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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还想开会吗? ...
脱下丝质睡袍,秦啬随手披上白衬衫,面无表情地撕开一次性乳/贴的密封袋。
昨晚来不及细看,此时他才发现胸前有些破皮,不禁在心里暗骂了两句江启帆。
混账。
他动作熟练地将乳/贴贴上,仿佛这已成为再自然不过的日常。
自从认识江启帆以后,这已成了他必不可少的用品。
前两日本以为终于可以告别这东西,谁知昨晚又……
乳/贴初时冰凉,很快被体温焐热,服帖地覆在胸前,如同昨夜江启帆湿润的口/腔。
不,昨晚的,比现在还要温热。
秦啬原本淡然的面容浮起一丝绯红,胸前刚贴好的乳/贴竟因回忆微微隆起。
身体这般不听使唤的反应令秦啬懊恼又烦躁。他抬手重重按向胸前将乳/贴再次贴紧,下一秒,刺痛与酥、麻交织袭来,腰肢顿时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床边。
他神色恍惚了一瞬,紧接着急促地喘了一口气,随即蜷起身体,弓起了背。
该死的江启帆。
待身体的异样渐渐平息,秦啬才起身重新整理好衣着,恢复成往日那副高傲、不可侵犯的总裁模样,这才推门而出。
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江启帆像昨晚一样,懒洋洋地倚在电梯门边。一见秦啬出来,他立刻扬起一个纯良的笑容:“姐姐,早啊。”
若不是胸前还隐约残留着酥、麻,秦啬几乎就要被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骗过去。
明明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却总是装成正直忠犬的狗。
秦啬冷哼一声:“江影帝这么闲?不如多去拍几部电影,何必在这儿当电梯小哥。”
江启帆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讥讽,按下电梯键,一本正经地应道:“我正打算转行。不知道秦总愿不愿意雇我做你的专属电梯小哥?”
电梯门打开,秦啬脚步微顿,却仍毫却仍毫不犹豫地迈了进去。
江启帆跟在他身后,仿佛并未察觉对方那一瞬间的迟疑,只是从容地随之步入这狭小的空间。
他知道,要让一只习惯蜷缩的刺猬放下戒备,安心地展露它最柔软的腹部,需要的不仅是持续的温柔,更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等待。
在秦啬真正愿意卸下心防之前,他应当允许他继续以这样的方式自我保护——哪怕那尖刺偶尔也会扎伤靠近的人。
“我可请不起影帝来开电梯。”秦啬抿紧嘴唇。
电梯平稳下降。
江启帆按了一楼,后退半步,与秦音并肩而立。他比秦啬高出半个头,此时微微低头侧目,语气轻松:“那好办,姐姐每天请我喝茶就行。”
秦啬转头看他,这人果然正经不过三秒钟。
“早就说过,没茶。”
江启帆挑眉笑道:“多喝几次……总会有的。
这话根本毫无根据,甚至荒唐可笑,秦啬的心却莫名一跳,他下意识脱口反驳:“喝几次也不会有!”
“我说有就有,”江启帆目光掠过秦啬胸前,语气笃定,“要不要打个赌?”
“赌输了,就要每天免费请我喝茶。”
如果秦啬愿意,他确实有办法尝到清甜沁人的茶。毕竟,系统商城里各种各样的道具多的是。
狭小的电梯厢里,空气仿佛忽然停滞,弥漫开若有若无的暧昧。
秦啬别过脸,低骂一句:“变态。”
他没说赌不赌,耳根却红了起来。
江启帆看着那绯红的耳根,想到以后或许能在秦啬身上一一试用商城那些道具,只得暗暗咬紧牙关,强压下身体翻涌的躁动。
每一次,秦啬总是轻而易举撩起他的欲、望,像一只无心却致命的魅魔。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拖回家。
“叮——”
电梯门适时打开,秦啬快步走出。清晨流动的空气取代了电梯内滞闷的氛围,让他一下子从刚才那种奇怪的氛围中清醒过来。
若是再晚上片刻,他几乎就要被江启帆那副笃定的语气给骗过去了。
什么“喝久了就会有”,什么“打个赌”,说到底,江启帆不过是想空手套白狼。身为高智商总裁,秦啬还不至于分辨不出这种低级的陷阱。
司机照旧等在门口,但今天上车的却不只秦啬一人。
一回生二回熟,司机见自家老板虽冷着一张脸,却还是给江启帆让出了位置,等两人坐稳,便平稳地发动了车子。
秦啬刚才没阻拦江启帆上车,这会儿车开动了,反而开口问:“你跟上来做什么?”
江启帆悠闲地靠上真皮座椅,“秦哥家里没茶,我就想着去你办公室讨杯茶喝。”
秦啬瞪了他一眼,还没说话,司机却先接话了:“江影帝说笑了,秦总家里怎么会没茶?上次秦总送我的那盒茶叶不知多名贵,入口清香,回甘也好。”
司机本意是想替老板挽个尊,大集团总裁家里怎会连待客的茶都没有?可他不知道,此“茶”非彼“茶”。
江启帆顿时笑了,“是吗?看来秦哥只是对我小气,连杯茶都舍不得给我喝。”语气里是佯装的委屈,眼神却揶揄地瞟向秦啬。
这明显是句玩笑,司机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老板的神色——好像有点生气,又好像不是。
秦啬一向给人的感觉是有些冷淡、高傲,但也并非目中无人,他对谁似乎都这样。若即若离,没人猜得透他的心思。
尽管江启帆只第二次出现,司机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一般。
他没再接话,默默开车。
秦啬姿态放松,交叠起双腿,双手环在胸前,这个动作无意间凸显了西装之下饱满的线条。
他微微一笑,“想喝我茶的人,排队都能排到巴黎去了,家里自然没存货。怎么,江影帝也要排队吗?”
江启帆表情一敛,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然排。”
秦啬悠悠看着对方铁青的脸色,心里有些得意,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等排到你,恐怕家里又没茶了。”
江启帆低笑一声,面色晦暗不明:“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喝上茶。”
陈潜照例等在电梯门口,准备向秦啬汇报今日的工作安排。这是他作为总裁助理每天的第一项任务。
只是今天,秦啬身后还跟着江启帆,这个自从那次在启云阁相遇后,就仿佛阴魂不散的男人。
但是只要秦啬允许,身为助理的他根本就无权对总裁身边的人多说什么。
江启帆自来熟般地跟着秦啬进了办公室,那道磨砂玻璃门被他随手关上,将陈潜隔在门外。
他只能从门缝闭合前的最后一瞬,短暂捕捉到秦啬的背影。
凭什么江启帆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这样黏在秦啬身边?
为什么自己不是生于富贵之家?
即便在旁人眼中他已算人中龙凤,可没有显赫的家世,又怎么配得上秦啬?
如果秦啬能从高悬的云端坠落就好了。那样,他就能把他藏起来,关起来。
让这轮明月,从此只落在他一个人的怀里,只照他一个人。
陈潜死死地盯着那扇隔绝了他的玻璃门,直到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恍然回神。
"早啊,陈哥。”
陈潜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一贯的微笑:“早。”他缓步走回工位,如常开始一天的工作。
“还有三十分钟。”玻璃门一关,秦啬就听见江启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什么?”秦啬迈向办公桌的脚步一顿,有些疑惑。
刚才在车上,江启帆虽一时脸色铁青,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对于江启帆一路跟来的行为,秦啬其实并不太在意。他心想,等烦了再赶人也不迟。
江启帆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休息室的位置,随即突然将秦啬一把扛起。
扛着一个成年男人,他却显得毫不费力,呼吸平稳的像在散步,“赶在你开会前解决。”
天旋地转之间,秦啬回神时,已被摔在休息室的床上。
他撑起身:“你要做什么?”
江启帆扯了扯嘴角,一把扯松秦啬系好的领带,“插队。”
他用领带将秦啬的双手缚紧,终于露出獠牙。秦啬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在车上的话,是真的刺激到了对方。
江启帆看似平静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浪潮,但秦啬仍不愿示弱:“我警告你,你这是是性骚扰。”
江启手下动作未停,淡淡点头:“我不只要性骚扰,还要**你。”
秦啬显然没料到对方竟能如此无耻,甚至将违法犯罪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他凤眼微睁:“江启帆,你敢?”
一手重重拍下,那里霎时泛红。
这带侮辱性的动作让秦啬一怔,随之而来的愤怒与诡异的感觉。
秦啬开始剧烈挣扎,胸膛急促起伏,屈膝就要踹向对方腹部,却被江启帆有力的手中途拦下。
“滚开!”秦啬眼眶发红。
江启帆用腿固定他的双膝,牢牢压实在床,“配合一点,还能速战速决。”
“唔!”秦啬被缚的双手用力拉扯江启帆的头发,对方却似毫无痛觉,仍是肆意啃咬。
“江启帆!你混蛋!”
拉扯的双手逐渐脱力,秦啬不自觉地挺起匈。
然而就在这时,江启帆却忽然停下。
秦啬迷/离泛红的脸庞露出几分不解。
却听见江启帆冷声问:“姐姐也是这样请别的男人喝茶的吗?”
毫无温度、如同审问般的话语让秦啬瞬间清醒。
江启帆冷峻的脸色和眼神让他如警觉的小动物,霎时感知到危险。
他毫不怀疑,若自己答“是”,江启帆真会将他生吞活剥。他不愿承认自己有些害怕,更不愿深究那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秦啬轻声答道:“没有。”
江启帆爽朗地笑了,在那点嫣红上轻轻一吻:“好姐姐。”
“让我喝一次茶,好不好?”
秦啬因这轻柔的触碰微微一颤。明知是不可能的事,他却仍在片刻犹豫后,无声地挺起,默许了对方。
男人怎么可能会有?水呢?秦啬睁着迷蒙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只当江启帆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然而很快,异常的感受开始涌现。
秦啬下意识地推了推江启帆,不确定这身体的变化究竟是自己因为江启帆的话而产生的错觉,还是真实发生的异状。
使用完系统道具的江启帆,自然也察觉到了变化。
他没有因秦啬的轻推而停止动作。
那奇怪的感觉持续累积,直至——
秦啬整个人猛地僵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他是个男人,怎么会......?!
短暂的茫然过后,强烈的羞耻与慌乱瞬间涌上心头。
他试图挣脱,却被身上的人牢牢禁锢。
陌生的感觉与认知的冲击交织成一片混沌,令他耳根烧灼,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过了不知多久,江启帆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空气中泛开一股清淡而陌生的香气。
江启帆伸手从床头柜扯来纸巾,却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先俯下身,极轻地吻了吻秦啬汗湿的额角,低声道:“别怕。”
他的动作放得极柔,用温热的掌心缓缓抚过秦啬绷紧的身体,另一手却细致地替他拭去狼藉,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秦啬仍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陌生而失控的余韵,神思恍惚。
直到江启帆细致地收拾完毕,解开缚在他腕上的领带,秦啬涣散的目光才终于重新聚焦,落回江启帆那张英俊的脸上。
回过神来,秦啬抬手又是一记耳光,只是这一下力道虚软,轻飘飘的,只剩下一点倔强的象征意味。
江启帆早已习惯似的,甚至主动迎上半边脸,稳稳接住那一巴掌,唯恐他气到自己。
此刻的江启帆又恢复了温柔体贴的模样,方才的强势与戾气消散无踪。
他这般姿态,反倒让秦啬心头的怒意消退了几分,“下不为例。”
江启帆却摇了摇头,“姐姐打赌输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打赌了?”秦啬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江启帆故作吃痛地揉了揉被踢的地方,低笑道:“可万一姐姐胀萘了——”
“闭嘴!"秦啬本就想刻意忘记方才被人弄出奶水的难堪事实,偏偏江启帆还要刻意提起。
他羞愤交加,不甘示弱地反击:“用不着你操心,我会找别人……”
“姐姐还想开会吗?”江启帆磨了磨牙,眼神骤然转暗,嗓音里压着危险的信号。
看来光是玩n还不够,要把这人……/烂了、……服了才行。
江启帆眼中毫不掩饰的欲念让秦啬生出一丝惧意,心底却同时泛起异样的悸动。
“请你搞清楚,你只是我的追求者……之一。”他强自维持镇定说道。
下一秒,江启帆猛地封住那双总是说出令他不悦话语的唇,强势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两人再度跌进凌乱的床铺之中。
秦啬回神后便用犬齿狠狠咬破江启帆的下唇,血腥气顿时在唇齿间蔓延。
然而江启帆不退反进,吻得愈发深入,几乎填满他整个口腔,继而向喉间深处探索而去。
这近乎野蛮的亲吻让毫无经验的秦啬逐渐缺氧,面色泛红,神智也开始昏沉起来。
直至察觉秦啬呼吸越发困难,江启帆才缓缓退开,轻叹一声,又抽来纸巾仔细地替还在微喘着气、迷蒙中的人擦净嘴角。
秦啬慢慢缓过神,意识到若再继续刺激对方,早上的会议恐怕真要告吹,只得抿唇沉默。
这个混蛋,臭流氓。
江启帆替秦啬整理好衣物,顺手将那条皱巴巴的领带塞进自己口袋,又在秦啬注视中解下自己的领带,给他系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随后是陈潜的声音。隔着两道门听不真切,但二人都明白,他是来提醒秦啬会议即将开始。
我真受够了江狗[愤怒]动不动就吃吃吃、玩玩玩,把我们瑟瑟玩成什么样了[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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