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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救命!跑去幽隐乡拍名片结果不小心跑到别人家还被围观了!》 我!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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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有!子!不!语!了!
看到了吗我有子不语了!
子不语!
所有衍天梦寐以求的子不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我是一个贫穷的普通小灯,玄晶是拍不起的,原本打算等下个等级再自己带侠客肝昆玉玄晶,但是没想到有一天百战箱子开玄晶这种好事居然也能轮到我!
虽然玄晶是绑定的让我痛失一个亿,而我也绝对不会卖号,但是!那可是!子不语!!
我来不及为失去的一个亿哀悼,屁颠屁颠把子不语做出来后,立马换上鸿辉校服,美美地跑去拍照。
拍子不语,首选的地图那肯定是幽隐乡。
虽然我还没出赴九幽,只能去参观地图拍,但没关系,玄晶我都能开出来,我相信赴九幽也不远了!
芜湖~过图!起飞!
我兴奋地等过图,读条卡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我刚寻思是不是又要无响应了,读条终于慢吞吞地往前推了。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成功过图,进了幽隐乡。
私宅地图只能参观15分钟,不过问题不大,可以重复进,而且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怎么搔首弄姿都行,很适合我这样的闷骚社恐。
我操控着我的漂亮灯爹大轻功到处飞,找适合的地方拍照。
不过原版的幽隐乡地图有一个小问题,那就是没有足够高的落脚点,我想拍血月都找不到好的角度。
我只好跑到最北边的地图边缘,在阴幽山道和破败木屋前取景拍名片。
我仔细调滤镜和灯光,咔咔一顿拍,拍完截图拍名片,360度可劲儿拍。
我还想拍个擦边一点的名片,漂亮成男不擦边实在可惜,然而我家小灯的脸型实在不适合擦边,而且幽隐乡也没有适合擦边的风景,我怎么卡动作搔首弄姿都不太得劲。
算了,不擦了,斯斯文文的也很好。
我含恨按了esc退出云图,准备找下一个地点继续拍。
退出云图界面时,乌黑的云雾弥漫开,仿佛要从屏幕弥漫出来。
咦,这个界面切换的特效啥时候更新的?还挺适合幽隐乡。
铺天盖地的乌黑云雾笼罩下来,我感觉视野一团漆黑,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转了个身,猛然看到身后竖着三个人影!!!
我草!!!
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
我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突然想到我那些搔首弄姿可能都被他们看到,又觉得有点尴尬。
那三个人影分别是花哥、花姐和军娘,见我发现了他们,花姐笑着哟了一声。
“边擦完了?给我也看看。”
我尴尬得脚趾都要给幽隐乡挖出一套地下室了,“没擦边,就……随便拍个名片。”
蹲在花姐旁边的军娘点点头:“确实,你这脸型太清纯,不适合擦边。”
花哥斯斯文文地问:“你怎么来这儿拍照?”
“呃……因为我的新武器比较适合来这里拍,”我抱着魂灯,又尴尬又怂,“但我记得我进的是参观幽隐乡……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那你可能进错门了,”花姐一脸诚恳,“这里是我家哦。”
我靠!
合着我跑到别人家搔首弄姿还被人看了全程?
社恐呃的一声死掉了!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羞愤,花姐赶紧笑着安慰我:“没事没事,来都来了,继续拍呗,随便拍,不用管我们!”
这种情况我还拍个锤子啊!!
我小声说:“我拍完了……”
“这么快?”花姐说着,又热情地招呼我,“那要不要一起来打麻将?先前我们这儿才三个人,只能打斗地主,你来了正好凑齐麻将局!”
我还是有点怂:“我不会打麻将……”
我甚至连斗地主也不会,每周的棋牌周常我都不做的,只打家园3+1。
“没事没事~”花姐依然很热情友好,“又不赌钱,瞎打都成,就打发打发时间嘛。”
军娘也说:“一起来呗,好不容易凑齐脚。或者你还想继续拍?花姐的院子搭了个室内温泉房,正好你可以去擦一个。”
军娘一开口我又有点死了,羞耻得想自绝筋脉,“那、那我还是打麻将吧。”
于是我被动跟着他们去了花姐的院子,一起打麻将。
花姐的私宅只搭了前三块地,看起来应该是她自己搭的,很开阔,树木建筑物几乎不挡视线,功能区集中在第一块地,剩下两块地完全是用来看的。
奇怪,刚才我过图进幽隐乡时怎么没看到这个院子?
我脑子有点卡壳,想思考些什么,又不知道要思考啥,迷迷瞪瞪地跟着花姐走进她院子,在专门打麻将的娱乐室里坐下来。
推麻将的声音哗啦啦的,很清脆,周围的灯光很温暖,让我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花哥温和地给我说麻将的规则,我一边听一遍嗯嗯嗯地点头,实际上完全没听懂。
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把麻将码起来,正仔细地用手掌把它们摆整齐,忽然听到花姐问我:
“灯灯,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熬夜?”
我说:“也没有一直熬夜,有时候直接通宵。”
“难怪了,你的心跳听起来心律不齐有点严重哦。”
我惊了,抬起头问:“这也能听出来???”
牛啤啊,人形听诊器!
这就是万花谷的优秀毕业生吗?
“因为真的很明显。”花姐熟练地码麻将,语气很认真,“我建议你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要拖拖拉拉,要是拖到严重了,那麻烦就大了。”
军娘也赞同地点头:“就是,不仅自己难受,要花的治疗费也很多。”
花哥斯斯文文地附和:“现在很多病都年轻化了,作息不健康真的要多注意身体。你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一年多前?做了个入职体检。”
“入职体检不是很全面,”花姐说道,“而且都一年多了,也该再次检查一遍啦。”
我其实不太想去。
一来我嫌体检麻烦,二来我现在是个无业游民,不太想额外花钱。
军娘把骰子扔到桌子中间,说:“一定要去,现在不花体检的钱,以后可就要花住院和治疗的钱了。住院很贵的!”
花哥语气唏嘘:“确实贵,而且医院的饭菜超难吃的,当初我想吃炸鸡都不能吃,只能吃医院那清汤寡水的病人餐,真吃吐了。”
军娘和花哥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起住院生活来,我听得茫然,心想他们住院了还能打剑三啊?那真的很爱剑三了。
我问:“那你们现在出院了吗?”
军娘点点头:“出了啊,不然能搁这儿打麻将啊?”
我放心了,见他们开始摸牌,也跟着摸。
这麻将我是真不会打,出牌都瞎瘠薄出,什么杠什么糊什么清一色,我全都不懂。
有时候感觉他们好像特意让我,但是让了个寂寞,我别说打牌,连打完后谁输谁赢都没搞懂。
还真不如让我下围棋呢。
不过,老实说,和他们一起玩还挺愉快的。
麻将打着打着,我刚才拍名片被围观的尴尬也消散了,和他们聊起外观,吐槽校服设计。
花哥话少,基本都在听我们说,花姐和军娘更健谈一点,花姐温柔,军娘爽朗。
我在这儿一边聊天一边打麻将,连时间的流逝都感觉不到了。
不知打到第几把,花姐探头看了一眼门外,说道:“时间差不多了,灯灯你该回去啦。”
我还在努力琢磨这牌怎么打,有点茫然地抬起头,“啊?哦对,时间好像时挺晚了,那我先溜了。”
“我送送你。”花姐站起来,领着我往大门口走。
我跟着她走过萤火闪烁的前院,走出大门,被她送到靠岸停泊的木船上。
奇怪。我挠挠头,心想这离开方式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我以前离开地图怎么离的来着?
我觉得脑子有点浑浑噩噩的,一思考就卡住,只能老老实实地在木船坐下来。
花姐站在岸边,被幽隐乡的血月光芒笼罩着,身上的鸿辉校服也闪着血光,微微飘动的裙摆犹如流动的血河。
她笑盈盈地说:“离开的时候不要回头哦。还有,记得抓紧时间去体检,查一下心脏。”
我应了一声,乖乖背对着她坐好。
游魂船夫撑起船桨,哗啦一声,水面泛起红色波纹,木船离岸。
泛着淡淡红色的雾气也弥漫开来,我抱着魂灯,忽然想起我还不知道他们的ID。
他们的头顶好像一直没有血条和名字。
我想回头看一眼,脸刚转过去一点,便转不动了。
仿佛有阴冷的风化作一双手,从后面把我的脑袋按住,不让我转过去。
“不要回头呀。”
花姐幽幽的、却又很温柔的嗓音从我耳边吹过,我的脑子变得迷糊,意识也涣散了。
哗啦——
黑暗中回荡起最后的水声,将我的意识彻底吞没。
……
脑子……好重……
意识艰难地从一团黑暗中挣扎出来,浑浑噩噩地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逐渐恢复清醒。
我躺在床上,睡得太过舒服,一时连眼睛也不想睁开。
但困意还是慢慢退去了,我抱着玩偶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八点,失业之后我还没这么早醒过呢。
这个点去体检好像有点晚了,要不约明天的吧。
体检……
卧槽!!!
我突然一个激灵,睁开眼,原本像被雾气裹住的脑子彻底清醒了。
我在幽隐乡打麻将的记忆依然清晰,但当时没发现的不对劲,现在全都察觉出来了。
我从切出云图开始,视角就变成了第一视角,UI全部消失,仿佛我自己进入到了游戏里。
但是……那真的是游戏吗?
我努力回忆,清楚记得花姐花哥和军娘和我说的每一句话,记得他们的穿着打扮,却始终想不起他们的脸。
我甚至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我有点懵,但不觉得害怕,机械地用手机预约了明天的体检。
虽然我感觉我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觉得还是听他们的话,去检查一下比较好。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检查,我直接被医生要求住院了。
心脏确实有问题,离猝死就差那么一点点。
可我明明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啊,顶多偶尔有点胸闷,呼吸不畅。
我茫然地办了住院,住进心内科,治疗了快一个月,才从医院出来。
住院的那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我每天都很困,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在睡觉,像是要把以前熬夜通宵缺的觉都补回来,连游戏我都没时间上了。
等我出院之后,有精神上游戏了,我立刻上号,前往幽隐乡。
但是这一次,我去到的是普通的幽隐乡参观地图。
没有小院,也没有那三道身影。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握着魂灯站在幽隐乡的灯灯儿子,发了好久的呆,直到参观时间结束,灯灯被自动传送出地图,我才回过神来。
我想和他们说声谢谢。
但我再也没能找到他们。
那段经历像是我的一场大梦,除了我,就只有血月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