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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命运之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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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归墟门外门月试完结。
宗门内部不知为何气氛紧绷,长老多次开会,似乎感应到“地脉有异”。
而辰渊,趁此混乱,循着那晚的灵识共鸣,悄然潜入归墟门后山的最深处——
归魂谷底。
那里早被列为宗门禁地,外门弟子不得擅入。可在千年前,这里曾是归墟门的主道场。
谷底尽头,一方古石镜静静悬浮在半空,周围九根裂断的石柱上刻满时间咒文——
归魂镜台。
辰渊站在镜前,能感受到体内“时痕印记”剧烈共鸣。
他缓缓伸手,指尖轻触镜面。
嗡——!
魂识骤然下沉,一道银光牵引他的神念,投入到归魂镜台所映照的“命运片段”中。
银光闪烁,画面如梦如幻,一道道命运之线交错成海,辰渊的神识,被拉入其中两道最亮的轨迹。
第一道——
唐芷丹,七年后
她站在归墟门燃烧的废墟前,身受重伤,身后满是宗门弟子的尸体。
她的眼中带着决绝:“你们要找的那个‘逆命之子’,早已不在这里了。”
下一息,一道剑光穿心,她微笑倒下。
第二道——
钟琅,三年后
他孤身跪在某座天宗山门前,手中抓着一柄断裂的灵剑:“我来替陆渊赎命……”
他被数名仙宗弟子围攻,惨烈战死,神魂被禁封。
辰渊猛然睁眼,灵识退出镜台。
他的额角已布满冷汗。
“这……是命定之局?”
他意识到,他的存在,可能会将这两人卷入无法回避的命运悲剧。
但问题来了:
他,有能力改变吗?
如果他出手干预,是否意味着——天道将立即锁定他为“变数核心”?
他尚未整理思绪,归魂镜台忽然发出“咔”的一声碎响。
一道不可名状的“天道监察意志”,如金色细线从镜台深处浮现,试图窥探辰渊魂源!
“监察者……”他咬牙低语。
他来不及思考,立刻引动体内玄阙轮回经残页。
银光一闪,第三页虚影显现:
“命之所归,非定之数。”
“三分守命,七分逆改。”
下一瞬,金线断裂,天道监察被驱逐,辰渊神魂跌出镜台,重重摔在地上。
他气喘如牛,久久才恢复平静。
他坐在镜台前,回想刚才的画面,脑中浮现两个名字:
唐芷丹、钟琅。
他们一个是炼丹古族后裔,一个是自幼弃子;他们本无资格参与“大命之局”。
是因为他,他们才踏入命运的烈焰。
辰渊低声问自己:
“若你有能力改变他们的命运,你会出手吗?”
“哪怕,代价是——你更快暴露,更快死?”
他沉默良久,额心那枚第四道时痕微微颤动。
他的选择,是沉默,却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