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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 25 “我能摸摸 ...

  •   陈茵帆和宋柏的会面在次日早晨,酒店每天都送一张早餐券,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去吃,自助拿取,三人呈直角三角形而坐——
      韩岁同陈茵帆并肩,对面坐着宋柏。

      好在陈茵帆没有要说些什么的意思,韩岁把宋柏冠上“关系不错的竹马”的称号来介绍给她。
      话一经说出,两人的表情都有些耐人寻味。

      韩岁面不改色咬着饺子,觉着吃着有些干巴,兑了几口豆浆,他们卡着早餐供应快结束的时间来的,余量不多泛着凉,但不影响填饱肚子。

      陈茵帆来了后韩岁的时间大多分了出去,出去逛也不叫宋柏了,头几次他还没什么意见,次数多了,到了晚上回酒店的时候,总能在回房前看到宋柏幽怨的眼神。

      他故意守在房门前等她们回来,等和韩岁对上视线了,一句话不说,回到自己房间去了,门关得轻巧,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似的,但韩岁一眼就能感受到他行为里藏着的埋怨。

      “得了。”陈茵帆将她往旁边一推,自顾自地扫房卡进门,合上门前不忘吐槽,“你白天都念叨他一天了,实在想吃肉了就去吧,啊,不拦着你,晚上不回来也行。”

      “谁,谁说不回来?”
      韩岁的话没传进入陈茵帆耳朵里,门早早地被关上,只得站在门口又嘟囔两句,自己替自己辩解她真的没有很馋宋柏,不过是怕他生气罢了。
      转而踱着步子走到隔壁敲响房门。

      她没等多久,宋柏就像一直站在门口等似的,不到一秒门就开了,只是人依旧带着气。

      他倚着门框,屋内没开灯,廊中光线沿着逐渐拉开的门往里挤入,照亮男人一半身形,另一半掩入黑暗。

      昏暗的环境里,他似乎高了大半截,宽阔横直的肩竟没能全然展露在门缝里,黑色贴身T恤紧紧包裹住男人因长期运动而相当健硕的身材。

      唔,陈茵帆的话好像也没说错。

      她好像真的想吃肉了。

      “找我有事?”宋柏跟堵墙似的,一动不动,半点没让她进去的意思。
      韩岁知道他这是还在气头上,于是话音夹着点软,眼睫一垂,委屈劲都快要溢出来,伸手过去攥着他衣摆,晃了晃,“哎呀,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来跟你说一说今天白天瞧见的新鲜儿事啊。”

      宋柏小时候就吃这一招,最受不了就是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那个时候他是真恨不得帮人把星星都摘下来。

      从小到大的习惯刻进了骨子里,一见她那样,宋柏移开眼,往后退两步,房门从里拉开,韩岁便乐颠颠跟了进去。

      灯忘了开,门先合上,里头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韩岁停在门口,手往墙上摸,摸到开关边缘,一道温热顺着她手背覆盖,压迫气息将她禁锢在玄关一角。
      她听见宋柏变得急促了些的呼吸声,同时也嗅到了股酒味。

      在逼仄的空间里转身,韩岁踮了踮脚,盲着靠近他下巴处的位置,稍做停顿——
      “喝酒了?感觉还不少。”

      怪不得他站在门口看她的那眼神像是融了胶水似的,粘稠得紧。
      这怕不是喝醉了。

      “一个人待着无聊,喝了些。”

      话里话外都在敲打她近日的行为,嬉皮笑脸,早出晚归,运气好才能碰上一起吃个早餐,运气不好一天都不见人影。
      眼看明天就要离开景城,这才终于舍得过来瞧一瞧他这个“孤寡老人”。

      好没良心的一人。

      隐秘的快感激起接连不断的涟漪,耳侧是宋柏愈渐粗重的呼吸声,而他情绪的变化通通都来源于她。

      “这不是来陪你了?我特意看了时间,不过才八点,你想不想出去吃点夜宵?”在黑暗中待久了,瞳孔逐渐适应,逐渐看清宋柏面庞,韩岁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腰,感受到他身体骤然紧绷,“还是说泡池子?上次不是没泡成嘛,算是补——”

      话音扼在喉腔,温热的呼吸突然散在她脖颈,若即若离的触感将韩岁订在原地,叫人忘了呼吸,化成一朵瑟缩的娇花。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宋柏哼笑一声,唇沿着脖颈弧度往上,落在耳侧,带有惩罚性质的啃噬将韩岁瞬间点燃。

      她没有丝毫准备,从唇齿间溢出声嘤咛。
      利刃划破空气滞涩的口子,气息重新流动,湿热的吻落在侧脸,又带着安抚。

      宋柏诱惑道:“我不要你空口的安慰。我要你补偿我。”

      火花滋拉带闪,身体间的空隙在一瞬间排空,贴得严丝合缝,密切到韩岁以为自己快要融在宋柏怀里。
      他的吻炽热又凶狠,掠夺走她唇齿间全部的空气,往深里纠缠、追逐。
      两人翻来覆去中反复撞到玄关墙壁,直到韩岁的后背陷入棉被中,被妥帖地包裹。

      舌尖发麻,韩岁瘫在他怀里,侧耳贴着胸膛,能听见剧烈震颤的心跳声,一个激烈的吻,将两人都挑/拨起来,红线横亘在前,宋柏率先撤退拉开距离,给了两人平复自己的时间。

      韩岁的心思并没有因为短暂地分开而平复,反而动了其他的想法。

      她从宋柏怀中坐起,刚刚越过肩头的发从侧肩垂落,屋内点了盏昏黄的床头灯,倾泻在她红润的脸庞。

      韩岁直勾勾地盯着他,情动的眸子自上而下扫去,最后落在气势磅礴的那处。

      毫无预兆的,宋柏身体一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在干什么......”

      韩岁嘴里蹦出两个字:“补偿。”

      宋柏的沉默给了她动手的时间,视线猝不及防受到冲击,实物跟她在漫画里赏阅过的差了十万八千里,此刻正在她灼烁的目光下,隐隐跳动。

      “我不太会,如果不舒服你告诉我。”

      家猫伸出爪子,不轻不重地轻踩,肉垫是软的,踩起人来属实没什么压迫感,只是这生疏得不像话的动作反而更能激起人敏感的点。

      爪子一张一合,倒是乖巧地收起了指甲,没将人弄伤,不仅如此,猫还惯会观察人的脸色,适时改变策略。

      青筋暴起,灭顶的快感即将到临之际,猫被人提溜着翻了个身。

      猫喵呜两声表示不解,直到她刚刚的动作被人反作用在她身上,屋内瞬间潮湿得像是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不成句的呜咽声经久回荡。

      异样的快感如闪电般过境,韩岁身体发颤,被踩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麻,她埋在男人肩头喘/息,这才关心起他有没有到位。

      宋柏靠坐床头,一手揽着韩岁软了的腰肢,另一只手不紧不慢举起,昏黄的光线给指尖的湿润留下流转光影。

      韩岁知道这是什么,来自哪里,羞愤地在他肩头来上一拳。
      “我问的是你!”

      宋柏闷着笑,前后转着手,像是展示:“有此神助,你觉得呢?”
      “你神经病啊!”

      韩岁从他怀里挣出,光脚踩在地毯上,进浴室前还记得踩双拖鞋。

      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原本光洁的肩膀上多了道红痕,食指抚过,尤能记起它产生时所发生的事。
      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宋柏紧紧抱住她,手里的动作加快,最后在她肩膀咬了一口。

      “真就是狗。”

      韩岁原封不动地穿上衣服回自己屋,按了半天门铃才有人开门。

      陈茵帆头也不回地往里走,语气里满是揶揄:“居然舍得回来?”
      韩岁面不改色:“这是我的房间,我当然要回来。”

      屋内唯一一张桌子摆着开屏的电脑,陈茵帆绕路去冰柜拿了瓶气泡水,折返至电脑前坐下,韩岁这才注意她鼻梁上架着副眼镜。

      韩岁走过去,在对面坐下:“你近视?”
      “没度数,防蓝光的。”

      见她在忙,韩岁没再打扰,换睡衣躺上床。
      没想到干这种事会这么累......要是将全套都做完,她是不是要累地当场就昏死过去?

      她提前为自己那爬一点山就要气喘吁吁的身体担忧。
      要不回去后多去游泳?能增强心肺,是不是接起吻来就不会那么喘气了?

      韩岁满脑子的颜色,自个把自个儿说得面红耳赤,羞赧地在床上打滚。

      另一头陈茵帆结束最后的工作,盯了许久电子屏幕,移开视线后太阳穴有些晕眩,她保存文档后将电脑关机,环境音才回流入耳。
      一下就听见了韩岁在床上的异动。

      “抽什么疯?”陈茵帆揉着太阳穴起身,提前洗漱完了的她也瘫上了床,掀开被韩岁揉皱的被子,侧躺着看她,“在隔壁做了点什么?”

      只一眼陈茵帆就知晓她那异动是因为春心荡漾回味无穷。

      韩岁正襟危坐,这些天下来她和陈茵帆的亲密度再次提升,闺阁间的话题聊得不再少数,怂恿她勇闯隔壁房间的也是她,故而卸下防备,激动中带着些扭捏地将秘事告诉了她。

      随着话题愈渐深入,陈茵帆弯着腰在床上笑得不成人样。

      “你干嘛!”韩岁挠她咯吱窝,“你不可以笑我!”
      “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这么纯。”陈茵帆抖着身子抹去眼尾笑出的眼泪,“箭在弦上了,他居然没有把你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我们还——”
      “还不是那种关系~”陈茵帆好笑地躺下,“都到这一步了还不是那种关系。”
      “你说的,吃到手再说。”
      “那刚刚怎么不吃?”
      “这不是还没做好准备嘛~”
      “好~等你吃到手了再告诉我体验如何。”

      “......”

      假期转瞬即逝,眨眼来到年末,栖城这才有了点冬天的影子,开始添加厚重的冬季外套,尘封在衣柜底的棉袄也该掏出来,在偶尔冒出来的太阳底下挂着祛祛霉味。

      小区的快递不送上门,统一放在丰巢,韩岁差点快要忘记那批在景城画的盘子,估摸着全部打包好的重量,还是选择给宋柏打去了电话。

      在丰巢前等了没多久,宋柏从远处赶来,只披着件皮衣外套,内里搭配的黑色老头衫若隐若现显露出健硕的臂膀。

      “你不冷吗?”

      从屋里出来到这里不过几步路,韩岁怕搬东西弄脏衣服,就随手套了件要洗的卫衣出来,加绒的,里面还有件长袖,这样也依旧冷地跺脚。

      见宋柏穿成这样,先替他瑟缩上一个来回。

      “刚在攀岩,没顾得上。”宋柏刚下岩,接了电话就开着机车赶过来,手也没来得及洗,残留着白粉,倒是为搬重物提供了便利。

      “你还会攀岩呢!”韩岁发现自己对宋柏这几年的变化完全不了解。
      “兴趣爱好,有空就去玩玩。”

      宋柏径直扛起她脚边的箱子,这是韩岁费力从丰巢箱里挪出来的,真是卡得严丝合缝,手指都快用抽筋。

      只见他双臂弯曲,捞起偌大的箱子就抗了起来,走在前头领路,步伐稳重,像是抗了个空箱子。

      可惜。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韩岁觉得那件皮衣外套也是多余的,若是穿着那件黑色老头衫来搬东西——
      鼓鼓囊囊的肌肉,蓬勃的青筋,因用力而时不时溢出的轻喘,都踩在韩岁的兴奋点上。

      只是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黑色的皮衣冷得像是冬日里的一块冰坨子,冷硬地将她火热的幻想隔离,浇灭心口那团熊熊燃起的热火。

      “开门。”宋柏声音不便,搬着这么重的箱子爬了好几层楼梯也丝毫不见喘。
      韩岁快速上前用钥匙拧开门,指挥他放在客厅最宽敞的地。

      等拆完箱确认完盘子的质量,就要开始打包寄给先前抽奖抽中的粉丝,这是提前给她们说好的福利。

      “累不累?”韩岁从工具箱拿出剪刀,席地而坐,“你去洗个手吧。”

      清晰的撞击声突然响起,韩岁分出个眼神,瞥见她馋了许久的身躯突然暴露在眼前。
      刚刚那声来自于皮衣上的拉链,撞击沙发旁的玻璃桌从而发出的声响。

      搬过重物的胳膊依旧处于充血状态,正如韩岁幻想中的那样,带着蓬勃躁动的荷尔蒙气息。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样想,也就那样问了。
      “我能摸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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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我天,隔壁屋发/情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吗? 真的吵到我了…… 再不停止我就要敲门了,你们点击链接和我一起去敲门吧! 《捡骨头》
    ……(全显)