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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是……? 好眼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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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那边先讲到这。接下来是苏棠在严者大婚那阳离开大殿后的事。
苏棠离开后毫不犹豫奔向冷桥所在的宫殿,悄悄绕开守卫翻窗进去了,泠桥听到动静一惊,娇声喝问:“何人?”但声调却刻意压低了些,外面的下人刚好听不到。
苏棠不紧不慢坐到凳子上看着对面的冷桥回答:“回皇后娘娘,在下是何人并不重要,皇后娘娘仅需知晓有人要对付娘娘您呢。”
“是吗?”冷桥边问边思考是谁,她家并不与多少人交恶,故能很快猜个大概,不等苏棠答就了然道:“平候命你来的?”
平候,泠桥外父,之前想让他嫡长子迎娶冷桥,泠桥如何也不同意。
苏棠没想要回答,就淡淡微笑着,一腿搭在另一只上,头微微歪着,本该是很好看的。可泠桥透过盖头看对面的人慢慢皱起了眉,问道:“姑娘来此是为何?你怎能如此坐……”心下思忖:看来不是平候……情况很不妙,可能是刚才那盏茶?她感到自己动不了了,但泠桥不能露出端倪,看似平静和她对峙。
“嗯?嗯。”苏半睁着眼,笑容却消失了,双手抱胸冷泠地说:“在下以为皇后娘娘明白呢,既然来干了杀人的行当,必定是不是什么在意这些的人。
“皇后娘娘十分清楚的,找战争的遗孤当杀人利器,是十分好使的,那些孩子,大多着对世俗的恨意。”
说到这,苏棠自觉讲太多了,便停住了嘴,静静盯着冷桥,冷桥紧攥着自己的双手,咬了咬唇。因是大喜,她并未带利器,只有头上的簪子能使,可她听完苏棠那番话,又有点于心不忍,暂时不能喊人,她知道,这种情况她要是喊了马上就会很危险,苏棠一上来没有杀她,她想不明白,便仔细看了看苏棠。
苏堂身上是很普通的下人服饰,想必是混进来的,可这就怪了,为何不直接翻宫墙,今日戒备并不如往日,她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在面容上观察了起来。
苏棠眉眼颇长,颇细,此刻半睁眼,还是十分好看的,眼角旁有颗小痣,某棠的眼珠是浅浅的黑,连带着她的眉毛,光看着她有种孤傲的感觉,鼻粱高高的,嘴唇粉粉的。奇了怪,冷桥自觉这样的容貌是十分出众的了,但她还是有点疑惑,便问:“你是…男子?”
“嗯!娘娘好眼力,就连二王爷都是上了床才知呢。”苏棠微微开心,随后就恢复平静,站了起来,走到冷桥面前轻飘飘道:“那么娘娘,在下会下手轻一点的。”
正因为苏棠那直白的话吓到的冷桥突然瞪大了眼,她的腹部被苏棠一刀捅了上去,很快便抽了出来放置到泠桥身侧,那时,冷桥听到了他的轻语:“先将你废了是大人的意思,你之后还有用处,嗯…皇后娘娘便好好地,好好与皇上过些日子,这不正是您的梦想?
“皇后娘娘最后要坚强些,再坚强些,在下还有点欣赏您呢。”个屁,这只是哄人的,
泠桥听完,完全晕了过去。苏棠收敛了神情,走到桌边拿起上边的女儿红,稍微犹豫,丢到地上,引起声响后,翻窗逃离,找到了五王爷。
听完苏棠说他刚给了冷桥一刀,五王爷沉默看了看苏棠问:“现在能叫守卫来抓你吗?”
“嗯…五王爷是想从奴口中多套一点结,还是亲自看着奴又逃了?"苏棠把玩着手中卷着的纸条,倚着门框问。
“行,为何不杀了冷…桥。”五王爷犹豫着,道出了冷桥名字,虽然此刻他喊的应是皇嫂,但他不是很想如此喊。
“大人有令,日后有用,再说泠桥好控制你们不也希望?”
“大人是谁?”
五王爷忽略了后一句盯着他。
苏棠不语,眼睛盯着自己乎上的纸,玩自己的,当作没听见。
“那,此番回来不是为了二皇兄?”
“嗯。”苏常点头,站直了身,把手中的纸递给五王爷,转头就走了,五王爷没追,打开这了纸条,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
明日卑奴会去胜丞相府,留几日,去吴国。
五三爷当晚左思右想也不想不通,去吴国做甚?
翌日,冷桥从床榻上坐起,看见一众大夫,和严者,他充满歉意道:“宫中守卫不严,让有心之人得逞,是朕的错。”
泠桥侧过头,虚弱地问:“这身子,如何了?”冷桥知晓,是被废了,但多少还要装一下,她还有事要办。
一旁大夫立马回:“回皇后,那行刺之人似乎并不想取您性命,把刀留了下来,我们很快就知道了刀上有毒,并立马救治,但日后这身子,恐怕常常得病,做不得大动作。”
冷桥点点头,还在苦恼的想,二王爷…的人?
严者见冷桥皱着眉便遣散了众人,问道:“可知是何人?”
“那人与我谈了一会,他男子扮女子…似乎与二王爷有染?”冷桥说完,抬头着着严者,见他沉默,一愣,他定是知道些什么。
严者的确知道,但还是无语。想了想道:“是苏棠,他行踪难定,恐只能吃个闷亏,他大人也不知是何人,他对二弟连朕也不清楚。”
到底是逢场做戏,还是真情实感?
冷桥神色暗淡,道:“我想见爹爹了。”后又改口“寄一封信。”
“皇后想要什么提出来便好。”
严者点头,令人拿来纸笔就办事去了。
严者一走,五王爷严成实就来了,径直坐上床边,递上封信说:“皇嫂似乎要寄信?正好,这信是给冷将的,顺道寄过去罢。”
说完又想了想,提醒道:“别打开看。”
他和泠桥也算相识,小时候也一起玩过,可现在物是人非,严者他最近正提防着泠将,严成实当然不例外。
“我也没打算看,苏棠你认得?”冷桥不想和他们打交道,叠好自己刚写的信,和严成实的放在一起给了下人后才问,下人立马接过两封信走了。
严成实看着那下人走后,回头答道:“是了,皇兄想必讲过了,那我就说点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