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老公又炸了? ...
-
空气中浓郁的红酒味弥漫。
这应该是姜沫的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又在不断往外泄,
这是alpha失控的前兆。
我不由咽了口唾沫,想想alpha失控的破坏力,我牙就疼。
本来要从姜沫的掌心里抽出来的手的动作不得停了下来。
“姜沫。”我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
“我是莫岚,你如今的妻子,签过了婚前协议,这个时候,你应该让律师进来处理我们之间离婚的事情。”
而不是抓着我的手不放,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好羞耻,尴尬。
我咬着下唇。
姜沫那双平时冰冷的神色,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你说什么……”
我的表情僵了僵,总感觉这个傻逼下一秒会哭出来。
“离,离婚……”我另一只手不自觉摸了摸鼻子。
姜沫眉头拧起,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
“不行!不同意!”
“我绝不同意。”
“你是我老婆,我不要离婚。”
他的声音一声更比一声高,尾音甚至带上了委屈。
医生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姜夫人。”
闻声,我走过去,可姜沫直接抱了过来。
“不准走。”
“乖乖,你受伤了,那是医生,我等下就会回来。”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不行,不准走。”
“我一会就回来,不走不走……”
“不行!”
……
最终,还是把离婚协议撕了,好说歹说才把人哄到松手。
“姜总的脑部受到了撞击,可能会出现记忆错乱。
简单来说,他的记忆逻辑出现问题,现在他认知里……”
“你们是一对非常非常恩爱的夫妻。”
我:“……”
恩爱?我们?认真的?
这简直比说我是个Alpha 还要离谱。
这几年来,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说话不超过一百句。
最亲密的一次接触,是他把支票递给我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然后他立刻站起身,皱着眉地去洗手间洗了三遍手。
足足三遍,洁癖也不带他这么洁癖的吧。
我转过身,正准备跟这为了一个亿而被迫营业的“塑料老公”解释清楚。
却见姜沫眼神冰冷地盯着他的特助,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为什么不给我爱人搬椅子?没看到他站很久了吗?”
特助差点把手里的面板吓掉了,好在他机敏,飞快地搬来一把软椅,还贴心地垫了一个靠枕。
姜沫这才满意,他朝我伸出手,语气瞬间从寒冬腊月变成春暖花开:“宝宝,快过来坐,别累着。”
声调要多婉转就有多婉转,我听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可为了不刺激病人,我还是僵硬地坐下。
绝对不是因为那一个亿。
姜沫见我听话的过来,立刻抓过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顺着手背炸开,我像被电了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强势地扣住。
“对不起,吓到你了是不是?”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写满了自责,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无名指,那里光秃秃的。
我低头一看,
嗯,我们根本就没买婚戒。
他的眼神晦涩:“戒指呢?是不是我不小心弄丢了?没关系,出院后我们去买个更大个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唤醒他的资本家灵魂:“姜总,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按照合同,您住院期间的看护费用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得另算……”
“都给你。”姜沫打断我,“我的命都是你的,钱算什么。”
我:“……”不,我只想要钱。
坏菜了,现在不仅仅是失忆,这怕不是被魂穿了吧?
医生给的建议是留院观察。
但姜沫一秒钟都不想在医院待着,理由居然是医院床太小,无法和宝贝老婆一起躺床。
当然,在我强烈的反对下,姜沫勉强同意了在医院再住一晚。
不过在我提出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回陪护室睡时,姜沫又又又又炸了。
“分房睡?”
姜沫坐在病床上,脸色阴沉,那股红酒味的信息素再次扩散,这次后味变得辛辣呛人,压得在场的一些AlphaOmega喘不上气。
“我们平时不是都是要抱在一起才能睡着吗?”
我看着姜沫那一副你不陪我睡,我就砸了医院的表情,默默地把我们平时连面都见不着的话吞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