡过去。少年额头的冷汗还未褪去,呼吸却渐渐平稳。萧诧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从冷冽转为复杂,指尖轻抚过他因伤而微颤的手背。
“终究是长大了……”他喃喃,声音低到几乎被鬼火吞没。
片刻后,萧诧将辰渊安置好,唤来几名长老与护法。他面色又恢复冷峻,只是眼底那抹担忧未能完全掩去。
“从今以后,”他的声音冷沉而威严,“试炼场内再暗设一层守护阵,凡弟子身负重伤,阵法便会自行护主,不得再有今日之险。”
长老们齐声应下。有人迟疑片刻,小心问道:“宗主,是否……要特别为少主布置?”
萧诧眸光一凛,冷声道:“不必显眼。”顿了顿,他却收敛锋芒,低声补了一句,“但凡他踏入此地,阵法应多加三重。”
护法们心头一震,纷纷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