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春江花潮 颜秀 何方 ...
-
无面怪的踪迹,来去匆匆,似乎没有出现过一样。
则颜予:“看你这样子是饿了吗?”
修勾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些什么,只听见则颜予自言自语道,或许是因为性格的原因:“可能是我的问题吧。”
突然则颜予发现手里面握住了白轰轰的一片,恰好则是骨头。下意识的查看身上是否有无缺陷,确认无误后才发现这只是莫名的迹象,仅此而已。
修勾:“......”
虽然说它的确很喜欢吃骨头,但来路不明的还是无法享用。
“予姐姐,我进来了。”于复其实心肠还蛮好的,对待事情也蛮上心。她一手攥住蔡兰,一手握住门的把柄,准备伺机而动。
就听见从屋子里面传来:“慢着,请再等一会。”
于复想装没听见,但还是照做。
毕竟这年头出门,再寻个来路倒有些困难。
约没两分钟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汪汪汪!”修勾听到这阵动静反射性的叫了起来,却没有想到给自己带来了意外的麻烦。
回头就看见对方死死的盯住自己。
修勾顿时焉了起来。
“予姐,这些东西看着平常的很,真的可以做出来既清爽又两口的晾皮吗?”于复掀开布,想要给自家老板看看。
则颜予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
则颜予也是想了许久才命于复去买食材,以至于还没有来得及准备,就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事故给乱住了阵脚。
好不容易停顿下来,现在也该处理了。
既然是首次尝试,那就不应该再有其他人出现在这边。可是对方又眼巴巴的看在这里,心里面又有些犯顾忌,一来可能是会出相,二来是怕做的好,秘方就传过去了。
左右也不是回事。
则颜予下定决心:“你...先出去。”
于复握住拳头在自己的脑门上,好像有点不甘心的样子,但是既然对方已经这样吩咐,如果说再去阻碍就显得有些不礼貌。
则颜予先是活络面,然后在洗面,压制成薄薄的一片。将笼子里面放上面筋,加上少许酵母,底下填上柴火,任凭火焰然然升起。做法看似清晰明了,实际上费了不少功夫。
这东西的价钱自然也是昂贵起来。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物以稀为贵。这薄薄的一片也得需要静止,需要放在阴凉的地方。好在天色已早,这才免于被放置祸端的另一种,就是被遗弃。
则颜予静静的处理这些,时间仿佛定格了一下,慢下来。
用心去准备。
尽管结果可能有些不尽人意。则颜予侧身关了火,回想起那灰白相间的修勾,稍加修饰跟记忆中的那位倒有些相似。真是奇了怪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休息好,才会这样去想,居然能够产生幻觉。
看来,得认真。
现在就只剩下食材才给以此归类,晾皮以及菜品都放在单独的位置。则颜予才好让
于复尝鲜。
于复听到老板在叫自己的时候,也就兴高采烈的进来了,毕竟这种东西她可是第一次听说。外界传言这位老板大大咧咧的性子倒是豪爽的很,如今瞧上见到真是坐实了这个观点。
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可以学会老板的独家秘方,然后独自开一家店。
只是那个时候或许就要与老板所分离,这也是于复不忍心的一点。
则颜予:“愣着干嘛呢?”
于复:“嗷嗷嗷,来啦!”
则颜予轻笑。
则颜予猜不到二叔的心思,却能猜到于复的心思。这人呐,开心就好,至于其他的事情时间长了就能有所证实。
看着挺爽快,实际上动起手来也挺麻利的。
那也就没有不用功的地方了。至少现在看来也是这回事,等到以后再说,可能会发生变化。
则颜予暗暗想道。
修勾望着披在肩膀上的薄单子,丝绸柔软,非常满意,因此在他看来,这个人可以相处。尽管手段有些难受,但是还好,至少在能承受的范围之间,刚才明明就是有些苦楚难言。
而它的眸子中似乎闪烁着光。
“欸?这么快就睡着啦?”则颜予难得腾出空来与修勾交谈,却没有想到现在会是这番景象。毕竟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周围的种种也需要去了解。
看来这塌的摆放位置的确蛮好。
可是这修勾一闭上眼睛就跟某人越发相似起来。算算时间,真的也该回来了。如果说是平常的事情倒还好,可一旦碰上就会产生巨大的抵触,真心难测,巧遇佳人。其意不在。
“本来还想着和你分享一下,可是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就算了。”则颜予拆开盒子。
这个盒子是圆形的,上面有鲤鱼的话波形。闻起来还挺好闻的,像是清新的确良善木,修勾鼻子通常很灵。
喻惟又梦到了那天。
记忆中的他还是那般,说起高发来真有种侠客的意味,妖精只是小部件。可是做着做着自己又变成了修勾,竟重合起来,怎么撕扯也无法开来。
仿佛这已经成为定论。
可是他看见有只布偶猫紧紧的攥住他的手,尽管猫毛对它的气味有些过敏。
对方的眼睛似乎总是在逃避。
“听说你迷路了,那要不要跟我回家?”
“我有一个小秘密,但是只说给你听。”
但梦终归还是梦。喻惟并不属于那个世界,而属于只有你的世界,或许没能及时陪你长大,但我会用余生去弥补。
喻惟对画画这方面倒是七窍通了六窍。因此难免会被旁人所落下疑惑,明明看着就是这块料,可行动起来却差的远。
谁能想到只是闭眼。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盒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听好家伙,感情这是上赶着想吊着。那修勾也就索性放弃用食的念头。
则颜予把盒子放在一边,就独自站了起来。
从这个方向望去,九条街的尽头揽尽眼底。即使现在看起来有些恍惚,除了三两家店铺开着门,就是望到边的租客。以及挂着所有的明天字眼的门户,这家则是二叔的府邸。
虽然说,二叔的确发家致富了,但是谁能想到连同侄女也是布偶猫,只是稍微偏胖了点。
好在没人知情,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还有府邸特别小,院子里面却十分干净利落,养着娇贵的牡丹,瞧着还挺雅致。
“则老板好雅兴,今天又相中谁家姑娘了?”花魁李容抱着半人高的琴,打趣道。
则向摆摆手:“我现在金盆洗手了,这些事情都该做个了结。”
再说,如果被侄女发现自己居然还在这种地方有联系,恐怕就脱不了身。虽然说他们之间依靠那件事,但是真质问起来,不是对手。
李容:“此话怎讲?”
则向:“来...”
闻声,李容便收到张邀请函,请她去郊外望风最偏的地方会面。
...
则颜予:“最近怎么样?”
面前的人看着也是七尺之躯,说起话来没半点怠慢,颜秀:“还好。“
“不过还是谢谢你啦!要不是你给我寻的这处雅静的地方,还可以近距离和我仰慕已久的人所接触。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颜秀现在对这位佩服的五体投地。
则颜予的神色稍微好点:“那就行。”
颜秀其实还蛮喜欢和这个人相处。虽然姐妹们都说则颜予肯定天天摆着一张臭脸,然后在背后里面说三道四,可是在他看来这一切好像都是浮云。
所看到的就觉得这就是事实。这恰好印证姐妹们给颜秀的定义,温柔的像只呆呆的兔子。
则颜予:“那既然这样,就有正事要求你去做。”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好像这就是一件很险峻的事情,迫不得已才会去做。
颜秀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满怀希望。
则颜予:“给我留个位置。”
颜秀听到这话,顿时敛住笑意。作为此派三女子,在这里也是喜欢唱唱戏,写写词或者喝喝酒。
可此事并非胡闹。
话中有话,这种事情又岂能不知道?
于是当场就带着则颜予来到院子的正中央。因为严明而又准确,令人难以助行。话说说起租来应该不需要这些才对,可现在临时补充又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因为则颜予取予求,才识并不能够和其他人所相比。
所以才会产生如此的结果。
很多事情,有些时候表面上看着坚不可摧,实际上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发现是如此重要。
生命中的日子何其漫长,又何其短暂。
尽管现在已经年芳二十有三,还是身强力壮,应当独当一面。
“等等,好像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那你要如何才能够接受接纳?此事断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只需要按照要求去执行,大可放心。”则颜予宽慰道。
则颜予:“那下一步呢?”
颜秀支吾其词:“休息...休息吧。你才刚开始学,可能会有些难以上手的情况,也是很正常。”
则颜予:“好,我知道了。那你也跟着休息一下,缓缓劲。”
喻惟觉得这次是真的太久没有休息了,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这包租婆居然还会炸串,性子急。
还有那叫什么来着,嗷嗷,是晾皮。又诉说着一丝可爱看来这是被对方所迷住了,看来爹地阿娘临行前留下的誓言是如此。
难怪这宅子还在明媚处,观风自然而然是好的。
...
则颜予:“修勾,叫你小叻好不好?”
喻惟:“......”
则颜予下定决心,居然开始叫他小叻。
则颜予想了想,还是将其带回庭院比较好,那边比较偏僻,适合像修勾这种病人来休养生息。
则颜予收拾包袱的空,喻惟就开始苏醒过来。毕竟梦醒了,也该回归正常了,再执着下去恐怕不行。
期待

欢迎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