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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给他幸福 像是要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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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一声叹息在韩窈芹耳边清晰响起。
被那声轻叹吵醒,韩窈芹睁开眼,在没有开灯的卧室里,韩窈芹依稀见到一个人背对自己坐在床边,佝偻着腰,耷拉个头,精神气彷佛榨干了。
刚刚醒来,韩窈芹脑中闪过的人是周嘉君那张脸,连人都没看清,她慌乱从床上爬起,摸起手机跳下床准备开跑。
“你跑什么。”幽黑的卧室里,段贺影坐在床边转回头,看向扑棱着跑向门边的韩窈芹。
此时韩窈芹吓出一身冷汗,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她急促的心跳渐感平稳。
韩窈芹上前一步走到墙边,按开灯的开关,直到光亮在屋内绽放,这才看清了坐在床边一脸萎靡的段贺影。
段贺影再次问道:“你跑什么?”
“我……”韩窈芹被问得一时结巴,“我、我我做噩梦了,你还在叹气,我以为遇到鬼了,没睡醒就站起来跑了。”
韩窈芹细细瞅着段贺影那衰样,一步步走近他,问道:“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吸了?”
吸了也不该是这个状态。
韩窈芹听说吸了的人会亢奋,不是段贺影这种要死不活半截入土的状态。
段贺影坐在床边,像一头惆怅的海豹,眉眼染上了韩窈芹第一次见到他时出现的忧郁。
这次除了忧郁,还破碎,眼圈潮湿,像是要哭了,又像是已经哭过了。
他又叹了一口气。
“亲爱的,说说,或许我能帮你解决问题。”韩窈芹挨着段贺影身边坐下,握上了他的手,给予鼓励。
“我被我妈打了一巴掌。”
段贺影拿手抚了下他自己的左脸颊。
韩窈芹一时语噎。
被他妈打了一掌而已,他就这么脆弱?
好在韩窈芹凭借从前安慰男人的经验,迅速反应接过话,不至于让两人陷入沉默的尴尬。
“为什么打你这张脸啊,这么帅,打毁了多可惜。”韩窈芹跟着去抚摸段贺影的左脸颊。
段贺影:“我妈和爸闹离婚,我不要她离,想着既然爸和秘书有一腿,那我也找个男人给我妈,让我妈心理平衡。”
那只抚摸段贺影左脸颊的手停住。
韩窈芹心道,缪蓝只打了他一巴掌,那已是下手轻了。
该打,这是真该打。
要是自己的儿子对自己这样说,韩窈芹非得把他打来叫爹。
段贺影见韩窈芹不接话,说道:“我妈打我的右脸,你摸我左脸做什么?”
韩窈芹就是看见段贺影摸的是左脸,她才摸的左脸,现在段贺影说被打的是右脸,韩窈芹就把手放在了段贺影的右脸摸了摸。
“我实话说,你妈没打错你,这事要让你爸知道,你不止是挨一巴掌的事了。”
如果让王春强听到段贺影说的这番言论,段贺影的腿都可能要被打残。
韩窈芹觉得自己经历足够多,22岁算是小有成熟,比她大一岁的段贺影从小生活在王家这样的豪门里,得到的教育、长辈的教导一定比普通人来得多,成长得更快,不说思想睿智,起码作为一个23岁男人基本的成熟度是有的。
可他23岁,行事操作如13岁,尽是胡来。
段贺影认为韩窈芹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你说怎么办,出出主意。”段贺影没辙了,他不想失去王家这颗大树,不愿失去王春强带给他享用不尽的财富与光环。
他想守着这座金窟银山到老。
韩窈芹这么爱财,一定有能守住财的歪门邪道,这方面她是在行的,问她解决办法,那是专业对口了。
“你先说阿姨为什么要和叔叔离婚,只是因为叔叔和秘书有一腿?”
“对,我妈就是撞破爸和艾橙坐在路边的车里亲热。”
照理说,缪蓝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天真少女了,她经历了一段婚姻,带着与前夫生的儿子嫁给王春强,她更懂得什么是婚姻。
王春强在娶缪蓝前,已有过两段婚姻,这两段婚姻不是单纯的性格不合造成的离婚,在嫁给王春强前,相信缪蓝多少是会了解的。
已知王春强那样地位与财富的男人,不可能不会在外风流,洁身自好的男人几乎与恐龙一样,在很久前就灭绝了,现下活在这个时代的男人,只要有呼吸,那就恨不得左拥右抱,做着老婆与红尘知己都不缺的荒唐梦。
风流归风流,只要王春强以他与缪蓝的这个家庭为重,安抚稳住了缪蓝,那没多大问题。
但这世界上的女人,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韩窈芹这样能容得下沙子。
不,韩窈芹遇到爱的人,现在眼里也容不下沙子了,假设她得知段贺影背着自己胡来,那她不可能像包容周嘉君那样,去包容段贺影。
谁勾引段贺影,或是段贺影勾引谁,她就先撕了那谁,再来处理段贺影。
想来想去,韩窈芹得出唯一结论,那只有是缪蓝爱极了王春强这个人,才会撞破王春强出轨后,一意孤行要闹离婚。
“你这几天在哪儿?”韩窈芹问道。
段贺影道;“医院和王家两头跑。”
多亏韩窈芹问了一句,才知道缪蓝撞破出轨现场,被疾驰而来的摩托车撞断腿,住进了医院。
也许缪蓝爱王春强,但在她被撞倒,看见王春强无视她的生命安全,带着情人冷眼离开现场,她就发现王春强不值得爱了。
是王春强先不爱她,她再抹去了对王春强的爱。
“行了,亲爱的,这事,阿姨心里有数,你就不要去劝和了。”韩窈芹躺回到床上,说道,“你不要去左右他人的命运,顺其自然。”
这怎么能顺其自然呢!
段贺影回过头,看着在床上躺下的韩窈芹,说道:“那不是别人,那是我妈,我不能不管她。”
“没说不让你管她,只是阿姨现在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劝和是劝不了的,不都赏了你一巴掌,怎么,还嫌挨的巴掌不够多?”
话虽刺耳,但话是没错的。
段贺影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缪蓝做的任何一个决定。
“话说……”韩窈芹想到了一个问题,“和你王爸爸亲热的女秘书艾橙,你是这次才知道她的存在,还是早就知道了?”
段贺影说道:“比我妈知道的时间要早。”
韩窈芹啧了一声。
“你啧是什么意思?”段贺影看着韩窈芹,眼睛微眯。
韩窈芹身为女人,很明白她如果有段贺影这样一个儿子,在提前已知后爹和秘书有私情,还劝她和后爹不要离婚,心里甭提多寒心了。
还是生女儿好,万一生出像段贺影这样狼心狗肺的儿子,日子都是往苦里掺了砂砾,又苦又难以下咽。
韩窈芹转移话题,不想谈论缪蓝与王春强离婚这事了,她拉过段贺影的手,说道:“亲爱的,你几天都没回家了,快看我胖没胖?”
瞅着不像是瘦了的模样,还是一样的圆润。
段贺影如果是一头惆怅的海豹,那韩窈芹就是一条肥美的胖头鱼。
段贺影的手掐上韩窈芹的腰,没有一丝赘肉,他俯身吻向韩窈芹,边吻边说道:“腰上没肉,其余哪儿哪儿都有肉,长得真好。”
胸和屁股捏起来的肉感最好,是不是科技,段贺影捏不出来,现在的医美科技发展高速,可以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连韩窈芹的那张脸,段贺影看久了都觉得太过完美,找不出瑕疵,只有人造的才会没有缺点,可韩窈芹给过他看小时候的照片。
小时候的韩窈芹就长相艳丽,狐媚劲儿透着一股精明,在人堆里惹眼。
韩窈芹捧着段贺影的脸,回吻道:“都是亲爱的你养得好。”
韩窈芹把自己的保养得当,算到了段贺影的头上,当成是段贺影的功劳。
这样的好话,段贺影当然受用,停下亲吻,开始脱起他身上的裤子。
有了韩窈芹开导,段贺影暂时没去想缪蓝要和王春强离婚这件烦恼事。
第二天段贺影本该照旧去医院探望缪蓝,但他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厨房里此时飘出了浓烈的肉香。
韩窈芹精心呵护的手向来都是掏男人的钱袋子,这一次她久违的十指沾了水,洗菜切肉,在厨房里忙碌。
昨晚太过美好,导致段贺影走进厨房,靠近韩窈芹时,他眷恋的从韩窈芹背后抱住,双手圈放在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上。
“芹芹,做什么好吃的。”段贺影眯着眼,下巴垫在韩窈芹的肩上。
这声亲呢的芹芹叫得韩窈芹羞涩含笑,指了指锅里才蒸上的生蚝,双手忙碌着切起菜板上的香葱,“买了极品生蚝,蚝有半个手掌大,昨晚累着你,给你补补身体。”
“生蚝好啊。”段贺影仍是闭着眼,下巴搭在韩窈芹的肩上,呢喃道,“吃一个,战斗一个小时。”
段贺影睁开眼,看见锅里那一盘十来个生蚝,立即改了口:“你有命享用,我没命折腾。”
韩窈芹呸呸呸了几声,“胡说,什么没命有命的,别说不吉祥的话。”
说罢,韩窈芹往段贺影嘴里塞了一块煮好的鸡肉,问他咸了还是淡了。
“不咸不淡,好吃。”
段贺影随口的一句夸赞让韩窈芹乐开了花。
她被段贺影从身后抱着切完了葱花,她脑里浮现起很久以后的日子。
如果很久以后,她嫁给了段贺影,她要给他生三个孩子,她要给他幸福,让他一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