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新年 爆竹声中一 ...
-
临近新春，组织里静悄悄的，连任务都少了很多。
原本打算和网友面基，结果接到他要出外勤的消息，只得作罢。不过，鹤见还是收到网友的祝福短信：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1]
长野县。
诸伏高明有些无奈地放下手机。原本他打算趁假期前往东京，但他递交申请的时候黑田警官意味深长的话让他打消了念头。
他自从毕业后就失去音信的弟弟诸伏景光，现在正在东京执行任务。
而鹤见，可能和这个任务有关。或许，他可以为他弟弟的事业提供一点助力？
东京别墅。
鹤见拿着手机下楼，别墅已经有了新年的样子。
宫野明美在写新年贺状，安室透在调整展示架上的摆件，绿川光正把草绳和白纸挂到门松上。
不知道怎么的，鹤见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句话：“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2]
眼见着帮不上什么忙，鹤见往沙发上一摊，打开内网。
...
鹤见睁大了眼睛。
黑色背景，搭配着饱和的鲜红和亮黄，整个页面塞满了字符，所有文字信息平等且重要地堆砌在一起，毫无留白。
大概是因为新年，网站里循环播放着《恭喜恭喜》。
——这个旋律...好像是种花家为庆祝抗日战争胜利所创作的歌吧？
贴脸开大啊！真是...干得漂亮。
日本真是一个很矛盾的民族，一边犯错，一边鞠躬，周而复始。
错是不改的，鞠躬是要到位的。
不懂自我检讨、认真反省、诚恳认错的民族，是没有希望和前途的。
...
组织论坛自从上次被琴酒禁言后一直静悄悄的，鹤见眼珠转了转，果断告状。
【To BOSS：论坛禁言不利于培养同事感情。】
BOSS收到消息后莫名其妙，“你知道论坛吗？”
管家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拿出手机调出论坛，投上大屏幕。
《琴酒x伏特加：冰山大哥和愚蠢小弟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琴酒：未婚带俩娃》
《贝尔摩德x赤井玛丽：世纪之吻（高清图片版）》
BOSS：地铁，老人，看手机。
凌晨。
“BOSS，您该休息了。”已经提醒了三次的管家木着脸。
BOSS意犹未尽地看着管家关掉屏幕，突然说道：“克丽丝和赤井玛丽真的在一起了？”
管家：...
“咳咳，没有论坛确实不利于组织内部交流。你给琴酒发消息，让他解除禁言，对了，给维斯帕管理论坛的权限。”
琴酒收到信息后差点捏碎了手机。
...
【晚安小甜酒：BOSS太不做人了呜呜呜...本来以为年前可以回来的，结果BOSS又派了任务。】
【黑心企业打工人：日本现在正缺人，你回来可不是撞枪口了。】
【晚安小甜酒：我回来是为了谁啊？！对了，在美国的时候有个和琴酱很像的人一直想和我攀关系，被我甩了。我发现他最近来日本了，你小心点。】
【黑心企业打工人：你欠了这么多情债，终于被制裁了？】
不怪鹤见这么想，波特简直是魅魔在世，斩男又斩女，这两年靠着这张脸给组织拉了一个班的新人。
至于这里面有没有卧底，哼哼。反正波特只管拉人不管售后。
琴·组织HR·售后客服·酒：MMP。
波特这么多年都没被怀疑是卧底，主要是他是真的不做人。
别人：我在组织如履薄冰的那些年。
波特：我在组织左拥右抱的那些年。
公安妲己，人形泰迪，名不虚传。
可惜波特偏生长了那张嘴。
美人计中道崩殂.jpg
...
原本鹤见打算给安室他们放个假，但这几个要么是孤寡，要么亲人远在国外，所以最后都蹲在别墅里抱团取暖。鹤见索性把白石聿也叫过来一起守岁。
唯一一个家庭圆满的松本晴彦已经带着老婆孩子去北海道旅游了。
吃完晚饭，鹤见给每人发了个小礼盒，白石聿一脸惊喜地拆开，里面是一枚亚克力包边的刻着盾牌的硬币。他愣了一下，“这是谷子？还是纪念币？”
“这可不是普通的硬币。”鹤见从口袋里掏出同款硬币扔出去，又从沙发下面抽出来冲锋枪开始扫射。
众人：！！！
没等他们缓过来，就见到了更让他们震惊的一幕——冲锋枪射出的子弹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子弹打上去在空间里震荡起一圈圈波纹。
众人：！！！
“这...”安室透都有点磕巴了，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压。
“我参照《星球大战》做出来的最新发明，护盾发生器。”鹤见一脸得意，“撞击后自动展开，我测试了一下，正面挡下手雷的冲击没问题。”
“这太贵重了…”绿川光嗓音有些干涩，“这么重要的东西。您就直接给我们了？”
“组织成员过得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谁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先来临。你们是我下属嘛，给你们福利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每次充能需要大量能量，唯一一套充能装置在我这，如果他们有本事造出来当我没说。”
护盾发生器充能用的是红子画的阵法——只是瞬息功率过大，没办法给纳米机器人充电，而且也不怕它遗留在现场，毕竟失去能量它只是普通的硬币。
“缺点也很明显，护盾产生后除非能量耗尽不会消失，一旦扔错了位置，会堵住撤退路线。”
和功能比起来这都不算缺点了啊喂！
...
“你怎么看？”绿川光喝了点酒，此刻正端着蜂蜜水倚着阳台栏杆慢慢喝着。
“跨时代的发明。”安室透脸色有些凝重，“这个发明暂时不能让上层知道，否则...”他没在继续说下去。
哪怕不懂技术，他也知道这个东西在军事领域的含金量。区区一枚硬币展开的领域，足以抵挡手雷，如果...
“我以为你会连带着把鹤见上交国家呢。”绿川光开了个玩笑。
“这是个潘多拉魔盒。”安室透意有所指。
毕竟《星球大战》里可不止行星护盾发生器。
组织到底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人才！
...
鹤见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手机，从一堆没营养的祝福短信里翻出来需要的信息。
【我的孩子，你已经回日本挺久了，组织在日本急需人才，我需要你帮琴酒完成任务。——BOSS。】
【你已经懈怠很久了，BOSS催你出来干活了。——Gin。】
大过年的为什么会有这么扫兴的人！鹤见磨了磨牙？！
【To BOSS：收到父亲！我一定好好配合琴酒！只是...您知道的，我很少加班。所以，周末或者法定节假日加班，有奖金么？孩子要穷死了。】加班可以，得加钱。
另一边的BOSS沉默了一下，转头问管家：“维斯帕很穷吗？”
管家：...
管家：“您貌似...从来都没给过少爷零花钱。”他为什么穷您心里没数吗？！这两年他都是靠琴酒他们养着的。
管家在这方面还是偏向鹤见的，毕竟这是亲自养的。还有，选琴酒当监护人，琴酒会养孩子吗？！
实际养孩子的伏特加：...
鹤见还在和重明吐槽BOSS的小气，突然收到一条转账。
【三菱日联银行转账收入￥1，000，000，000。】
【压岁钱。——BOSS】
鹤见眯了眯眼，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老登虽然不差钱，但从来没这么大方过。
“BOSS，已经给少爷转钱了。”
“嗯。以后你定期给他转点零花钱。”
“是，BOSS。”
...
【小鹤见，你那边有住的地方吗？可怜的青木要露宿街头了。——Porto。】
【To Porto：定位：东京收容所。】
波特恼羞成怒发来一堆乱码，鹤见冷笑一声直接拉黑。
...
【按照您的吩咐发布了Adonis一代，果然引起了乌鸦的注意，前段时间我们发现了商业间谍，所幸源代码未被窃取。——理查德·兰谢尔。】
【To 理查德：加强防护，别让乌鸦有可乘之机。窝打好了，等鱼上钩。】
【我来日本两个月都没见到您，伯爵那里不好交代。听说您要代表乌丸集团参加铃木晚宴，我已经拿到邀请函了。如果您再拒绝见面，我只能回英国了。——理查德·兰谢尔。】
鹤见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理查德竟然用撂挑子威胁他？！他是吃威胁的人么？
【To 理查德：年后宴会我会参加，择机和乌丸集团达成合作，弄清乌鸦目的。】
放下手机，鹤见陷入沉思：他的血含有不明能量，Adonis是意识上传的基础程序，组织到底要干什么？搞无尽能源，赛博飞升，数字生命？
一群碳基生命自己都没研究明白呢，想当硅基生命了？
大晦日。
几个人围着桌子吃晚餐，安室透打开电视调出来红白歌会，绿川光按照习俗端上来几碗荞麦面，又摆上放精致的御节料理。
他愣了一下，夹起一块伊达卷慢慢吃着。食材处理的很好，虽然是冷食但没什么腥气，鱼肉的鲜美在嘴里爆开，但他却有些食不甘味。
自从平宫老师出事，他的家再一次散了，也没人给他做御节料理了。
他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缩成一团，从加密的相册里调出来一张照片。黑发的小孩骑在银发少年的脖子上，试图给他绑蝴蝶结。银发少年虽不耐烦，但还是很小心地托着他。黑发青年坐在躺椅上，一脸笑眯眯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顿了顿，切换到下一张照片。这是一张家庭照，照片里金发的女人揽着他暖暖地笑着，黑发男人揽着妻子，眼睛里全是温柔。照片背景是“昭和58年新年快乐”。
这张照片拍完没多久，家里便出了事。
自此以后，他每一个大晦日都在内耗中度过——怨自己不够强，在危险来临之际保护不了家人。
每逢佳节倍思亲。
远处的天空突然绽放了一朵烟花，金色的火焰像流星一样洒落下来。他默默许愿：愿余生山海远阔。
“鹤见，快来吃镜饼！绿川先生做得真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新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