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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01、照顾你 你胡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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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许立手提着尿壶一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地站在病床旁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儿,元哥……正、正常……尿完就好了……”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就是、就是来照顾你的……我没事……”
元洲看着他说:“如果我控制不了,你不介意?”
许立下意识摇头,摇完才对元洲说:“不介意。”他看着元洲,又道,“是真的。”
元洲又笑了,而且这笑笑得有些傻里傻气的。
本来许立还觉得挺正常的行为,就是帮麻醉未过行为不便的元洲接尿罢了,可被元洲这么一说完,他就总觉得哪哪都不自在起来。
他整张脸从头到尾都红彤彤的,在元洲的注视下先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再去脱他的被子时,他深吸了不知道多少口微凉的空气才能把手伸出去。
因为是手术刚结束不久的原因,虽然元洲脚上穿着医院给的病服裤子,但里头是真空的。
许立才把病服裤子从他腰间拉下来,一抬眼看见的就是小元洲——备过皮的小元洲。
但越是害羞,许立越想速战速觉,他都没仔细看,脸红彤彤地伸出手去,轻轻扶住小元洲塞进尿壶口里,然后头也不抬,不敢看人地闷声道:“元哥,你尿吧。”
和他不一样,元洲从头到尾目光都没离开过他的脸,将他所有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元洲明明心里清楚不看是最好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反而更容易克制,但他偏不。就跟上瘾似地,控制不住,不想控制,就这么纵容自己,毕竟许立自己都说了,他没关系。
配合着许立那张脸和脖子都红透的脸,当他的手触碰上来时第一感觉是微凉,接触得久了才会有些发烫的感觉。从那个地方传来,一切都被放大数倍,清晰又敏感。
许立声音一落下,元洲就放松自己,随即液体哗哗流淌进入尿壶中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中响起。
听着这道声音,许立脸又红了一分,视线挪开,不自在地往别处看去,反正看哪都不看元洲。
元洲看着是真憋挺久了,哗哗水声响了许久才停下。
听见声音停下,别开脸不敢看的许立才闷闷地问道:“元哥,好了?”
许立不知道元洲此时看他的一双眼睛里头的情绪已经浓得跟深色的黑潭一般,化不开也挣不脱。
“好了。”元洲低低地回应一声。
许立按习惯还给他抖了两下,然后拿开尿壶,第一时间不是放下尿壶,而是帮元洲把裤子给拉上,在拉上裤子之前的一秒,许立看见了更让他整个人快烧起来的画面,那里真的立起来了……
这一下让许立慌得,直接拉起被子将元洲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给蒙了起来。
眼前一黑的元洲愣了几秒,随即在被子里头闷笑出声。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傻事的许立刚想帮他把身上的被子掀开,元洲自己已经先一步掀开被子露出他不住傻笑的一张脸来。
许立只觉得这地儿他待不下去了,羞赧慌乱地丢下一句“我去厕所倒尿”人匆匆便走了。
元洲虽然下半身还不能自如动弹,但他通过方才的反应,已经察觉到麻醉的药效正在逐渐消退。他能感觉到许立手摸上来的触感了,身体甚至还能生出些许反应。
可能睡完今晚这一觉,明天他就能下床行走了。
虽然多花了些时间,但病房的大灯还是很快又熄了下来。
许立知道元洲需要休息,元洲知道许立今天肯定也没怎么休息,因此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后,就没再说话,病房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一夜过去,天蒙蒙亮的时候,许立还没彻底清醒,便察觉躺在病房的元洲似有动静。
等他睁开眼一看,元洲已经挣扎着坐在床边,正试图去勾摆在床下的拖鞋穿上。
许立一下子坐起来,“元哥,人下床坐什么?”
没想到他这么敏锐的元洲对他笑笑:“我感觉麻醉都过了,我想下床走走看看,躺床上太久身上有些难受。”
许立赶紧穿上鞋,“我扶着你走,稳妥些。你腿是没事,但你的手术刀口还得注意,要是人摔了刀口裂了就麻烦了。”
元洲道:“也行。”
许立上前就要给他穿鞋,元洲赶紧拒绝,“不用,穿鞋我能自己来。”
许立就站住,看他有些迟钝地将拖鞋给套脚上。许立忍不住问道:“元哥,你的脚现在是什么感觉?”
元洲笑了笑,“其实跟腿压麻了差不多,虽然能动,但总感觉哪哪都钝钝酥酥的,我估计还得适应一会儿。”
看元洲穿上鞋了许立才上去扶他,“元哥,你小心些,别逞强。”
“好。”元洲一只手搭在许立削瘦的肩膀上,一只手撑在床边,尝试手术后第一次站起来。
元洲是真觉得自己能站稳了,不曾人在许立的支撑下才站到一半,整个人就不受控地往床上倒去。
许立力气是大,但他一个一百多斤的瘦子实在架不住元洲这么一个近两百斤的大高个,最后连他自己都被元洲后坠的力道硬拖着往床上倒,他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元洲的身上。
“唔!”
元洲发出一声闷哼,许立吓得第一时间从他身上退开并下了床,“元哥,我是不是压到你的伤口了?”
躺床上的元洲朝他摇了摇头,“不是,是你的胳膊肘顶到我腰上的软肉了。”
许立上前就要去扒他裤子,“我看看刀口有没有问题。”
元洲一把扯住自己裤头,啼笑皆非道:“你这会儿又敢看了?”
许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颊不自觉地又红了,“你胡说什么,我只是看看你的刀口。”他想扒元洲裤头的时候还真没想到这。
元洲缓下声来,道:“真没事。”
听他这么说许立也不再坚持,而是上去把他横躺在病床上的身子给摆正,“元哥,你还是歇着吧,等医生来看过了再看看要不要下床。你要是想尿还是想洗漱都跟我说,我就是来照顾你的。”
元洲配合着许立挪动自己的身体,让他能省点儿力气,口中则无奈地道:“我感觉咱们这的军区医院下的麻醉有点猛啊,都过这么久了,我这脚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