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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反转樱花回忆(完结篇) 主线剧情崩 ...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剧情异动的推手。
警方的审讯报告,是第二天中午送到医院的。江舟夫人的弟弟本就被抓了现行,江舟老师又主动坦白了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警方没费多少周折便拿到了完整口供。
这份报告之所以会送到我们手上,是因为公公震怒之下勒令警方从严办理,而本案的主管恰好是四月一日奈奈子,一切便这样顺理成章。
审讯报告在长辈们手中流转了一周,到我手里时已是傍晚。我坐在老公病床边,翻开印着“警视厅搜查一课”字样的文件夹,里面是江舟老师的供述:
“女儿走失后,我彻底精神崩溃,妻子更是患上精神疾病,被送进了疗养院。她总说,只要能再有个女儿,一切就能重新开始。我鬼迷心窍,竟帮她物色起合意的孩子,最后选中了班上的小兰……”
后续供述与柯南原著中江舟老师的动机一致。我在密密麻麻的字迹里逐行搜寻,誓要找出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让他的目标最终换成了我女儿。
忽然,视线定格在一组问答上。
“警员:既然最初选定的是毛利兰,为何最终转而抢夺小桥温宜?”
“江舟老师:因为……因为那天晚上出了意外。我回疗养院陪护妻子时,小兰的母亲突然打来电话,问我小兰霸凌同学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听朋友说,小兰根本不是霸凌者,反而是被霸凌的对象。我当时一下子就慌了,含糊着说会调查清楚,匆匆挂了电话。之后我和妻子、小舅子商量,越想越觉得小兰母亲已经察觉不对劲——要么是她自己起了疑心,要么就是她丈夫,毕竟她丈夫是警察啊!”
我的手指不住颤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避开主线二十多年,最后竟栽在一份无关紧要的善意上!
“江舟老师:我琢磨着,小兰母亲的朋友怎么会知道她是被霸凌的?猛然想起,当天来接小兰的,是一对被她称作‘小桥叔叔、西川阿姨’的年轻夫妻——他们多半是在校门口看到了那三个男生嘲讽小兰的模样。
那天我本在幼儿园里观望,等欺负得差不多了才出来‘救场’,没想到正好撞见那对夫妇。
我对他们印象很深:一来,那位先生当着我的面,扬言要请小兰吃米其林——对我们这种普通家庭来说,这可是稀罕事,我瞧着小兰家也不像大富大贵的样子,便格外好奇他们的身份;二来,他那辆冰蓝色的车格外扎眼;三来,他的打扮也很特别——早春还穿着厚重大衣,戴着老派的英伦帽,手里还拄着根英式手杖,我猜他腿脚不便,之前也听见那些男孩喊他‘瘸子’。还有……最后我和那位夫人对视了一眼,她是个很温婉的女士,但是我却在她眼里看见了警惕和恐惧,大概……大概是我做贼心虚……“
指节一寸寸浸着凉意,浓重的无力感顺着骨髓蔓延开来,——
原以为那份善意是引火烧身的导火索,却未想我们日常的一言一行,早已布满无形的雷区。
但看到这里,江舟一家盯上我们的原有已初见端倪:
一对年轻夫妇,家境优渥且心怀善意,丈夫身有残疾,妻子模样柔弱,相较于小兰有个当警察的父亲,我们显得更容易拿捏。
“江舟老师:后续的事你们也清楚,第二天那位先生去疗养院探访,我妻子正是他探望的病患之一。其实……拍摄结束后,他们还聊了片刻,我当时恰巧就在场。那位先生私下里,比电视上看着温和健谈太多了!他很同情我们的遭遇,还留了联系方式,说自己认识警方的朋友,或许能帮我们找找女儿的线索。”
留了联系方式。
这几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意漫开,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我终于懂了,江舟夫人当时为何能拨通我老公的电话——虽还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拖住他的脚步,但顺着他当时的转述,我已能拼凑出那诱骗的话术:
“小桥议员是吗?我是江舟,就在您身后不远,看见您和夫人了。不如咱们去公园聊聊吧,就不往疗养院去了。”
可她身在疗养院,怎会精准预判我们踏入公园的时机?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浓重的狐疑像无孔不入的病毒,冲破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疯了似的蔓延。
我忽然惊觉,这一切背后,恐怕还藏着一股暗处的势力,在不动声色地推波助澜。
“江舟老师:我妻子特别喜欢他们的孩子。她说孩子越小越容易养熟,小兰都三四岁了,实在太大!况且她认定,这种富裕家庭的孩子基因定然更好,长大了必定更聪慧、更漂亮!”
胃部骤然翻涌,一阵恶心直冲喉头。这份不适,从不是因为他们将我的女儿与小兰肆意比较,也不是源于他们嫌贫爱富的刻板偏见——而是我骤然看清,对他们而言,究竟是哪个孩子根本无关紧要!他们只是要填补心中的空缺,而这份空缺,早已随贪念发酵得愈发理想化,他们要的从不是救赎,而是亲手塑造一个完美的“新女儿”!
可我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基因好?我丈夫家分明有着传男不传女的免疫系统遗传病!苍天可鉴,就因他那脆弱不堪的免疫系统,明明只是衣服厚重没被刺中要害,手术也顺利完成,刀伤本无大碍;右腿人工半月板彻底碎裂,好好卧床休养也能恢复——偏是感染引发的高热、寒战、昏厥,乃至窒息般的呼吸困难,差点把他送进ICU,命悬一线!
病房里仪器滴滴答答的声响没完没了,越听越让人心烦意乱,攥着的审讯报告被揉得发皱。我转头望向病床上的他,脸色依旧惨白如纸——医生说,是免疫系统缺陷拖垮了身体,神经中枢连体温都调节不了!该死,真是该死!他身上插满了管子,挨了无数针剂,难道就没有一样能起效?就没有一样能让他脸上添几分血色?哪怕是高烧时的潮红,也好过这死寂般的惨白啊!
恍惚间想起,刚生下女儿那会儿,我还在忧心忡忡,怕生了女儿惹夫家长辈不快,他却如释重负:“还好是女儿……至少……至少你暂时……暂时不用承受这份痛苦了,婉琳。”
他说得没错,他的母亲,早已被这份痛苦缠磨得不成样子!
昨晚她一夜未眠,执拗地守在病床边,一边咬牙咒骂着凶手,一边逼着公公务必严查到底。半夜我老公体温骤升至四十多度,她的眼睛哭得如金鱼眼一般骇人,攥着我老公的手絮絮叨叨:“我早就告诫过你要处处小心,你偏不听!你怎么就不听话啊!你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老公始终毫无反应。她急火攻心,转头就把我和妹妹骂了个狗血淋头,说我们俩都是没用的废物,没一个能劝得住他!
妹妹本在看病例,当即冷着脸顶回去:“既然你觉得我没用,那我这废物也没必要在这熬夜守着。”说罢推门就走,毫不留恋。她对着紧闭的房门失声痛哭,一遍遍念叨着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两个孽障。转头瞥见浑身贴满膏药的我,忽然上前紧紧抱住我,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婉琳,妈不该骂你……是妈没本事,生了两个不争气的孽障!这个家有诅咒啊!从我们嫁进来的那天起,这诅咒就如影随形,甩都甩不掉!”
诅咒……又是诅咒。
老公,你是我的诅咒吗?我未来若有儿子,他会是我的诅咒吗?终有一天,我会不会也变成婆婆这般,被痛苦和绝望缠得面目全非?
不敢再往下想,我用力抚平审讯报告上的褶皱,逼着自己把目光重新落回那些冰冷的字迹上,继续往下看。
“江舟老师:于是我妻子联系了小桥议员,说想和议员夫人见一面,她声称,唯有同为母亲的温柔之人,才能懂她心底的痛,才能帮她走出绝境!议员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我们计划好,先设法将他们夫妇分开,等议员夫人靠近疗养院,就用迷药将她迷晕,趁机把孩子抱走。”
“警员:你妻子中途给议员打了通电话,具体说了什么?”
“江舟老师:她骗议员,说自己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又说疗养院氛围太沉郁,怕吓到夫人和孩子,提议改去附近的公园详谈。”
“警员:当时你在学校,妻子待在疗养院病房,小舅子守在公园另一头,你们怎么能精准知道议员夫妇离疗养院不远?”
终于!这正是我最想撬开的缺口!
“江舟老师(旁注:嫌疑人神色犹疑,沉默许久才开口):是……是有人告诉我们的……”
“警员:你们还有同伙?是谁?若是肯供出对方,我们可向检方申请酌情量刑。”
“江舟老师: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全程用匿名邮件,把议员夫妇的位置精准发过来的!”
我猛地捂住嘴,后脊窜起一阵寒意,汗毛“刷”一下立起——原来那时我们早已被人盯梢,可我们竟毫无察觉,还旁若无人地依偎着,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目光扫过江舟后续的供述,我的脚一点点缩到椅子上。
“江舟老师:也是这个人,让我们彻底改了主意,把要劫持的目标从毛利兰换成了小桥家的小姑娘!我当初一直犹豫,劫持议员的孩子,一旦失手就是万劫不复啊!更何况……更何况那位工藤先生那般善良,我们怎能忍心利用他的善意?可就在我举棋不定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发件人就是他!”
指尖骤然失力,文件夹险些脱手砸在地上,我颤抖着飞快翻到证据栏,那则短信的复印件赫然映入眼帘——
亲爱的江舟先生:
展信安。
我知晓你家痛失爱女,也懂你们渴望得到一个孩子既而重启人生的迫切。眼下,正有一个绝佳的人选摆在你们面前。
小桥议员夫妇明日将携女前往杯户城市公园散步,他们的女儿刚满一岁,模样乖巧伶俐。可议员车祸后腿部留疾,本就体弱,夫人性情懦弱,对孩子更是疏冷淡漠,这般父母,怎配拥有如此可爱的孩子?
若你愿采纳我的建议,我可保你们明日事事顺遂。若你拒绝,我不妨直言相告——工藤新一之父工藤优作,早已察觉你们诱拐毛利兰的图谋,此刻正暗中跟踪,用不了多久,你们便会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啪!”
文件夹重重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对方绝非等闲之辈!他怎会知晓工藤优作已经盯上江舟一家的计划?这等洞悉全局的掌控力,除非他开了上帝视角!
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人,难道是穿书者?
四月一日奈奈子?
还是另有其人……
“咔哒——”
回过神,我已经扑跪在婴儿床前,双臂死死撑在床沿上方。眼前,拎着两只购物袋的妹妹站愣愣望着我。
脸颊霎时烧得发烫,我支支吾吾地开口:“你……你怎么过来了?不回家好好休息吗?”说着便悄悄起身,局促地坐回旁边的椅子。
她目光先扫过躺在床上的我老公,又探头往婴儿床里瞅了眼——女儿正蜷在襁褓里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她肩头微微一松,把购物袋往桌上一撂:“我爸说妈先回家歇着了,医院里就剩嫂子你陪着我哥和小侄女,我不放心,就绕路过来了。”说着打开其中一只袋子,端出个印着红苹果图案的小巧纸盒,递到我手里:“你吃过饭没?给你带的,信州整颗苹果派。”
“你特意买的?”我捧着温热的纸盒,下意识就想掏手机转钱给她。
她笑着摇摇头,弯腰捡起方才被我碰掉在地的文件夹,瞄了眼封面,低低“呵”了一声,随手翻开漫不经心地翻着页:“哪能是我买的,有人想哄我开心,硬塞给我的呗。”指尖在某一页骤然顿住,她缓缓抬眼:“嫂子,有人想害我哥!”
我沉重点头。
“那件事,你听说了吗?”她眯起眼,目光细细描摹着我的神色,语气沉了几分,“跟着哥的保镖说,是哥亲自下令让他们清场,还不准任何人随行。”
“不可能。”我想也没想就反驳,“他之前明明跟我保证,全程都有保镖跟着,绝不会出半点差错的!”
她顺着我的目光瞟了眼我老公,没说话,只是合上文件夹,随手搁在床头柜上:“不说这些了。——嫂子,警方那边说了,犯人虽已招供,但咱们这边还是得去做份笔录,走个流程。”
我望着熟睡的父女俩,睫毛轻颤,一声轻叹漫出唇角:“是爸妈的意思,想让我去,对不对?”
“放心吧,我都安排妥当了。”她说得很轻巧。
我都安排好了……都安排好了?
直到坐在审讯室里,我还在回味这句话。
为什么是她安排?她凭什么能安排?到底安排了什么?
裙摆被我叠了又展,展了又叠,褶皱深深印在布面上。我猜。她找的人估计是四月一日奈奈子。毕竟奈奈子是我老公的师姐,多半和妹妹相识,况且她本就是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官,由她来审我,似乎合情合理。
可……奈奈子那样的人,会轻易听她差遣吗?
门轴“吱呀”一声被推开,我没抬头,裙摆攥得更紧。耳边传来文件夹轻扣桌面的脆响,接着是椅子摩擦地面的涩声。
心还悬在半空,我根本没做好准备——毕竟四月一日奈奈子是我唯一能确定的穿书者,谁也说不清幕后黑手是不是她。
对面的人始终没出声,像很默契地,静静等着我平复心绪。
沉默漫了许久,一道温润的男声破开死寂——
“夫人,我们现在开始,好吗?”
我瞳孔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富有磁性的声音,这温和有礼的口吻,难道是……不可能啊……
一点点抬起脑袋,男人的清俊的脸庞映入我眼帘。他丹凤眼一弯,将装着茶水的纸杯推到我面前,温和地说:“还是说,您想再准备一会?“
诸伏高明!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颤抖,为什么审讯我的人会是他!他不该已经回长野去当他的片警了吗?
他依然笑得很温和,十指交错撑在下巴上:“夫人好像很惊讶看见我?“
我盯着他身上那套与原剧情分毫不差的蓝色西装,强压着翻涌的恐惧,问:“你……你不是学生吗?怎么会来做审讯工作?是……是实习?”
“算是吧。”他语气轻淡,听不出半分波澜。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预料,我瞳孔骤然紧缩。
可他显然对我这副惊骇失色的模样格外满意,下巴微微压低,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看来小桥小姐还没告诉您,我刚被职业组录取,进警校前,母亲大人想让我先在警局历练历练。”
他……被职业组录取了?
这话如晴天霹雳劈在头顶,我呆呆望着他。他噙着浅笑回望,眼神里的笃定与从容,一遍遍敲打着我的神经——这不是梦!
我狠狠掐了把自己的手背,尖锐的痛感窜遍全身,心脏沉得发慌:真的不是梦……诸伏高明考入职业组,竟留在了东京?!
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耳边只剩嗡嗡的轰鸣。先前的变故尚且算支线偏移,可这次,是实打实的主线崩塌!诸伏景光的哥哥,那个罕见能比柯南先勘破真相的诸伏高明,居然要留在东京?!
我撑着桌沿稳住身形,咬着牙追问:“可你一个实习生……怎么能接手恶性案件的审讯?这根本……不合规定!”
他依旧从容不迫,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一来,小桥小姐托付我好好照看夫人,我自然义不容辞。二来……”
话音顿住,他缓缓偏过脸。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下一秒,“有人监督我呢”的声音刚落,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一道冷冽的身影骤然撞入视线——
是奈奈子!
她面色冷肃如冰,眼神锐利得审视猎物的老鹰,指尖划过玻璃,指甲与玻璃摩擦的刺耳悲鸣。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原来,我从始至终,都是瓮中之鳖,对吗?
大家觉得不让保镖随行的命令是和也桑下的吗?湘子酱对婉琳态度如何?奈奈子怎么会让高明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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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反转樱花回忆(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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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连载中,这个故事平行世界 《[柯南] 诸伏警官请留步》 预收文 景光卧底归来的生活 《【诸伏景光】上班把家端了是什么体验》 当背不下去现代文时 《此去现文三十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