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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劫持失联 女人一旦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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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呼叫,通话没有应答。
段贺影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周嘉君,这时段贺影所坐的航班开始检票了。
通过检票口,段贺影走进廊桥,依然在给周嘉君拨打电话,直到坐在飞机上,电话终于通了。
手机那头的周嘉君声音发懒,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哈欠打到一半,就听到手机里传来命令,让他赶紧把韩窈芹放了。
周嘉君又打了一哈欠,“发什么疯。”
再一看手机的来电,显示的是段贺影的名字,周嘉君骂了句草,怎么把这家伙的电话接起来了。
他先前给段贺影和韩窈芹轮流打电话时,这俩公母都不接他的电话,这会儿自己睡得迷瞪时,该死的,竟把段贺影的电话接了起来。
段贺影要周嘉君放人,否则没完。
周嘉君搓掉眼角的眼屎,凶狠道:“你叫我放就放,我凭什么听你的话,我是你爹,你这个当儿子的,该听我的话才是。”
韩窈芹绿了周嘉君,搭上段贺影,知情人都劝周嘉君熄火忍下,看在王春强的份上,让一步段贺影,段贺影要同那个女人在一起,那就祝福,这样显得大气,双方不必结下这桩仇。
可周嘉君偏忍不下这口气。
倒不是周嘉君有多爱韩窈芹,比韩窈芹漂亮、身材好的女人多得是,依周嘉君的地位身份,要找样样顶的女人极其容易,只是周嘉君就受不了好兄弟与女朋友背着他情投意合的戏码。
所以他把事情捅去了王家,要让王家的人上上下下,尤其是王春强知道,段贺影与什么样的烂女人在一起了。
这一搅合,想来已是鸡飞狗跳,段贺影才打来了这通电话。
周嘉君洋洋得意。
飞机即将起飞,空姐走到段贺影面前,蹲了下来,请他停止通话,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
“周嘉君,你要是敢动韩窈芹,我废了你。”
“我就动。”周嘉君字字都带着下流的贱性,“我要把她卖去M国,我要让她当□□最低级的鸡,每晚都要安排十多个人开火车。”
段贺影急得声音颤抖,“你敢!”
“弄不了你,我就弄她,是你对我不义在先,我都有本事闹到了王家,我还能怕你的几句威胁?”
周嘉君出完气就挂了电话,扔开了手机,骂道:“臭瘪三,惯着你了。”
坐在飞机上的段贺影听了周嘉君的话,全身都在颤抖,拳头紧攥相捏。
空姐观察到这位头等舱客人的异样,细心为他拿来热毛巾与温水。
“先生,您……”
段贺影一气之下,扬了空姐拿来的热毛巾与温水。
他克制不了愤怒,眉眼火烧,骂道:“滚——”
他从未这样失控。
“对不起先生。”空姐赶紧道歉,即使是段贺影无礼失态在先。
M国,那地方烂透了,不少电诈园区在那里生根发芽,养出了一群害虫。
男人被骗或被卖入那里,成为底层猪仔学电诈骗人,凡不配合、业绩不好的,皆会受到种种酷刑,然后被卖到下一个园区,继续从事电诈。
一旦女人被骗或卖去了M国,那下场就惨了,模样一般的,白天从事电诈,晚上被逼接客,模样好看的,就会沦为电诈高层们之间的玩物。
无论男女去了M国都不会被当成人,那地方是比地狱还可怕的存在。
段贺影早先有听过风声传闻,说是周嘉君家里近些年的酒店生意不好做,转而投资涉猎了M国的灰产,M国境内恶名昭著的‘皮特园区’、‘BUS园区’都有周家入股。
现在亲耳听到周嘉君说要把韩窈芹卖去M国,段贺影就知道了,那些风声传闻不是空穴来风。
飞机在跑道滑行,段贺影拿着手机,迅速编辑发出一条信息,消息发出去后,他才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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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韩窈芹被劫持,已整整失联了两天。
国外警方的办事效率不高,只要不发生命案,没有打来电话索要赎金,那就一律视为失踪案,沿路监控追踪到载着韩窈芹的那辆车,在一个监控盲点的隧道里短暂停留,就从监控里找不见下落了。
等警方找到那辆劫持韩窈芹的车,那车停在了河边多时,里面空无一人,后座有一件韩窈芹的黑色羊毛外套。
那辆车是个□□,事发时,正牌车主在外地旅游,没有作案的可能。
段贺影托人找关系把韩窈芹的照片发去M国,在M国的园区和□□打听其下落,声称如果谁看见这个女人,将会得到他巨额的报酬,但从发出消息的第一天,到韩窈芹失联的第五天都没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传回。
当地的中间人向心急如焚的段贺影回了话,说段贺影要找的女人如此漂亮,她一旦进了M国那地方,高额悬赏是打动不了那边的恶魔头子,他们宁愿留着人自己享用,或是玩了后,献给当地割据的军阀。
漂亮=高价值=高利益。
他们那些电诈头子,开个能放烟花的大单,得来再多的钱都换不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妞,没有可能会为了段贺影开出的悬赏,把人完好地送回。
知情人对段贺影讲道:“去年有个粉丝几十万量的女网红被闺蜜骗来,下了飞机,地陪在机场外把她接上车,车直接开去了电诈园区高层的别墅里,现在人都怀孕八个月了,行动不自由,家属给了几百万的赎金,但这边就是不放人,能有什么办法。”
女人一旦踏入那边的狼窝虎穴,别想清清白白地回来。
除非有在那地方的人脉,与当地商会的会长交好,或许能斡旋把人送回来。
段贺影背靠的王家与M国的灰产生意没半分瓜葛,王家赚得是干净钱,不是周家那种会触碰的血钱,段贺影只能花钱通过知情人到处打听韩窈芹的下落。
在韩窈芹失踪的第六天,段贺影已失去了希望,以为韩窈芹会就此永远消失,然而在清晨天快亮时,一辆行驶中的SUV车打开了车门,韩窈芹从车内被推出,坠落在U大校门外。
她双手双脚被粗麻绳拴住,嘴巴用密封胶黏住,消失当天穿的长裙配发热连体裤,已变成了一条黑色单薄长裤,上身穿了一件贴身的打底衣。
U大校外,立即有人扶起了韩窈芹,将她从路中央转移到安全地带,她被冻得嘴乌脸白,浑身颤抖,连说话都困难。
段贺影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去了U大附近的警局。
他看到韩窈芹的第一眼,不是庆幸她终于活着回来了,而是想着,她一定被很多男人碰了。
六天,人估计都要被折腾快没了命。
可韩窈芹远比他想象里的状态要好。
除了从车上被推下丢在U大校园门外,冻着了说不出话,现在韩窈芹呆在警局,身披好心人送来的羽绒服,手里捧着热水,对做笔录的警察有问必答。
据韩窈芹自述,她没有受到伤害。
她被那两个人带上车,蒙上了眼睛,到达目的地,被关在了一个房间里。
房内一应俱全,有床、有卫生间,只是窗户被木板封死了,看不见外面的场景。
有人每天准时在饭点,一日三顿送水送饭,送饭菜的人戴着面罩,她看不见对方的脸。
韩窈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几天,今早还在熟睡的她被叫醒,蒙眼带去了车里,视线再次恢复,就是被丢在了u大校园门外。
做完笔录,韩窈芹走出,看见了来接自己的段贺影。
她开心朝段贺影走来。
“亲爱的,你担心坏了吧。”
即将靠近段贺影时,段贺影挡住她,并向后退了一步。
这举动给了韩窈芹当头一棒,段贺影的身体动作说明……他在嫌弃自己?韩窈芹不相信,她认为段贺影不是这样的人,没问她的经历,就能这么快断定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一定是坏事了?
也是,出现这样的事情,没人不会往坏处想。
“亲爱的,我……”韩窈芹再次向段贺影靠近。
这次段贺影没有后退,但阻拦韩窈芹靠近的手没有放下,他没有问韩窈芹消失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而是说道:“你和我去一趟医院。”
不用过多阐述,韩窈芹立刻明白段贺影话里的意思。
“亲爱的,我没事,我……”
韩窈芹想说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侵犯,可段贺影打断她,执意要她现在去一趟医院检查。
“这是为你身体着想,听话,我已经约好了检查。”
其实更多的是,段贺影想要为他自己的身体健康负责,如果这次韩窈芹回来,带回了传染病,那他碰了她,岂不是自找麻烦,惹了自己一身骚。
所以,韩窈芹必须尽快做身体检查。
韩窈芹知道是向段贺影解释不了,她只能配合段贺影,前往医院做检查。
妇科检查会让身体不舒服。
韩窈芹在检查床躺下,敞开双腿盯着天花板的白光,想起绑架自己的幕后使者说起,她这次回去,身体即使没被别的男人碰,段贺影还是会认定她不清白。
段贺影会介意她,会抛弃她。
“我们来打一个赌,如果你回去的一个月里,你被抛弃了,那算我赢,你能挺过90天,让段贺影毫无芥蒂与你同睡,那就是你赢。”
现在段贺影这行为,无异于在宣告,韩窈芹输定了。
可能不出一个月,她就要被抛弃了。
“啊。”
韩窈芹疼得叫出一声,那刮片在里面刮了几下,就让韩窈芹泪水决了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