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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番外二 ...

  •   岳一念

      楼藏月没想到他的婚礼还有一劫。

      跟祝余领了结婚证,该办婚礼了,祝余说:“两个男人就不用办了吧。”

      楼藏月恶补了几部偶像剧,在祝余面前,梨花带雨:“你不爱我了是不是……老公。”

      这个称呼,祝余无论听上多少次,都会后悔太早跟楼藏月结婚。

      “……”祝余无奈,想起最近跟罗小佑打游戏,“楼藏月,一个大招后需要冷却时间,太频繁了没用。”

      楼藏月伤心得在家里四处遛鸟。

      一天给祝余准备好一套西装,说:“我们去参加婚礼。”

      楼藏月换另一套,跟祝余的是成对的。

      祝余说:“这是个超级大招,一辈子只能用一次。”

      “真的是朋友结婚,我之前救过的一只猫。”

      祝余将信将疑。

      进到酒店里,一个大肚子的男人穿着红色中式礼服在门外接客。

      楼藏月介绍双方:“祝余,我老公。”

      “……”祝余稍稍站远了一点。

      他向面前的新人伸出手,听楼藏月说:“这是肥仔。”

      祝余拍了他一下,楼藏月改口道:“李总,青芜里那片的开发商。”

      李总眉开眼笑,总算从楼藏月的嘴里听到了自己的人类名字。

      两人握手。

      李总问祝余:“圣蓝湾住得怎么样?楼藏月为了买那块地方三更半夜爬到我家里。”

      祝余和楼藏月一直住在青芜里,楼藏月想搬去圣蓝湾,祝余没去,他实在怕楼藏月问他浴室浴缸要木质还是大理石,床两米的是不是不够……就一直拖着。

      楼藏月也没太提起来,反正是婚房,婚礼办了再搬过去也不迟。

      祝余微笑:“挺好的。”

      李总说:“那可是我最中意的楼盘。”

      “能不中意吗,”楼藏月毫不留情揭穿,“给你赚了那么多钱。”

      “这话说的,我给你打折了啊!”

      几人乐呵呵了几句,楼藏月带祝余进去。

      李总结婚要办好几场,这次是朋友之间的结婚聚会,来往没那么正式。

      席间,楼藏月跟祝余讲了讲他是如何英雄拯救李总的,赚足了一把祝余的崇拜。

      说说笑笑间,到了抛手捧花的环节。

      楼藏月推推祝余:“快去抢花!”

      祝余不动如山:“我去抢什么!”

      “你不去抢,我去!”

      他们在前排,抢到的几率很大,更何况楼藏月身手敏捷,他起身,被祝余拉回来,笑着说:“那么多想结婚的,你就不要去凑热闹了。”

      “哪有那么多人想结婚?”楼藏月让祝余看过去,“现在人都怕结婚了,这捧花一定是咱们的!”

      祝余哭笑不得,就是把人拉住。

      一阵欢呼声中,新娘抛出捧花,白色的捧花在众人的目光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在祝余怀里。

      祝余错愕,他还拉着楼藏月的手不让他去呢。

      他和楼藏月的衣服颜色显眼,任谁看都是一对。

      周围响起掌声和祝福声。

      新娘拿起话筒说:“那就祝福我们的下一对新人!”

      楼藏月眼疾手快地把祝余拉起来,跟祝余相拥,然后握着祝余的手带他扬了扬手捧花:“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祝余脸上笑着,心里却想真是好大一个事故。

      果不其然,宴席散去后,楼藏月问:“咱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祝余扶额:“不是说了不办吗?”

      “月藏楼说过:一个男人没有婚礼,他的人生就是不完整的。你想要我的人生不完整吗?”

      “……你不说这句话,你的人生就完整了。”

      这计不成,还有下一计,楼藏月把那束祝余接到的手捧花抱在怀里:“你就是想办婚礼的,不然你为什么会接这束花?”

      “……我们都看到了,是这花自己飞过来的,我没有接。”

      楼藏月弓了下背,靠近祝余:“这说明什么?”

      祝余不知道答案,被他带进去,顺着他的话问:“这说明什么?”

      “说明让我们办婚礼是神的旨意。”

      “……”

      祝余无奈,牵起笑意:“你想怎么办?”

      “办啊?”楼藏月反问。

      “办啊!”祝余说,“你都把神抬出来了。”

      楼藏月喜不自胜,把那束花宝贝似的捧回去。

      路上空闲时,楼藏月解开手机,找到肥仔老婆的联系方式:“这半年你老公的壮阳汤,我师父包了!”

      那边回了个 ok 的表情:“我日夜练习,扔得准吧!”

      “超准!我结婚你们一定得来!”

      祝余在副驾驶上摆弄那束花,刚出酒店就去旁边买了个花瓶,要把这束花插起来。

      楼藏月放下手机,问:“婚礼你想要中式的,还是西式的?还是中西结合的?那种国外的小众婚礼也可以,或者……

      “你想要去哪个酒店?今天的酒店不错,就是布置得太俗了,肥仔品味差远了。要不然我们去海岛吧?就之前咱们去的那个。”楼藏月不知道想到什么,志得意满地笑了两声,“北边怎么样?下雪的季节也不错……”

      祝余塞住耳朵:该来的还是来了。

      订了婚期,楼藏月又要拍婚纱照。

      婚都答应结了,婚纱照祝余没跟楼藏月磨叽,还是直接答应更省口舌。

      拍婚纱照之前,楼藏月拉着祝余敷起了面膜,晚上撸铁撸得更有劲了。晚上睡前三百六十度给祝余展示一圈他的膨胀肌肉成了每晚的必备节目,还那头粉色头发弄得亮亮的。

      不知是头发太亮了,还是平沙岛那一晚的情景总擅作主张出现在祝余的脑子里,祝余有时候很不敢看楼藏月的头发。

      但是意外来了——婚纱照前一天,楼藏月因撸铁太过,没关窗户,被风吹感冒了。花枝招展的楼藏月变成了一只蔫不拉几的缅因猫。

      祝余抱着缅因猫,从楼藏月的小衣柜里翻出几件同色系跟他礼服同色系的小猫衣服,让楼藏月挑选。

      祝余在这方面颇有耐心,奈何主角无动于衷,祝余便帮他选了几件。

      祝余很愉快地跟缅因拍了一套婚纱照,摄影师还问另一个新郎怎么缺席了。

      他说新郎变成猫了。

      摄影师不太理解,不过他和祝余心情一样,他跟另一个新郎沟通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又要最帅的角度,又要最完美的肌肉,还必须要最深情的眼睛。

      不过祝余和摄影师高兴得太早了。

      楼藏月恢复后,磨着祝余又拍了一套。

      拍婚纱照是个体力活。

      回到家里,祝余比上完一个晚班回来还累,楼藏月后悔了。

      晚餐祝余吃了很多他做的糖醋樱桃肉,他笑得都没之前快乐。

      祝余问:“怎么了?”

      楼藏月戳戳米饭:“我好像总在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吗?”

      “你是说婚纱照吗?”

      “都是……”

      祝余挠挠楼藏月的下巴:“没有不想做,和小猫拍了两次婚纱照很开心,一次是猫,一次是人,很有意义,婚礼也很期待,你一定是最帅的新郎。”

      “真的吗?”

      祝余说:“真的。”

      楼藏月脸颊浮起丝丝粉:“那不行,我只能是第二,你才是第一。”

      祝余把肉推到楼藏月跟前:“那第二帅的新郎,可以吃饭了吗?”

      楼藏月喜滋滋埋头干饭:“那一会儿,能不能早点上床……”

      “上什么床?”祝余放下碗筷,一声轻响,“吃完快去洗碗!”

      楼藏月吃完饭,苦哈哈地进厨房干苦力,祝余抱着小猫咪,跟他们一起看动画片。

      婚礼前,他们去了圣蓝湾,楼藏月说平时不住可以,结婚总要住一晚吧。

      这么大的房子,两个人住起来祝余在卧室叫厨房的楼藏月,声音都不由得不比平时大一倍。

      祝余说:“太空太大了。”

      楼藏月说:“没事,没几年,二百五的崽子都把这装满了。”

      “你不是不让他们生吗?”

      “啦啦也没听我的啊,我了解他们,”楼藏月说,“更何况,他们就是只猫而已。”

      楼藏月叫谈坤那几个,还有李总过来一起吃个饭。

      李总穿着围裙,两手抹着黄泥巴,在小花园里一脸苦相,对同样装扮的楼藏月说:“我不是来暖居的吗?”

      楼藏月堆起黄泥巴:“堆起来,放上十天半个月,一把火点进去,就暖起来了。”

      “你别装!”

      “还不是那几个手残,帮不上一点儿忙,你放心都逃不了,我让他们切菜去了。”

      “堂堂一个地产大亨竟然陪你在这玩泥巴,”李总干不下去了,“你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我给你送上一百个烤箱行不行,比这好用多了!”

      “味道不一样。”楼藏月安抚帮手,“回头我做好了面包,给你老婆送点,保准怀个大胖小子!”

      “真的?”

      楼藏月眼神玩味,憋不住大笑:“当然是假的!我这面包窑烤出来的是面包,不是仙丹!”

      李总心里偷偷给楼藏月记了一笔,他办满月酒时,楼藏月不送个大的,别想见他儿子。

      说是暖居,祝余和楼藏月两个人一直都没去赶房子的进度,半拉地拖在那里。

      楼藏月这回叫人来好好的暖一暖,每个房间都带去走了一遍,问他们的建议,装什么,怎么装。

      吃了一顿饭,都不白来。

      转眼就到了婚礼这天,楼藏月先前的打算是传统婚礼中抢亲的环节必须有,不说他的亲友团,就是他自己,也是一个顶俩,别说抢一个祝余,抢十个祝余都能完好无损地搬到酒店去。

      祝余让他省省他的土匪行径,要玩枪战去主题公园,要当海盗现在就自己滚去加勒比。

      楼藏月悻悻作罢,两人从青芜里出发,回去祝余家给黄樱磕头,再转去问安堂,奶奶、祝海云和常伯谦等在那里,也磕了个头。

      这样就算祝余这边礼成。

      楼藏月问:“我把我妈接到这边来了,要不咱们去磕一个?”

      祝余:“……”

      磕头是没磕,楼藏月给他妈安排了一个华丽的笼子,带去了酒店,放在前排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也算参与。

      结婚戒指戴过两次了,这次连楼藏月没有执着于交换戒指的环节。

      两人在牧师的见证下,互相承诺不抛弃不放弃。

      楼藏月说:“这个牧师好像不需要有,这还用承诺吗?”

      祝余说:“你是想我们俩到台上唱二人转吗?”

      楼藏月牵着祝余的手,跟他喝了交杯酒,反正这婚礼就是中西瞎结合了。

      楼藏月的世纪婚礼被祝余精简到只请了好友亲人,也摆了好些酒席。

      周知就一人一桌。

      他孤零零地坐在一个桌上,等楼藏月和祝余过来,问罪魁祸首是不是针对他。

      楼藏月说:“这不是感谢你给祝余做饭吗?那时候答应你了,你一人一桌!多开心的事,高兴起来!”

      周知:“……”

      祝余:“……”

      桌布底下忽然钻出一只萨摩耶的脑袋。

      祝余惊喜道:“珍珠!你怎么在这里?”

      周知心虚地移开目光:“路上又遇到了这条狗,他偏要跟过来。”

      珍珠小公主低声“汪”了一句。

      祝余和楼藏月视线在珍珠和周知身上来回。

      周知:“看什么呢?”

      他们没说什么,珍珠这是说不是的意思,可珍珠很聪明,如果不喜欢周知就不会跟他过来。

      再往下走,这桌的情形比周知一个人时还差,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单独为麻天和游苒苒摆的,二人敬了一杯酒。

      岳一念跟两人碰杯子,嘴都要笑烂,楼藏月疑心他的手下败将疯了,岳一念不跟他计较,说:“嗑的CP从强制走向结婚,我的人生圆满了!”

      楼藏月:“什么3P4P?我跟祝余,我们只有1P!”

      岳一念:“……”

      祝余:“……闭嘴……”

      婚礼结束,楼藏月悄悄把符仰的礼金退了回去,顺手把手捧花送给了符仰。

      祝余不想要拿手捧花的,那束花还是在楼藏月的要求下跟牧师承诺的时候拿了一会儿。

      符仰今天是两个人来的,带着他之前跟楼藏月说的收养的那个人类江千里。

      楼藏月嗅了嗅符仰身边的味道,他把符仰往后拉了一点儿,拧眉悄声问符仰:“你生病了?”

      符仰看了眼江千里,说没有。

      江千里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猜测是说跟符仰有关而他不能知道的事,眉头蹙了蹙,在符仰看过来的时候又舒展开,藏住不高兴的情绪。

      符仰味道瞒不过楼藏月,他说:“缺钱跟我说。”

      符仰小他许多,又是同类,还一起打过工,楼藏月将他当做弟弟看待。

      符仰说:“真的没有,有事一定找你。”

      楼藏月也不能撬开人家的嘴。

      亲友陆陆续续地离开,剩下丁师傅和邱婆婆,打包剩的饭菜给小狗带回去。

      两人去帮忙被赶走了。

      丁师傅这回没压榨楼藏月,说结婚的日子,让该干嘛干嘛去,不过六个月的壮阳汤回头得好好算算。

      祝余害怕:“……你喝的?”

      楼藏月:“怎么可能?”

      祝余松了一口气。

      这倒是提醒楼藏月了,大喜的日子,他催着祝余回圣蓝湾,大干了不知道几场。

      祝余觉得自己的腰再这么被撞下去,早晚得因这事进医院。

      也是刚好,他在家闲逛,发现负一层竟然有个地下室。

      地下室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那张床床头床尾还有机关,所谓机关就是锁链。

      他盯着床思索了会儿,然后把锁链拆短了。

      回到楼上,楼藏月刚洗完澡,竖着猫耳朵,寸缕不挂,邪笑着对祝余说:“我们该睡觉了。”

      祝余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黑色布巾出来:“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楼藏月两眼放光,暗喜终于把祝余引到正道上了:“好好好……”

      祝余用布巾蒙了楼藏月的眼睛,麻药手术刀带上,领着楼藏月去地下室。

      楼藏月踩着向下的台阶感到一股子心惊,不过更多的是刺激。

      接着他感受到四肢被套上环状物,□□冰冰凉凉的。

      楼藏月后知后觉,颤颤巍巍地问:“老公,你要干什么?”

      祝余脸上泛起愉悦的笑:“帮你噶蛋!”

      楼藏月那不是心惊了,那要被吓出精了,将身一变,一只缅因跳下床,又变回人形。

      还好,还在。

      祝余忘了算楼藏月还有这一招,四目相对,楼藏月把人抄起放在床上,东西也套上,还不忘蒙上黑布巾。

      攻守之势瞬间改变。

      哎,祝余认命:“这次轻轻的好不好?”

      楼藏月压上,含着祝余的唇,“轻轻重重,我哪次不是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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