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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追踪 你是昆仑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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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拂雪一路上搜寻着郑厌的痕迹,终于在山脚下的一片开的正盛的花田里找到了她。
他坦坦荡荡的站在郑厌面前,犹如高山之雪,不屑于躲躲藏藏,窥伺他人。正如白雪不屑于一点污垢一样,郑厌看见了这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她没有动手,毕竟说实在的,危拂雪打不过她。
虽然保不齐会暴露她会昆仑剑法这件事情,不用昆仑剑法的话,有点难为她了。
但是把他灭口不就行了吗?
郑厌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在这修仙界待久了,竟然连杀人都成小事了。
危拂雪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自顾自的笑起来的修士也有些不解,为什么要笑?
“不知道友前来所谓何事?”
郑厌笑吟吟的,仿佛真的不知道他来是为什么。
危拂雪想速战速决,便一点弯弯绕绕也没有,“叨扰道友,我前来是为魔头之事。不知道友是出何原因杀死那些人,还请相告”
郑厌失笑,她敢说,他敢信吗?
任何一个人听到有人对他说,我杀人是因为我之前被他们害死过,但是我有重新来的能力,所以现在来复仇了的理由,都会认为这个人是疯子。
于是,郑厌说出了影视剧里最经典的那句话
“他们该死”
危拂雪见她言简意赅,不由得皱了皱眉。
杀人的理由怎么能这么简洁?
他再次开口,“还请道友细细道来理由”
但是他等来的却是宗门密信,淡青色的光朝他飞来。一落在他手,就变成了一封信。
【昆仑密报:修仙界各处发生多起命案,各案留下气息极其相似,现怀疑都为通缉对象血衣】
危拂雪看完迅速拔剑,郑厌也二话不说朝他出手。
血衣乃郑厌通缉名,意为所到之处,血流成河,白衣染血。
“既然道友不愿意说,那我也只好听从师门命令”
危拂雪一个弓步,刺出。
他的剑气如同他本人一样,附带着皑皑雪山的气息。
郑厌和他毕竟师出同门,极为了解他使用的招式。她也弓步,手腕上提,将灵力注入剑尖。
一个点剑化解了危拂雪的招式,郑厌还嫌不够,又用右三指夹剑 ,另两指放松,一个漂亮的云剑就出来了。
危拂雪见她一招一式都十分精纯,剑意如铁般坚毅。
所用招式又与昆仑宗一样,他暗暗心惊,以为郑厌是从昆仑宗出来的弟子。
“你是昆仑宗的人?”
郑厌没有回答他
危拂雪只能暗自猜测,她也许是叛徒,也许是以下山游历的老弟子。
但是她又如此年轻,宗内下山游历中最年轻的弟子也有29岁,她看起来才不过22。
危拂雪存心试探她的背景,又使出了云剑,上云剑,平云剑。
郑厌看他剑影飞舞,心中也是感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为什么这剑法练的这么扎实,还颇有师傅的风范。
不过,现在是她的舞台,任你再强也比不过她。
她也飞速的使出云剑,一个转身,纵身一跳,手上的剑不断的舞着。
剑意为它的剑影凝上一层寒霜,看起来像一轮明月在旋转着像危拂雪逼近。
经此一战,危拂雪是彻底明白了,师尊与此女子绝对有关系,她难道是他未曾谋面的师妹吗?
他们彼此剑意相撞,将周围娇艳的鲜花斩断。
两人打成一团,根本看不清谁是谁,连剑招都分辨不出来,只能依靠感知两方的独特剑意判断。
待到此地终于平静时,花草乱七八糟的瘫倒在地上,中间还有一男子倒在上面。
他鲜血淋漓,手上还紧攥着剑。
如玉的面容此刻尽显狼狈,危拂雪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头脑却还在疯狂运转。
血衣是昆仑宗弟子,剑尊之苇的秘密徒弟。
郑厌心下可惜,抹去他人记忆多有副作用,也许比起变成一个记忆混乱的疯子,这个“师弟”也许更加想死。
她刚刚准备动手,危拂雪身上一阵白光闪过,人就消失不见了。
“……”
只留下郑厌在原地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法宝?竟然没有让她察觉到一丝气息,昆仑宗剑修都这么豪了吗?
原谅郑厌的大惊小怪,她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穷鬼,没有家世没有地位,自然不知道这是危拂雪祖传的秘宝——心玉
它可以将佩戴者传送到另外一个时空,但是全看佩戴者是否被老天怜爱,因为地点有可能是凶恶的洪流时代。
而被转移到另外一个时空的危拂雪正盯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房间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