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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铭泽识得 长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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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可自知之明,断然没敢惹祸。
李子维却收了话闸,此刻把目光所及之处投向另一边,抬手,那位衣着布衣,却很干净的年轻人就凑了过来。那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能够溢出水来。
李子维把手呈喇叭状,抵在对方耳朵,想着声音低沉下去,稀里糊涂的说了几句,欧可看的出来这位前辈是想避嫌。尽管没有什么用,但是还想着一丝凉意,会散步去。
只见那位年轻人的脸色从跃跃欲试,到逐渐削薄,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年轻人猛的向后退,仿佛听到了不堪入目的事情,事实上并没有这回事,腰间还别着把小木剑,显然没有入门。
“真的?”年轻人试探性地询问。
“千真万确,这是我的亲眼所见。”李子维眼皮也不带抬,直接开口道。
“此话当真?”年轻人似乎对这件事情还是不够满足,想再询问的仔细点,再好下定论。
“当真。”李子维说。
“哎呀呀!怎么会发生这事?明明人前两天还好好的。”年轻人说。
双手都放在自己的头上,眉目逐渐变得更薄了,年轻人还在犹豫,对方就已经把事情给做出来了。然后他又左顾右盼,见已经有人开始往这边瞅,就急忙走开了。
李子维故作轻松的整了整衣襟。
欧可便从衣袖中套出本诗词,是一份书卷,因为小巧不占位置,所以携带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
反正一时半会这队是过不去了,与其这样和别人争执,倒不如看看书,温习下知识再做选择。欧可自因为想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稍微留意就看到前辈好奇的望过。
也不是不可以。
刚才那个年轻人是谁,其实欧可还没有闲到这种地步。
李子维说:“那位眉目清秀,肯定是吉星高照,尽管现在生活有些恍惚,时常会觉得孤独,时常庆幸自由,但越往后越好过,会子孙满堂。”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羡慕。
李子维说:“那位看着啤酒肚,坠着几分人之常情,戴着眼镜,吆五喝六的,其实都差不多,他现在生活的很好,但是很快就有责任揽住。”
欧可稍微提了句:“你又不是算卦的,这些事如何得知?”
李子维做了个轻声的姿态,这话:“天机不可泄露。”
这里面的学问也是比较深的,那个时候仔细观察,恐怕还在深陷其中。
...
则颜予又化作布偶猫。
由于猫的身形比较小巧,因此在众多人的面前也显得不突兀,反而更加隐蔽。穿梭于人群,然后瞅着位置一跃跳上屋檐,抓住瓦片,自然而然没能掉下去。
今天倒是有些奇怪。
虽然说这些人的确是她张布告,才招来的,可是宫里面那边却没有动静,前些日子不是刚发生了个事件,听说那案子可是蹊跷的很。
等等,宫里面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是好还是坏,自然会有人去处理。
所谓贸然,所谓言语。
断然不能轻举妄动。
想着想着她的爪子就往下一抬,轻轻的落入草地上面。而后便被人抱进怀里,慢慢抚摸着毛发,“诶,这谁家的小猫咪?怎么这么可爱啊?”
“乖啊!”
则颜予急忙挣脱对方。
好歹也是拜于她的名字下面,这么抱着,可是不符合她的身份。即使对方的怀抱很温暖,也不能够沉迷于现状。以无情代有情,亦能覆舟。
颜秀笑了笑,看着小猫咪回过头,而后又迅速的撇回去。
颜秀神色紧张的看向别处。
下一秒从她的屋檐上面齐刷刷的落下三个人,前两个下来的时候看着倒还算是干脆利落,手里面拿着飞镖,下来的时候嘴里面还嘟:“歹人我看你往哪里逃。”
“二哥,等等我。”
“三妹别怕。”
颜秀:“......”
这是上演的什么苦情戏?
那两个率先垂范,衣服倒像是新加的配饰,红蓝的蓝。随后就到三妹,把头发齐齐整整理了起来,眉毛很浅,像是会说话一样吸引燕秋。
燕华:“三妹!”
燕秋:“三妹!”
燕玲:“大哥!二哥!久违了。”
颜秀不明所以。
反正算算时间,得会就到她与予姐所约定的时候,也该来了。手中没多时就递出扇子,湛蓝色,尾端有个白色的平安结,未曾谋面。就闪过去了,风携带着那份安稳,也想来凑凑热闹。
颜秀先将扇子扔个半尺,将三人面前的土地给扬起灰尘,青苔绿油油的不知何时就漫上飞镖。
话说那飞镖倒也少见,柄处并没有带任何动静。
但是都握在手指间,迟迟没有下去,虎视眈眈的,令颜秀诧异。是敌是友,试试才知道。
“这位小姐为何敌意如此?”燕秋说。
颜秀说:“你们几个未经许可擅自入内,且以利器相向,这才欲出手。”
燕华说:“谁知道你这话里面是不是在框我们,这山里来,山里去,找到这个落脚点还是未知。”
燕华说:“这位小姐有所不知,我们是燕家三兄妹,平日里默不语,对这世间的种种还是比较好奇。”
颜秀本来想着往左,却被他们给阻拦。想着往右,结果他们又先一步的往后。本想速战速决,奈何那三人硬是将己团团转。
细数剩余的日子,也该做个了断。
断然拒绝摆烂,而且这招数越看越觉得有点蹊跷。乍一看还真与记忆中的模样相似的很,只是有些模糊,只是未能下定义。
门枝丫两声,从外面推开。则颜予缓缓走进来,本来还打算把颜秀叫过去帮忙看看摊子,她好腾出时间来收租。却没想到原来还有错过,这边好生热闹。
则颜予所拜的师傅正准备两三个来路不明的人所斗争,而且看那架势倒像是运筹沃展。奇怪,明明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好像不是这副模样,怎么突然颜颜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来还是缺乏了解。
停止营业,所带来的损失是无法用金钱所计量。但是相对于这个,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而且不容忽视,且无法被其他事情所代替。
看清来者后,三位齐刷刷地收住。嘿,师傅在他们下山前曾给他们展示过这位,的确与师姐相似。
倘若没有仔细观察,还真以为这位就是这么回事。燕玲名如其,穿着苗族的服饰,但是被收拢起来的头发却没察觉,只当行路难。刚想伸出来,却被念头控制,这并非师姐,而是世界上另一个人。
师傅说,日行一善,可以享福。
大抵说的就是这。
可他们刚才所举有违规定,好在离山还有段距离,除非飞镖投至,否则就麻烦了。
则颜予立刻就明白过来,此事难全。
则颜予故作镇定说:“诸位来皆为客,亦是招待不周,方才出此策。”
颜秀收扇,退回。
颜玲说:“师姐!你不记得我们了吗?前些日子还曾一块喝着茶,你还夸我功力涨了许多。”
则颜予:......
颜秀:......
而燕家三兄妹走,你看看我,他再看看她。像是对这话有些诧异,怎么就不经过思考就偷偷的溜了出来?难道不应该三思而后行吗?
燕家常年隐居于山峦间,临近水源便吃水,无心对琐事缠身,断刃相向而行,与朝延却并未来往。且以深情共白头,以明月斗清风,绘梨衣天下第。
则颜予:“谁是你师姐?”
颜秀:“就是就是,像这种师姐啊!师哥啊!小姑娘可不能乱认。”
燕玲猛的向后退,顿时感觉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那头饰仿佛下一秒就要跌落在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那两位兄弟有些措手不及,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行动。
身子骨就已经先软下来,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地。
好在下面是草丛也是非常软的,自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样也免得到时候她去讹自己,也好有个交代,颜秀暗暗想道。现在他有人壮胆,自然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但是看她那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如果不是外伤,那就肯定是内伤,总没有见死不救的理论。
“小妹!”那两位兄弟齐齐的喊出了声。
燕玲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迅速把目光撇了回来。
燕玲急忙站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才惊奇的发现,原来在自己的脑海中早已将这个画面给挥散出去。刚才就像眼前突然蒙上薄薄的雾,给自己带来了短暂性的幻觉,这也是话术中的两部分。
用的好就可以为一方所造福,用的坏便可为一方带来无可避免的伤害。
而他们现在还算是亲别。
则颜予:“纵使生活没那么容易,也该以积极向上的心态去面对。”
...
“镜子,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俘获她的芳心?”
“难道我就要放任着她一步步堕落?”
“总不可能看着她眼角发焦的样子,却没有做出任何行动,任其发展。”
“还是不管不顾。”
头戴金钗,手上穿着珠穆玛瑙,里面的色彩更是炫彩夺目。脖子上面挂着铂金项链里面是月牙型的,镂空,而且小巧。耳朵上还挂着两颗绿绿的翡翠。光是瞧上两眼就能够知道此人身份不凡。
那双眼睛似乎可以洞察。
按理说应该什么都不会愁了,但是自从在私服巡游时却发现家并不起眼的铺子。上面挂着盐味铺三个字样,外面还有两根石柱抵着,以及狮子形的石头当做门卫,可以说是防卫戒备。
她步伐轻掠,手上拿着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东西,暖洋洋的日光洒了下来照在身上,刘佳宁觉得这辈子值了。
可是私服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没来得及瞅上几眼,却又被带回去。
看着病殃殃的弟弟,明明是太子。但是整天服药熬制,屋子里面充满了药草包的味道,以及先天性的心脏病。朝中都虎视眈眈的看着,甚至还有人直接在开堂时配剑,意味不言而明,就是想要谋杀。
作为长姐,这里面也有她的一份。
因为她想要自己的弟弟平安喜乐,不用再被别人忌惮,可以顺顺利利的过完自己的后半生。
“长公主,陛下有请。”珂公公手握鞭,隔着窗帘以及纱窗,声音微微出来。
刘佳宁拿着薄纸,对镜轻启,唇上的颜色逐渐展露。听见这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珂公公一改往日的神色,冷峻下来。黑色莽袍,所带来的冲击并非是少语,而在于内心。
谁敢想 这是卡了两天才写出来的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